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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陆家嘴论坛

全体大会二:全球金融合作与监管体制的变革

6月26日 11:00 - 12:30 紫金楼三楼盛事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金融风暴尚未平息,欧洲主权债务危机又兴波澜。全球金融改革如何推进尚未达成共识。作为风向标的美国金融监管改革将如何演变?

  • 贝纳杰[主持人]

    博斯管理咨询公司CEO

  • 约翰•莱克

    澳大利亚监管委员会主席

  • 玛丽莎•拉戈

    美国财政部助理部长

  • 沈联涛

    中国银监会首席顾问

  • 王华庆

    中国银监会纪委书记

  • 奎励杰

    德勤全球首席执行官

视频回放

[全体大会二全场文字实录]

王华庆:中国银行业资本质量处于最好时期

论坛传真

更多

精彩观点

莱克:中国经济放缓将使澳失业加剧

如果中国经济增长放缓,澳大利亚的失业率会增加到11%,会造成楼市危机。[详细]

拉戈:美国将建金融稳定监管理事会

美国国会最近达成协议进行金融改革,包括要建立一个金融稳定监管理事会。[详细]

全部文字实录

[主持人] 我们有请参加第二场全体大会的发言代表上台就坐。谢谢各位!现在就进入2010陆家嘴论坛的第二场全体大会。第二场全体大会的主题是“全球金融合作与监管体制的变革”,为我们主持今天第二场全体大会的是,中国银监会首席顾问沈联涛先生,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沈联涛先生! [11:00:43]

[沈联涛] 各位嘉宾,各位朋友们,早上好!我们今天议题是非常有趣,也非常及时。首先让我介绍这里的各位嘉宾,都是最有权威的发言人。这个主题是“全球金融合作与监管体制的变革”。大家知道,这个情况每天都在变,这几位朋友们在这里都是我几十年的好朋友。首先我介绍一下,中国银监会纪委书记王华庆先生,美国财政部助理部长玛丽莎·拉戈女士,澳大利亚审慎监管委员会主席约翰·莱克,德勤全球首席执行官奎励杰先生,东京证券交易所集团社长兼首席执行官齐藤惇先生,美国博斯管理咨询公司首席执行官贝纳杰先生。首先请王华庆先生发言。 [11:04:17]

[王华庆] 谢谢主席,女士们、先生们上午好!很高兴能够参加这次论坛。此次国际金融危机后,大家都有一个共识,就是金融监管缺失是导致危机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下面我围绕本次大会的主题“全球金融合作与监管体制改革”谈几点看法。 [11:05:05]

[王华庆] 一,关于金融监管体制的改革从来没有停止过。每爆发一次危机,就会有人呼吁加强监管,西方有一句话叫做“坏记性是变得幸福的法宝”。若干年过后,当市场变得稳定,信心得到恢复,危机的教训就会被抛到脑后,人们觉得监管加大了投资的成本,又会出现放松监管的呼声。就像经济危机一样,监管改革也有周期。因此,优秀的监管者不仅是在危机过后能够提出监管体制改革的建议,更重要的是,能够在市场开始狂欢时保持克制和冷静,实时采取审慎的、逆周期的监管措施。 [11:06:15]

[王华庆] 当然这需要监管者具备贯穿经济周期的智慧和相当的政治勇气,用理智和有效的措施告诉市场,要想获得可持续的增长可回报,就一定不能忘记人类的美德:勤劳、节俭、储蓄,而不是过度的借贷、过度的杠杆和过度的投机。有效的监管将会推动金融回归其简单、透明、有效的本质,回归其储蓄、投资转化渠道的本质。因此,金融始终不能、也不应该抛弃服从和服务于实体经济这个根本宗旨。 [11:07:03]

[王华庆] 中国银监会负责中国银行业的审慎监管。2003年成立以来,针对复杂的宏观经济形势,银监会提出了一系列逆周期的审慎监管措施:要求商业银行增加逆周期资本缓冲,中小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要达到10%以上,具有系统重要性的大型商业银行还要增加附加资本,资本充足率要达到11%以上,同时对资本质量和结构也提出更高的要求,一级核心资本要达到80%以上,限制银行次级债发行规模,明确银行互持的次级债不能计入资本,可以说中国银行业的资本质量在现在是处于历史最好时期;银监会还实施了动态拨备、杠杆率、更加严格的流动性比率和科学的薪酬机制,对房地产贷款采用了审慎的贷款价值比(LTV)和债务收入比(DTI)等比例控制,以降低房地产市场的风险暴露,等等。通过这些逆周期的审慎监管措施,有效约束了商业银行信贷扩张冲动和短期行为,提高了中国银行业体系的风险防范能力。逆周期的监管政策成为中国宏观调控的重要组成部分,和推动经济结构调整的产业政策、相机抉择的货币政策、具有自动稳定定器功能的财政政策一道,构成了中国宏观调控政策的基本框架。 [11:08:37]

[王华庆] 二,谈到金融监管体制改革,我们就会自然地想到监管架构的调整。事实证明,金融稳定和监管架构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美国复杂、叠加的监管架构没能有效防范此次国际金融危机,同样,英国统一的监管架构也没能表现得更好。就像世界上没有一种统一的公司治理模式一样,也不存在一种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监管架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一份研究报告表明,监管机构的独立性和责任感,而不是监管架构,对一国的金融稳定起着关键的作用。一国的监管者如果能够独立地、负责任地做出监管决策,就会增加金融中介和投资者的信心,从而降低风险溢价,发挥金融对实体经济的促进作用。同时我们也注意到,虽然监管架构和监管独立性之间并不存在必然的联系,但各国也往往会利用监管架构的改革来提高监管部门的独立性。 [11:10:25]

