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直播回放

论坛二:“创业+”时代

主题演讲:王功权 刘二海 唐宁 李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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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观点

北京会场议程

2015网易经济学家年会—主题:中国经济新风口

时间 2015年7月25日
地点 北京国贸大酒店(国贸三期)

    中国进入“新常态”,经济由高速发展转入中高速发展。新一届政府上台以来,大力推进简政放权,促进大众创业、万众创新,释放改革红利;对外开放跃上一个新台阶,“一带一路”战略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野和未来,释放开放红利,但是机遇与风险并存。

    作为中国最有影响力和责任感的门户网站,网易财经将于2015年7月25日在北京国贸大酒店(国贸三期)隆重举办“2015年网易经济学家年会夏季论坛”。

    届时,网易将邀请国内外著名经济学家聚焦以下重大问题:经济走势将会怎样,新风口新引擎何在,改革如何推进,开放如何进一步提高,改革生态系统如何更加理性可持续,以及如何构建现代性的商业文明。

论坛二:“创业+”时代

时间 2015年7月25日 14:00
地点 北京国贸大酒店(国贸三期)会场A

    总理提出鼓励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中国进入一个由顶层设计推动的创业时代。当下,创业者层出不穷,商业模式不断创新、创业涵盖了传统经济和新经济各个方面,中国迎来了“创业+”时代即创业链接一切。在这个时代,有哪些机遇挑战,政策需要哪些调整,下一个风口又在哪里?

详情 主办方致辞
主题演讲
圆桌对话:“创业+”时代的机遇与挑战

文字实录

2015网易经济学家年会夏季论坛

大会论坛二:“创业+”时代

主持人:现场的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欢迎各位来到2015网易经济学家年会夏季论坛我们的创业分会场,今天上午我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包括台下也有很多我的好朋友们,很感谢大家的支持,关注我们这场活动,我本人也很荣幸受到网易的邀请,为各位穿针引线,上午我们分享了一个宏观的命题,讲中国经济未来的风口在哪里,其实上午主持过程中虽然有很多经济学家,部长级的领导,众星云集,但我不紧张,因为用数据去讲经济学,去评经济学,它没有一个标准答案,所以大家也就可以侃侃而谈,即使观点不那么一致,有很多冲突,唱衰还是唱好中国未来经济。但下午这场我很紧张,“创业+”主论题,为什么很忐忑,台下相比其它会场是满座,大家都有一个期许,创业或投资,大家都想从这个论坛上找到继续创业或继续投资的智慧和动力,铁肩担道义,作为一个主持人我也会尽量邀请众多重磅嘉宾为大家做干货的分享,使得大家今天下午走出这个门时有所收获。

这场论坛之前我们要先怀着感恩的心情鸣谢赞助商、主办方,首先感谢这场活动的合作伙伴,此次论坛由中国门窗皇派标准的中国高端铝门窗领导者联合赞助,掌声响起来先感谢赞助方,因为你们的支持,所以允许我们有一场关于创业的思想峰会,与此同时我还要代表主办方汇报一个好消息,为了感激您的陪伴,我们网易设置了一个特别的抽奖环节。怎么参与呢?入口处有一个抽奖台,扫描二维码,下载财经客户端和网易新闻客户端,您就有机会进入我们的抽奖库,在今天论坛结束的最后我们会进行抽奖,奖品是什么?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今天上午时已经产生了一位幸运者了,希望下面这位幸运者也尽快到来。

回到今天的主论坛——创业!我自己其实也是一个创业者,创业有一年半的时间,很巧的是,我们团队刚刚做完了一个纪录片,《艾问顶级投资人创业法则》,我们访问了几位比较有代表的投资人,访完之后有两个通用的问题,所有投资人都要面临回答,第一个问题“什么是创业?”、第二个问题“什么是投资?”大家标准的官方答案,“创业是实现梦想”,什么是投资呢?“帮助创业者实现梦想”,直到我前天访美图秀秀的董事长蔡文胜,人家比较实在,他说创业很简单,就是赚钱,投资就是用钱赚钱,如果这个定义可以引起大家的共鸣,今天的现场,不管你是真的注册了公司的创始人、联合创始人,还是在一个大公司里兢兢业业恪守工作岗位的每一位朋友某种程度上都在创业,也在无时无刻地投资。

尤其是在移动互联网来临的时代,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期待中国可以诞生更多伟大的公司,但是在这种全民创业的大潮中我们看到了泡沫,所以与其说我们要急功近利地成功,还不如说这场创业我们更需要的是智慧和敬畏,也正是因为这个背景我们有了今天下午这场分会,讲讲创业,邀请的嘉宾有一线的成功创业者,也有非常资深的投资人,还有给投资,也就是给VCP投资的母基金代表,让我们一起讨论讨论,到底创业是什么,投资是什么之后,我们该怎么创、怎么投。

多说了一点,接下来的时间就让我们看看今天下午重磅的嘉宾名单,首先欢迎风险投资家王功权先生的到来。

愉悦资本创始人及执行合伙人刘二海先生;

宜信创始人唐宁先生;

IDG资本合伙人李丰先生,应该是前任,刚刚离开了IDG。

还有赛富亚洲合伙人王求乐先生;

TSF资本的总裁宋斌先生;

上海房多多科技网络有限公司的合伙人肖莉;

与此同时还要欢迎今天的东道主代表,网易副总裁兼总编辑陈锋先生。接下来掌声再次向起,把陈锋先生请上舞台,做下午论坛的开幕致辞,欢迎!

陈锋:尊敬的各位投资家、创业者,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2015网易经济学家年会夏季论坛如期举办,我谨代表网易公司向出席今天下午“创业+”时代论坛的各位嘉宾表示最诚挚地欢迎。

主持人说她很紧张,其实我个人也非常紧张,但我觉得还是要挑战一下自己,因为今天是以创业家为主题,我觉得还是应该更互联网化一点,脱开财经同事为我写的非常好的稿子,脱稿讲一下我对创业的认识。

我是网易的总编辑陈锋,我之前历任网易总编辑都离职创业了,所以财经同事安排我做这场演讲有点儿别有用心(笑)。因为工作关系,我其实接触过很多创业者,我其实非常高兴听到李总理说要鼓励创业,当然社会上看到网络上有一种说法,有一种阴谋论,政府鼓励创业,主要原因是因为它解决不了就业问题,所以干脆大家自己去创业好了。我觉得可能这还是有点太低估我们的政府了,我想,用政府赤膊上阵的方式解决就业,从来就不是一个好办法,不管是政府机关还是国企,解决就业都不是非常有效率的,大家也都知道,真正能够解决就业问题的其实还是中小企业,从这点上来讲,鼓励年轻人,鼓励大家去创业,肯定要比鼓励大家去做公务员强得多。

这里实际的问题是,我们应该怎样鼓励政府,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鼓励大家去创业,我自己的感受其实是比较多的,创业跟创新是没有办法分开的,创新没有办法离开自由,一个自由的社会环境其实能带来自由的思想,政府过多对微观环境、微观经济的干预,肯定是不利于创业的。另外一个就是所谓的保障问题,包括社会法制的保障,包括整个社会公共服务的保障,如果政府能提供非常有良好保障的公共服务,对床夜肯定是非常关键的,如果整天要求创业者证明“你妈是你妈”这种问题,对于创业肯定是非常致命的打击,创业者总有一天要去社会上闯荡,对他们来讲是否有体面的生活还是非常重要的。

我非常高兴看到今天上午国家工商总局的张茅先生讲,已经认识到这些问题,他上来之后演讲大部分其实都是在反思政府在社会管理和经济管理中的一些作用,而且也提出来要进行很多改革,其实我觉得,如果更多的政府部门能够以实际行动像张茅先生一样去推动中小企业的发展,那我觉得对于创业肯定是一个非常大的利好,这是真正的政府在鼓励创业。

当然,我讲的比较虚,我还是希望把更多时间留给之后的各位投资人,其实我个人对于投资人这个群体是非常钦佩的,大家都知道,现在经济主要的核心、驱动力就是来自于资本,互联网之所以能在中国迅速发展,成为市场竞争最充分的环境,其实和风险资本的进入有极大的关系,如果没有风险资本的进入,很难想象中国的互联网创业能达到今天这样的高度,当然,从媒体人的角度上来讲我也非常佩服投资家,因为我想媒体人和投资家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看过非常多的企业,我自己也做过类似的报道,但媒体人更多看到的是皮毛,而投资者往往能看到一个企业的骨头,能了解到非常真实的企业运行的情况,所以他们的讲述、演讲往往能提供真正的干货在这一点上,我自己对今天下午这个论坛抱有非常的期待。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请到了鼎晖创投基金合伙人王功权先生,愉悦资本创始人及执行合伙人刘二海先生;宜信创始人唐宁先生;IDG资本合伙人李丰先生;还有赛富亚洲合伙人王求乐先生;TSF资本的总裁宋斌先生;上海房多多科技网络公司的合伙人肖莉,接下来我们将请他们分享创业投资的实践经验,希望能与各位创业者碰撞出更多的创业火花。

谢谢大家。

主持人:陈锋总编辑不愧有20多年媒体的资深经验,刚才网易的小伙伴跟我说,陈总的演讲一直都是脱稿,讲得好不好,大家掌声表示,一方面感谢陈总的致辞,另外也感谢网易主办了如此有价值的夏季论坛。

刚才大家非常期待,反复提到今天现场有位重咖,如果说陈总有20多年的媒体经验,王总就有二三十年的投资经验,从1991年跟着冯仑等诸位哥们儿成为了“万通六君子”之一,到1999到2005年成为IDG合伙人,再到2005年成立了鼎晖创业投资基金,可以说他看过的项目很多,经历的投资的风风雨雨也很多,刚才台下还在商量讲点什么,如果来的都是创业者,他是不是能分享一下这么多年积累的教训、经验和干货,他的一个观点是“要快乐地创业,创业要有梦想地创业,创业要有人生底线的创业”,到底今天分享什么新的东西,掌声有请王功权先生。

王功权:各位朋友下午好。

刚才老总在上面讲,今天有点紧张,实际上真正紧张的是我,因为最近几年,我从投资一线离开了,确切地讲,我是投资领域的逃兵,后来经历了若干波折,今天又在这里,站在这样一个讲台上,面对今天这个国家创业的情势,面对这些创业的青年和同行们,我当然会有一点紧张的。

这种紧张以至于刚刚在台下马上就要开始的时候我还在跟他们讨论“讲点什么好呢?”大家可能会说,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问题,甚至陈总、主持人他们讲,希望能讲一点干货,但你们知道吗?我现在很多时间是在跟创业青年们在一起,一方面是帮助他们评估、分析自己的项目,另外一方面也有些青年希望我帮助做人生规划,说是在人生路口上,希望能给他们一些指导,我常常笑着说,“你们知道吗?我也在十字路口上。”往宏观一点讲,哲学一点讲,除了上帝之外,所有人都在十字路口上。

今天的中国和过去不同,差不多我这样一把年龄在中国经济领域的一线里已经有三十多年的经历,差不多,从改革开放一直到现在整个过程中,风风雨雨,起起落落,我差不多跟着中国经济成长的历程一同前行,但我必须跟大家分享,在今天,在目前这样一个时期,是我们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这样令人激动人心的时刻,这样令人或者困惑、或者充满希望,内心深处有几分不安,有几分激动,前面似乎有很好的理想,眼前又困难重重的时代,我们以前没有遇到过,尽管我们经历过当年沿海的房地产泡沫,也经历过2000年前后全球的互联网泡沫,但在今天的中国,仍然让我们感到压力,仍然感到非常困惑,今天往那儿坐的时候进来一看,我当时看到“新风口”,然后我马上就想起“如果风口对了,猪都能吹起来”的传说,我也回头在想,中国的创业者和中国的投资人今天到底是在一个什么样的风口上,面临着什么样的一种情势,这个想起来蛮有意思的。

我本人2011年由于一个偶然的原因退出风险投资界,后来到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访学一年时间,回到国内后又遇到了一点其它的波折,可能有的同事是知道的,差不多从今年2月份开始我陆续开始恢复在创业、投资领域和一些朋友、一些创业青年的接触。

我最深的一个感触就是有点Out了,我也有这样一种情况,跟青年们谈创业项目的时候,由于我个人的性格,我不愿意说虚伪的话,面对创业团队,我会比较直接地谈他们项目存在的问题,甚至这个模式是不可行的,或者我是不能判断的,但我仍然会谈我真实的想法,这样就会得罪青年,前几天还遇到这样的事情,一个小青年带领着几个自己的同伴组成了一个创业团队,很诚恳地跟我请教,我根据我自己的认知和经验,我认为可能他做的事情是有问题的,我建议他放弃他的计划,结果小青年一直比较诚恳地望着我,一直到最后的时候突然翻了脸,拍案而起,说“你知道吗?我坐在这里向你请教是出于对你的尊重,但我们自己的梦想,我们的东西,我是坚信它有一个美好的未来的,我现在不听你的话,我要领着我们的团队继续前行,我要用我们的努力来证明,王老师,你Out了!”转身就走了。

我刚才讲的这些,是说,我们现在处于一个非常的时代,这个时代如果用来表述,我不知道是不是准确,上午有一些理论家,经济学家,我在一线操作,所以有些概念不一定准确,我认为面临的一个大的背景特征是转型,这种转型是我们国家经济结构、经济环境方面的转型。大家知道,中国政府为了调整经济结构,为了中国经济的转型所作出的各种努力,甚至是承担了各种风险和压力,大家是知道的,这是整个国家经济结构、经济形式上在转型,传统的一些产业,过去我们中国制造为主的产业特点目前都面临着严峻的挑战,整个都面临着转型,比如说制造业向技术方面的转型,原来一般的商品买卖向服务商的转型,整个是一个大的经济上的转型,这是一个大的背景。

另外一个很重要的转型原因是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的应用,好象在人类历史上有过这样的技术发现、发展,最后给人类带来了巨大的推动,但是我们自己感觉,我个人认为,没有像互联网一样对社会的冲击这么大,因为互联网的特点是建立在信息充分化沟通的基础上,这跟其它的,比如发明了电、发明了蒸汽机,会有一些本质上的不同,另外,它是人人的参与,互相互动,整个扁平化,高效,这些方面都表现出来过去的技术革命所没有的一些新的特点,更加体现了人在技术发展过程中的作用,更加体现信息在人类社会沟通和社会生活中的作用,这样的一种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在全球大规模的发展,特别是在中国的普及,给整个社会各个方面带来的转变是非常非常大的,有的甚至是非常深刻的,以至于我们从多么重、多么深的角度来理解它都不为过,可能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完全理解或体会到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对整个人类,我们的生活,我们的创业等各个方面形成的巨大冲击,可能还没有完全的认知和体会,但我们已经感觉到了这样一种力量对我们的干扰,感觉到这种力量对我们的推动,所以这是一个非常大的中国目前的前景。

再有就是人口结构的变化,使我们在很多方面面临转型,大家知道,中国人口从知识结构、年龄结构、城乡分布结构都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在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上,只要是围绕着人的结构方面的重大变化,往往都带来非常大的社会变革,往往都是这样的情况,目前我们国家在这方面大家也都知道,这些变化比较大,我能够看到至少这样三个方面巨大的变化,给整个社会带来的影响是非常非常大的,我作为投资界多年的从业者,面对今天这样一种情形,坦率地讲,也常常是非常困惑和迷茫的,我曾经和我原来的同伴,IDG的总裁周全在一起讨论,周璇说,功权,我们可能真的Out了,年轻人的想法不仅仅是我们不太容易理解,重要的是他们不愿意跟我们一起沟通。过去我们一起聊天,我们一起谈事情,现在他们不一定愿意跟我们沟通,他们心底里认为我们已经Out了。在一起觉得谈得很好,走的时候说“叔叔,再见”,马上就是两代人。我们面临着非常大的压力,现在我看项目都是义务的,公益的,大家说我境界高,实际上不是这样的,因为收钱压力大,要对很多方面负责,我担心我们这个年龄会给青年过于老化的影响,我担心几年没有在一线操作,可能会有些不符合一线的实际情况。在整个接触过程中我还是抱着诚恳学习的态度,但即便这样仍然还是感到很多困惑,比如前段时间的O2O,在一些座谈会和一些论坛上我有讲过,当时我认为O2O可能不构成一种商业模式,但我自己不敢讲,我说我当年在硅谷接触互联网的时候,那时候大家想,没有指望完全在互联网上做所有事情,想的就是互联网跟地面的结合,也就是网上到网下,但这么多年,O2O的事情提到日程上来,成为一种风潮,主要还是地面应用这块已经完全成熟了,从受众群体的角度完全成熟了,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变化,以至于传统企业的企业家们坐在一起,也是心中充满了困惑,也是不知道怎么来面对今天的情势和转型。

