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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陆家嘴论坛

浦江夜话三 :省市政府在管理地方金融中的作用

6月25日 19:30 - 21:00 二楼宴会厅III

省市政府在促进本地金融发展的同时,如何妥善处理与中央监管部门之间的关系?如何与中央监管部门各地派驻机构之间进行有效的沟通与合作?如何结合地缘优势实现差异化定位?

  • 王红[主持人]

    北京市金融工作局局长

  • 杜强

    天津市政府金融办副主任

  • 吴晓灵

    人大财经委副主任

  • 方星海

    上海金融办主任

  • 罗广

    重庆金融办主任

  • 丁敏哲

    浙江金融办主任

视频回放

[浦江夜话三全场文字实录]

李林:中国金融必须由中央地方共同管理

论坛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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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观点

丁敏哲:浙江地方融资平台风险可控

浙江本身做事是很谨慎的省,地方融资平台的风险还是比较可控的。[详细]

阎庆民:金融办不办金融只做服务

地方金融办用一句话来讲,不办金融只做服务。监管部门是把风险降到最低。[详细]

全部文字实录

“陆家嘴论坛·浦江夜话三” 直播回顾

直播时间2010-06-25 19:30

陆家嘴论坛之浦江夜话三的主题为"省市政府在管理地方金融中的作用",各个省市金融主管部门的负责人将展开讨论。

今天的主持人是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财政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欧陆家嘴国际金融研究院院长吴晓灵。 [19:35:31]

[吴晓灵] 大家好,各位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非常欢迎大家来参加我们的这一场论坛,参加我们这次论坛的嘉宾是台上的这几位。首先我来向大家介绍一下台上的参加这次论坛的嘉宾。这是王红,北京市金融工作局的局长。 [19:37:57]

[吴晓灵] 王红女士曾经是我在外汇局的同事,她后来跑了一圈跑到了市政府,到了亦庄,又到了石景山,现在又回到了金融部门,但是没有回到监管当局,而是到了地方的金融工作局。 [19:41:29]

[吴晓灵] 旁边的是方星海博士,大家对他都比较熟悉,他是清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美国获得了博士学位,而且在国际金融组织世界银行工作过。他98年回到国内以后在银行、上交所都工作过,他也是从金融系统走到了地方金融办,现在是上海金融办的主任。 [19:42:05]

[吴晓灵] 再旁边的一位是罗广先生,他是重庆金融办的主任,他也是先在大学里头教书,后来到了人民银行,到了银监局,从监管部门到了金融办。 [19:43:16]

[吴晓灵] 再下面一位是丁敏哲先生,丁敏哲先生是浙江省的金融办的主任,他是一位在政府部门有多年工作经验的同志,而且非常有协调能力。大家也知道浙江的金融工作是干的非常出色。 [19:43:45]

[吴晓灵] 再下面一位是阎庆民先生,他是银监会上海局的局长,他也是一位博士,他在人民银行的重庆银管部工作过,然后到了银监会做过银监会的监管一部的主任和人事部的主任,现在是银监会上海局的局长。 [19:44:28]

[吴晓灵] 最后一位是李林先生,他是一位在财政系统工作过的同志,然后又在深圳市的政府部门工作,现在是深圳市金融办的主任。 [19:44:55]

[吴晓灵] 我们今天晚上的话题主要是谈一谈地方金融办在金融监管方面、在金融业的发展方面能够发挥什么样的作用。目前,我国不少省市政府设立了金融办,以更好地促进地方金融和经济的发展。省市政府在促进本地金融发展的同时,如何妥善处理与中央监管部门之间的关系?如何与中央监管部门各地派驻机构之间进行有效的沟通与合作?各地如何结合地缘优势实现差异化定位,避免过度同质化竞争?地方金融办如何促进效率提升和创新实现,而非加大行政成本?我国金融是否应该形成两级管理的体制,在坚持中央集中统一管理的前提下,一部分金融业务主要由地方政府监管? [19:48:30]

[吴晓灵] 我想中国金融的发展从来都强调调动中央和地方两个积极性,尽管金融是涉及到社会众多有风险的行业。从这个角度出发中央提出了金融监管行业的集中统一。但是在经济发展过程当中,中国的经济各个区域之间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在维护集中统一的同时,在哪些方面可以调动地方政府的积极性来使我们的金融能够发展得更加平稳、更加有生气,我想这个是我们今天晚上论坛的一个主题。 [19:49:38]

[吴晓灵] 下面我们有请在座的几位嘉宾用5到7分钟的时间谈谈他们个人的观点,也欢迎来参加论坛的台下的嘉宾们提出问题或是发表一下你们的见解,我们实现一下互动,下面有请王红女士。 [19:50:01]

[王红] 非常高兴跟大家探讨这个话题。简要理解就是有几个方面,一个是地方政府管理地方金融方面的角色和定位。从我们政府角度来讲政府的职能主要有四个大部分构成:经济调节、市场监管、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作为金融来讲是中央管理的产业,因此地方政府更多的通过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来支持金融产业的发展,在这个过程当中各个地方都有专门的机构,来支持产业的发展。这个主体就是我们各位代表的各个省市政府的金融办。 [19:51:29]