[王华庆] 中国根据自身发展阶段、金融市场的深化程度,确立了分业经营、分业监管以及监管协作框架下的主监管制度。实践证明,这种监管架构是符合中国金融市场目前发展阶段的。比如,此次危机表明,保持信贷市场和资本市场的适度隔离有利于防范危机的发生,尤其当金融市场还处于发展初期的时候。银监会始终坚持信贷市场和资本市场的“防火墙”建设,取消了银行对债券发行的担保,严查信贷资金违规进入股市,加强银行债券包销的风险控制。 [11:11:28]

[王华庆] 又比如,过度的混业经营增加了机构的复杂度、提高了杠杆率、降低了资本监管的约束力,也是此次危机爆发的一个重要原因。银监会一直以来都是审慎推动商业银行开展综合性试点,做到“能进能退”,明确银行控股的非银行子公司,如果一定期限内达不到同业水平,或者不能为银行主业带来经济增加值,就应该制定具体的退出计划。 [11:12:26]

[王华庆] 再比如,过度的资产证券化打通了信贷市场和资本市场,降低了银行贷款审查的激励,模糊了自营和代客业务之间的界限,使得银行不再坚持“客户为本”的理念,这些问题在此次危机中得到了充分的反映。银监会坚持审慎推进资产证券化,明确禁止过度复杂的证券化和再证券化,严格控制不良资产和没有稳定现金流资产的证券化。我们始终认为,作为一个监管者,我们独立的、负责任的“风险为本”的审慎监管政策,将会推动建立一个可持续的、稳健的中国银行业体系。 [11:13:34]

[王华庆] 三,全球背景下的金融监管体制改革更需要全球合作。随着银行境外分支机构的增加,上世纪70年代人们对于银行境外机构的流动性和潜在的清偿风险,应该由谁来负责监管进行激烈的辩论。1975年的巴塞尔协议确立了跨国银行集团并表监管的原则,1988年的协议解决了各国资本要求的差异导致的不公平竞争,1996年和2004年又对巴塞尔协议进行了完善。可以说,巴塞尔协议是全球金融监管合作的典范。 [11:14:05]

[王华庆] 当前,金融市场的全球化已经进入新的阶段,但总体而言,全球监管合作还主要停留在母国和东道国协调合作上,还主要停留在资本监管的框架里,还不足以推动建立全球统一的、有效的金融监管体制。雷曼公司的清算,也充分表明了跨境清算的法律障碍和政治阻力,即使是建立了统一货币体系、统一中央银行的欧元区,货币政策的主权已经让渡了,金融市场已经统一了,但金融监管仍是本地化的。 [11:14:50]

[王华庆] 金融全球化的趋势是不可阻挡的,金融服务的本地化和金融交易的积聚化是金融全球化的两大发展方向。跨境大型金融机构和国际金融中心是推动这一趋势的重要力量。大型金融机构的相互进入和金融服务的本地化,会推动各国监管当局的互动和监管规则的统一;国际金融中心的出现,将会推动全球共同接受统一的交易规则和监管规则。从这个意义上说,要把上海建成国际金融中心,就不可避免地要加强国际监管合作,参与制定和严格遵守全球共同的交易规则和监管规则。 [11:15:38]

[王华庆] 中国政府积极参与国际监管合作。银监会于2009年成为金融稳定理事会和巴塞尔银行监管委员会的正式成员,全面参与该组织框架下的金融监管对话。我们还参与了二十国集团下的金融监管政策多边对话与磋商,积极参加由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组织的金融部门评估计划,对照巴塞尔《有效银行监管核心原则》开展监管有效性的自我评估。我们按照承诺,积极推进国内商业银行新资本协议的实施。 [11:16:32]

[王华庆] 我就讲这三点意见,分别是逆周期监管、风险为本的监管,以及全球化背景下的监管。谢谢各位! [11:16:47]

[沈联涛] 谢谢王书记的精彩发言。看起来,中国非常支持全球金融合作,和金融监管体制的变革。我们很荣幸邀请到了玛丽莎·拉戈女士,她是我个人的好朋友,以前她在美国证券会工作过,也在花旗银行工作过,现在作为美国财政部的助理部长。由于美国国会在金融改革方面做了重大的变革,加上不久多伦多G20会议就要召开。有请玛丽莎·拉戈女士为我们讲一下她的观点。 [11:18:04]

[玛丽莎·拉戈] 谢谢各位,我们今天的分会讨论的是全球金融合作与监管体制的变革。这个话题非常及时,非常有意思的。昨天美国国会提出要推动美国的金融改革,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二十国集团这周末就在多伦多召开峰会,也会讨论我们今天讨论的话题。 [11:19:40]

[玛丽莎·拉戈] 大家都知道美国国会分成参议院和众议院,最近刚刚达成一个协议,让美国真正实行有意义的金融改革。这个改革的计划就是针对危机之后吸取教训,对美国的金融体系加以有效的改革。我们还会认真推行二十国集团峰会上达成的成果。我们在去年7月4号的时候向总统提供一个法案,让总统来确认。大家知道7月4号对于美国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当前的法案反映了奥巴马总统之前列出的改革的重点,其中包括加强监管,要系统性的预防风险,要弥补当中的漏洞。在一些重要的市场,比如说场外衍生品市场,加以改革,还要让投资者更加的审慎。对于那些关系非常紧密的大型金融公司之间要加强监管。 [11:22:03]

[玛丽莎·拉戈] 同时,还提出一些非常重要的内容,我在这儿只能重点提几个,总共有2000多页,我还没有看完。即将签署的法案将在监管方面进行严格的规定,包括要建立一个金融稳定监管理事会。这个理事会将会找到系统性的风险,而且将进一步加强与各国的合作,将由美国财政部来主持。同时将会涉及到美国很多的金融服务的监管部门。这个理事会将会有非常大的权力,理事会将会对银行的资本充足率有很高的要求,而且对经济上也有更进一步的要求。 [11:23:03]

[玛丽莎·拉戈] 同时,理事会还会有权力要公司进一步提升他们公司的价值。银行还可以在利率方面进行交易,还有外汇进行交易,还可以进行对冲,来减少风险,但是银行必须要用单独的交易工具来进行交易。在交易所当中CDS不是非常明确的话不能进行,将会有更强的消费者保护的措施,包括在消费者金融服务方面有更强的监管。这对于市场上重新建立信心非常重要。 [11:23:47]