你们知道吗?我的好朋友,比如冯仑、潘石屹,包括王石,大家在一起的时候都感觉到目前这些变化给自己带来的压力,反应快一点的拼命向这些方面转,慢一点的就满是困惑。

像网络金融,目前发展速度也是特别快,在这个过程中,我不是特别理解,前一个时期北京有位挺著名的企业家提出“人才IPO”,也有很多人对这样的一个观点满是赞赏,我也亲自倾听了一下,比较认真地倾听了一个多小时,觉得他的想法,从思维方式上有很多新的东西,会给人一定的启发,但作为一种商业模式,我明确表示了反对意见,认为这是不成熟的,甚至搞不好可能会构成欺骗,但就是这样,就得罪了青年朋友。

我说这一切主要是想表明,今天这个社会是一个转型变化的社会,我们的产业也发生了很多这样的变化,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几乎对所有的投资人、所有的创业者都提出了非常严峻的问题,在这个过程中,有的人貌似在创新,实际上是在跟风,有的人貌似在走新的道路,但实际上是穿新鞋,走老路。这样一种态势的情况下,实质上创业者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去创业,一般来说,在环境比较稳定的情况下,创业都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如果整个环境、整个社会都在面临着综合转型的时刻,实际上创业就变得尤其艰难,因为变量会变得更加多,有很多创业青年在前一个时期非常火的时候一头扑进了一个领域,然后把自己有限的一点点的家当和自己朋友的一点点钱全投进去,但没有几个月,没到半年,马上发现这股风潮就过去了,大家可以想像差不多几个月之前,APP是多么火,O2O是多么火,现在大家都说“互联网+”,“+互联网”,说法上有微妙的变化,实质上说明大家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了很多新的问题,也就是说,对于创业者来说,在这样一个大的背景下,由于变量非常多,情景经常变化,整个市场各种转换的猛烈程度,也常常让创业者应接不暇,这样就会带来非常严重的问题。

今天一开始说在什么风口,对这个提法,从媒体的角度是蛮有意思的,但从投资、从创业者的角度来说,我想告诉大家,不能够这样找风口,我们过去做投资有过很多经历,最早的时候B2C、Total  solutions曾经火得一塌糊涂,我们几乎经历了每一个时期各种模式的变化过程,最近一段时间大家都在谈变币(音)等新的模式,这样好不好,这样好,实际上对投资和创业者来说在这个过程中有几分困惑、几分激动,整个大的背景都在转型、调整的时候,要特别提醒选择自己的路,这是我这段时间比较深的感触,本来投资好象是我的长项,但目前实际从事这个行业我已经感觉到非常大的压力了,接触的时候感到有些商业模式确实不好确定,前段时间有个小朋友,拿个手机,搞了一个客户端,自己开发的,干什么呢?自己下班晚上没事儿心情不愉快的时候冲着这个客户端说话,或者是骂人,或者是骂老婆,都可以,回过头进行各种选择设置,最后自己说话的声音,骂的声音,唱歌的声音,可以变成各种声音,鸟叫的声音,甚至是一些电影明星声音的模拟,然后自己这样听一遍,自己很高兴,很好玩,他觉得这个事情会成为很大的应用,因为今天有很多事情不尽如人意,又不好讲,可以回家讲讲,或者骂骂自己,反复地听各种声音,听完之后可能就化解了。

它跟别人也不互动,就是这样一个东西,到我这个年龄我就觉得,这不是有点儿精神病吗?(笑)但前几天我们几个朋友,一圈儿,吃饭的时候,他们都说,哎?别说,这个事情如果能够互动的话,很可能会变成非常有价值的东西。我就有点不太能够理解了,刚才陈总他们说再讲一点干货的东西,你们知道吗?目前太需要学习了,这也是很令人高兴的事情,好在大家都在进入这个领域里,你们知道吗?还有一些人在今天的情况下面临非常严峻的挑战,前天在威斯汀大酒店,从外地来的,北方一个三级城市,来了一个董事长,要见我,还找了他的战友来找我,我说开个电话会议就可以了,省得你们跑,又不拥抱又不亲吻,我们在电话里谈就完了,他说不行,无论如何要见面谈,见面之后,就像江湖上的叫我“王老师”,“虽然你比我小,我叫你王老师,我现在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了。”我一看他们的企业介绍,多少亿规模的企业,在当地说起来是人人都知道的著名企业家、企业集团,但面临着非常严重的转型,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建了一个非常大的商场,而且是在当地最中心时代,我不知道是七层还是八层,很豪华的商场。但大家知道,目前商业物业面临电商的冲击,所以他的租金收入远远不像原来的预期,而他的商场很大一部分是通过银行贷款,银行利息6%-7%,他这个商场经营下去,就是越经营越亏损,处于这样一个状态,还有其它一些自己的产业,原来囤积的一些土地,现在土地又不是那么快速地增值,说起来资产一大堆,银行贷款更是一大堆,把自己的情况讲了之后,说不行不行,“我要+,我不知道什么东西+,但我想+到互联网上去”,说我传统经验和互联网经验都有一些,所以这么老远来拜访。实际上面对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讲,我给他认认真真地倾听了一下,算了一下他现在的产业,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讲,这个企业实际上已经是资不抵债的破产状态,但在当地仍然是著名企业家,他自己还是这样,而且银行给他的贷款是八年期,现在才过了一两年,也就是说,他并不存在着链条上的问题,但实际上他的业态已经严重出问题了,他希望往新经济转。

你们知道吗?还有类似一百亿、两百亿这样大的营业额的民营企业到目前为止整个面临着重组和挑战,都希望能够转型,这段时间,我感觉接触新经济创业者的时候要比接触传统企业少,传统企业找我谈如何转型的更多。刚才讲了这么多,都是说今天的中国是在过去多年从事经济工作的历程中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这么大的转型强力,在这种状态下,每个人都要面临着选择,大家可能都在说目前投资处于什么状态,投资界处于什么状态,我可以坦率地讲,现在整个投资界这块,基本上阵脚是有点儿乱的,可能大家不会这样去讲,也有人对目前状况表现出来非常强烈的乐观态势,我不是悲观,但实质上面临的问题非常多,你们发现没有,我们在海南说一颗椰子下来能砸到三个经理,现在一颗椰子下来能砸到三个投资人。差不多是这个时代。大家都在做基金,各种形式的都是基金,一个项目,创业者如果想找钱,马上就扑上来一堆投资人,以至于投资人都没有更多时间来做尽职调查,有的甚至做很高很高的价,这样的情况下大家去赌新三板,赌国际上最新的模式,但总体来说,作为在这个行业多年的从业者,我会觉得整体来说阵脚有点儿乱,因为实质上投资往往是一个常识,大家知道,所有的商业本质上来说是买卖,买-卖,买-卖,低买高卖,如果一个团队一上来就作价几个亿,甚至十几个亿,那首先风险就非常非常大。但也确实有少量这样巨大的成功者和成功案例,不停地激励着我们、激励着大家,使我们很多人把他们作为榜样、作为楷模,以至于成千上万的茶座里、咖啡厅、酒店大堂甚至是湖边长椅上,大家都在谈马云,都在谈阿里巴巴,都在谈自己的创业梦想,但总体来说,实质上商业常常是要按照它的常识来做的,从投资的角度来说,一般来说我会反对跟风,还是要看企业基本面、看团队本身,这是我一直强调的,可能我们在鼎晖投资基金期间,鼎晖整个的风格相对来说比较稳健,这样一种工作环境也影响了我们自己的性格,所以在投资时我们会相对比较稳健。

现在很多投资界的青年朋友来跟我说,王老师,我们到底应该投哪个领域?我很难进行指点,但我说,第一,要把自己的行为放在转型的大潮背景下考虑,这样的时刻不确定性很多,不要简单跟风,要从长远去考虑。另外要考虑整个国家和经济各个方面的转型之后,我们的市场、我们的客户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在这样的转型调整过程中,产业重新整合的过程中,在整合之后,尘埃落定,会是什么样的状态,什么样的服务,什么样的产品,什么样的企业能够在未来这样的状态中存在和发展,要多从这个角度去考虑,也就是说,你今天做这样一个投资的时候,假如你不是考虑十年、二十这个领域会朝着哪个方向演变,只是今天很热、很火,抢到就算赢,你有可能会赚一些钱,有可能会有一些不错的案例,但你不会成为一个非常好的投资家,因为一个非常好的投资家会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他不是跟风做事,而是人领风潮,甚至有的时候是反周期运作,这样的一些人、这样的一些投资者才有可能在自己的职业生涯中作出非常卓越的贡献。

创业者呢,我最近发现做APP,大家都在做,但对一个小APP基于极大的梦想,做很高价的情况最近有所减少,我觉得还是蛮不错的,前段时间别人说,王老师,你老说O2O,你能不能简单就你的体会跟我说一说O2O,我所认为的O2O,大家要注意一个问题,地面这块必须有比较成熟的服务体系来对接,或者你地面的计划中要建立这样成熟的服务体系,假如说不是这样,你面对2C,成千上万的个人,个人这块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资质标准,也就是说,他的职业要随着他的经历和业绩不停正向地走,负向就会付出很大的代价,甚至是在职业上出局,有这样一些职业特点的领域,这样一些人来到网上,给网上需求方提供服务,才有可能形成比较好的服务,否则的话就很难,但这是我个人的看法,有时候也面临一些困惑,前几天有人跟我讲,说准备搞一个这样的O2O,地面这块是农村进城的民工,他们要想找工作、找活儿,除了自己打工之外,其它空档时间找活儿,可以上网,上面会发出请求,他们从中选择自己干活的机会,我认为这样是挺危险的,相当于你在上面提供了平台,平台上的服务建立在非常随机的服务提供者身上,这样风险是蛮大的,比如他答应做这件事情,回头可能他二姐夫叫他喝顿酒,他可能就去了,不排除会有这样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情并不是他职业生涯中以此为生的,最后就会出现这种服务没办法保障,但你要对你的用户负责,你甚至要收费,要在这儿变成平台,形成资金池,下面的服务是这样一个没有训练的,职业非常不确定的情况,我认为这样的模式风险特别大。

我不知道到目前为止所有以有机食品、有机蔬菜,给城里配送,围绕这个体系的一些商务模式,我不知道哪些是非常成功的,我倒希望能有机会向这些人学习,但我对这些有时候是蛮质疑的,这样一些大的背景的情况下大家要去创业、去投资、去转型,一定要非常非常理性,我从业这么多年,到今天面对这样的形势都感到有些困惑。最近我实际上面临个人非常严重的选择,我一直在做风险投资,以至于有些基金希望我能够合作,也有各种天使机构,希望能够跟他们一起推动孵化器的工作,但最近我和几个创业青年一起策划一个项目,目前看,很可能我被裹挟着一起创业了,很有可能是这样一种局面,我想,这个转型是我原来没有想到的,我曾经要从商场上彻底退出,把自己剩余的精力完全投到公益事业中去,稍稍不留心,最后犯了政治错误,官方希望我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还是回到商场老老实实的投资挣钱,做别的事情,党不放心。我想,如果可能的话,和创业的青年们一起开始一个新的创业历程,对我来说是不是可行呢?我自己也蛮困惑的,原来在我投资的经历中,我曾经私下打过这样的分,过了45岁以上,又号称是“著名的”、“成功的”,现在我很可能和一些青年一起,重新开始创业,这样的经历想起来有点紧张、有点激动也有点困惑,为什么会这样?也是一股大潮推着我们向前走,政府号召我们全民创业,万众创新,刚才陈总说的是对的,不是简单从就业这个角度来考虑,有这样的因素在,但重要的问题还是今天中国面临整个的格局,今天中国的产业快速发展,也是在全球的经济格局下,中国政府作出了这样一种战略上的考量,在这样的大潮上,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激动人心,这么多人投入到创业大潮里,也从来没有国家以这么快的速度、这么高频率的不停推出各种有利于创业、有利于小微企业发展的政策出来,这样一个大的背景下,很可能我最后会又卷入这样一个风潮里,跟着青年们一起创业,但我是比较自知的,我说,如果创业的话,你们做董事长、你们做总经理,我做什么呢?级别低了不合适,级别高了又怕自己影响青年创新的精神,我说我做一个首席战略官吧。

现在我不知道,我们正在讨论,而且也有机构马上要过来跟我们谈投资,最近搞不好,可能4000万的投资有可能就会形成签约,这样一个状况我有点困惑,也有点紧张,难道在这样的大潮下我又要开始走上创业的道路吗?我可是做了二十多年的投资了,走这样的路在我这个年龄还可以吗?我的观点会不会落后,思想会不会保守,我也都在想这个事情,大家想,在今天,几乎你别无选择,这样的一个大潮中,投资人也好、创业人也好,完全被这种大潮裹挟着往前走,大家说到底走哪个领域是可以创业的,哪个领域是可以投资的,我最不敢回答这个问题,这么半天,大家说干货干货,我尽表达我的困惑,我根本没给大家讲哪个领域可以投资,哪个领域创业最好,因为确实是时代变化特别快。

我在想,假如让我在这个过程中能够有一些新的体验,或者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我能够不被这个时代甩掉,也许我就真的和几个青年一起裹挟着进行创业的尝试,可能会能够对得起这个时代,也许对我来说正好又是新的一个挑战,大家会说,你原来的投资不做了吗?这么多风险投资的朋友,大家都认为你适合做这件事情,我会觉得人生就是这样坎坎坷坷,起起伏伏的过程,未来有很多不确定性的东西,现在总是可以把握和可以调整的,更何况这样的大潮使我有很多不得已的地方,而且我也有我的快乐、我的梦想,我就在想,我这样的一种考虑,可能很多其他要创业的人也这样想。我这次创业选择是这样想的,一定要选择一个我自己喜欢、我愿意做的事情,我这句话对于很多创业者来说,如果翻译过来,用冯仑的话说,就是要“追求理想,顺便挣钱”。大家会说,你这话太笼统了,所谓的“追求理想”实际上是指,你自己到底想干什么,这件事情是你想花费精力去做的事情,非常认真想做的事情,想不懈奋斗,克服一切困难去做的事情,这件事情就是你的理想,我们现在不敢讲大的理想,更不敢“仰望星空”,大的理想和星空,基本都被我们党,顶层设计完了,搞不好就犯错误,我们能想的,你自己到底能给人们提供什么样的产品,提供什么样的服务,这些东西体现了你一种什么样的追求,具体一点可能容易说,我前不久碰到一个女生创业者,从海外回来,她跟我说,王老师,我有一个梦想,我现在做的就是这个事儿,她说,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花儿是最美丽的,我特别喜欢花儿,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女人也是最美丽的,或者形象而美丽,或者心灵美丽,总而言之,比男性美丽。她说,我想把这两个美丽的事情结合在一起,我的一个梦想就是让更多的女性,不管是服饰上、头饰上,在各个方面,让女性身上有更多更多的花朵。她说我就是这么一个想法,把女性和花更多结合在一起,我在想,怎样把各种花用各种方式,头饰也好、服饰也好,穿戴到女性身上呢?她说,我就是这么一个想法,我愿意一直为此努力一生,她说我觉得这事儿特别好。这就是她的理想,这就是冯仑说的,追求理想,她没有考虑我这个模式挣钱不挣钱,但由于她不停不停地往前走,大家可以想到,她会做很多设计,怎样在一件衣服上尽可能放更多花朵,但是是美丽,而不是庸俗,不是让人感觉堆积的很难受,然后在各个方面,怎么能够让一个女生很雅致的、很文化的、恰到好处的在自己的服装、鞋、头饰上体现更多的花朵,她在这方面做了很多设计,并且搞服装设计、头饰小连锁店,都在搞,我觉得这样很好,这就属于坚持理想,顺便赚钱。她说,赚钱不赚钱,我不知道,我希望赚钱,但我的目的是要让女性的身上有更多的花朵,她觉得这事儿是件很高兴的事儿,我觉得这就很好。

回过头来,这次创业我就在想,过去国内旅游我走了很多地方,很多五星级大酒店,豪华酒店,住的让我很头疼,过去我们投资,经常是不同的酒店跑来跑去,有时候早晨起来上厕所,方向去错了,因为昨天住在另外一个酒店里,从厕所出来之后,最后想,这是哪个城市,我想很多做投资的会有同样的体会,这样一些酒店蛮讨厌的,这样一种旅游,跑来跑去,蛮讨厌的,我一直希望能够在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来,欣赏一点文化的东西,欣赏一点休闲,很有意义的东西,这一直是我个人的想法,我想有很多人是这样的,中国很多有产阶层和企业家们别老是被人叫成富豪,如果可能的话,最好在你生活中拿出多一点点的时间,多一点点的典押、多一点点的文化,追求一些东西。

我想把这个想法实现,所以我有可能和我的朋友们、几个青年们一起,开始这样一个旅程,去推出我们的产品,我们的服务,我也不知道这样的经历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也不在乎这样一个过程必须要成功或必须要怎么样,但我觉得这样一个过程可能会让我更好、更深入地体验这个时代,同时体验自己的人生,也看一看自己还能不能在这样一个转型的时代和青年们一起焕发青春,去实现我们的梦想。

今天主持人希望我谈一些高深的有思想的东西,我没有这样的水平,我只是谈谈我目前的现状和我的感触,跟大家分享,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这是我主持这么多财经论坛听得最感动的一次,因为与其说如何创业,回答这个问题,就好象如何过好这一生一样,与其规划未来,还不如把握现在,在这一个全民创业的时代,我们都说,这是一个创业大潮,刚才功权总没有高屋建瓴、大张旗鼓地说创业,这是一个梦想的时代,反而说,他有困惑,作为三十多年的投资经验,包括即将成为创业者的身份,他有困惑,我们又何尝不能把困惑大声说出来呢?