[王红] 对北京来讲有一个特点就是我们09年3月份的时候成立了金融工作局,之所以这样安排是因为北京市的金融产业的特点,决定了来产生的这样的一个专门的机构。北京市目前金融机构有5000多家,法人机构700多家。在整个增加值这方面金融产业增加值是1749亿,在这个产业当中我们有将近80%的结构来自于中央单位,因此我们的工作主要是服务两级的监管部门和金融机构,包括在京的一行三会的监管部门和他们的派出机构。再就是中央的大型机构,其次还有其他类型的金融机构,包括我们市属的金融机构。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的角色既不是监管部门,也不是金融机构,也不是企业,但是我们在这个过程当中可能充当了一个协调的工作平台。比方说我们可以在监管部门、地方政府、辖区的金融机构和企业和市民之间就金融事务做一个全方位的协调。 [19:54:05]

[王红] 内容方面有这么几个层面,第一个就是通过服务促进金融的管理。这里面主要包括一个是支持中央在京的金融管理部门,这方面主要是地方政府服务在京的机构。比方说办公环境,后台建设,周边的环境等等这是政府的一个公共职责。第二个就是在支持辖区的金融机构贯彻落实监管部门的监管原则和政策,同时及时反馈运行当中的相关的意见,并做两者的协调。第三个就是在承接金融管理部门交接给地方政府处置的一些案件和风险化解的工作,这些工作主体不是金融办,但是金融办或是金融局作为地方政府的代表也要配合监管部门来做好这项工作。 [19:55:23]

[王红] 第二个层面就是我们管理和服务的层面。这里面管理的职责不在我们工作局,比如VC、PE等等这些市场化管理比较高的,但是它的运行活动的过程当中可能我们会加以行业的指导。 [19:56:06]

[王红] 第三个部分就是实质性的监管,就是授权给地方政府做的目前只有两项业务,一个是小贷公司,一个是融资担保管理。我的理解就有这么三个层面。 [19:56:46]

[王红] 我们工作方法有两个层面跟大家分享。一个就是跟监管部门建立联动机制,金融局成立以后我们建立了跟金融管理部门共同来运行的包括政银企联动机制等共九项工作制度,使监管部门的监管工作和我们地方的工作能够做到很好的融合。 [19:57:29]

[王红] 第二个层面就是加强与金融部门的合作,合理推动金融产业的发展,这个过程当中我们主要围绕北京的人文北京、科技北京、绿色北京的三大理念推出的金融创意等这样的意见。通过这个工作我们体会到,第一可以及时把管理部门的原则转化为地方金融工作实施的措施。第二个,对政府推动的重点工作,在具体的金融服务方面有一个前瞻性的专业的指引,使金融机构参与地方建设的时候能够规范的有序参与。第三个就是联合研究一些热点难点问题,在帮助地方政府解决一些重点问题,使之有一些重点的突破。比方说中小型科技企业融资的问题我们设立了专营机构。另外我们飞机租赁业务也是共同研究和推动的,还有一些其他棚户区改造等等。 [19:59:02]

[王红] 通过一年来的工作运行情况看,其实我们还有几个地方应该至少两个方面吧,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做进一步的探讨。 [19:59:38]

[王红] 第一个就是地方监管金融管理的职责可能要有一个明确。一个是地方政府究竟承担哪些任务,今天我们可能是要研讨的一个主题。同时在这个地方政府是不是有一个统一的原则标准,或是系统或是统一的工具,以便于全国操作的一致性,这是我们要探讨的问题。另外一个就是各地方的金融办要加强合作。因为金融要素配置的市场化程度是很高的,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可能各个省市要有一个联动的工作机制,我们在很多的具体问题处理的时候能够达到一致性。同时我们也可以共同面对一些大家共同需要解决的问题,也可以用这种方式跟监管部门共同研究一些地方政府究竟能够承担一些什么样的工作。这两方面我想可能在后续当中也会进一步跟监管部门做好沟通和协调,就这么多,谢谢。 [20:01:38]

[吴晓灵] 好,下面我们请方星海博士。 [20:02:14]

[方星海] 首先欢迎大家参加陆家嘴论坛。省市地方政府金融办的作用应该说有很多的方面,刚才王红局长也谈了很多。我想谈两个方面。 [20:03:10]

[方星海] 一个是指对监管类的金融机构进行管理方面。监管类就是一行三会的机构,在我们国家大的监管部门都是中央直属的,我们是做好服务工作。但是也有相当一部分它的所有权是在省市一级的政府这边,这也是我们的中国特色,因为我们国家的金融体系所有权还是国有的,就是民营、外资的金融机构还是少。这些国有的所有权又是在省市政府的。所以我们要把这一块做起来。像一些金融比较发达的浙江江苏这些省份,省市一级所有的金融机构还是很少的,这地方有一个非常大的发展空间。 [20:05:56]