[玛丽莎·拉戈] 一个新的消费者保护机构将会建立起来,由美国联邦储备银行加以监管。这个消费者保护机构对于银行和非银行的保护机构提供消费服务,以及消费金融产品,包括信用卡、信贷,以及房屋抵押贷款方面的服务,都要进一步加强监管。同时,对于对冲基金顾问方面将有更大的透明度要求。对冲基金如果有1500亿美金以上的资产,就必须由美国的SEC进行全面的监管,而且将会对信用等级评级机构有更强的监督,从而在信用披露方面增加透明度,而且对提供的等级评估负起责任。 [11:24:49]

[玛丽莎·拉戈] 在有关信贷评级机构,美国证监会将会有能力向这些信用评级机构来罚款,如果多次评级出现错误的话,SEC有权利对他们进行惩罚。这个法案还会涉及到评级方面还要进行详细的信息披露。对结构性的产品,将有多样性的评估作为标准。我只能把非常广泛的内容挑几个来说。对于OETC的衍生品交易,会有一系列非常严格的要求,所有的OETC的交易合同都必须要披露,所有的交易方以及主要的市场主体都将会受到资本以及保证金的要求。 [11:27:48]

[玛丽莎·拉戈] 另外一点,我们吸取这次教训以后,所关注的就是非银行类的金融机构。这些非银行类的金融机构,他们一旦出现问题以后,会对整个金融行业造成很严重的问题。一旦非银行金融机构出现问题之后,如何不使它解散,不损害纳税人的资产。同时,我们还会要求进行一些薪酬的改革,让股东在薪酬方面有更多的决策权和发言权。最后这个法案还有一些规定,在500亿以上资产的银行有充足的拨备。这种危机特别评估局将会有专门的理事会对这个评估进行专门的评估。这只是我跟大家提到的,我们这个法案当中的几个规定。 [11:29:33]

[玛丽莎·拉戈] 我们这个立法是和全球的、国际的监管体系的改革是相一致的,这和09年的时候达成的结果是一致的。目前多伦多周末的时候正在进行G20新的一届峰会,我希望G20改革的一些内容也可以加入到美国的改革法案当中,尤其是对资产要求有了新的规定。这次危机已经充分说明了,美国目前的金融机构资产充足率是不够的,资产结构的改革一定是对整个美国金融业进行改革的核心内容。 [11:30:15]

[玛丽莎·拉戈] G20也要求按照国际通行的一些原则,一方面要求资本充足率量化的要求,而且有资本质量的要求。所有的这一切,都必须在2010年之前完成,这是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当然,G20的共识不仅仅是谈金融机构的改革,还会快速进行经济复苏,使全球需求进一步平衡,使这个需求是强劲而且是可持续的。这必须在各个经济体之间进行很好的协调,各个主要的经济体都要进一步加强经济的发展,以及国家的标准要进一步的提高。 [11:31:02]

[玛丽莎·拉戈] G20也要求按照国际通行的一些原则,一方面要求资本充足率量化的要求,而且有资本质量的要求。所有的这一切,都必须在2010年之前完成,这是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当然,G20的共识不仅仅是谈金融机构的改革,还会快速进行经济复苏,使全球需求进一步平衡,使这个需求是强劲而且是可持续的。这必须在各个经济体之间进行很好的协调,各个主要的经济体都要进一步加强经济的发展,以及国家的标准要进一步的提高。 [11:31:03]

[玛丽莎·拉戈] 同时G20还关注目前全球的风险,比如说政府的改革。4月份在世界银行大会当中通过的决议,要增加3%发展中国家以及新兴国家的投票率,而且要进一步提高中国在世界银行的股东结构,从而使中国成为世界银行最大的股东之一。而且还会特别关注对化学材料的进一步消除,进行可再生能源的补贴,对于食品的供应,最贫穷国家的食品稳定供应方面也有进一步的讨论。寻找那些NGO非政府组织、私营企业,如果他们没有办法找到很好的融资方式,他们已经找到很好的业务能够帮助全球的减贫,但是没有得到很大的支持,G20也会给他们提供很多的支持。 [11:32:04]

[玛丽莎·拉戈] 在座的各位,大家都知道,目前全球的金融体系已经出现很高程度的互联。所以,我们必须要小心,现在全世界都在进一步改革他们的金融体制,尽可能要减少对外商投资的歧视,尽量防止保护主义的出现,保证平等的竞争环境。美国的金融监管体系正在进行巨大的变化,但有一点是不变的,就是美国长期以来欢迎外商投资,进入我们的金融行业以及其他的行业。谢谢大家! [11:32:28]

[沈联涛] 谢谢玛丽莎·拉戈女士。下面邀请约翰·莱克主席,是澳大利亚审慎监管委员会主席。这次澳大利亚和加拿大是唯一没有出现金融危机的国家。所以,他是非常适合给我们解释对于审慎监管和全球金融监管的看法。欢迎约翰·莱克先生。 [11:33:17]

[约翰·莱克] 谢谢主持,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早上好,今天非常荣幸来到上海陆家嘴来参加陆家嘴论坛,今天是我第一次有机会来到上海。同时,我也非常高兴给各位提供一些意见,介绍澳大利亚在金融危机当中的经验。在08年10月份的时候,如果要预言到金融危机是不可能的,当时全体的投资者对银行的信心都出现了丧失,所有银行包括整个经济体都面临经济发展的下行,这似乎是不得不出现的一个后果。 [11:35:50]