创业大潮,我们之所以办这场论坛,邀请各位嘉宾分享,也是希望在这股大潮之后,不希望那些弄潮儿以为自己在大海里游着,其实是裸泳,那就太悲惨了,是不是有可能接下来沿着功权总的基调,理性、良心,让更多投资人和有创业经验的资深创业者继续分享关于创业的命题。

接下来的时间请上今天下午“创业+”论坛的第二位主题演讲嘉宾,这位演讲嘉宾,希望您上来的时候也可以回答一下对于功权总讲的这些困惑,您是否也有同感,我们知道,这位嘉宾是一位非常成功的、曾经在联想投资军团的一位领军人物,他投资的很多项目都有一个共同特点,跟车有关,有神州租车、易车网,大家也知道,都是海外上市的TMT领域非常成功的创投企业,少数的市值也是超过了10亿美元,但很有意思的是,我发现创业这个圈子有很多变化、很多不确定因素,投资这个圈子更多,这位投资人离开了联想的创投军团,成立了一家新的基金,叫“愉悦资本”,为什么?这里面的动机、规划和考虑又是什么?我很好奇。

接下来的时间掌声响起来,有请刘二海先生。

刘二海:非常高兴参加网易经济学家的年会,按理说这个年会应该是谈宏观的事情,像功权兄刚才讲的,我们这些人都是做得特具体,谈不到特宏观,功权兄刚才谈了不少偏宏观一点的,我往下走走,谈点儿“中观”的东西。

选了一个题目,“让时间成为朋友”,什么意思呢?咱们谈“风口”,刚才功权也讲了,很多人愿意做一头猪,尤其是风口上的猪,当然也有人讲,风过后,猪还是逃不过万有引力,还会下来。刚才也跟唐宁讲,互联网金融,国家出了新的管理办法,国内很多人讲,美国互联网金融这么久了,银行不是还健康地活着吗?其实互联网也没啥。还有,很多人讲传统企业,你见哪一家传统公司曾经把互联网做好的?这是互联网企业说的话,“我们就是要颠覆你们”,当面说我们要颠覆你。当然,近期还发生了很多事,包括拆VIE的事情,包括股票从5000多点变到了3000多,个别人也受不了了,发生了不少悲惨的事情,这个行当还是在发生非常剧烈的变化,曾几何时,新三板也非常让人仰慕,上去之后市值就不得了,好象近一段市值也下来了非常非常多。

这么多事情,很多人都有同样的问题,刚才主持人问,是不是我也有很多困惑,我想,没人没困惑,因为没有人手里有水晶球,我记得十几年前时,那时候我会开车,但我学了学摩托,总是开得不是特别好,尤其在路不是特平的地方,后来一个朋友告诉我,骑摩托,你不能像骑自行车一样,骑自行车,前面有块石头,稍微拐一下就过去了,他说摩托车比较快,你就得往远处看一点,即使有一块石头你也不用躲,你就直接过去,也没啥事儿。我试了试,感觉效果确实如此,你往远处看一看,可能很多问题都会比较清楚。

刚才问我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你把眼光往远处看,情况就会看得更明了一些。大家都知道,也有经济学理论表明,股票的短期是无人能预测的,没有谁能预测到,巴菲特讲,自己有85%来自于他的老师格雷厄姆,也有15%来自于另外一个人,叫菲利普.费舍,这么一个老兄,他有一天预测道琼斯指数,大家都写在一张纸条上,写上自己的名字,放在一个地方。第二天打开看一看道琼斯是一个什么情况,结果他预测的还真的比较准,那天道琼斯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几个点的变化,后来他的儿子问他,他儿子是非常著名的一个人,叫肯.费舍,也是《福布斯》400的人,他问“父亲,你当年是怎么预测到的?”他说,我如果预测到一个非常小的事儿,比如明天涨10个点,或跌15个点,没有人会记住,所以我特意预测了一个比较大的偏差,如果预测上,那我肯定会出名,预测不上,别人也就忘了,无所谓。实际上结果就是这样,短期很难预测。

下来我想沿着今天的话题讲,“让时间成为朋友”,这是巴菲特传记底页上的一句话,“生活像一个雪球,重要的是你发现一块湿的雪”,咱们小时候都滚过雪球,你要找块湿的雪,如果都是干的雪你是没法儿滚的。“当然,还有一个比较长的山坡”,坡要足够长,否则滚一点儿滚不大。过去爱因斯坦讲“复利”,单利、复利,存一百块,一年8%,8块,第二年再8%,还是8块,复利不一样,今年8%,明年是在108块的基础上再乘以1.08,这是人类最伟大的发现,所以,如果你能找到这样一个路径,一块所谓湿的雪和一个长的路径,这个事儿,似乎你经过长时间的发展,就会创造出挺多奇迹来,包括现在互联网公司,如果你的用户群只是烧一些钱,不能有积累效应,过后也没有那个“湿的雪”,如果你的网站没有足够的钱,也没有长时间的发展,其实你也很难做成非常大的公司,咱们看一看稍微远一点的“长山坡”,我想这个大家都会非常之清楚,信心可能会增加。

我参加过好几年的“野村(音)”,你可以看到日本很多企业,包括7-11,LAWSON,其实都非常之大,今天我们看到很多企业有个几千万利润,有一两亿人民币的利润,觉得挺不得了,我是觉得中国企业的体量绝对会增加,不是有一两亿人民币的利润,那至少是一两亿美金的利润,这个你才可能真正做成中国经济体量增大的过程中涌现一些大企业,我觉得这是我们投资人非常期待的。

另一件事情,刚才功权先生也讲了,移动互联网,移动互联网有一点非常重要,昨天我跟一位老先生吃饭,他说他母亲90多岁,台湾人,也每天在上面炒炒股票。我说这不错啊,你母亲眼神还不错,90多了还按着屏幕炒股。可见移动互联网过去五六年使得互联网在中国的渗透率达到6个多亿,这个功劳应该感谢乔布斯,他把手机纳入到了互联网,过去互联网跟手机没啥关系,最早是NTT  DOCOMO做过一些彩铃的形式,中国人并不太用键盘,PC互联网人们老按键盘其实渗透率一直不高,手机来了之后,这是非常非常重大的事情,另外就是移动互联网本身,就是手机上的新特点,手机让人产生了“一米以外的焦虑”,手机离开一米,人感觉非常不舒服,成为除了人们穿戴饱暖之外唯一一个身外之物,每天都带,连钱包现在不带都可以,手机可以支付,这是一个巨大的变化。

移动互联网往前发展,各个行业进行了非常大的渗透,从我这张图里圆圈的领域,一些基础架构,包括终端,小米终端,华为,联想过去也有终端,也有网络,这些基本在现在的机会差不多了,比较成熟,第二类,我们说TMT的核心项目,通信、媒体、社区、浏览、游戏,里面也有非常多的公司已经涌现了,大家每天用微信,也有地图,我们也投了很多游戏公司,有一款游戏叫《开心消消乐》,几千万的应用,不得了。现在更重要是右边这一大块,包括主持人讲的我们做了很多车的项目,早年一车,现在也在网上买新车,神州租车、神州专车、二手车拍卖,O2O养车……速度极快,车的领域,大家知道是个人消费领域非常重大的一块,同时金融、医疗、房地产,今天参加会议的也有我们房地产的房多多,非常不错的公司,教育、娱乐,都在跟手机相结合,甚至包括特斯拉,里面也有了非常丰富的应用。

刚才问我为什么离开了原来的地方,很大情况也是看到了行业在未来五到十年,尤其是移动互联网和传统行业相结合,原来在这个行业,汽车领域我们有一些积累,做了十几年的公司还是比较出色的,想其它领域,我们还会非常认真地看,包括医疗,包括金融,也投过一些企业,这里头,我们希望有更多发展的机会,这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再往后,我是觉得有几种力量在塑造中国的经济产业,在硅谷做投资基本上是新技术和新模式,你很难听到硅谷说“我在做汽车投资”,没这样的人,因为汽车已经非常成熟,底特律都破产了,还投什么产?咱们做Uber,做特斯拉就可以了,没必要沿着一个产业的脉络再做投资。还有,美国社会偏稳定,中国社会在发生深刻的变化,这么多农民工进城,城市化进程在快速发展,消费升级在发展,人们的观念,刚才功权兄讲了,新的创业者嫌他们老了。说明为什么呢?其实我大约在1994、1995年研究生毕业工作的时候,就悟出一个道理,我们当时做通信工程,很多老同志学的是日文、俄文,英文不懂,计算机也不懂,他教我什么呢?干两样活,一是拿着冲击钻,在墙上打孔,打完孔之后把膨胀螺丝塞进去,这个咱不懂,另外一个就是拿着固话机调整天线,所以当时我说,老同志只能干粗活了。

这个社会为什么也会出现类似的情形呢?是由于增长太快、积累较少。增长太快之后原来的东西就不能用了,你不用微信,不用这些东西,你就没法儿交流,你不再用新的东西,不再感受,也没法儿交流,所以社会在发生巨大的变化,要求各个年龄层的人都得跟上这个步伐,所以在中国还有两种力量,所谓社会和行业,两个维度,你可以看到这个机会,我把这个产业结构,尤其是发达国家,比喻成“千层饼”结构,底层是传统行业,上面有高科技,再上面有更新的高科技,所以它定义为传统,中国传统也不发达,要是发达咱就没有三聚氰氨的牛奶,没有瘦肉精火腿,咱也没这么多雾霾,说明不发达,传统,可不会等到发展个五年十年,高科技就来了,不会,它同时就来了,所以它形成的架构更像是千层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很多人问,为什么阿里巴巴做的体量这么大,在美国没有,它的解释也是,因为中国传统零售业不发达,所以那些体量被我们吃到了,而美国光是附属品就有Homefoot等一堆堆的连锁,你想去做就非常困难,这个结构对于了解中国的情况有非常大的帮助,我也说出了五种机会作为TMT的核心,以及技术的投资,但是植根于一些传统行业,还有传统的行业吸纳的新科技等等一系列的情况,这里的项目都是我们做的一些投资,包括早期的人人,包括游戏公司的,像乐元素、乐购游戏,《我叫MT》也有很多人玩,发展速度非常之快,交易量真的是指数的增长,也有中国的,我们新的基金也投资了三家。

把维度讲完了,说两个维度,移动是新模式,包括云,包括共享经济,现在Uber专车发展非常之快,右边是大的行业,包括汽车、金融、医疗、房地产,这里是我们做过的一些项目,列出了几个其中的项目,我们看到,尤其这次“股灾”之后,很多人原来的短期炒作受到了很大的挫伤,其实如果人们的心态放得长远一点,就会变得越来越专业,各个领域做医疗的人对医疗领域非常有研究,可能做互联网的人在这个行当里耕耘了很多年,我们过去一直提到一个所谓“根据地投资”,比如在汽车领域,我们早年做了易车,做了神州租车,后来做了优信拍,包括车语传媒,又有车轮社区,最大的车主社区,包括共享经济的“蓝犀牛”,后来百度做了投资,以及汽车后服务的,游戏我们也是同样的做法在做,从早年的《我叫MT》到《开心消消乐》,以及到后面在美国上市的乐豆游戏,还有我们的天生互动,在国内A股渠道上市,还有互动娱乐的秀吧,沿着这样的领域我们做投资,再往下金融,到做软件的公司,再到牛股王。

什么叫“根据地”呢?这个领域足够大,你可以做很多项目,你在这个领域里具有领导地位,数一数二的公司,在这个领域投资过,你在这个领域有人脉,有理解力,这样的话,沿着这个,你也可以看成滚雪球的效应,它会越来越大,这是我们近几年的IPO公司的情况,咱们就不列示了。

最后,我有几个小总结,一是刚才讲的,也算“疯言疯语”,说得不当请包含,放到一生的长度,很多事儿你就会比较清楚,因为非常短的时候,我经常说,其实非常短的时候,哪怕一个小河沟,如果给你非常短的时间通过,那也可能会死人,也可能会出大问题,放到一生的长度去规划,有些事情你就会比较从容,短线操作难度越来越高,因为时间短,难度当然就会高,还有一个,创业投资,我觉得会越来越专业,有人负责的领域,刚才我也讲了,还有一个就是移动互联网深入到人们的生活中,连90多岁的老太太都在用手机炒股,那你想是什么情况?另外,中国需要更多的技术创新和商业模式创新,走到现在,功权兄刚才讲创业,你还是要有新东西,我们经常说你有一些不得了的东西,不是比别人好一倍两倍,有没有可能比别人好五到十倍,如果你只是比别人改进一点,我见过很多,说我比百度搜索更准确一点,在百度搜索基础上再优化一点,这些没有什么用处,因为你优化的这一点点,你还要建立一个跟百度一样庞大的数据库,重构一下原来的东西,意义不大。中国过去很多时候的技术创新、商业模式创新还是比较少,不是比较少,重视程度,靠运作的偏多一些,我觉得未来技术驱动、创新驱动会越来越多。

另外,沿着产业的脉络,依然还有投资机会,我觉得这是中国投资人的福分,也是创业者的福分,你拿着一个普通的望远镜还能看到机会,那你简直是幸运得不得了,你在美国可能是拿着普通望远镜,有个三倍两倍的,什么也看不到,看到的都是巨人的肩膀,你在中国,拿着三五倍的望远镜往远处看一看,还有不少机会可做,我觉得那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情。另外,我想也算信心,短期的股票从5000多点到了3000多点,现在4000多,我觉得不会影响到资本市场的长期向好,有过早的VIE,很快拆出来,我也发表过言论,如果非常早期的项目你马上就拆,那你当然会遇到非常大的问题,你融资,人民币基金也不支持你下一轮融资,可如果是游戏,或者有些到一定程度的,分拆,非常好的一件事情,也并不由于“股灾”就停下了,这是非常重要的。

最后我想说,创投和创业,关键还是在于找到一个可积累的模式,不管是什么,如果这事儿不能积累,那就不好做,过去有人讲,好生意、坏生意和很难的生意,其实VC的生意,创投的生意是很难的生意,它绝对不是好生意,马云的生意是好生意,百度的生意是好生意,其实媒体也不是好生意,积累性很弱,坏生意是什么呢?我经常说,拳击比赛绝对是坏生意,今天咱是冠军,刚金腰带给挂上,明天来一年轻人,几拳打倒下台了,有什么积累呢?积累很弱。忙的时候,我记得2003年我参加一个论坛,其中一个老兄讲,说我们一个哥们儿近期不做创投,为什么呢?“实在无趣,来了两个年轻人也投了个好项目,你看我积累很多年也没什么用啊”,客观说明积累效应弱,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基于“根据地”投资很重要的原因,发现一个积累的模式,并且长期积累下去,实际上这种雪球效应是不得了的事情。

好,我今天就讲到这儿,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刘二海先生,我想在座各位应该都跟我一样明显感觉到,这场论坛,到目前为止来的每一位嘉宾都极尽所能地表达很真诚、很专业的干货,我们心存感激,谢谢各位,我们也希望这个定调可以继续延续下去。

讲到刚才刘二海先生的分享,也让我们感觉到他对创业和创投的基本态度,应该是四个字:审慎,乐观。如果可以积聚专业,可以找到持续化的模式,在中国这片幸运的土壤上我们不用那么高精尖的望远镜就可以看到机会、抓住机会,前程还是一片大好。

我们访问很多投资人时我都会问,投资人跟创业者应该是什么样的关系,有人说是恋爱关系,有人说是婚姻关系,有人说是伙伴关系,但不管是什么样的关系,投资人对创业者都有一种非常尊敬的态度,因为投资人所成一定是要感谢创业者所为。接下来我们这场“创业+”的论坛就请到了一位非常资深的创业人,把他比作创业者已经完全不准确了,掐指一算,从2006年开始,他在中国成立互联网金融公司到现在已经将近9年时间了,从2006年备受质疑,甚至合法性都受到质疑,到今天已经深入到了一百多个城市,三万多名员工,成为全球最大的P2P平台,他是谁呢?接下来掌声响起,有请宜信创始人唐宁先生。