[方星海] 因为上海我们不是一个省,我们地域来说,比浙江、江苏、重庆小很多,但是经济体来说上海是一个很大的经济体。地方政府就是在发展本地的金融机构方面我觉得空间还是很大,特别是结合这些地方的经济的发展,对这些地方的经济服务来看还是有需求。不是说全国性的经济机构没有提供服务,但是要就它的细化程度,它的这种侧重方面,就更能结合当地的发展,特别是一些创新业务的推出等等方面,地方政府所属的金融机构还是可以起相当大的作用。 [20:07:44]

[方星海] 这个里面是国有企业有一定的管理,不外乎两种,一个就是各地的国资委来管,还有我们上海这样的国资委委托给金融办的委托监管。我们摸索下来呢,我们感觉当地的金融机构相对比较多的省份来说,这种委托监管的模式还是非常适合的。现在中央好像也在讨论成立金融国资委的说法,我们国家对金融监管还不是很精细,还是比较粗放的经营。各地比如说有这么7、8家、近10家的金融机构,如果没有一个专门的部门代表国资单位进行比较集中的精细管理的话,通常不太容易做好。当然管理这个东西也不是说把它管的很死。这是第一方面的作用我觉得地方的金融办或是金融局是可以起到的。 [20:09:16]

[方星海] 第二方面的作用就是对那些我称之为是非监管金融机构的发展和管理方面。什么叫非监管类呢,我们现在看,比如小额贷款公司就不是一个中央统一监管的机构,融资担保公司有一个统一的大致的标准,但是监管更多的责任是下发到地方。还有比如融资租赁公司。PE、VC目前也是这样的状况,甚至私募的证券基金类似的也都属于这种状况。这样的金融机构,我个人的想法我觉得可能还是学习银监会的做法,对小额贷款公司这样的做法。全国可以有一个大致的比较粗犷的框架,有助于各个省市跟上,大家相对来说比较一致,具体管理的职责能够下放到各个省市。 [20:10:47]

[方星海] 监管也是很有道理的。金融为什么有监管呢,我觉得是有两个原因,吴行长或是阎局长比较熟悉。因为它牵涉到公众的利益,因为它接受了公众的存款或是投资,比如我们的券商啊,很多的保证金,为了保护中小投资者的利益这需要监管,这是监管的第一个来源。 [20:11:56]

[方星海] 第二个来源就是有些金融机构有这种系统性,它会导致系统性的金融风险。也可能他没有接受公众存款,搞不好它会把国家的金融体系搞砸掉,比如金融期货交易所就有这样的可能性。我们现在的金融期货的交易所开户的标准是比较高的,是50万还是多少,也可能你只是机构开户也有可能,根本不让民众开户,这个机构如果出问题的话就会导致一些金融风险。 [20:12:43]

[方星海] 这两类的金融机构接受公众的存款和融资的这些是要进行监管的,这个监管是国家统一监管的。至于说小额贷款公司、融资担保企业和PE、VC他们没有接受公众的存款,然后他们在中国目前这种状况下任何一家PE、VC倒掉或是担保公司倒掉也不会导致系统性的金融风险。这种情况下我觉得就不要有全国统一的这种严格的监管,这样的话国家也不用监管,这样把这个运作跟当地的发展需求结合起来,这样有利于当地的发展,也有利于这些机构结合各地的发展的情况得到更好的发展。另外就是我们各个省市之间也有一些像刚才王局长说的可以互相学习的一些地方。比如PE就是很好的例子,天津金融办的同志昨天打电话说来不了,天津做的很好,后来我们上海也跟上了,北京也做的很好,大家有一个互相学习,这个我觉得是一个很好的构架。我就讲这点。 [20:13:58]

[吴晓灵] 下面我们请罗广主任谈一下。 [20:14:28]

[罗广] 在座的就是我来自西部地区的一个金融办的代表。我从西部的角度思考,刚才吴行长提出了这个问题,我们体会就是地方金融机构和监管机构,我觉得它们之间的关系是一个相辅相成的关系。其实我觉得这个当中不存在说哪个机构应该归谁管,哪个机构归地方管,我觉得关键是什么呢。金融是关系国计民生、国家安全的行业,它管辖的权利归中央政府这是应该的。那么在这个当中只是说地方政府怎么来配合中央政府行使它监管的权利。从我们的体会来讲,比如我们金融办,我的体会就是说就做三个方面的事情。一个就是为金融的发展做一些服务型的工作。第二个我觉得更重要的推动金融的创新。第三个就是维护好当地的金融环境和秩序。 [20:16:47]

[罗广] 金融服务的问题我觉得这个我不想多说,我今天主要想说后面两个,一个是推动金融创新的问题。实际上在中国现在金融服务是非常不够的。在这个当中一方面确实是我们可能经济发展有一个过程,另外一方面确实我们现有的一些金融的一些监管的法律法规它还不太适应整个经济发展,特别是一些新的经济形势发展的需要。这个过程就需要一些创新,谁来做这个事情?那么作为金融机构本身来讲,它来做这件事情受到很多的限制。作为地方政府来讲,它更多了解,它站在国家地方政府的立场,对国家的安全有考虑,整个社会的安定有考虑,另外他们对金融需求的了解程度是比较深的。所以说我觉得地方政府怎么样在现有的法规和现有的金融需求这个之间做出一个平衡,来推动金融创新。 [20:20:12]