[约翰·莱克] 由于银行等监管部门出现的问题,使得整个危机进一步严重,美国的次贷危机,造成了有毒资产的发展。全球金融市场都从风险当中抽身而退。但澳大利亚并没有出现很严重的下行,澳大利亚目前的失业率最高达到5%,现在整个经济已经开始恢复,整个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都在进一步的放松,整个市场都在恢复,整个金融市场也在进一步稳定。亚洲的健康恢复,尤其是中国经济的发展,给澳大利亚带来了很大的机会,尤其是我们的金融业。 [11:36:45]

[约翰·莱克] 我首先给大家介绍一下积极方面的内容。首先我们的资产质量总体来说,都还过得去。的确有一些公司出现了风险的情况,但是,总体来说,我们的银行金融机构不良贷款比率是非常低的。第二,我们数量的增长,稳定了核心收入,银行的收益增长还是有两位数的增长。我们的金融界、银行界总体来说没有出现多少亏损。第三,我们的金融机构一级核心资本充足率在4%左右,可以说是80年代以来最高的高质量资本充足率了。 [11:37:54]

[约翰·莱克] 自从危机出现以后,我们进一步追加了资本金,当然需要更多的私营部门的投资,进一步加强资本的充足率。目前全球不多的双A的评级当中的银行,我们中间也有。总体来说,澳大利亚的金融机构觉得整个金融风暴没有造成很多银行倒闭。但是,我们也没有自满,我们已经进行一系列的压力测试,使银行高管了解需要更多关注哪些内容,压力测试对于全球经济恶化的情况也进一步关注,尤其是特别盯住了中国经济的增长速度。 [11:38:37]

[约翰·莱克] 我们这种压力测试,我们认为如果中国经济增长速度减少的话,澳大利亚的经济状况出现问题,我们的失业率会增加到11%,而且会造成房地产市场的危机。目前来说,我们的压力测试用的还是比世界上其他国家的压力测试还要严格的标准,但是没有任何一家金融机构倒闭,而且他们的一级资产,根据巴塞尔框架当中一级资产都可以满足要求。我们目前的银行机构可以充分地证明,我们听到澳大利亚内部,认为我们目前全球金融危机,我们已经全身而退,我们没有必要参与全球改革的过程。的确我们没有盲目去接受新的全球金融监管和金融改革的措施,现在还没有。 [11:40:19]

[约翰·莱克] 这种考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大家觉得没有必要盲目跟随全球的发展。但是,澳大利亚一些大的银行,我们都知道已经和全球的金融体系联系在一起,全球进行金融改革,将进一步加强银行和投资者之间的关系,给大家提供更加让投资者放心的融资机制。这对于澳大利亚的金融机构来说也是非常有利的。在目前的世界来说,投资方和分析方以及其他的部门都会用全球的金融体系以及改革的标准来衡量澳大利亚的金融机构,所以我们必须要相应采取措施。我们向来遵循巴塞尔协议二的规定,对于银行内部的风险管理,对于银行的资本充足率,以及银行薪酬的机制设定方面,都是非常关注的。 [11:41:38]

[约翰·莱克] 所以,我们对于一级资本的透明度和它的稳定性也是非常重视的。对共同资产、共同股本,在过去几年也一直非常关注。一旦最后确定,也会对银行业产生非常大的影响。我们还支持巴塞尔委员会对于银行要求进一步增加流动性的要求,也是非常同意的。如果没有这样的缓冲,就很难通过这样的压力测试,而且这里面涉及到道德风险的问题。因为既保证他们不要过多依赖中央银行的流动性的支持,而且目前多届的澳大利亚政府在财政方面还是比较审慎的。长期以来国债不高,澳大利亚的不可能要求所有的银行要储备持有非常高的流动性的资产。 [11:42:22]

[约翰·莱克] 我们认为全球流动性的改革应该意识到有些国家的具体情况,我们有一个基准线的评价和要求。我们要根据这个要求来确保和巴塞尔协议相符合。我们知道全球在流动性改革方面,正在推进。我们也是在今年4月1号的时候,推动了有关改革,我们认为这个改革是对于风险的管理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此外能够进行良好的监管,我们这个机构也是非常遵守有关金融稳定协会的规定。我们也会继续推动在全球的改革。我们知道,我们整个银行改革之前其实这方面已经是非常健全了。 [11:44:10]

[约翰·莱克] 最后我想代表我们的审慎监管协会说两句。现在大家关注的是银行业的监管改革,我认为全球金融危机当中引发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审慎监管的品质。所谓的监管就是要确保金融机构能够正确的、审慎的运营,而不仅仅是遵守相应的规则。其实世界杯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有一些团队就会钻空子。有些国家的团队,他们拿到红牌,拿的太多,有些团队就没有拿到红牌。 [11:44:54]

[约翰·莱克] 我们可以看到,其实监管原则是非常重要的,但我们要知道如何进行遵守。其实澳大利亚就是如此,在遵守规矩方面有很多的原则和原因。有些国家的监管并没有非常的得力。所以,IMF也有意愿来推动全球监管的进行,我们认为监管现在还不是非常的得力。IMF也明确了,良好的监管就必须是要有怀疑的,要积极的,要全面的,深入的,而且是灵活的。我们也是对此表示赞成。谢谢! [11:45:27]

[沈联涛] 谢谢约翰·莱克先生,他说得很经典,监管的法规完全存在,但是问题在于执不执法。他们认为有些国家有法规,但是没有执法,执法的力度还是不足的。现在我们邀请奎励杰先生,德勤全球首席执行官,来替我们解释一下对会计准则的看法。 [11:46:23]

[奎励杰] 我感到很高兴能够在这里跟大家分享一些我的想法。想法其实非常的及时,特别是谈到全球的合作和金融监管的改革。我在这里想要补充两点,首先我们知道过去的两年经验告诉我们,金融市场、资本市场是一个全球性的市场。我非常认同这一点,我参与了类似于这样的论坛,包括达沃斯的经济论坛。 [11:47:09]