我记得我刚回国时个,两年前还访过唐总一次,我一直觉得,今天您作为整场唯一的创业者代表,您一定要说一说这九年创业过程中的起起伏伏,一方面如果你搜宜信,你会看到很多很多奖和业绩,再搜这个品牌你会发现很多很多质疑,作为创始人,你作何感想?希望您稍后分享更多干货。

谢谢。

唐宁:非常感谢主持人的介绍,以及抛出一些非常尖锐的问题,所以优秀的主持人总是要创造一些观点,创造一些论证,非常感谢网易给我这样的一个机会,和在座的朋友分享一下“创业+”,刚才主持人也让我分享一下九年多时间宜信创业的故事,另外,我想我的“创业+”一定是“创业+互联网金融”,所以也和大家分享一下在互联网金融行业一些创新实践和发展。

时间过得很快,我们九年前创业时肯定是没有互联网金融这个词的,其实这个词应该说是中国特色,在美国,没有互联网金融这个词,美国叫“金融科技”,中国这个词儿呢,据说应该是谢平老师发明的,是近几年的新词儿,我们当时创业时发明了什么词儿呢?P2P也不是我们发明的,当时我们创业的时候中国不知道在欧洲、在美国也有P2P这样的模式,我们一个场景,互联网讲“场景”,当时的场景,我是一位天使投资人,所以刚才主持人讲,我是戴两顶帽子的,一方面我是创业者,一方面也做了十多年的天使投资,我投资的领域也包括教育培训,所以当时投资了一家,后来也有幸在美国上市的教育培训机构,叫“达内”,当时达内有一群学生,说是做职业培训、就业培训的,四年毕业之后找不着工作,所以还要回炉六个月到一年去学习市场真正需要的技能,为此要支付万儿八千,一两万的学费。所以有一群学生说,我们已经没有钱了,能不能借我们钱,我们边培训边付款,或者先培训后付款,可以不可以,所以我自告奋勇,我说我过去在美国做投行,同时也是做金融服务领域的,在固定收益类也有过一些工作经验,我说我去给你们找银行伙伴,因为银行会特别喜欢你们,你们刚刚出道,现在服务你们,以后能服务你们一辈子,现在大家讲商业计划书都说“一辈子的价值”,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如果他们能服务你们,这份感情,就像刚才我们二海、功权总讲的风险投资,在企业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雪中送炭,不是晴天送伞,帮助企业,那是多好的未来合作的开始啊,我说我给你们去找机构,一定能够解决你们这个问题,因为我说我当时刚到美国的时候,人生地不熟,但就有金融机构给我提供信用服务,我说中国说不定也应该是挺快就能知道的。

但我绕了一圈,把国外国内的金融机构问了个遍,凡是那些说创新的,甭管是小册子上印的创新还是网站上写的创新,我都找了,没有任何一家机构说能够做这个事儿,他们说大学毕业生不靠谱,中国人信用方面就不靠谱,没法儿做,缺少信用数据,我说怎么办呢?既然机构对个人不行,那九个人对个人吧,所以我就成了后来这个P2P品牌上面一边的第一个“P”,其他人也不信,我说既然别人不信,我信,那我就以身试法吧,所以我拿出自己的钱来借给了一百多位在达内参加职业培训的学员,当然也把信用管理、风险控制的工作做在前面,后来效果非常好,大家都按约还款了,这样一个模式之后就做大了。

今天来讲,2014年,在宜信平台上已经促成了600多亿,不仅仅面向大学毕业生,还有工薪阶层、小微企业主,农村经济上活跃的农户,也包括贫困农户等等,面向他们的小额信用资金,平均一笔就在5万的水平,农村会稍微再低一些。

想到当时的创业场景,的确也是中国原汁原味的创新了,没有抄,后来才知道国外有这样一个模式,叫P2P,我们就把它舶来,觉得更简洁,说起话来更明白,底下当时有人问我们,你们这个“P2(er)P”是干什么的?他问“你们是银行吗?我说,不是银行。他还没听我解释到底是什么,他就走了,他说你们不靠谱,很多质疑等。

九年走下来,特别到了今年,应该感觉挺不平凡的一条路,互联网金融中也有了P2P这样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而且我们当年发明的很多新词儿现在也都成为了大家耳熟能详,每天都在用的词儿,例如说“小微帮扶”,当时我们提出来要“帮扶小微”,如果大家有印象的话,2006年就是中小企业融资难,打开电视、翻开报纸,互联网上到处都是中小企业融资难,如果中小企业融资难,小微是不是融资更难,农户是不是融资难上加难,所以这也是新词,后来我们叫“普惠金融”,当时我们的一条业务线叫普惠金融,大家不太理解这是啥意思,什么叫普惠金融,一直到2013年,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发展普惠金融”,就这么六个字,也没解释到底什么意思。后来我们的电话就打爆了“什么叫普惠金融,你们给我们解释解释,三中全会文件上也没讲,为什么你们就当成一个业务线一直做了这么长时间?”这些词儿倒都是宜信发明的新词,而且几年下来,今天,其实宜信公司也不再仅仅是P2P平台,面向P2P两端的人群,一端叫普惠金融,一端叫财富管理,一端是缺钱,需要建立信用的人群,未被传统金融机构所覆盖,另外一段叫大众富裕阶层,高净值人士,他们要解决自己理财资产配置的问题,所以今天宜信普惠和宜信财富均是他们所在领域之中的领头羊。

给大家举一些例子,我们解决“创业+”到底解决了什么样的事儿,例如说在城市之中,当然,我们解决的很多小微企业主将永远是快乐的小微企业主,天下只有很少的企业最终能够成为下一个Facebook,能够成为下一个谷歌,绝大多数来讲还是快乐的小微企业主,如果他能够长期存在并且不断有效地为社会和他人提供服务,那就是非常好、非常快乐、非常值得尊敬的,我觉得这样的一个观点在中国需要有更深的扎根、有更好的土壤,因为咱们通常都是“自古华山一条路”,做一个企业就一定得是Facebook、一定得是谷歌、一定得是微软,其实天下解决咱们生产生活主要需求的有成千上万的、99%的都是那些快乐的小微企业,不是微软、谷歌,当然他们非常伟大,如果有机会成为这样的企业,那简直是一种荣幸,但是我觉得,如果大家到美国,举例来讲,有很多永远就是快乐的小微企业,他们的运营者,他们的所有者都非常非常开心,也有非常强的自尊,并不觉得自己只是那么那么小,我们为小微企业主做了什么事情呢?例如说,他是一个特许加盟商,例如说,他想开一个美容店,他可以从宜信普惠租美容设备,他可以从宜信普惠租洗车设备,他就可以开一个美容店,他就可以开一个洗车房,门槛非常低,原来没有这10万、20万、30万。

在农村呢?大家总听到产业化、集约化这样的发展方向,普惠金融的最前沿在农村,农村的这10万、20万、30万的需求怎么解决呢?我们也提出来,“可以租啊”,缺的拖拉机、收割机、烘干塔都可以租。所以现在我们在东北三省,在内蒙做的农机具租赁是中国租赁行业非常大的突破性,过去租赁都是租大件,我还记得我2000年回国时当时研究这个领域,听咱们的租赁专家讲,“租赁方面来讲风险很好解决,因为我租的大船就在长江上游来游去,万一找不着了我就找两个人,一个人从长江的一边,一个人从长江的另一边堵这个大船,总能在长江之中什么地方找到”,当时就是这么风险。

我们这个小微租赁租的是十万、二十万、三十万的小东西,但农户拿了它之后非常开心,原来手工自己收割得收到什么时候,累的腰酸背痛,现在用工具半天时间把自己的活儿干完,还可以管别人,赚外快,很快他就可能把租金都付上,然后就拥有了这个农机具,非常有意思。

最近来讲又有很有趣的创新,宜信小微租赁推出了中国第一例“活体租赁”,这是什么意思呢?刚才主持人我们宜信有万名同事,我们在万名牛人的同时还拥有了两百头牛,所以我们不光有牛人,还有牛,这个“牛”是什么意思呢?因为我们把牛买了下来,然后租给创业的农户,他去养牛,这样的一个方式,因为他买不起牛,我们就下来两百头奶牛,然后他租下来,用这个牛去创业,付租金,一段时间之后,这个牛就归他了,这样的一个模式。“活体租赁”,这名词还挺有意思,但通俗地讲就是租牛。

还有什么样的例子呢?真正帮助“创业+”,大家知道,阿里小贷的方式大家过去听到过,在阿里平台之上有几十万商家,积累了很多数据,所以阿里可以给他们提供很好的金融服务,但中国有几千万小微企业主,只有极少的一部分在阿里平台之上,剩下的怎么办呢?还有很多其它的平台,例如易趣,例如亚马逊等等外贸平台,还有很多内贸平台,如果你到易趣平台上看一看,几十万华东、华南的中国小商家,把中国的产品卖到美国去,这些人非常值得尊敬,因为讲英文同时还得懂当地消费者的偏好,你能把东西卖给他,很不容易,但是他们的金融需求巨大,不能满足,因为他们是电商,不是有个小铺面,线下有个门脸,或者租一个铺位,还可以抵押借款,没有这样的可能,电商就是进货出货的状态,不可能有什么抵押担保的机会,宜信的平台怎么做的呢?大数据,我们和易趣合作、和亚马逊合作,和电商平台,以及所有小商家、创业商家所在的电商平台,比如有些物流服务、有些记帐服务,等等等等,我们跟他们合作,商家把在这些平台上积累的数据拿出来,我们根据这些数据,再根据我们到虚拟体系上抓取的各种数据结合在一起,我们实时地就可以做信用评估,实时地就可以促成资金到这些电商、小微企业主手中,体验非常好,而且是开放平台,并不受限于哪个具体的电商或者其它服务平台之上,类似这种科技改变金融,因为过去如果没有大数据征信,这是不可想象的。

还有哪些呢?我们过去做的尝试,面向最贫困的农村妇女,你到了一个村里面,很穷,几个农户,你都不认识,你说,想解决他们一千元、两千元、三千元的资金需求怎么办呢?信息不对成啊,你根本不了解,其实这样的模式在尤努斯教授的格莱明(音)几十年前就有很好的创新,他利用社交网络的力量把五个贫困农村妇女结成一组,大家互相负责,如果一个人借款不还,另外四个要去找她的,这样一种模式在中国农村也有几十家NGO组织做等非常好,但他们拿不到资金。

我们怎么做呢?我们做了一个企业社会责任的项目,做了一个公益的P2P平台,这些NGO组织打开网络,把自己的借款人的信息、故事、图片直接上传到这个P2P平台之上,叫“宜农贷”,在宜农贷上,城市的爱心人士,你可以看到来自中国贫困农村许许多多的妇女,为什么是妇女而不是先生?因为世界各国的研究都证实,妇女的信用要比先生不知道好到哪里去。所以面向最贫困人群,一定是帮助妇女,而不是帮助先生。你看到了你希望帮助的妇女的图片故事,最低一百块钱一份,你就可以选择她,帮助她,你一百,我一百,她一百,凑成了一千两千,就直接通过这些NGO组织送到了这群贫困农村妇女的手中,她一年之后进行种植养殖项目,再把钱还给你,你拿了这个钱还可以帮助下一个人,所以非常有序地一种模式。

延伸出来的模式,金融创新,帮助创业的,还包括众筹,我们去年做了类似于“宜苹果”、“宜大米”等等,我们农户想种苹果,想种大米,我们可以把他们的需求和财富管理客户的爱心诉求、消费需求结合起来,很好的大米、高质量的苹果,能够很好地对接起来,类似这样的创新,能够给大众创业、万众创新,通过互联网金融能够起到非常好的推动作用。

我们在财富管理行业帮助大众富裕阶层和高净值人群做了什么事情?有哪些跟创业相关的呢?一开始我们给他们提供P2P理财这样一种理财方式,非常好,无论是线下线上,PC、手机,很方便的,可以小额分散的去进行理财。随着我们对这个人群了解的越来越多,信任建立起来了,我们帮他们提供包括保险、包括现金管理,包括资本市场、公募基金,同时也包括私募股权,也包括海外资产管理一系列的多产品、多服务,今天宜信财富的私募股权母基金是中国领先的母基金,专门投向二海总、李丰总他们成立的,无论是美金还是人民币的优秀投资人,优秀的风险投资机构,我想这个也是我们对创业作出的一些贡献吧。

我们还推出了一个叫“高成长企业债”的产品,非常有趣,高成长企业除了从风险投资机构那里用股权的方式融资,还可以从宜信财富债权的方式,也就是说,融一部分股权,那么你的一些发展并不是用股权最方便,你可以用债权的方式能够去获得发展所需的资金,所有这一切,我想都是金融创新、互联网金融给创业和创业者能够带来的助益。

说到互联网金融,最后跟大家分享,在上个周末人行牵头发布的指导意见,应该说对于行业是里程碑式的一个事件,虽然过往大家多有沟通交流,应该说从行业的角度上都是遵循了这样已经充分表述的指导意见的,但毕竟它的正式推出,我觉得对于行业来讲应该说是非常大的利好。与此同时,我们也注意到,行业上也有很多良莠不齐的机构,所以作为P2P模式在中国的发明者、推广者、集大成者,宜信也一直不遗余力地去想把这样一个模式形成闭环,终于在今年我们完成了这难得的一步,怎样完成的呢?就是和银行类金融机构合作,彻底实施P2P交易资金监管,也就是说平台自有资金和出借人、借款人的交易资金完全隔离,出借人、借款人的身份在银行封闭体系之下得以确认,资金流转在银行体系之中进行,而且权属关系一目了然,这样直白来讲就能够做到人可以跑,但钱跑不了,所以你跑路可以尽管跑,钱跑不了,就把合法、合规性方面的基础性工作已经做完了,但并不是说就没有风险了,下面面临的信用风险、欺诈风险,同样大量存在,而且越来越多地存在,我想,下一阶段来讲,我们行业要一起努力解决一些突出的问题,包括一人多贷现象,由于机构很多,一个借款人可以从多家机构在短时间之内获得很多的,超过他可以还的能力的借款,这样的一种风险过去在美国、在台湾、在韩国都爆发过,他们的行业没有在当时有预见性,把准备工作做好,所以我们希望中国的从业者能够未雨绸缪,把这样一个风险防患于未然。

我本人同时也是北京市网贷行业协会的会长,承担很多社会职务,我们在网贷行业协会的层面来讲,也一直努力帮助大家做好能力建设,通过多种方式能够把机构自家的事做好,把协会集体的事做好,同时也希望通过这种示范作用,带动整个中国互联网金融行业越来越好。

时间的关系,我就汇报到这里,非常感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唐宁先生,如他所说的,对于互联网金融,所有行业从业者最关心的就是7月18号关于互联网金融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我们也知道,大家觉得这是互联网金融的“宪法”,但细则还没有出台,所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可能这种不确定性正是创业的痛苦,也是创业的幸福。但在心态上可以变化的是,我们能否从疯狂地追求全民创业到追求全民创新,因为区别在于,创业可能是追求成功为目的,但创新,就像刘二海先生,追求的是可以让时间成为你的朋友。

接下来这位嘉宾,我想感慨一下,创业有这么多不确定性,潮起潮落,忽上忽下,甚至你是繁荣还是质疑都可能在瞬间因为一些因素发生变化,但在投资界很有意思,也有这种不确定性发生。接下来这位嘉宾曾经是新东方一位老师,后来加入了IDG,他在投资界最擅长和最知名的就是他专注于新生代投资,尤其是90后投资,加入IDG之后,我看到的数据是投了90多个90后的项目,但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不确定性在于,他离职了,离职之后,他即将上来讲话的时候,应该也算是一个新闻人物,现场所有朋友都很好奇,到底这位先生离职之后要做什么,难道也是创业?还是再投资,掌声响起来,有请前IDG资本合伙人李丰先生。

李丰:非常感谢网易给这个机会,正好年初的时候也是在国贸有机会参加网易新年的财经论坛,那次还说了一些很感动的话。

刚才主持人介绍的时候有两件事儿跟大家解释一下,第一件事儿,就像刚才主持人介绍的,我也创业了,今天又讲创业,大家说创业维艰,为了体现我确实维艰了,身残志坚,所以昨天专程去把脚扭了一下,为了今天参会。第二件事情是我们确实参与投资了很多年轻创业者和生活方式,但没有那么多,我曾经因为这段时间工作的原因数过一下,因为别人让我数一下,我在IDG过去几年一共投过,或者说挂在我名下的项目共有60多个,按大类分一分差不多有接近20个互联网金融,接近15个O2O的C2C,都是原来我发明的理论,大概有十几个所谓“年轻创业者”和“年轻生活方式”,还有一些大数据、互联网品牌等等,当然还有一些其它的案例。