[罗广] 比如说我们在重庆也做了一些事情。比如说随着我们国家市场化的不断加深,比如对土地的流转,这个我们根据土地流转的需要,我们设立了一个重庆的土地交易所,这是古今中外没有的。这个土地交易所干什么呢,就是为了,我们把它作为金融要素的一个市场,对土地流转进行交易。现在整个情况也非常好。 [20:21:25]

[罗广] 比如说我们针对惠普,惠普每年6000万台电脑的基地到了重庆,这样就带来了大量出口贸易的需要,这时候我们说既然这么多的出口贸易的产值的利润是我们创造的,那么为什么你惠普不能把你的全球结算中心放在我重庆?所以从这个角度,我们给了他们很多的优惠,所以我们也要求它把惠普在亚太地区5000万美金的在新加坡的一个结算中心其中要分拨1000万美金放在重庆,作为一个结算中心。这也是一个新的机构,这个机构的设立需要和现有的外汇管理政策有协调,我们中间也进行了一些协调。 [20:23:03]

[罗广] 比如对农民、农村金融方面,随着农村经济的发展,我们国家的农房始终是不可以做抵押的,确实随着农村的发展,农民的房子不能做抵押,我们的筒子楼都可以做抵押,所以这个是比较滞后的。我们推出以地方的政府来支撑的、让农房能够作为抵押的这么一个新的金融服务产品,从而推动农村金融的发展。 [20:23:57]

[罗广] 我举这三个例子就是说有很多的金融需求,我们理解大家可能觉得现有的金融法规说有30%可以做,30%不能做,还有40%是什么都没有说。我觉得金融办在40%当中想办法,去做我们的金融创新。可能我们会出现一些错误,出现错误以后我们进行改正,当成功以后总结出经验,上升到一些新的规矩以后,这时候我们监管机构会总结,上升为法律和监管条例。这时候金融法制、金融创新就进一步推动,这是我们的一个想法。 [20:24:48]

[罗广] 第二个就是维护当地的金融秩序。我们设立这么多的监管机构,从一家银行到四架马车就是为了维护金融的稳定,从而维护社会的稳定。我们金融办就是为了配合中央监管机构维护金融秩序,维护这个社会的安定。这个当中有很多的工作可以做。我们作为改善当地的金融环境,当地政府有责任帮助金融机构化解不良资产。比如12年以前,整个重庆银行业的不良贷款接近30%,后来我们现在通过这几年的工作,我们只有1.2%。比如说我们打击非法金融活动,这也是按照监管机构的要求,我们地方政府承担这么一个责任。也包括当金融机构出现一些问题的时候或是影响到社会安定的时候,地方政府有责任从维护地方安全的角度解决金融问题。我觉得最重要的一个是推动金融创新,一个就是维持当地的金融秩序。谢谢。 [20:27:13]

[吴晓灵] 谢谢罗主任,下面有请丁敏哲主任讲讲。 [20:27:39]

[丁敏哲] 刚才这三位我们同行已经具体介绍了,那么我们也从我们浙江的角度给大家做点介绍。还是根据刚才吴院长给我们出的题目,一个是谈一下金融监管机构合作的关系,浙江来说处理的非常好,我们叫建立一个机制。机制就是沟通机制,凡是金融结构发展,包括稳定、包括发展的事情,我们有一个非常好的及时沟通协调的机制,所以一行三局,不光是好的发展的还是出现风险的,这个机制在浙江处理的非常有效,特别是风险出来以后我们这个机制的效率非常高。 [20:29:22]

[丁敏哲] 浙江在金融危机当中实际上我们许多企业也出现了一些问题,尤其这一波的金融危机对浙江的影响是最早、最深。现在通过我们这个机制的运作,银行资产没有受到损失,几乎没有受到损失。现在所有在浙江的金融机构,我们这个机制的协调为它服务这个作用是非常明显的。 [20:30:24]

[丁敏哲] 另外一个作为地方金融办对一行三局我们还承担一个服务的关系。因为毕竟是派驻机构,我们代表地方政府,凡是监管部门有要求需要我们给它协调、服务的事情,我们总是冲在前面。所以我们现在跟一行三局关系非常协调,非常好。 [20:30:59]

[丁敏哲] 还有一个就是我们的工作也是有所分工的,所以地方牵头的事情我们坚决牵头,所以监管部门做的事情我们就肯定是监管部门独立履行。这一点吴院长讲的跟我们出的题目,到底地方金融管理部门和一行三局的协调方面,因为我在金融办工作时间比较长,跟他们的关系,把握一个机制处理两种关系,浙江在这样的协调运作监管机制方面应该说是非常顺畅的,大家工作干起来也非常舒心。所以这个是我讲的一个问题。 [20:32:02]