[奎励杰] 在09年的1月份,我们目睹了金融危机从美国开始蔓延到全球。很多的经济学家和观察家也都表明,全球的经济已经非常多样化。我们看到新兴的国家,它的经济实力也是非常的强。所以,他们就推出了分离的理论,我也真的希望如此。当我们看到金融危机逐步蔓延,全球的市场是相互依赖的,也是相互连接的,可能比过去还要密切联系。 [11:48:22]

[奎励杰] 最近谈到了主权的债务危机,特别是欧元区的债务危机。我们可以看到,信任和信心也是发挥重要的作用,我们也是目睹这场危机对于全球市场产生的影响。虽然整个全球市场跟希腊没有太多的关系,但是希腊所做的一切却是对整个市场产生了影响,这充分体现出了整个市场之间的联系是如此的密切。这也是要求我们为什么进行全球的金融合作和金融监管的改革,这是一个非常及时的话题。我觉得每个人都必须有这样的责任来应对这样的问题。 [11:49:33]

[奎励杰] 我想说的第二点就是,我记得前面几位谈到监管的问题,要使监管者有效,他必须要有执法的权力,有执法权力的机构就是主权国家、主权政府。我们可以看到,出现了冲突了,所以我们必须要进行监管的改革和全球的合作。因为如果我们的全球市场是存在的,但是所有的监管是国家独立的、隔离的那样的话,全球的合作反而是更为重要了。我希望二十国会议可以帮助我们实现全球的协作和合作,因为这是全球市场非常需要的。 [11:50:58]

[奎励杰] 与此同时,我们也希望金融稳定协会以及巴塞尔三能够创造这样一个有意义的框架,能够充分考虑到现有的情况,来确保全球的监管协调一致。我也目睹了危机的爆发和蔓延。我们认为可以跟其他的监管领域进行合作,那就是会计标准的问题。国际的会计标准委员会,是由不同的经济体代表所组成的。主要是那些大型的经济体的代表,我们有一系列董事会的成员,他们也是由我们国家的证监会所任命的。 [11:51:55]

[奎励杰] 我们所执行是一个以原则为基础的会计准则,政府也表示他们会遵守这样的原则,100多个主权国家也都表示了赞同。当然我们知道美国这样一个最大的资本市场,还没有接受这个原则。但是,我们相信在这方面会有一定的进展。我们希望有一个单一的、高品质的、以原则为基础的会计准则。我相信这个目标一定会实现,而且这是我们多年里所谈的一个梦想。我这里想强调的一点就是,我们认为这一点反映出我们可以来制造这样的模式,这个模式可以不断地复制,来实现全球的合作,实现我们的监管的改革。我们可以看到,这个机构由不同的国家所组成,我们可以制定这样的执行指导原则。 [11:53:42]

[奎励杰] 此外,各个国家可以根据这个原则进行相应的调整,来符合自己国家的国情。我们知道,作为监管者要做到有效的话,他必须有一个执法的权力,而唯一能够给监管者提供执法权力的当然是主权国家和主权政府。我们知道国家之间会签订各种各样的条约,为了使市场更加有效的运作,信任和信心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要避免监管的真空,以及监管方之间合作的真空。 [11:54:39]

[奎励杰] 我们必须要加强国际的合作,一旦我们建立这样以原则为基础的会计准则,就是可以建立起问责机制,执行这些标准,提高透明度。所以说,所有这些都听上去非常有逻辑性,我们要加强协作,要加强合作,来建立监管体制。为什么做到这一点那么难呢?我认为障碍是非常显而易见的,也就是说,我们有多样化,而且我们自己有自己的传统,和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 [11:55:20]

[奎励杰] 此外,大家对于过去的这些特点、原则和传统还是恋恋不舍。所以,很多国家和政府还是愿意坚持现状,保持现状。此外还有人认为,不同的经济模式是不一样的,差别是很大的。为了确保这些经济模型能够长久发展,他们认为必须要保持现状。此外,我们知道正是由于这些国家的做法,反而阻碍了我们建立一个统一的、全球的模型的确立。还有一些国家,他们不愿意把自己对于国内的证券交易的控制权转让给一个国际性的机构和组织。 [11:56:24]

[奎励杰] 还有就是,交易的多样化以及如何把它们进行统一,这是非常大的一个挑战。我认为通过这样的法案,我们能够通过过去这两年危机的经历,以及接下来所要召开的G20的峰会,能够真正实施全球的合作和协调。我们希望能够最终创造一个良好的银行运作环境,能够加强信息的分享,实现可持续性的发展。我们知道,在这方面我们已经取得了一些进展。我们也制定了相应的原则和机制,来实现我们这个雄心勃勃的目标,那就是进行全球的合作与协作。我相信我们在这样的环境下,在全球的市场上,包括在国家层面上,每个国家监管者一定能够相互合作,实现健康的发展,能够保持自信和信心。谢谢各位! [11:57:41]

[沈联涛] 谢谢奎励杰执行官。他刚才讲的几个观点是非常关键的,如果我们全球要合作,可以用原则性来合作,达到一个共识,但是每个国家在执行方面,在规则方面可能有一些区别。我们可以达到一个共识吗?我自己还是保持不同的看法。但是他认为,G20会达成这个协议。下面有请齐藤惇先生,他是东京证券交易所的首席执行官。 [11:58:09]

[齐藤惇] 谢谢,很荣幸能够再一次参加陆家嘴论坛,在这里做演讲。今年是上海证交所成立20周年。自从上交所成立以后,中国对于全球的经济作出了巨大的贡献,进行了资本市场的大力发展。我想借这个机会,也是衷心的祝贺在座的各位。我知道,你们工作非常努力,最终实现了如此骄人的成绩。 [11:58:53]

[齐藤惇] 今天的话题是谈到了全球的改革和全球的合作。最近的危机当中,政府和监管方制定了更加严格的规则,去年在同样的论坛上,我也表达了我们对于金融危机原因的理解。概括来说,就是市场的参与者而不是最基本的市场经济的因素,比如说信息披露、公平和诚信以及自由市场的原则,我们一次又一次的看到了贪婪、无知和欲盖弥彰的行为,最终导致危机的爆发,我们认为根本的原因还是在于,市场参与者反市场经济的意识形态,这就导致了我们的危机。 [12:02:42]