好在过去六七年当中,这60多个公司发展到今天为止,除了我们唐总这个当时是一个个例,我参与的公司中还有一个个例,唐总当时在海外我们叫对标的Crest(音),参与的不是第一轮,剩下的60多间公司都是从第一轮投起的,今天的好处是其中有26间公司估值超过20亿美金,10间公司估值超过了12亿美金,3间公司估值超过了10亿美金,我想这是因为我们找到了很多提前市场发现的风口,今天被要求来讲这个命题,我并不是要讲我做什么,我是讲说,大概什么东西吸引了我。

我想有这样几个大的机会,先讲大家爱听的,大概是这样,我自己去看,因为我不是经济学家,我自己去看中国过去很多发展过程当中,我想有一件事情比较有意思,而且往后看也比较有意义的,大概我们知道在过去十多年当中,在在中国经济和商业行业中,风起云涌出来最多的企业家,如果我们以稍微世俗一点的方式来评价成功的话,大概在富豪榜上出来最多的人,或者说新生行业和企业家,可能都是来自于房地产这个行业,这件事儿背后我们想讲明白的是在一个国家和居民消费的发展过程中,凑巧从1998、1999年开始,我想,当然这也是国家政策制定的阶段性聪明,或者叫智慧,也加上是经济发展规律,大概过去十多年当中我们看见了一波波澜壮阔的,从整个消费来看,居民从狭义存款,到拥有实体资产,简而言之就是拿存款买房子,这句话的背后凑巧也有另外一句话,大概在我们所经历的经济阶段和人均可支配收入、家庭可支配收入的阶段,在世界范围之内大概我们都需要经历这样一个阶段,也凑巧是在这个规模和这个水平上要经理这个阶段。

我这句话讲下来,第一个问题,大家可能有挑战有质疑,但没关系,但是认为房地产行业是因为政策造就的,我想说,刨去政策本身的原因,大概中国经济发展到这个阶段,出现了这个现象和波澜壮阔的十几年,基本也是历史性必然。

我想讲的第二句话,我们往后也是波澜壮阔的十几年,里面涉及到非常多的人,包括我自己,当然也包括唐总,原因是你从经济发展的规律来看,前提是中国的宏观经济和实体经济不要出问题,我们来解释从购买和拥有实体资产向工业金融化或工业经济化和居民消费产品化这两件事情开始过渡,简单理解从拥有购买实体资产到拥有购买金融资产过渡,这件事情凑巧赶上了98、99年的房地产市场改革一样,赶上了我们国家聪明和智慧的政策制定时机,我们把这两件事情叠在一块儿看,假定这件事儿正确,往后看十年和十五年,在中国仍然会波澜壮阔地出现一次这样的过程,就像我们过去所经历的2000年到2015年或者到2012年之间所出现的实体资产,房地产开发、小的基础设施投资的企业创业行为一样。

我们解释这个现象是不是合理时可以观察这样一个事情,在我自己对生活的观察当中,我从谁身上看见这件事儿最明显呢?我想可能是从我母亲身上看见这个事儿最明显,我们知道,作为她们这一代人,在1998年开始中国商品房改革时,她们毫无疑问、百分之百对这个政策不持支持态度,因为她们分惯了房子,怎么能接受买房子?我想从排斥到迅速进入消费者阶段,哪怕是像我母亲这样的消费者接受了所谓拥有或者说投资实体资产这件事儿,大概就经历了两三年的时间,如果你们观察过自己父母的言行,差不多从2003年、2004年开始,他们对于商品房购买这件事儿,或者拿我妈来讲,她就开始一天到晚地考虑甚至指导我该不该买房子,买什么样的房子能升值,以及该在哪儿买房子这样的问题,这样观念的转变体现了消费者的意识而已。

凑巧我们可以举一个例子,为什么对中国来讲往后是波澜壮阔的十几年,涉及到两个问题,一个是整个产业经济的金融化,一个是居民购买的金融资产,原因是因为我发现在过去大半年当中,我母亲出现了一个非常让我惊讶的行为上的变化,在过去半年多当中她反复不停地唠叨我,“你别老把你的钱放在定期存款和活期存款,实在不划算”,后来我问了一下才知道类似T+1,T+0什么跟外汇挂钩的产品、跟ETF挂钩的产品,种种我都搞不清楚的金融产品她在不亦乐乎地折腾着,因为她有一个银行卡挂着我的手机号,所以我一天到晚能收到谁谁谁取出了这个划入了另外一个理财产品,来来回回的折腾,我也只是想讲,对于我母亲这样年纪的人,你理解她对于一个如此靠谱、如此信任的定期和活期存款转入购买金融产品和资产这样的意识,居然是在过去一年当中以我都不能理解和我的专业度都不能覆盖的方式在发生,我猜她现在在某些产品上对这个产品理解的专业度都超过我。

我只是想拿这个事情举一个例子,我们往后看波澜壮阔这十几年的过程,这件事情正在以你意识或没有意识到的方式进入到你的周围,我也讲了大前提是中国的宏观经济和实体经济不要出问题,我们也知道,我自己投了非常多的互联网金融企业,当然我们比较有幸成为宜信比较早的合作伙伴,我们投这些公司的时候,假定看到这是一个风口(当然还会有更多的),我们看到这个风口的时候,还有两个问题是我们需要留意的:第一,大家怎么找这个风口,我想这其实很容易,原则上你是有迹可循的,就像我刚才讲的,通过观察我母亲就能找到一些;除此之外还有另外的一些问题,可以综合宏观和微观来考虑,我们知道过去两年多当中互联网金融在P2P上有巨大的蓬勃发展,或者说有巨大的快速发展,可能也掺杂着一些泡沫,有一个最简单的判断方法,如果P2P快速发展过程中还会产生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很简单地推理,在P2P发展的同时,肯定会出现针对如此快速切分并又快速增长的市场,会出现所谓针对P2P企业的数据服务、风险服务,不然这个系统的自我循环就会出问题,因为它累积了太大的没有办法控制的系统风险,当然你也可以说因为P2P竞争激烈,大家都会产生坏账,坏账规模迅速增加的同时就会产生坏账的催收平台和坏账的催收模式,基于有了A,发展很快,能推出来有B有C。

你也可以看看宏观的问题,对中国来说,在国家如此开放的情况下,出台了若干个部委关于互联网金融的指导意见,我想大面上来讲国家还是在支持,国家为什么要支持互联网金融,道理上来讲可能是我们的实体经济有一些挑战,尤其我们二季度显现得更明显一些,从实体经济面临的挑战来看国家意志,国家这时候开放互联网金融,或者国家出台互联网金融的指导意见,国家毫无疑问,在解决实体经济的问题上可能有两个好的办法,或者说可能会实施两个好的办法,第一个办法:它可能会透过希望老百姓增加消费来拉动所谓整个实体经济当中的若干环节,第二个问题,国家可能会希望能够有各种各样的创新商业模式和金融模式能够协助我们的小微企业,就是唐总刚才讲的经济金字塔中中下层的部分有效进行输血,从国家意志和实体经济的意志来看,同时满足了这两个事情,我们叫创业方向,毫无疑问是我们所讲的风口,我从来不避讳谈这个,可以随便讲,第一条线上可以有各种各样的消费金融,第二条链上可以由各种各样创新的供应链金融,或者跟供应链金融有关的,像小微企业贷款的方法,不管是用什么样的逻辑。

我们自己判断时有这样一些方法,仅供大家参考和使用,但还有另外一个事情和挑战可能需要大家来谨慎对待,谨慎对待的问题是什么呢?我们在看到商业模式的时候经常容易去美国找对标,这也是我们VC经常干的事儿,但事实上在过去我自己投资最多的三四个大的领域当中,其实你发现它们当中的很多模式是中外看起来一样但差别非常巨大的,唐宁刚刚离场了一下,可能知道我要表扬他了,在我们投宜信的时候,有件争议,争议的事情唐总也介绍了,出于当时很多情况,导致他当时做的一部分商业模式是我把钱借给学生,把我借出去的钱在平台上转让,行业最早期把这个称之为“债权转让模式”,这是一个非常具有争议的模式,最早期的P2P的时候,在我们内部和在有限的场合上,当然现在他们已经不是这样的方式,我一直都说,因为我们也投了Crest,我一直都说,债权转让这件事情应该说是宜信在中国互联网金融模式最大的贡献之一,我们讨论过很多次这样的问题,在美国Landing  Club,第一个问题,美国的借方和贷方双方对于借贷行为是一个接受度非常高的行为,换句话说,你可以理解为美国人借钱这事儿是在心理、文化和社会程度都接受的事情。第二句话出钱给别人购买各种各样的资产类别和金融产品对于有钱人也是接受度非常高的一件事情,因之,供给和需求都有了充足的认识,可以在中间做一个沟通平台,同时因为美国金融发展非常充分,还有信用评分、信用模型,可以供调取,重新加工,这是Landing  Club存在的基础。中国当时的问题是从供给到需求量方都有挑战,中国在六年前,不管是出钱的人还是借钱的人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告诉别人我在借钱,或者告诉别人我买了这样一个资产类别的产品,把钱借给了陌生人,刨去这个问题之外,出钱的可能还有另外一个挑战,因为他没有借过钱,所以他也不知道怎么审核和评估这些借钱人本身的能力,他们叫风险,或者叫资信,这是两件供需的问题。

第三,从基础设施来讲,当时民间还不能调取个人信用记录,企业没有信用评估的方法,因之,我们刚才讲了,供给、需求以及基础设施,这三件事情,在都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你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你仍然面临巨大的市场需求,有没有巨大的存量需求,当然有,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才出现了刚才我们讲的模式,这个模式出来时受到了很多人的争议和垢病,但我自己一直觉得这是中国P2P领域当中最大的模式上的贡献,尤其在它的早期阶段。

发展到今天,社会上是不是有足够多的群体意识到了找陌生人借钱可以,是不是有足够多的贷方意识到了给别人钱作为一种资产或增值方式可以,我想这个意识已经开始初步建立了,所以我们猜后面的公司才会越来越轻,同样的逻辑可以解释为什么淘宝做成了生态系统,而不只是供给双方两层,为什么京东做了物流和仓储,而不像亚马逊只做交易平台就可以了,基本都是基于这样的道理。所以刚才我们讲了两个好处和一个挑战,你看到了这样的趋势,即便你在美国找到了对标,可能你仍然面临一个挑战,你的对标商业模式,是我们在美国投资的时候很多人问我们的问题,为什么很多美国公司在中国不灵光,商业模式进来以后最后没打赢,最后都是中国公司打赢了。应该讲,商业模式本身从思想和逻辑上没有问题,只是凑巧你碰到了你的商业模式所需要的供给、需求以及基础设施在中国还不完备,因之你在中间要下手做非常多的累活,在开始的阶段才使得你能够成为一个完整的,或者是被整合过的可以有效率的商业模式,我想这件事情在大家找到风口做创新的时候可能也是需要留意的。

关于风口我讲了这么多,这件事和我创业有什么关系,因为我们一直在等一两个非常重大的消息,原因是我自己做的这件事情,很多人会觉得它是做了个基金,可是我们从第一天开始,我们就从来不认为我自己的主要目的是在做一个基金,虽然我们确实有一个基金,我还是希望接下来讲我的第二件事情,我在IDG是非常典型的被大家称之为有理想主义的人,我还是一直希望和相信以正确和公平的方式能够做好一个商业模式,并且获得商业上的成功,这是我们的初衷,这个初衷包含了很多事情,不光仅仅,还有互联网,我们也算正儿八经的创业者。

扯到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这个时候我愿意试一下,针对互联网来讲我也算高龄创业者,原因在于,我们今年1月份在网易财经年会上第一次讲到了这个话题,我说,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去看中国各种各样和世界范围之内的很多商业模式,最时髦的无非是共享经济这件事情,我先简单提一句共享经济,2013年底我在IDG内部的时候投O2O和C2C共享经济,还开了个硅谷对话北京的峰会,在那个时候我们总结到今天为止,这些商业模式所以非常重要,本质上因为一个系统或者世界范围内有很多资源供给和调配可能不一定能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需求,因之你才需要更高效地调动资源,比如我们的环境问题、住房问题、开发问题,你知道,人的每一个需求基本都需要耗费资源,不管是世界范围之内的还是中国范围之内的,这是这件事情的初衷,也是我喜欢它的道理。

我讲完之后其实我想讲的第二个小部分的结论是,我们也投了非常多的90后,原因是正好从两年以前的今天开始,7月19号,我们在内部做了一个报告《90后互联网生存报告》,我说因为我们看到了年轻人有很多生活方式的变化,当然,主要的变化是他们对所谓精神层面的追求,兴趣层面的追求更纯粹一些,这也是当时我喜欢他们的原因,所有这些事情最后我想讲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呢?还是回到最先开始今年年初的时候跟我自己创业有关的,也是在网易财经年会上讲的问题,中国到现在,我猜大概因为我们系统发展本身的阶段性问题,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面临所有所谓的资源分配效率,还是面临目前新生代的需求,对世界看法核对所谓人群的看法也好,所有这些东西,变成了我觉得在中国往后看十年,大概最好的企业家,或者说最好的企业,我猜会是以带有更多色彩的,我们叫“社会企业家”的形态来出现。

第一句话,毫无疑问,不管是你有意还是无意,你触碰到了很多社会基础设施和基础服务,因之,你必然带给这个社会足够大的社会意义,而这个意义本身在你立意是否正确这件事情上将决定它能够做多大。我跟唐总也探讨过好几次这样的问题,我们纯粹从商业上来看,现在互联网改造的很多领域都已经进入了你的基础服务领域,进入了医疗、进入了金融、进入了教育,因为它进入了这么多基础服务领域,甚至它进入了出租车和出行,因为你进入的这些领域本质上决定了你这个企业,你的商业模式赋予你的社会价值,而你在这个商业模式Delivery的过程中是不是真的承担和具有了这个意义,我猜,将决定这个企业能走多远,虽然我们和Uber有很多关系,但我不知道Uber在开始时是不是本着理想主义的色彩做这件事情,但做到了今天它必须具有这种色彩和意义,才有可能使它成为大公司。

为什么我要讲这句话,还有一个现象你也发现了,过去一两年当中,不管是所谓甚嚣尘上的互联网思维,还是因为卖情怀,你看到越来越多的现象是不可避免的具有比较纯粹的感情色彩,或者用中国话来讲,很多“愤青”非常好地走上了所谓商业舞台,并且得到了足够多人的认可,这在以前中国的商业社会中应该并不多见。当然,在我心目当中有一个我不认识但我非常尊敬的王功权老师,王功权老师毫无疑问是理想主义者,也是愤青,我只是顺便表达一下我对王功权老师的尊敬。刨去这个问题我刚才讲过了,在中国的商业舞台上往后看十年或五年,他们在之后这一个代际当中的伟大企业家,我相信他们会承担社会责任,传递公平和公正,当然这件事情本质上也是互联网所带来的信息效率,而建构一个商业模式,因之从创始人到这个企业,到他所解决的问题,必然带有了社会责任感,或者说具有了社会意义,所以我认为,这是我在这个时候想出来创业的一个原因,而且是最重要的一个,因为我相信用这样的方式,能够成为一个好的商业企业和被人尊重,大概在中国的今天会有更大的机会,这也是我对“风口”最大的理解,剩下的我觉得是个数的问题,是一个我们能不能根据事物的发展规律、国家的需求、人民老百姓逐渐递增的需求来推理的过程,只有这件事儿,我相信是社会责任。

多谢大家。

(圆桌论坛)

主持人:我想大家领略了创业者代表和投资人代表的干货分享,接下来我会让大家坐下来交流,掌声有请参与“创业+”论坛的诸位嘉宾,首先欢迎宜信创始人唐宁先生,接下来欢迎愉悦资本的创始及执行合伙人刘二海先生,还有新朋友,来自赛富亚洲合伙人王求乐先生,还要邀请TSF资本的总裁宋斌先生,IDG资本的前合伙人李丰先生,以及我们的第六位嘉宾,上海房多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伙人肖莉女士。有请五位。

主持人:我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事情,在创投界,很多人已经是朋友,很多投资人之间好象都很熟,但实际上通过我做这一季的艾问投资人创投法则,很多人还真的不算朋友,好象有点同行相轻,一般来说大家对于论坛,除了思想的结交之外,也希望通过这个缘分结交一段友情,或者是事业上的合作关系,很荣幸我们在现场请到了六位,你说他们是创业家吗?他们都是,你说他们是投资人吗?也都是,因为都在用钱赚钱,或者正在赚钱,其中已经有三位通过主题演讲让大家了解了他们的近况以及他们对于创业和投资最新的观点,有三位新的朋友,我想借着这个机会先认识一下三位新的朋友,分别通过一个问题让大家更了解你们。

我们讲创业和投资,如果要立足,必定要颠覆现有的模式,现有现状,或者是改进现状,女士优先,上海房多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合伙人肖莉女士开始,您觉得您从万科离开之后创建了房多多,您颠覆了什么,改进了什么?让大家更好地了解您和您的企业。

肖莉:首先感谢网易的邀请,非常荣幸在这里跟大家做一个分享。

我是在去年年末时离开万科的,离开万科一个重要的原因,我也理解为什么今天把我放在这个环节来聊,因为之前在万科我主要是跟投资人打交道,跟投资圈交往比较多,如果当时没有来房多多,我觉得今年可能我也会去做投资。

主持人:我发现今天这场论坛我最大的一个收获,发现了一个新的话题点,这个点是什么呢?投资人都不做投资了,开始创业了,稍后我们就来聊聊为什么?