[丁敏哲] 第二个问题就是地方政府这几年到底围绕有关金融管理方面到底做了一些什么,按照我们做了什么这个内容当然很多,我们归纳起来有四个方面作用是比较明显的。 [20:32:30]

[丁敏哲] 一个就是营造环境,地方政府管理部门环境的营造是第一条的,浙江现在金融的生态环境应该说是比较好的省份之一,对此我们做了大量的工作,出台政策、协调方方面面的工作。凡是金融机构到浙江去的,我们该做的事情、为他们服务的事情我们都做。所以现在金融环境综合质量,浙江应该说是比较好的。现在浙江的金融规模不断扩大,现在存贷款总量全国第四位、贷款全国第二位,不良贷款很低,整个口径上不良贷款1.29%,所以现在浙江形成一个金融洼地,我们存贷比都是87%以上。这个说实在有很多国有银行跟股份制银行的分支机构在浙江存贷比都超过100%。为什么这么多的钱流到浙江去,到浙江能赚钱,所以我们来浙江的机构是来一家赚一家,当年来当年赚,这个形势非常好。这个跟我们多年营造的环境是有关系的。这是一点。 [20:35:52]

[丁敏哲] 第二点就是培育发展。现在我们提出来叫三个打造,打造一批直营品牌,具体我就不展开讲了。第二个就是打造证券市场的浙江板块。现在我们有208家上市公司,全国第三位,AB股165家,现在运作质量都非常好,我们有两家ST,在全国的比例也是最低的。就是浙江板块应该来说做的非常好。还有一个是打造地方金融的浙商吸力。我们有浙商证券、浙商产业银行,浙商保险、浙商租赁,浙商信投,形成一系列的浙商的机构,总体运作还是不错的。这个是我们培育发展,主要是三个打造。 [20:37:02]

[丁敏哲] 第三个是协调服务。凡是属于我们各大机构到浙江来需要地方政府协调的我们总是冲在前面。我们叫做搭建了一个政银企的合作平台。我前面讲了金融危机冲击这么大,浙江的银行基本上没有损失。 [20:37:25]

[丁敏哲] 第四个方面就是创新。刚才罗主任也讲了,我们探索创新。创新这方面实际上我们浙江有一个特点是什么呢,一方面中小企业融资供给不足,因为浙江有99.6%的企业是属于中小企业,而且中小企业支撑着浙江国民经济的发展,GDP贡献超过75%都是中小企业。但是融资供给是不足的。另外一方面浙江有将近至少在一万亿以上的民间融资流来流去。以前认为浙江人钱多温州人钱多,其实现在浙江的民间资本流到哪里是“过街老鼠”,一方面资金供给不足,另外一方面是资金没有地方投。所以针对这方面我们就依靠创新,我们工作最近这几年回过来讲,我们地方发挥得作用就是这四句话。 [20:38:40]

[丁敏哲] 最后一点我也提点建议。因为今天这个论坛主题也非常好,机会也很难得,这个题目是非常好的题目,也是非常难讲的题目。我总觉得我们前几年、前几轮的改革,大的金融机构改革走的非常好,工、农、中、建、交都有几十年的品牌。浙江有70%的小企业得不到正规银行的支持,覆盖面只有30%,甚至不到一点。所以基础类的、涉及到公众的这方面的机构,全国统一监管这是毫无疑问的;非基础的、创新类的、地方性的,这种要调动地方的积极性,你要责任下放给它,我相信各地也会齐心协力能够管好,而且会管出它的特色,所以在这方面也做一点建议。时间到了。 [20:41:45]

[吴晓灵] 谢谢丁敏哲主任,下面我们请银监会的上海局局长阎庆民局长。 [20:42:28]

[阎庆民] 谢谢,我们今天有5位是来自政府的,只有我一个监管的。前面几位主任都讲的非常好了,我想是不是从三个大的方面讲一下我自己的想法。 [20:43:23]

[阎庆民] 首先宏观方面来讲,回答这三个方面的关系,第一是政府和市场的关系。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政府从我们老祖宗马克思列宁讲是协调,我们毛主席说是服务。所以这个不是替代的而是相互辅助的。第二个是监管和市场关系,这个我们越来越感觉到这次金融危机以后就是市场停顿了,或者叫市场信号没了。这时候为什么大家都要求助于政府来救助,所以这个得到了一个启示,政府监管市场也是一个非常非常需要强调强化的。第三个就是我们金融机构和市场的关系。把这三种关系讲了以后,特别是中介机构的培育会增加金融的附加值。把这三个关系弄好以后再回答我们的主题。 [20:45:02]