[齐藤惇] 政府的监管机制并没有发生作用。大家只是关注于尽可能实现股东收益的最大化,也就是说,我们可以看到公司的高管也是收取了大量的薪酬,而且他们只关注于短期公司的发展。最终到来的结果就是,带来了一个非经济的现象,有很多公众的钱都投入到这个经济当中,这样才能够去扭转局面,造成了外部不经济性,可能是出于对于过去行为的反击,全球的金融监管者都在进行监管从严的潮流。 [12:04:04]

[齐藤惇] 这个潮流是源于强烈主张自由市场的美国,其实适当的监管是被普遍接受的。但是我担心,这会升级为国家资本主义,而在这样的市场当中,市场的功能会被过度的破坏。除此之外,每个政府的监管者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驱动,而不考虑跟其他国家的合作,就会产生管制方案偏颇,也可能会给监管套利带来空间。不受监管的市场,当然会比严格管制的市场寿命要长。 [12:04:35]

[齐藤惇] 除此之外,草率出台一些金融监管方式,也会对全球金融市场造成混乱。最近德国政府宣布禁止裸卖空的决策,就引起了市场的反应。这个并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或者跟预期效果相反。市场不安全性加剧,股市跌了。所以说,全球的市场密不可分,我相信监管当局需要有一个广泛的视野,才能建立各方均衡,互相协调的监管机构。而且我恳求各国监管者不要诉诸于贸易保护主义,在金融危机期间,我们重申了保有充足的流动性的重要性,这一点非常重要。 [12:05:45]

[齐藤惇] 即便在危机蔓延之时,受管制的证券交易市场提供的服务从未中断。比如说价格形成机制的不透明、流动性的缺失,这些会导致金融危机的问题,在受到管制的证券交易市场模式下并没有发生。但是,可以替代的交易设施和中介机构的证券内部化慢慢浮出水面,使得受管制的证券交易市场面临激烈的竞争。这不仅削弱了交易过程中的透明度,而且鼓励了市场的细化、分裂,导致市场发现价格功能的退化。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监管者难以行使正当的、全市场的覆盖的监管。 [12:06:54]

[齐藤惇] 交易的不透明不仅给消费者带来影响,也增加了市场的不确定性。5月6号美国股市所谓的闪电式的暴跌,这就是其中的一个例子。尽管对于事件起因的调查和关于预防措施的探讨还在进行当中,不过市场的过度零散细化,显然难逃其咎。原因非常简单,把市场作为一个整体来防范了,受管制的证券交易所,则要为市场监管来买单,让那些可以替代的交易所搭乘了便车,而没有付出任何的代价。 [12:08:03]

[齐藤惇] 我在这里并不是说要否定多元化的市场竞争,我只是说这些都应该在平等的竞争环境下展开。如果做得过火,不仅整个市场的透明度会被破坏,也会危及到证券交易所良好的运转。同时,大家都是投资者,在受管制的交易所内进行交易,可能最终投资者整体也会陷入困境,想一想包括“暗资金池”的风潮已经从美国遍及全球,应该要求交易所重新解释交易规则的做法非常受欢迎。 [12:09:05]

[齐藤惇] 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寻找程序的公平透明,为寻找价格作出准备,为卖家和买家找到交叉点,尽最大的努力来减少或者是消除任何不必要的交易成本。这些不必要的交易成本侵入到交易成本当中去,我们把它叫做一些虫子。市场操作者应该回归到市场经济的原则上来,让市场自律,并且确保有序的自由,政府的干预放到最小的范围。换言之,法律的法规、市场的纪律和风俗都确保市场功能的灵活性和透明度。同时,也控制交易成本的上升。 [12:10:14]

[齐藤惇] 同时,市场的参与者也不应该被允许肆无忌惮地利用不对称的信息、还有技术的扭曲失真来放纵自我。相反这些市场的参与者,要驾驭自由市场的本性还有经济人的本色,我们应该认真的思考,建立相应的机制和框架。通过这些机制、框架彻底校正过度的行为和扭曲的收入分配。换句话说,要找到一剂良药,救我们称之为存在不经济的价值观的市场结构。这是一个最根本的观点。现在我们发现自己正面临这样一个良好的机会,重新评估交易所的监管有效性,也就是在交易所当中交易的一个透明安全性。谢谢大家! [12:12:29]

[沈联涛] 谢谢齐藤惇先生的精彩发言。他有一点哲学的味道,谈起来政府在自由市场里面的角色究竟是什么,我们怎么避免过度的市场竞争,监管的角色究竟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现在我们邀请的是贝纳杰先生,美国博斯管理咨询公司首席执行官发言。 [12:13:18]

[贝纳杰] 主席先生、各位代表,感谢主办方给我这个机会发言。我今天想简单的谈一谈,怎么样解决道德风险,怎么样去看待银行业的道德风险。我主要谈高管薪资这一点。我还会谈到,我们现在的这些监管措施,能不能达到这样的预期目的。现在大家都在说,很多方面国际合作非常重要,银行的改革啊等等。但是我认为更重要的就是一个薪资的技术,更需要国际的合作。 [12:14:21]

[贝纳杰] 为什么是这样呢?因为我们已经看到政府也好、监管者也好,他们在解决一些核心问题的能力上是受限的,尤其是关于薪资的做法上,其实是可以通过各个国家之间共享一些做法来达到一个合理的境界,这样才能够有效的避免另一场系统的风险。 [12:14:54]

[贝纳杰] 尽管阻力重重,但是世界上的一些有关的组织像G20,还有其他的类似国际组织对于薪资和税收都进行了深入的探讨,要倡导一些改革。当然,会有一些对于政策的普遍倾向。比方说,会更加的注重风险,等等。我不想说哪个对哪个错,或者说哪个才是最好的。有两个规模差不多的公司,可能他们有不同的职责,应该对他的监管也是不一样的,而且不同的公司业务范围不一样,可能会使得虽然做同样的事情,但是他做风险管理的绩效在不同的公司里面他们的表现也是不一样的。所以,情况是不一样的。 [12:15:52]