肖莉:到了某一个阶段,我在万科20年,我觉得我需要做一些新的尝试,里面没有任何颠覆,但是有改变,首先改变我自己,去适应一些新的东西,为什么我在做这个决定,当然,会比较偶然,因为房多多是做互联网的,因为互联网,大家说风口也好,是什么也好,因为它吸引了我,我觉得这个改变是更大的改变,不仅跳出了原有的行业和圈子,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可能是未来五年、十年,甚至会影响未来不知道多少年的重大事件,就是移动互联网的诞生、成熟,人们离开移动互联,完完全全无法生存,所以这是我的选择。

主持人:欢迎您来到今天的网易经济学家年会夏季论坛,接下来是两位新的朋友,一位是赛富亚洲合伙人王求乐先生,其实今天的论坛很有意思,分享到这儿我发现,除了创业者,像唐宁先生,坚持了九年,没什么太大变化,还是做宜信,其他所有做投资的人都变了,我不知道您作为赛富的合伙人,应该说您是“少壮派”,“中流砥柱派”,您会对这样一个现象做什么样的观察?

王求乐:谢谢艾老师,早上我就来听会了,我觉得您的主持非常好。先回答熟不熟的问题,其实我跟二海挺熟的,他是我的前辈……

主持人:在投资圈说“前辈”,很微妙。

王求乐:不能算前辈,算大哥吧。跟唐总、跟李丰总都有一些项目的合作,所以我们这个圈子其实是蛮近的,可能比您观察到的要近得多。关于您的问题是这样,确确实实,作为投资人来讲,一方面我们在投很多创业者,但同时我们行业里也在发生分化,一些像二海和李丰总这样做了好多年,功成名就的人,也有了新的平台,来做他们自己的创业,拿您的话说,是拿钱做再次创业,拿钱生钱,我想,这个趋势是合理的,我们这个行业是一个专业的行业,我曾经跟我们业内一位同仁做过简单的交流,大家发现没有,为什么创投界有很多人,尤其做出了比较不错的业绩的人,他容易另立山头,不用去避讳这个事情,我想这里面主要的点在于因为它是一个专业的活动,所以他从小弟开始,他所做的事情跟老大所做的事情是一样的,找项目、分析项目、执行项目、管理项目、退出项目,每一个环节所做的事情,小到分析师,大到合伙人,所做的事情并没有质上的差别,而这一点跟我们管理企业,拿万科这样的企业,我想王总所做的事情和下面销售员所做的事情,每天的差异是非常大的,从这一点来讲,对一个人能力的训练非常不同。

主持人:问题就来了,如果这是趋势,您觉得你有可能做同样的选择吗?

王求乐:这个没有考虑过,无论是资历还是对赛富这个平台的喜好,都足可以让我在这里拼搏,而且我也非常珍惜这个平台。

再接着说,所做的事情能够让大家有机会训练自己,之后更好地发展。

主持人:开个玩笑。认识论坛的第三位新朋友,TSF资本的总裁宋斌先生,一般我们看到缩写字母就要问,这是什么呀?TSF,简单来说,这是一家母基金,也就是说,很多基金合伙人或者经理需要从母基金拿到钱,宋斌先生如何观察我刚才捕捉到的细节,投资人的流动性很大,投资人转为创业者的趋势也很明显,您应该是一直很关注这帮人,因为你的钱要靠他们赚。

宋斌:作为一支母基金,举双手,伸开双臂欢迎他们的到来,现在我可以讲我很爱二海,也很爱李丰,因为他们会给我们带来更多创新的力量和创新的梦想。

主持人:什么意思呢?投资界里面也需要创业者、创业家?

宋斌:因为现在产业的变化非常快,市场的变化非常快,而且人的思想变化也非常快,我接触了大量的投资家,他们的思想一再闪出它的亮点,在寻找科技的Now  how上,在企业发展的杠杆上不断有新的想法,当他们把想法积累到一定程度,而所承载的资源无法支撑它的时候,它必然需要一个新的平台,新的路径、新的方法、新的模式,当然,它也会需要新的母基金,新的LP来支持他们,所以我认为是件很好的事情。

主持人:是不是我们二海先生和李丰总真的如他们描述的,作为当事人,你们的这种职业选择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第二个更为重要的是,这样一种在于,投资界内部的裂变对于创业者意味着什么不同?

刘二海:实际上流动性还不够,比如我,从2003年开始从业,实际上做了12年,有这么一次流动,应该不过分吧?在一个企业,应该说,能做上十年,我想对任何企业也是非常长的时间,有一个要点是什么呢?其实VC这个生意,刚才我说了,是比较难的生意,它不是好生意,但也不能叫坏生意,它比较难,比较难还有一个特点,这里面不容易规模化,唐宁兄这里面有三五万人,你听说有一千人的VC吗?没听说过吧。

主持人:张磊总的高瓴资本好象有几百人了。

刘二海:没有,VC里如果能达到一百人,那真是不得了,其实在硅谷,大部分VC,很多公司大约20人左右,这已经是规模很大的了,在国内,硅谷讲一两小时车程的距离,国内因为地域非常广阔,创业公司,北京、上海、广州,非常大的地方,人也需要的更多一些,但无论如何,这个生意不是一个规模经济。第二,这个生意是跟人相关的,做成了合伙制,大家一起做,当然资本金能赚钱,但整个公司很难利用其它资本,说我们公司靠资本驱动,很难,只有你们基金。这样的情况下就出现这个结果,最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呢?实际上还是后面的母基金有推动作用,大家是追求回报,不会说你的机构很出名,我每天要看你的基金回报怎么样,拿出成绩单来,我看成绩单不太好,就不投资了,我看这兄弟做得不错啊,还是资本驱动,应该说是好事儿,说明这个行业在非常好地发展。

主持人:李丰总,二海总的转型还是从投资资本转型为做愉悦资本,还是做投资,貌似刚才我捕捉到的信息,你好象不承认你在做投资了,而是在做创业,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丰:看这个问题有两个角度,第一,先把它当成简单的资产管理来看,VC和PE都是简单的资产管理,帮别人管钱和花钱,从资产管理的角度来看,有一个,对于高瓴来讲,有非常大的资产管理规模,二海刚才也讲了,VC不容易做大,从商业模式带讲,单个人可能管的资产规模是有限的,所以说你作为一个VC的机构化,本身来讲AOM是有挑战的,换句话说是有可能做不大,这是这个行业的现状,回过头来讲,刚才你问的问题,这在半年多以前,我自己在确定我想做这个事情之前,我在我们内部,在IDG内部也讲过一个道理,从现在中国的阶段来看有两个不可避免的终端和宏观的变化,第一,这个阶段中国钱增加的速度比好的创业者增加的速度快,这必然带来两个结果的产生,第一个结果就是管钱的人相对于钱,增加速度变慢了,因之,管钱的人就更容易相对融到钱,这会导致很多人出来的一个原因;第二,你可以顺之看到第二个现象,有非常多私募阶段的公司会变得非常贵,几十亿或百把亿美金,这件事情的背后也意味着钱增加的速度是很快的,所以说好公司相对于钱增加的速度变慢了,因之好公司显然处在供不应求的阶段,这两件事情是已经在发生的社会现象,你只是把它连起来看背后的原因是什么,我们要解决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说,你从终端,从三到五年的阶段来看,钱和好的创业公司的这种供求关系变化,是不是会一成不变,虽然有阶段性的波动性,比如说股票波动造成的整个市场的流动性,虽然可能会有阶段性事件发生,但在中国宏观经济不出问题的情况下,实体经济不出问题的情况下,老百姓人均可支配收入、可投资的资产规模都在增长的情况下,趋势不一定会变。

这个趋势带来了第二个问题,当钱和创业公司之间的关系使钱变得不是那么稀缺之后,创业者变得稀缺了,或者相对稀缺,相对增长慢了之后,导致的另外一个结果是钱就很有可能要缓慢地从买方市场变成卖方市场,这是简单的经济学供求关系决定的,这件事情的背后也意味着投资人要付出更多服务和其它价值才能获得创业者的青睐,这也已经是正在发生的。

这两件事情都发生的背后还有一个有意思的现象,你发现创业者是不是绝对数量减少了?显然也不是,因为互联网在今天对产业覆盖的范围和每一个产业中产业链覆盖的环节和深度,都比十年以前要大非常多倍,十年以前互联网是一个上市公司板块,大多数人只做信息,今天往后看五年,我猜上市公司里,尤其我们公司还推了双创和“互联网+”,往后看五年,资本市场中所有的上市公司,我猜有60%的公司,70%的公司都可以叫做“互联网公司”,你从绝对数量来看,可能互联网公司所代表的资本市场规模可能大了五十倍、一百倍甚至更多,我们讲,在这种好的创业公司,绝对数量和绝对规模都增加很多的情况下,钱的增加速度还是超过了它,那就意味着这时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市场现象,第一,两边供需都是极快速增加,两边都有极大的增量,第二句话,两边都被很快的切碎,单个儿的绝对数量也在增加,同时某一边增加的速度比一边还要快,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市场现象,在这个市场现象背后只要一旦发生这样的结果,它就必然会产生这个市场中一些扰动和变化,因为体既动了供需关系,从买方变卖方,又是一个增量市场,不断被切碎的市场,这几件事儿同时发生的事儿一定会有别的发生。

主持人:您说的这些翔实的论据已经足够支持我们所有人都理解你的行为,你的离开、你的创业,虽然我们不知道要做什么,我们都理解,我们也都支持你。最后现场还有唐宁先生尚未发言,投资界人员的变动,对于创业者而言他不关心你从哪儿到哪儿,他只关心,我创业,跟资本打交道,或者我作为创业者,跟投资人打交道,有了什么不同的变化呢?您创业九年,跟投资人和资本打交道,我说的是入驻你们公司的资本,不是你们业务平台上的资本,应该有一些变化,应该有经验,这些经验值得分享。

唐宁:我觉得从宜信的发展和我自己的经历,可能和寻常意义上的创业者还不太一样,因为我自己本身也是做了十多年的天使投资,过去我所投资的企业,他们的A轮、B轮、C轮、Pre-IPO也有很多投资机构、投资界的伙伴们都参与过,所以有很多,过去身后有这方面的伙伴们,当时他们了解我在做一些事情,我觉得他们可能也没太搞明白到底是啥,也可能他们觉得P2P,真的挺玄乎的,但基于对我的认同,投资投人嘛,所以他们愿意参与,我也很感激。因为我觉得创业是很孤独的一件事情,并不是说你没有周围的好同事、好伙伴,而是因为你每天都面临很多的不确定性,同时你的责任与日俱增,无论是公司内部,团队,每一个同事他们的成长、他们的进步,跟你的决策相关,而且你还有更多的客户、更多的合作伙伴,都有你的责任担当,所以说,当你承载很多这样的责任时,其实是蛮孤独的事情,如果有好的投资机构、投资机构真正有经验的合作伙伴,应该是非常愉悦的事情。

刘二海:插一句话,我们讲的是“创业维艰,愉悦相伴”(笑)。

唐宁:理念是非常一样的。本身来讲,创业、投资应该是比较愉悦的事情,刚才大家可能从经济上分析了很多事件的驱动,我其实觉得最终最终大家的驱动应该还是去追求自己的兴趣,自己内心的真伪,作为企业家来讲,一定是每天早晨起来觉得一天非常有意义、非常阳光,觉得有机会真正能够很积极、很正面地为周围的人和事带来一些改变。作为投资机构的负责人来讲,真正能够去和好的企业、好的企业家有机会做一些事情,也是非常非常快乐、非常非常愉悦的事情,所以我觉得最终大家的选择可能还是发自内心的兴趣。

说到多方互动,大家走到一起,我觉得还是志同道合,当你发觉对于很多根本问题,大家的理解是一样的,为什么创业,到底追求短线的利益还是真正追求长线的利益,等等等等,我觉得在这些方面有共识,大家走到一起,家和万事兴,因为每天的挑战够多了,所以如果合作伙伴之间没有这样的默契,那真的是非常不愉悦,所以我觉得,应该说是基于这样的了解、基于这样的共同理念的结合。

主持人:刚才唐宁总讲到“愉悦”的时候,我发现所有嘉宾都情不自禁,非常一致地点头。我们都知道,愉悦不仅希望创业愉悦,我们也希望生活愉悦,希望两性关系愉悦,家庭愉悦,怎么说,这是一个人类的基本期待或自然期待,如何实现愉悦,反而是创业和投资界需要研究的问题,问题要展开就太多了,要讲商业模式、讲风口、讲赛道、讲逆境、讲环境、讲竞争……今天没有时间展开,而且我也希望把这样一个提问机会分享给现场的各位朋友,很感动的是从今天早上9点钟一直到今天下午,现在已经是下午5点钟了,这么多朋友还在聆听和陪伴,上午因为时间的原因,虽然有四位经济学家,但没有时间给各位提问,现在,关于如何愉悦创业,或者愉悦投资,各位有没有问题可以举手示意我,有请台上六位嘉宾回答。

我有一个提问的游戏规则,后排优先、女士优先,简单介绍一下,把问题抛给指定的嘉宾。

有请工作人员协助拿一下话筒。

现场提问:很感谢这位母基金的先生,如果母基金能注册一下的话,应该能成为中国第一品牌了,祝愿这位先生。

长话短说,刚才你说“愉悦创业”,愉悦这个主题,我们今天上午有一个主题说了这个事情,有人说未来若干年中国的消费升级是中国将来巨大的增长点和重要商机,各位投资人怎么看待,比方说对我们投资,做有机大米,有机农业的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和对未来前瞻的建议?

主持人:我理解您的问题,不用戴这么大的帽子,“消费升级”,您的意思是您做有机大米投资,还是说有机大米创业?

现场提问:先是投资后是创业。

主持人:二海先生接题。

刘二海:没问题,补两句,补不了其他人补,您可以坐下,您站着给我造成压力(笑)。

刚才讲消费升级,显然是个极其重要的主题,举个例子,过去我投资过一件公司叫“21客蛋糕”,蛋糕到处都有,也有好几种,为什么还做这样一个蛋糕公司呢?这个蛋糕不一样,这个不一样,不光别人是圆的,它是方的,确实它也是方的,它所采取的原料都是最好的原料,没有添加剂,这蛋糕不可能放半天,放不了,也可能就是两三个小时,所以你要尽快吃,好东西,没有添加剂。

另外还有一个,它是无店铺的,提前5小时订购,送到你那儿去,当然,另外还有个很好的特点,样子设计出来非常之美观,一开始是20多款蛋糕,现在可能有30多款蛋糕,比如我经常送给别人的“黑白巧克力慕斯”,“百利甜情人”,非常好的东西,非常受欢迎,销量从北京上海也到了深圳、杭州,量增长速度非常之快。这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蛋糕很常见,但好蛋糕并不一定特别常见。再说你的问题,有机大米、有机蔬菜,现在有很多人已经做了,也给你举例子,比如美国做的有机食品比较多的,像Trader  Jose,专门的店,很多店,你可以买里面的有机食品,基本都是有机的。

人们现在生活,想在食品上花点儿钱,非常愿意,比如猕猴桃,现在人们喜欢了,车厘子,也变得喜欢了,还有很多其它好吃的东西,蓝莓,也变得非常喜欢,蔬菜,如果做成也可以,关键在于中国的认证标准现在很难做所谓的有机认证,我看过一个邯郸做芦笋的有机食品公司,它真的是有机基地的,通过了日本的JASS认证和欧盟进超市的认证,这些地不太容易认证,是不是真能做到有机,还只是简单的绿色无公害,这是一个关键点。

另外一个关键点就是销售,因为价格很贵,黄瓜只有一块钱,您卖五块钱一斤,都放在超市里,估计对人的刺激很大,没人愿意买五块钱的黄瓜,基本都是一块钱的,所以渠道变得很重要,很多人做会员制、专卖店,除了做食品的能力,这方面的能力也要非常强。

我基本就说这么多。

肖莉:我接着关于渠道的话题想谈谈我的建议,因为我刚好有个朋友,他是做农业的,我最近到了房多多以后我给他一个很好的建议,他现在已经在用了,我简单说一下房多多的模式,互联网,大家非常熟悉的,淘宝、京东,是把货品先搬到网上来,货品齐全以后会提供配送服务,当两端都平衡之后,客户自然上你的平台买东西了,过程非常艰辛,但模式就是这么一件事情。

房多多的房子因为是大宗商品,而且是非常高质低频,我们还是坚持这么做,先把房子搬到线上来,因为房产是需要有人服务的,就像我们做商品的时候需要有人做配送,你必须要把配送环节做好,我们认为房子是有服务的,所以把经纪人搬上来了,虽然房产交易非常低频,但经纪人很高频,因为他在上面拿房子,把房子卖出去,当这两端都齐了之后,今年我们就开始把C端打开,所以房多多已经做到了C轮融资,但我们并没有烧投资人的钱,这里可以……

主持人:很骄傲地看了一眼所有投资人(笑)。

肖莉:可以非常自豪地说一下,现在我们开始准备做C端,把客户再搬上来,换句话说,你的底层,你的产品、你的服务,你的这些东西都没有做好时你要靠广告、靠烧钱做互联网络,我认为这是不可持续的,也是房多多一直坚持的,我们不要烧钱。

但我们怎么做?这是我们一直在探索的,目前这个路径也非常清晰。

主持人:所以您给这位卖大米的朋友的有帮助的建议是什么呢?