[阎庆民] 第二个就是中观层面来讲,发挥我们金融办的三个方面的作用。第一个是塑造环境,这个我就不说了,主要是软环境。第二个来讲就是增强服务。这个增强服务是提供一些便利,给我们机构一些创新的产品,增强我们的服务。第三个作用就是我们讲的协调效应,政府最大的功能还是协调,我觉得从马克思列宁主要是讲协调,这个协调效应很重要。前面几位主任也讲了,有一些需要我们政府出面联系产业和金融之间的关系,这个桥梁是分不开的。所以三个作用,塑造环境,增强服务和我们的协调作用。 [20:46:42]

[阎庆民] 第三个我要讲的就是我们从微观层面来看,省级政府的金融办怎么发挥好作用。第一个还是落实中央的宏观政策,这个是任何一个国度里面都少不了的。西方国家也在讨论联邦国家的集中化的问题,就是资本市场集中联邦来做,以前是分散在省里面,尽管它损失少,但是资本市场的效率比较小,因为它比较保守。第二个就是金融机构的监管,我们是银行监管、还有保险等等。政府的手段是相比而言多一些,它可以协调公安等等,我们共同把一个地方的风险降到最低。第三个作用就是引领我们一些新金融,这个我同意前面星海主任和罗广主任讲的,因为中国市场太大,东、中、西地不平衡,这时候就要试点,试点在哪里试,这个是我们找一部分城市具备这个条件的。比如说它的市场发育比较充分,竞争比较充分,人才也比较合格,这时候可以做一些试点,比如他们讲PE也好,VC也好。 [20:49:19]

[阎庆民] 但是我再补充一点,可能对这种机构,除了公众存款这个机构是统一监管以外,还有一个对政府批准的投资公司、很多农村合作基金会、城市基金会,这一块实际上还是对个人进行变相的负债。我相信在上海、浙江、深圳,公众的金融意识比较强。但是其他一些地方可能就不知道,一旦有道德风险,这个政府有责任。这个前提来讲,一定是我们有实力、财力的城市才可以负担这个风险。总结起来就是把这三个关系——政府与市场、监管与市场、金融机构与市场,加强协调效应,我们使市场发挥更大的作用,谢谢大家。 [20:53:37]

[吴晓灵] 谢谢阎局长,到底是监管部门讲的非常好。下面请深圳的李林主任。 [20:54:08]

[李林] 上面各个兄弟省市都发表了很好的意见,我想的话对这个问题有两个想法。各个地方的金融监管是我们值得关注的事情,我做了一个统计,各地金融办出现的比较早的是03年前后,大概好像是上海、大连、深圳这几个地方成立了金融办。到09年底的时候全国有26个省市成立了金融办,全国283个地级以上的城市222个成立了金融办,还有很多的县一级、县市级别也成立了金融办。就是说在这短短几年时间内为什么金融办的出现这么快?而且我还关注到08、09年地方机构改革的时候,各个地市金融办的机构和力量都得到了大大的加强。以前有的是并入了办公厅、财政、发改、现在都纷纷独立出来了,机构人员编制大大加强。这么一种现象我觉得值得关注,各地政府在机构改革的问题上是非常注意的,为什么在金融问题上花这么的力气、这么大的力量进行加强,我觉得可以解释的只有一个,就是金融对地方政府的作用是越来越重要了,因为在我们国家经济发展的任务是在各个地方的,这是一个。 [20:56:43]

[李林] 另外一方面咱们考察金融办的职能,也可以看出这个问题,金融办成立之初,当然金融办成立之初的职能都是维护地方的金融稳定和安全,促进地方的金融发展。但是从近一两年开始有一些金融机构和金融活动的管理开始出现了,各地都加强了。这也是为什么,因为我们出现了一些类金融机构,像我们前面说的非监管部门的金融机构的出现,比如小额贷款公司、融资信用担保等等这一类的都是要求地方政府进行管理。这样就是说地方政府这个金融办的职能随着经济金融的发展,除了服务协调以外加上了管理的职能。所以这个无论是从数量、还是职能发生变化,我觉得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就是中国金融的管理必须是两个层级,就是中央和地方共同管理,这样才更有效的促进经济的发展和促进金融的发展。 [20:58:43]

[李林] 第二个观点就是在中国这么大的一个地方,这么大的国家,地区的差异这么大,有一些金融活动给予地方管理之后,还同时必须给予地方更大的一些权限让它来促进金融创新、来发挥本地的优势,结合当地的优势,来更好的让金融为经济服务。我举个例子,前几年的时候深圳的PE特别是本土的PE比较发达。前几年一大批股权投资企业找到我们市、我们金融办要求我们进行管理,我们当时就说为什么现在都市场化程度了,我们希望你们自己做市场为什么要管理呢,因为他们感觉到中央对这个问题不明确,心里没底。但是我们坚持这一条能够让市场做的事情坚决市场去做、政府不要插手。当时我们说了不管理你们,就是对你们最好的管理。还有一个例子说明,比如现在的小贷公司,我们人民银行和中国银监会规定的就是股份最大的是不超过10%,但是我们结合当地的情况,我们认为为了控制风险必须有一个相对大的股东,相对大的股东它才比较好的控制风险,所以我们市政府出台的文件规定发起股东的股份不得少于30%。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实践,我们认为这个比例是很好的,因为有一个股东比较大就可以更好的控制风险,有利于行业的规范化。所以我讲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中国这么大,各地的情况差异这么大,那么我们应该在给予地方更多的创新权,让地方更多的去结合地方的实际情况来进行金融活动、金融管理。我就讲这么两点,谢谢。 [21:02:40]