[贝纳杰] 监管者应该相应对风险进行评估。但有一个最根本的方法,现在一些方法还是存在着这样或者那样的不足,银行或者是相应的机构,并没有真正的涉及到非集中化的、跨国的银行集团的运作。因为像这么复杂的机构很难对其进行有效的统一的监管,因为有些CEO,他们本身就是控制着银行,而是应该银行管银行。任何的监管体制,既要来看机构的要求,也要来看微观的、风险管理的要求,使得信息达到对称。 [12:16:48]

[贝纳杰] 监管者还有董事会,要监管这么复杂的机构就是要解决一个核心的问题,那就是资本拨备、风险管理和薪资结构这些要结合起来综合考虑。如果说这些机构不协调,对于薪资就没有办法得到一个良好的监管。所以,道德风险也就没有办法控制了。一定要看三个方面,我们在看薪资的时候,这三者都要来看。如果说分开来看,就会让风险更大。 [12:17:48]

[贝纳杰] 第一个,如果把红利设一个上限,或者只是简单来做,这反而会适得其反。如果说红利得到的风险越大,就需要更强的监管。除此之外,我们来看一下延期,这是跟短期的风险密切相关的。08年的时候,所有的银行高管都是把薪酬跟长期的股票表现挂钩了。但是,现在却没有延期的安排。所以说,在真正的长期的股票表现兑现之前,你是没有办法充分的估计它的充分影响。第三个既有宏观层面也有微观层面的安排,大部分的红利直接进入到交易上,而不是进入到经纪人那里。当交易成功的时候,银行的高管是拿到更多的薪酬,但是交易失败的时候照样拿到钱,这是一个不合理的安排。我的解决方案就是一个三角形的框架,风险、资本的拨备、利益的分享,既要看风险,还要看薪酬,以及股东帐户的信息。 [12:20:31]

[贝纳杰] 所以,这三者缺一不可。其中一个最直接的方面叫做交易商的利益。现在在一些比较大的合同当中,这部分的收益是非常大的,其实是应该交易商来付钱的。我相信给交易商的薪酬的体制,应该加以改革。交易不像一级方程式,更变成一个规模性的经济的概念,而且跟一些央行其他的一些政策都会产生重大的影响。所以,这种公司的资产负债表越大,从而带来的薪酬越高的现象,就会因为这样一个三角形的架构安排,得以缓解。 [12:22:47]

[贝纳杰] 可能这样的建议对于大部分的银行来说,40%、50%的银行,觉得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应该考虑的选择。而且无论是对于银行还是对于金融业的基础设施来说,都是不合理的。目前来说,这个体系还是平等的。但是必须要强调,整个体系还是由金钱来进行的,毕竟不是银行家,银行家来工作主要目的是收入,不是说文化、体制等等任何问题。 [12:23:33]

[贝纳杰] 所以,政府对于薪酬的考虑,对于减少奖金是没有意义的,除非我们出现一个全球联动的对应才会有效果。他们可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这才能够实现全系统的稳定,要改革的话是大家共同的利益。谢谢! [12:24:17]

[沈联涛] 谢谢贝纳杰的精彩发言,他以他特殊的管理咨询的角色去看待这个问题,宏观的危机有微观的激励机制的因素。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鲜明的看法,他认为我们的改革对这一方面不一定会太成功。现在把握的时间还可以,留了十分钟给大家提问。首先我要祝贺上海市政府跟“一行三会”邀请了这么好的专家,不同的角色来考虑这个问题。我利用主持人的角色,先请玛丽莎·拉戈部长回答一下你们的改革不一定会成功这个问题。 [12:25:46]

[玛丽莎·拉戈] 说实话,贝纳杰先生说的内容非常智慧,而且总结的方式也是让我们记忆深刻。的确我们有两个方面重要的问题需要关注,这两个问题如果不解决的话,这个事情就不能解决。一个是要全球统一来进行。我们知道全世界目前的资本是非常流动的,到处都在跑。我们必须要能够抓住这个流动的资本。所以,我觉得这是你提出的一点。您提出的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机构还是要存在,机构、组织是我们非常关键的合作伙伴,我们要进行机构改革,需要公司的治理以及非常有领导力的机构,尤其是股东,让所有人参与才是关键。 [12:27:04]

[约翰·莱克] 我非常支持贝纳杰先生的观点,我也有几个观点。首先我们向各方表明清楚了,我们不感兴趣银行是大的,还是小的,不管薪酬机制是少还是多,问题是薪酬的激励机制是什么,我们需要关注激励机制本身的设计。另外,我们需要董事会,清楚的说明他们的薪酬政策是什么,让他们把薪酬和风险结合起来,让董事会独立来进行,不受到任何管理层的压力。第三,整个过程已经发展的很好了,我们已经出现了一个变化。 [12:27:53]

[约翰·莱克] 如果将风险进行量化,对风险进行定价,从而相应的设定薪酬机制,我觉得贝纳杰所说的观点,给我们监管方提供这些反馈,是非常有帮助的,而且这种对话是非常有用的,非常有智慧的。这对于澳大利亚来说也可以进行这样的对话。我们现在已经开始在万里长征上走了第一步了。谢谢大家! [12:28:57]

[沈联涛] 很好。有没有观众想提问。 [12:29:10]

[现场观众] 我是上海交通大学新闻学院的。刚才玛丽莎·拉戈部长讲的改革方案我觉得信息量非常大,这是一次非常好的机会。我想听她再讲一下,对于不同的金融企业监管的措施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尤其是投行和对冲基金。对她来说,可能这个问题不一定很方便回答,如果你能够回答的话,非常感谢。另外,其他的嘉宾可以对此进行一些评论。谢谢! [12:30:03]