肖莉:有帮助的建议是,我一个做农业的朋友,他是做鱼饲料的,他原来的渠道,把饲料,在门店,很多经销商,比方说在一个小县城,他就会包给一对夫妻店,一对夫妻店可能会覆盖一千到两千个鱼农,把这些饲料卖给他们,现在他准备用我们的经纪人模式,我们用一个工具把产品和用户连接起来。

现场提问:肖总说这个非常好,我插一句,您刚才说的类似于线下的这种夫妻店可以解决线下线上连接的问题。

肖莉:我说完一下,原来夫妻店的时候一定是有垄断的,因为夫妻店说这块是我的势力范围,我的一千个店,你不能够再去给别人了,而且我必须是独家,大家都知道,这种代理制必须是独家的,所以他的能力并不能覆盖这么多,他在这个地方覆盖四千到五千个鱼农,因为夫妻店能力所限,只能服务一千个,这时候我们有互联网工具,去找90后的大学生,他们用工具覆盖,就像目前房多多做的,一个人可以服务五百个经纪人,当没有这个工具你无法想象每天跑多少个门店去提供服务,但有了互联网工具之后,所有的培训,我们线下所说的都能解决,刚才说有机食品,首先产品要做好,产品做好之后我们用互联网的工具,我们怎么用社会资源,现在大家都知道Uber、滴滴打车、专车、易到,当然还有非常多的,大家可能都知道的,河狸家,做美甲的,因为我在深圳会跟大量的创业互联网公司(沟通),核心在于有了互联网就产生了连接,这是一个工具。

这是我的建议,谢谢。

主持人:在很短的时间里,一个模式,如果您想更进一步了解,可能需要去研究一下,接下来把提问机会分享给更多朋友。

现场提问:刚才您说的线下B2B的方式我们正在实践,向您学习。第二是二海总说的,卖家不真,买家不信,解决这个问题怎么办,只有品牌是自己的,做好闭环,把根源抓好,等等这些细节,我们是这样做的,信息发明同时申请,围绕闭环做了知识产权的防御型工作,不知道怎么样,希望有机会向您学习。

谢谢。

主持人:很多创业者都有很多问题,日子怎么过,下一步怎么走,这些问题都不是问父母,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即使败了再成,也可能是真正的阳光大道。

继续提问。

现场提问:我是一名小学老师,刚才有个妹子说,你不应该去听“一带一路”吗?我说,其实我挺想听创业的,我的思考是,现在成长中的孩子他们是在一个信息爆炸和碎片式(信息)吸取知识的方式下成长起来的,但他们的学习模式、课堂教学模式还是非常传统的,甚至课文,有篇课文是他给邓爷爷展示怎么操作计算机,但他们已经是长期熟练使用平板电脑和手机了,我想知道,在这样一个时代背景之下,互联网和教育的结合方式,更多是网校,把课堂搬到网上,或者是在网络上选择一个老师,请他当你的家教,有没有更好的、更加新的模式可以带给我们的孩子更好的获得知识和获得成长的方式。

谢谢各位。

主持人:谢谢您的提问,如果今天我们这场是一个互联网教育专场,可能会有更好的人来回答您的问题,也建议嘉宾尝试一下,如果您投资的项目里有涉及互联网教育的,是不是能给我们的小学老师一点帮助,其实现在已经有很多成熟和火爆的互联网教育平台了。

李丰:因为我原来在新东方当过教学总监,之前由我负责管知识产权。我原来在IDG投了大概有六间互联网教育公司,我大概是这么想的,仅供参考,我跟我们的CEO也是这么讨论,我想分成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教育内容的互联网化,大部分情况下,大家做视频,MOC有些其它的挑战,视频,大规模公开课,题库,包括书,这些东西本质上是在解决教育内容的互联网化,你把内容进行了电子化,然后把电子化进行了传播,在这个逻辑上,我的理解是这部分显然非常有助于调配教育内容广义上的分布和流动性,这肯定是有帮助的,但你从一个教育的过程和我自己理解的本质上来看,教育的内容和教育的体验是两件事情,什么叫教育的体验呢?你去学一个东西,我原来在新东方还干过一个事儿,当时我创造了一个子品牌,叫“泡泡英语”,在做“泡泡英语”时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情是,小孩所有学东西的方法和原因都是非常原生的,都是非常正确的,比如唱歌跳舞,比如来回重复,比如做游戏,比如他喜欢的老师,你小时候也是这样,你喜欢的老师你就上课上得好,不喜欢的老师基本你就学不好,老师对你鼓励多的你就学得好,老师对你批评多的你就学不好,所有这些事情我们都叫做体验,除去一模一样的内容之外,其它那些造成了最后结果不同的因素,这些事情在我自己看互联网教育的过程中,我觉得大多数人没有解决好。

我再举个很短的,但稍微能说明点原因的世俗一点的例子,在我这个年代的时候,我是很难理解在互联网上能泡妞的,但是对后面很多小朋友来讲,他理解在互联网上完成泡妞的几乎全过程是个非常自然且应该如此的事情。在泡妞的过程当中,最重要的有一部分,当然肯定要传情达意,写很多肉麻的话,这都是正常的,但有一个过程是,我们那个年代在线下的时候,偶尔大家眼神碰上了大家心里会跳一下,谁回头看一眼你琢磨琢磨她到底是看我呢还是看别人呢?刨去这个问题之外,大家碰一下手啊什么的,这些很微妙的体验性的东西,是你在交往过程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但互联网原来在传递信息的基础上没有完成这个过程,虽然信息是其中很重要的部分。但有一件事情很有意思,你在用微信的时候你也体会得出来,那些小表情、那些小卡通和那些所有的小碎的东西基本上在很大程度上,虽然十几年前这种事儿出现的时候不是为IM设计的,但这些东西的出现使得你在沟通的过程中得到了很多微妙的体验,但是这些微妙体验使得你在互联网上或者在IM上完成的整个男女交往的过程中,除了内容之外,那些传情达意的微妙之处被表达出来了,这个我叫做体验的互联网化,这个在教育上还没有做得很好,但内容的互联网化我觉得已经有非常多的模式了。

主持人:说白了,教育很重要的一个部分是体验,谈恋爱更重要了,体验是非常重要的主体部分。

我看看现场提问,大家举手我看看有多少人,我觉得应该让现场每位都有提问机会,时间原因我们做个调整,拿个话筒向击鼓传花一样一个个传,把所有问题都听一遍,台上嘉宾,或是投资人、或是创业者,大家都希望从您这里得到建议和分享,问到您觉得和您相关的,或者您想补充的,就可以一次性回答。

现场提问:我是做连锁餐饮互联网化的,我想问的问题是,之前我在中关村创业的时候发现大家都比较浮躁,后来选择在雷军的北京一家创业公寓入驻,但现在发现互联网行业很多都是扎根在O2O和社交,我这边想从事一些改善消费者体验的项目,餐饮作为很好的互联网入口和线下展示,我想问问各位前辈,互联网结合餐饮怎么看?但这里是不谈团购和外卖这两种模式。

现场提问:我的问题想指明刘二海刘总回答,一是现在优质的项目究竟稀缺到了什么程度?好项目的标准究竟是什么?在您投资的那么多项目之中,您能举个例子说明一下吗?什么样的过程让这个项目成为了好项目?是刚开始时就能看到这样的项目,还是后续不断地发展过程中成为了一个好项目?谢谢。

现场提问:我想问一个问题,刚才会议期间我到下面的一些商场转了转,里面几乎空无一人,但在几个月之前,我在美国转了很多地方,就像二海先生说的,一些奥特莱斯里几乎挤满了中国人,我想问一个问题是,中国的购买力都去哪儿了?我想这也是所有创业者关心的问题,未来你们的购买力在什么地方。

最后我想说一下,我们9月12号将在钓鱼台国宾馆有一个小小的论坛,“中国县域经济发展论坛”,我们邀请了很多县里的领导和企业家。

现场提问:我想问怎么看互联网+装修?

现场提问:现在大家对节能环保很关注,但节能环保的技术对传统基础行业有很大的冲突,如何处理这个关系,因为我是做发动机的,如何可以防止污染又能节省80%的燃料。

现场提问:我想请教一下各位投资人,现在中国最大的权力机构应该是政府,而且现在有480多个产业园区基本处于空置的状态,大量的基础设施如何通过创业以及投资的基金把它盘活?谢谢。

现场提问:我想问一下关于坚持理想和现实收益之间的取舍和平衡,希望唐总回答一下。

现场提问:我想问各位老师,你们对女性创始人是怎么看?她们有哪些优势和劣势,作为投资人,你们愿意投女性创始人吗?

现场提问:我是来自上海的朋友,本身是做投资的,今天谈的是经济新风口,看到的是“创业+”,我也是一个在市场上投资十年的人士,现在的社交平台,像刘二海刘总说的一样,有一定的欺骗性,社交平台需要颠覆性的升级。

现场提问:各位前辈好,我是在中硕投资,相当于一个晚辈吧,我对投资很感兴趣,我听说业界是以事为先,人为轴作为理念和投资标准,我想斗胆问一下,各位是怎样践行这种理念,或者说在投资的时候要怎样去看人?我想问问各位对于如何看人是怎么看的?谢谢。

现场提问:我是从事战略管理创新研究的学者,我的问题是,在风险投资领域,在中国美国都有蓬勃发展,美国的风险投资机构和我们本土的风险投资机构在中国也好、在海外也好,他们在投资的理念、技术和水平方面有哪些差别和不同之处?

现场提问:我问一个问题,我是做信贷的,现在的风投,看了很多投资项目,有很多失败的案例,但我理解风投只会投风投的企业,成拨的,比如说互联网金融行业,从目前来看投的大部分都很失败,但从信贷角度来讲,从企业发展运营来讲,让一个行业的信贷的人来做,他投的成功率要比风投的成功率高,我想问一下,风投能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点,能不能平衡,这样对风投投资的概率就好了很多。

一句话概括,我认为风投投行业发展很水,专业性很弱。

现场提问:我来自一家园区开发的国企,我想知道在创业创新的环境之下,创新创业类的公司或者我们那些投资人希望园区能够做什么?大家又能够为园区带来一些什么?

现场提问:各位嘉宾、主持人好,我是一名90后,我现在做的是一个互联网众筹的平台,因为我身边很多朋友他想创业,而且他也不知道有一些什么好的项目,想去投资,我希望提供好的、包括互联网上O2O的平台,包括好项目,身边一些好的机会、机构,能够给这样的年轻人一些机会,我想问问各位嘉宾怎样看待互联网众筹。

现场提问:我非常紧张,但我也想抓住这个机会,我是一个快乐的小微公司,注册50万资金,在北京生存了10年,发展非常平顺,现在我希望台上的各位前辈,特别是宋斌老师,能不能了解一下我们公司的情况,我现在需要一个3000万的融资。

现场提问:各位老师好,现在我们正在做的是一个跟普惠金融有点像的,叫“普惠农业”,前阶段电视上、新闻上倒牛奶的、倒油桃的,我们今年倒了很多苹果,烂在库里,所以我们现在在想有没有一种跟互联网结合的方法,把这些大众农产品很好地跟广大市民的需求进行对接,现在咱们很多都是搞高端的农产品,卖15块钱的水果,但我们的水果也就卖几块钱,两三块钱,高的不过五块钱,我想请各位专家给这方面一些建议,你们有没有兴趣对这方面进行投资?谢谢。

现场提问:你好,我是做苦比实体零售O2O的,现在有导购的线上化,现在阿里正在做这件事情,我想问投资人对这件事情有什么建议?大家知道,数据是没有办法线上化的,因为供应商不给数据,导购的服务都是基于线下实体当时的体验,也没有办法线上化,包括阿里,包括天弘、银泰,都在做这件事情。

主持人:很多中国商场面临电商的冲击,这种冲击下有没有互联网的解决办法?

现场提问:大家好,今天的主题是“创业+”,我问的是台上这么多的宝贝,我想邀请六位宝贝给创业者、有梦想的人一个总结,给合伙人和创始合伙人一句话语,让我们能够更好地前行。

谢谢。

主持人:这么多问题,目前应该是将近20个,从二海先生这边开始,根据他们的提问,您要怎么回答,请奉献您的智慧。

刘二海:首先把针对我的问题回答了。刚才问的问题是,优质项目,什么是好项目,什么是坏项目,那些项目是你看到它好就好了,还是看到坏的它又变成好的了,大致是这样的。

我觉得这个问题挺好的,过去很多人问我这个问题,当然,用过去传统的话来讲好项目就是好人好事,但什么叫好人,什么叫好事儿呢?这里面还谈到人的问题,又很复杂,实际上是这样的,为了说明这个事儿是好事儿,刚才还有一位说我做了一个事儿,投资人,尤其是VC们最感兴趣的事儿是这个事儿一定得变成非常大的一个事儿,假如我就开了一家小店,做得也不错,生产牛排也罢、生产小笼包也罢,反正我做得挺好,是不是不是好生意呢?是好生意,但如果它不能规模化,不能变得很大,VC应该不会感兴趣,VC感兴趣的生意是创业项目的一部分,很多创业项目不是透过VC来做融资的,只是一小部分,我想这是特别重要的要点,然后我给举一个例子,这个项目有多么的变化,拿我们神州租车来讲,其实我们投资这间公司是一个汽车俱乐部,一开始猛做,在人家汽车后面贴一个“UAA”的标记,黄色的、黑色的,跟人家一样,直到前两三年我还看到了这个亲切的标记,给我感动坏了,当时北京很多车上都让我们贴了,可是不赚钱,很难搞,也融了资,B轮融资也做了,但很难做,最后这个项目就转型了,记得让我们投资经理跟我一起搭档的去做总结,因为要总结这个项目,咱们叫什么题目呢?我想半天,“这么着吧,就叫《投资中的苦与乐》吧”,他就总结去了,过了一段又推我的门,“咱有乐吗?咱只有苦啊。”可想而知,当年是非常之悲摧的。

过了一段进行转型,我们就开始租车,当年也买过小的洗车店,花了几十万,我又看过做修理的,看了很多,最后有一个选择,进行转型,这里面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企业家有本事,当然你原来不是做这个的,做了转型,这样的例子也屡见不鲜,举个例子,原来投资卓越,卓越原来是做软件下载的,后来又做了电子商务网站,被亚马逊并购了,你看到也会存在很多转型,这说明行当在不断变化,创业者坚持创业这个事情,如果本身这个东西往前走,我们经常说电话号码不对,你整天坚持也不对,直到累死为止,应该换一换。

再补两句,关于创业者,什么样的创业者叫好人呢?看人也得透过事儿,不能无缘无故来个人,咱相个面这不靠谱。

主持人:我真的听说有创业者被投资人要求测星座、算八卦。

刘二海:那比较奇葩。这人也要透过事儿来看,他做过什么事儿呢?有没有脉络呢?从什么地方念了书,什么样的工作经历,我经常问的问题是为什么要做这件事,什么事情触发你要做这个事呢?你可以了解它的脉络,了解这个人是不是跟这个事儿相匹配。

最后我简单说我过去的两个小模型,看看你感不感兴趣,当年我看的时候会有一个驱动力的模型,在环境中进行研究,发现驱动力,在环境中发生变化有什么驱动力呢?到底是个什么机会,“小而美”,赢者通吃还是多家共存。

第一个字母是“价值”,企业做到现在有什么可说的?有客户、有品牌、有技术,还是咱比别人有本事?一般投资人会想,我为什么要投资你,你有上下游,有竞争对手,凭什么投资你?中间还有一个“Langugae”,作为投资人来讲,为什么我是投资你比较合适的人,是不是就因为我给的价钱贵?或者我对这个生意有研究,或者信息不对成呢?最后有个字母是“团队”,是不是有非常好的团队。