[吴晓灵] 谢谢上面5位嘉宾都非常准确掌握了时间,使我们能够保证在规定的时间内讲了大家的观点。尽管6位嘉宾来自不同的地区,有监管部门的,有地方金融监管办的。但是我想他们都提到了很多共同的理念,第一大家都认为金融涉及到了社会的安全,中央在金融上的集中管理和维护中央金融方面的严肃性和权威性是必须的。 [21:03:41]

[吴晓灵] 第二个金融办首要的任务是协调服务,第二它是要为金融的发展创造一个良好的生态环境。第三金融办要引领和促进地方根据各地的特殊需要来进行金融创新。我想这是它们的共同点。 [21:04:21]

[吴晓灵] 中国的经济和金融经历过几次的金融风险,应该说从上到下,大家的风险意识都非常强,因而他们都谈到金融办在处置风险过程当中的作用。在他们的谈话当中有两个问题可以进一步的探讨。一个大家谈到了地方金融,实际上从两个方面谈的,一个是为地方经济服务的各类金融机构,包括大银行、大机构的分支机构和当地的法人机构。还有一个就是当地金融机构,它的地方股权的管理。这可能是上海办的方星海主任谈了。唯独他谈到了股权管理,其他几位都是谈到了社会的管理。金融办是代表社会公众协调金融监管呢、还是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承担地方的金融股权的管理,一个是风险管理,一个是业务管理。 [21:05:30]

[吴晓灵] 还有一个值得探讨的就是存不存在面对社会的公众机构必须由中央来统一管理,而不面对公众的一些金融活动可以由地方更加灵活的来管理,存不存在这样的问题和这样的一个界限的划分?按照方星海主任的话就是监管类机构和非监管类机构。按照李林主任的说法就是金融机构和类金融机构,也可以是公众金融机构和非公众金融机构,就是不面对公众的,我说的不面对公众不是服务而言,而是指资金来源。因为我们界定一个机构要不要对它进行审慎监管两个原则,第一它是玩自己的钱,玩少数人的钱还是玩社会公众的钱。第二它会不会引起系统性风险,如果从这两个角度出发存不存在刚才讲的第二个问题。我想两个大的问题是各位嘉宾谈的时候有所不同的。 [21:06:33]

[吴晓灵] 下面我把时间交给下面的嘉宾们,大家对这些问题如果自己有自己的看法可以表述一下你的看法,如果你希望就某个问题对我们台上的嘉宾做出提问的话,可以做出提问。 [21:06:57]

[嘉宾] 吴院长,大家好,我是台湾大学的金融中心主任,我昨天才知道这个论坛,所以今天就过来了。我知道上海金融办服务效率非常高。我对吴院长主持觉得非常的钦佩,把整个结论说的非常好,对我印象非常深刻。我个人教金融监理教了二十年了。我有几个观点。第一个同意的我就不讲了。关于监管类和非监管类在整个世界里面,中国是唯一的。英国系统是服务为导向,美国是监管导向,而我们大陆政府是双向的。所以这方面来说怎么做一个非常仔细的区隔,怎么让监管单位落实监管,让服务单位扮演服务的功能这部分是非常重要的。我想请问现在这两个单位、两个体系有没有在职权划分方面有没有一些什么冲突?这是我想请教的部分。谢谢。 [21:08:22]

[阎庆民] 谢谢我们教授提这个,当然我一开始就讲了这个话,说起来当然有矛盾和统一。其实从我们在实践过程当中没有太多冲突和矛盾,但是有分工,合作大于分工。回到你刚才讲的我认为金融办用一句话来讲,应该叫不办金融只做服务。监管部门来讲,我们是把风险降到最低,这样来讲我想大家可能,就是你讲的重叠就没有了,因为大家都清楚我们的定位、我们的边界,我们也不是万能的,监管也不是万能的,我们有很多的手段是有限的、到不了的,政府有很多的手段,协调公安、司法、审计、监察,最终的目的是把这个监管体系维护好,这个问题是不是说的清楚了。 [21:10:05]

[方星海] 我简单说一下,我们实际工作当中确实没有什么冲突,就是有一个分工不同。我想为什么我们没有这个冲突呢,我想是跟中国这个国家的体制有关,我们国家是一个统一的国家,它就是一个,某种意义上讲阎局长这个部门跟我这个部门都是中央政府的分支部门,大家有什么事中央政府都给你分好了,你做这个我做那个。英国一些国家说不定真的有一些冲突。 [21:10:42]