[玛丽莎·拉戈] 我认为很显然这个话题一定会迎来很多的讨论,在报纸上也有会有很多的评论,介绍可能会对美国市场、全球市场带来的影响。这对于美国来说,短期有什么意义,而且在G20峰会当前的时刻通过这个法案会不会产生什么影响,我没有办法提供具体的内容。这个方案有2000多页,昨天晚上都睡觉了,没有办法把这2000多页都看完,我没有办法回答更详细的内容满足大家的好奇心,关于投行的信息我没有办法完全提供。但我知道一点,一个核心的原则,监管体系改革的核心原则就是,进入到这个系统中的一些风险没有进行评估,没有进行控制,主要是因为它处于市场当中不透明的角落里面。刚才听了发言人很多的观点,重要的就是让监管的阳光进入到黑暗的角落,这将对于整个金融业的稳定是有利的。谢谢! [12:31:05]

[现场观众] 玛丽莎·拉戈女士,如果要避免监管套利的话,应该怎么做? [12:31:41]

[玛丽莎·拉戈] 你这个问题,其实我们可以写一篇论文来说。在涉及到功能监管方面,我觉得在美国,我们已经看到了,美国的底限都是建立于这些专家监管人士之上,这些监管方都是专家。但是,金融危机的分析人士也跟我们指出了,专家监管也是有弱势的。目前我们都已经承认了,金融体制要稳定的话,不管你有多少的专家,专家只是看一点的,没有办法看到全部的情况。所以,需要有一个有权力的部门能够全系统进行关注。我不知道中国这方面是什么样的,我也非常有幸,相信坐在我身边的王华庆先生一定有能力跟我们介绍一下这方面的情况。 [12:32:44]

[王华庆] 功能监管有一个特定的含义,全球的功能监管真正的国家是很少的。这次危机以后,更多会尝试叫做双级监管,即央行的整个框架和微观模式的监管。您刚才指的只是局部要监管,功能监管是有的,现在我们也分为功能监管和机构监管。从宏观角度来说,双级监管,就是央行的定位和审慎微观监管机构的定位,这两个是相当重要的。今后在中国,也会逐步逐步的对这两个监管,是否符合中国现在的实际情况,也会有这样的思考,根据国际上的整个情况,也会有一个思考。 [12:34:03]

[沈联涛] 谢谢!由于时间的关系,我现在邀请每一个嘉宾用不超过一分钟答一个最关键的问题。现在G20峰会,对它的期望是什么? [12:34:22]

[王华庆] 这次G20已经是第四次了,非常重要。特别是在这次危机之后,把金融监管直接提升到G20的层面,作为一个政治层面全球主要首脑都做一个承诺。最关键的问题就是监管的全球性合作要降低或者是大幅度取消或者最终要取消监管的套利。所以我说,这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我对这次G20,我也是比较看好的。特别是美国这次整个监管的一系列框架,我认为可能会有一系列的影响产生。 [12:35:40]

[玛丽莎·拉戈] 我很担心我说的是重复的内容,我觉得王书记说的观点和我的想法是完全一样的。可以说已经上升到一个非常重要的层面。这些国家元首代表了85%的全球经济,他们在这样的关键时期在一起团结起来,金融危机到现在两年过去了,他们关注这个问题整整两年时间了。对于金融业以及监管人士来说都很重要,他们的关心和关注,给了我很大的信心。大家有一些不同的观点,有一些分歧,但是我们还需要找到共识,共同来找到一个非常稳定的、平衡的可持续发展。如果我们能够在一些原则上实现共识的话,这些共识在全球体系上进行贯彻的话,这绝对不是弱点,这将是G20的一大重心,一大优势,给全球的金融稳定带来优势。 [12:36:52]

[约翰·莱克] 我觉得在委员会当中实现了一个很好的和谐,几乎可以代表G20当中很多的声音。G20对于贯彻巴塞尔二、巴塞尔三的人都有很大的挑战,G20需要给我们制定一个很好的全球改革的基础,这是一个很稳固的基础。金融危机可能对一个国家的影响比另外一个国家小一些,可能会影响到改革的措施,但最终都要改革。 [12:37:40]

[奎励杰] 我也认为G20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国际组织,来满足我们共同想要达到的目标,实现全球合作,以及全球经济市场和金融市场的改革。我认为现在不会看到巨大的变化,但是G20的过程,这个机制会进一步发展下去,能够给我们出一个宣言,给全球的市场以信心,建立新的会计准则,制定标准。 [12:38:23]

[齐藤惇]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彻底的消除自由市场的活力,自由市场一直给全人类提供了活力,提供了经济发展的动力。历史上已经证明了,这是非常有效的市场机制,一定能够带来繁荣。在G20通过一系列的监管体系,防止套利。 [12:40:04]

[贝纳杰] 毫无疑问,G20各经济体之间的经济协调是非常重要的,不然的话就会有很大的后果产生。所以,G20的各国领导人努力推动值得我们赞誉和支持。但是快速的让经济回升相对来说和解决长期的经济稳定相比是容易的。有一些基本的原则,必须要推动出去,这些基本原则必须要很清楚给大家介绍出来。比如说税收的体系,美国推出税收体系改革的机制和欧洲的一些税收体制的改革,还是有所不同。他们的政策差别是很大的,这会带来严重的监管方面的套利。所以,如果G20在套利上达成一致是非常重要的。 [12:41:40]

[沈联涛] 最后感谢几位演讲嘉宾,给我们非常精彩的演讲。谢谢大家! [12:42:00]

[主持人] 感谢发言嘉宾,接下来邀请发言嘉宾和各位代表到浦江楼的长安厅和洛阳厅参加欢迎午宴。欢迎下午1点45分再次回到会议当中。 [12:42:16]

[东方网] 今天上午东方网的直播到此暂告一段落,欢迎各位网友下午继续关注东方网对2010上海陆家嘴论坛的独家直播。稍后再见! [12:4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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