总结来说,会发现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机会,有什么独特价值,最后说一句,我不知道你看没看过《一代宗师》,上来是一套表演,宗师打完架说了一句,“武功很简单,打赢的站着,打输的躺下”,说这么多,艾诚说得很有意思,说到底还是企业家的实践,不断探索、不断碰撞,很多事情是最后撞出来的,当然,投资人也会有帮助。

我就补充这么多,谢谢。

唐宁:刚才有几个问题,我想涉及的是作为一个创业者来讲,你选择是不是要创业,以及选择什么方向创业,包括近期、远期、理想、现实等等,我的体会、认识是几个重要的因素,一个因素就是自己对什么有兴趣,这是很重要的,如果你做一件很难提得起兴趣的事情,那真的是比较累,可能也挺难做成的,当然,有的企业家、创业者说,想当初我就是对赚钱有兴趣,我的认识是说,类似这样的兴趣是合理的,这样的创业选择无可厚非,只要是合法合规的获利,无可厚非。

但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还是要追求一些真实的兴趣呢?因为当你如果有一定的能力,把企业做一段时间,应该说,自给自足,满足一定的生产生活所需,还都OK了,真正有大成就,还是最终找到超越了自己物质兴趣的一些兴趣点,我想,为什么说这样的兴趣点是一个维度。

另外一个维度,外界有什么机会,你的兴趣,叫“风口”也好,或者说外界有这样的机会,是不是真正有这样的需求,从客户的角度上来讲,这是另外一个维度,还有一个维度,你看到了机会,你也挺有兴趣,还有你自己是不是具备相关能力,你为什么是做这个事儿是最合适的,我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很多,像互联网金融、P2P等等,这个领域起来了,某某哪些机构做得挺好,我想去做,这个问题就是说,为什么你做是合适的,你有什么别人没有的东西,最终你的商业模式的选择、方向的选择一定是要有差异化的不同,其实我觉得最终,无论是创新也好、还是创业过程之中胜出,一定得有什么不同,否则的话,一万个人做的事儿,中国就是这个特点,一片红海,甭管啥事儿都是一千家、一万家,做的都很相似,这样的价值取向其实是很难很难的,一定一定要有不同,所以当你发掘有这么一个事儿,你发自内心的感兴趣,获利也可以,但还有更多的兴趣,同时外部还有机会,风起来了,而且你还正好有一些能力,或者是一些相关性,跟这阵风能够建立起关联来的,我想你就抓住这样的机会,在这个过程之中,还是要管理好高增长,尽快在空中把翅膀可以长出来,风把猪吹起来了,猪一定得长出翅膀,否则等风停了,猪怎么能继续飞呢?

谢谢大家。

主持人:唐总结合了自己创业和投资的机会分享了这些智慧。刚才讲赚钱不赚钱,我有个理论,创业有两种,一种是为机会创业,一种是为兴趣创业,都无可厚非,创成了,都是好的,问题有三个,你想做什么,你能做什么,你会做什么,如果这三者中有一个交界点,那可能应该是你付出和坚持的事情。

李丰总,您想接哪些问题?

李丰:刚才有几个朋友问装修和农产品,我觉得衣食住行有关的大行业本质上都有很大的机会,从两种投资方式来看也都有机会,比如我投过一个餐饮,原来在IDG投过两个装修,农产品是我们现在也在看的,我先讲第一个问题,商业模式基本大部分本质都是在提升我们叫做系统性的效率,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是你用更少的人干了更多的事情完成了类似或更好的用户体验,你从这层来讲有很多例证和道理,不管是解决了生产工艺问题还是解决了生产方式问题,本质上都有可能改变餐饮行业,我先讲的是系统效应问题,不管是速冻饺子还是速冻红茶。我的意思是,在这些典型例证上,在它们产生的过程中都系统性提升了整个环节的效率,用更少人干了更多事儿,虽然可能其中一部分客户要求味道,味道,我没想到好的例子,我觉得味道是比较个性化的事儿。

第二个问题稍微讲一下装修的事儿,本来我投了非常多的C2C,其中大部分在之后半年一年里都变成了行业里不同垂直里最好的品牌,在装修上我觉得是我投过的所有C2C,在IDG加上现在的,投了大概20个,装修是其中最麻烦的一个,因为装修涉及到的多人协作和产业链环节是最长的,基本上,你有设计师,有监理师、有工长,现场有三个以上的工种,其次还有建材辅材供应商,要协作流程大概是最不容易的,就是我的C2C,你把各个专业工种和人员串在一个系统里并且提升了这个系统的流程,可能是做起来最不容易的,但因为它最不容易,所以可能能做好就最有机会,所以为什么我大部分在垂直里都是只投一个,但原来在IDG里只投了俩,新的基金我们还没投,都是投其它的产品。

农产品我们也很想投,因为农产品从田到桌,损耗率在40%-70%之间,换句话说,这个系统的效率原来并不高,从摘出来到被你消费掉,中间大概丢掉了一半,道理上来讲,从整个系统的意义上来讲一定会有提高这个系统效率的解决方案,不然这个损耗率太高了。

接着唐宁的讲一下,两个人问,一个问怎么选人,最后那个人也是问到我们怎么对创业者做建议,我的理解和唐宁基本差不多,因人而异,我比较喜欢的是,“内心坚定,有自己的远大理想”,我自己看创业这么多年,投了这么多创业者,其中绝大多数,95%以上都是几乎只有一个人或者两三个人时跟着他们走到了很大的阶段,我看这么多企业,从0走到比较大的阶段,我变成对人的判断是很唯心的,我觉得最后的判断大概是这样的,对创业者应该有鼓励,也包括我自己,基本上你最后是适合做这个事情的所有人当中相对比较有能力的前30%里最想把这个事儿做成的哪一个人。这件事情基本上是证明你能够成功。我在这件事儿上非常唯心,最后,很多事情是因为确实在所有人当中只有你最想把它做成,当然这件事儿还有一个前提,“利益正确”,换句话说,就像唐宁刚才讲的,可以出于兴趣,可以出于金钱,我自己喜欢的,最好你是有一些金钱以上的原因和动力,因之,你才有可能变成内心最坚定的那一个人,而不是为了钱本身。

宋斌:我先快速回答两个我关心的问题,再讲两个我的体会。

中间有个做发动机,他之前特意到前面问过我,所以我有必要做一个回复,您的理想很伟大,解决污染,能够用更好的发动机帮助人们出行,但我想提醒您两点,第一,汽车的产业在发生迅速的变化,电动车也在不断兴起,所以发动机这个事儿本身其实是有一个问号的,这是供您思考的第一点;第二点,即便发动机这事儿仍然在将来多少年能够跑得转,中国也需要自己的发动机,但因为发动机是一个非常非常核心的部件,它的导入周期极其之长,靠您一己之力是不是能够把这事儿撑起来,我觉得这是需要慎重的,您做个原型和真正把它带到消费者身上,装在系列的车上,中间的路径也许不是一年两年,也不是三年五年的事儿,它是不是适合VC来投,大家有一定的疑问。

第二,刚才有一个朋友提了个问题,业内也经常思考,中国的VC和美国的VC有什么不同,我想这样,大的,应该说大家投的方法论都差不多,但从我的观察,有两个地方我比较感兴趣,一直在近距离观察,第一个,美国的VC发展的历程很长,所以它的分工,就像二海,刚才他在之前的环节中讲了,他实际上已经非常非常专业化了,分工极细,基本上你所讲到的方向就一定有适合你的VC,而且他可以快速作出判断,这是我们看到的第一点,分工比我们要细得多,我们现在还是群雄逐鹿阶段,有很长的时间要走。

第二就是美国的Club deal,美国VC意识到估值上升,新的模式的风险,所以他们在做Club deal这块比我们要做得多,中国的VC太多了,现在为止,我们固然看到有些VC已经有一些合作,但我们更多看到是上下游之间的合作,你干了天使,我干A轮,你干B轮,天使之间有多少合作呢?越往后发展越来越少,你观察美国的VC,很多VC传统像赛富,像Club deal一样,可以近距离观察企业看它好不好,

我想讲一点泼冷水的话,其实各位提出的问题我们都能听得到,但是不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解答,说实话,我不认为通过一句问题就能回答好,也许您把我们奉为神圣,但实际上我们自己也在不断学习和适应这个行业的过程中,我们不可能比您更了解这个行业,其实我们也是门外汉,需要和您一起学习和探讨,很多人问互联网方面的东西,我们讲今天在中国互联网这块创业面临的环境是非常恶劣的,同样,映射到投资界,我们感觉这种困难也会传递到我们身上来,感觉到很大研究,有三个方面:

第一,你创业的方向上,刚才几位都谈到了,同质化的东西太多,中国人好象特别喜欢拷贝一个事儿,在北京看到一个事儿,明天我就在上海拷贝,尤其今天我们谈到“互联网+”,它对地面、线下的需求更多的时候,因为门槛相对较低,所以大家做的东西太多,对我们来讲就是“太多”,造成了选择上的困难。

第二,不光方向上有好多人跟您竞争,而且你在推广的过程中,在营销的过程中,线上的流量变得越来越贵了,贵到一开始就要烧好多钱。第二,如果做线下的推广,过去只是推广雇人,但现在人越来越贵了,线上流量和线上推广成本也变得非常之高,以至于我们在投资一开始就要考虑是不是砸一笔大钱,砸这笔大钱之后是不是能砸出花儿,同样,作为创业者你也要考虑融到这笔钱够您玩几个区,还是几个城市。

第三,更大值得我们关注的问题是中国的产品在到达C端的时候,我们发现C端被宠坏了,早年我们看到创业的时候至少有些毛利润,后来中国发展竞争变得越来越零利润,可是在今天看来,几乎是负利润,负毛利,什么是负毛利?不光光你在用户推广的过程中去补贴用户,而且为了黏住用户,你也花了大量的精力和代价,希望他不断地使用,讲的是什么意思呢?我们的产品在当前恶劣的市场竞争环境下,实际上我们惯坏了我们的Consumer,你的产品和服务到达用户的过程中,各个环节都非常有挑战,对投资而言,其实有的时候我们某种程度上也很头疼,如果有人上来说我看中了一个方向,百分之百赌它能成,心里一点不肝颤,这时候我们就要作出选择,但怎么选择,就像刚才几位所说的,

王求乐:因为TSF不仅是做母基金,也为政府管理基金,我们在贵州省还有几个地区为政府管了数以十亿的基金,我来回答刚才一位朋友提的关于园区的问题。

现在我们许多地方有许多园区,园区比较空,原因是它的产业发展跟不上,这时候我们可以发现,仅仅是依靠资金,依靠土地,仅仅依靠税收的折扣来吸引投资的路子,地方政府已经走不通了,最近我们和几个地方政府的主要领导沟通,他们普遍都希望能够通过设立引导基金的方式来盘活当地的园区,盘活当地的产业,盘活当地的经济,在这个过程中,为什么要采取引导的方式呢?因为不仅仅是融资,还包括融质,一个园区的经济发展不仅仅有了机构就够了,还需要有知识产权,有Now  how,有它的产业链的上下游对接进来,才能把当地园区做好,所以刚才和县域经济相关的两位朋友可以思考,回去和相关领导商量,设立引导母基金,利用融资融券两极杠杆发展当地经济。

刚才我看到许多提问的朋友都是创业者,也是未来的创业家,第一,我们创业者经常有个误区,以为贷款不好拿、借款不好拿,可能基金的钱好拿,实际上基金的钱是最难拿的,因为它同样在资助一个人的学业,一定要资助像小艾一样能做名牌主持人,而不是像我一样坐在边上讲几句闲话的人,所以他要选择最优秀的、最有潜力的极少数的那些企业,这是资本的投资,而开始的创业者应该更多立足于自身现有的资金条件,利用当地政府政策的资助,在这个基础上把企业打下一个基础,进而在业务渠道、业务量的扩展过程中再寻求类似唐宁这样一种直接服务草根的信贷机构进行支持,当你的技术领先程度,当你的发展战略有了差异化的优势时,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不用去找PE和VC,PE和VC就像蜜蜂采蜜一样会飞到你的身边。

肖莉:本身我也是加入了房多多,当然不算创业,我只是加入了一个创业公司,我觉得从创业的角度来说首先要找到这个行业的痛点,你要知道它的痛点之后才能够去思考我能不能带来这个商业的价值,商业模式,这些东西,我觉得没有任何价值,因为别人经常会问,你们这个模式有没有门槛,有没有护城河,那些可能都是很早以前的国有控股投资时代的思维方式,实际上我觉得商业模式是没有价值的,各种想法满天飞,核心在于你能不能真的沉下心把你的痛点找到,找到之后你再去看看能不能做为它带来价值的事情。

这个过程坦率来说非常苦,我现在从万科来到房多多,我都觉得很苦,比方说我们做金融,就是从零到一,没有人理你,觉得你算什么?你什么都没有,那你怎么做?但我觉得这个过程一定是最有意义和最有价值的过程,刚才有朋友谈到商业的东西,比如装修,其实装修的痛点非常大,不光你有没有渠道找到客户,而是你首先应该想你能不能找到一套专业的装修方式,我举个例子,现在的痛点是什么,装修公司一来就给你做一个报价,很便宜,最后在整个过程中各种价格不对进,各种添加材料、添加内容、货不对版,你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从一开始你怎么给客户选择,我知道现在有些装修公司已经做得非常棒,但它在这个领域里,可能不是互联网,他们已经做了很长时间,做类似“互联网+”的,用这些工具,所以核心还是你先把这个行业做好。

刚才有朋友提到众筹,我是非常看好众筹的,房多多也准备做众筹。股权众筹,我自己个人的体会,在座各位都是投资的专家,我很早就参与PE投资,因为在这个圈子里,但我当时的投法,朋友说我投了一个公司,这个公司非常好,你有没有兴趣,我说有兴趣啊,因为是好朋友嘛,他说你就参与代持,二十万块钱,我说可以啊,我就跟着投,投了好几个,我不知道多少年了,五年、七年,肯定已经过了它的Close的期限,没有一个上市,这说明什么?再过两年我就说,我不投你那一个公司、两个公司了,我直接做你的LP,因为我做你的LP,我的钱,你可以投20个、30个公司,因为他们投比较早期,甚至可能投40个公司,同样的钱,我之前加入的时候,那个公司,你觉得不错的时候,最后它是个概率,所以我觉得,谈到股权众筹,目前我看到很多做股权众筹的这种PE的公司,还是用传统的模式,说我有一个项目你来投吧,过去投PE有门槛,要100万以上、300万以上,现在没关系,5万、2万你就可以投PE了,但我觉得这种投法,目前的这种模式就会很有问题,就会遇到我之前遇到的陷阱,他可能投了五个公司、三个公司,最后一个都没上,或者最后你可能就失败了,有没有一种模式一开始的时候你就给他十万块钱,我可以投十个项目,所以我觉得,回到这个痛点,所有创业,你应该寻找这个痛点,这个痛点到底在哪里,如果连这个都没有想好,你只是想商业模式合适不合适,那个就会有问题,而且房多多的成长三年,它是不断找痛点的过程中成长起来的,现在的模式和三年前创立时已经有非常大的变化,这是我直接参与时的深刻体会,所以我给大家一个建议,一定沉下心来把痛点找到,然后我们再谈怎么吸引风投,刚才说,你能不能给我3000万,我觉得,你做好了,钱自然会来找你的。

谢谢。

主持人:掌声感谢肖莉,虽然过程中没有提及女性创业,但看看肖总,应该觉得女性创业也不是问题,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不在于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是北京人、天津人还是安徽人,而是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截止到此,这场论坛接近了下午6点钟,圆满接近尾声了,其实我们努力寻找的是怎么做一个成功的投资人,怎么做一个成功的创业者,我们希望找到一个模式,可能有只言片语能组合成您心中的答案,但就像生活一样,日子怎么过,还是得靠你自己,你是谁,你创的业就是什么样,你是谁,你投的资就是什么样,没有答案,这个答案就在每个人每一秒、每一天的进步和努力中,不管结果如何,与其说我们追求创业和投资的成功,还不如说追求投资和创业过程中的一种成长,代表主办方再次感谢各位的分享。

接近尾声为什么不说圆满结束呢?因为我在开场时向各位承诺了,网易主办方非常细心地为现场各位准备了抽奖的环节,如果朋友参与到下载客户端,并且拍摄照片分享到朋友圈的话,你的手机号应该在我们的系统里了,接下来的时间我将请工作人员开启我们的抽奖,我宣布一下奖品,苹果笔记本一台。

恭喜139,尾号是1046的这位朋友拿到了  为您准备的笔记本电脑一台,13911521046,截止到现在为止感谢现场每一位的聆听和陪伴,下一届网易经济学家年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