[嘉宾] 感谢吴行长,感谢台上的6位嘉宾。我对每一位嘉宾都想问问题,但是不可能。我想是这样的,特别是刚才台湾的这位教授提到像金融这样的系统的话,管理体制上如果存在冲突到底怎么样划分界限。我想金融应该是一盘棋的。但是地方政府,尤其是中国的地方政府是应该起应有的作用的,而不完全是中央,因为中央毕竟架构比较高,对于地方的涉及的面虽然通过一行三会的机构下去,地方政府刚才大家也说到了在公安等等地方有它特殊的优势。所以我想问三个直辖市王红局长、方主任和罗主任,就是说我们三个直辖市有一定的共通性的,地方的意识不想很多省市更强。在这个当中这三个直辖市有什么竞争的可能或是有什么优势,或是他们在发挥地方政府作用的时候有什么差异性或是什么共通性,我想问三位,因为可能有点贪心了,但是谢谢你们,谢谢。我是来自华东政法大学的。 [21:12:27]

[吴晓灵] 我这样吧,我把你的问题打一个折扣,三个人没有时间,王红局长代表了。 [21:12:41]

[王红] 谢谢你的问题。北京、上海、重庆各自城市有不同的特点,就构成了我们三个地方金融特色的不同。北京来讲由于首都是它唯一跟另外两个城市不一样的地方,因此北京凝聚着首都集聚的功能,包括一行三会,甚至比较大的银行还有其他的大型金融机构集聚在北京,这就是我们说的金融总部所在地。另外还有一个层面就是总部金融所在地。大的央企派生出来的金融机构也很容易集聚在北京这个地区。北京是全国金融的管理中心、决策中心、信息中心、服务中心跟人才中心。这就构成了北京金融产业的独特的地方。25万的从业人口也是我们北京市的劳动力市场最高的产业。跟上海比较的时候,上海市场中心的地位在全球上应该是有足够的影响力,重庆由于是引领了西部整个的发展,因此新型的新金融在重庆可能发育的非常好。这是我个人对这个事情的认识,这个过程当中我们是非常清楚我们自己该做什么,因为我们有很多人从监管部门出来的,我是吴行长手下的一员,我很清楚我要做什么。而且我相信我们金融办的领导干部很多人大概都有这样的从业经验,因此不管是自身的素质,还是目前的岗位要求我们都可以妥善协调好监管部门和我们地方政府的关系,不知道满意不满意,谢谢。 [21:14:31]

[嘉宾] 各位领导好。非常感谢各位刚刚提到的金融办这几年在数量和职能上进一步的扩大。我是想向吴行长提一个问题。 [21:14:55]

[吴晓灵] 我是主持人我可以豁免。 [21:15:06]

[嘉宾] 您分派给大家吧,随着地方金融开始执行类金融机构的监管职能的时候,我想问一下是否需要一些相应的机制对他们的监管进行一些监管后评价?谢谢。 [21:15:29]

[吴晓灵] 这个类金融机构还有就是非监管类的金融机构这两个概念一个是李林主任提出来的,一个是方星海主任提出来的,这个问题分派给他们两个吧,李林主任先讲。 [21:15:55]

[李林] 类金融机构的监管我们还在学习,深圳这一块来讲我们主要是学习人民银行和银监会的一些监管的方式,比如说现场监管、非现场监管一些统计报表、风险控制等等还是按照这么一种模式。当然有些标准,可能有些标准,有一些信息的披露,一些管理人员的要求,还不是那么严格,但是整个模式还是参照那一块执行的。 [21:17:09]

[方星海] 我们现在承担的非监管机构的管理工作的压力还是蛮大的,我金融办现在有56个人,还有一个金融工委42个人,这些还是很多的,但是我感觉人手还是不够。我们小贷公司我们上海很少的,只有45家,融资类担保公司也有200多家。很多的城市都700、800家,我们只有200多家。加上PE、VC发展很快,以后我觉得第三方支付类的企业金融办也要给它一定的监管,任务很重,刚才王红局长也提醒我,说搞监管不是很容易的事。确实是这样的,你提到后评估,我们现在还没有到那个地步,现在刚刚开始监管,过一段时间应该有后评估,谁来做应该有一个后评估的机制,督促我们把工作做好,同时也要给我们资源上的支持。 [21:18:24]

[吴晓灵] 谢谢两位主任,下面有递了一个条子,目前市场都比较关注地方政府融资平台的建设问题,请问五位地方金融办的主任你们认为地方金融办如何更好的促进地方政府融资平台的健康发展?尽可能的减少银行不良贷款的产生,这个问题一下子问了五个人,我们还是请两个有代表的,一个是东部的丁主任,一个是西部的罗主任。 [21:19:03]

[丁敏哲] 这个问题地方政府也非常关注。最近国务院对各地都提出要求,实际上浙江对于地方融资平台也好、投资平台也好一直都比较谨慎。我去年刚到金融办,从省政府办公厅去金融办的时候就让我们去调研。当时4万亿还没有启动,我们调查浙江各地方的投资平台都在政府的可控范围内,这一点浙江还是不错的。后来由于4万亿的启动,新一轮的投资启动成立以后,浙江的投资,财政拿出100个亿配合地方大概两三百亿专门做高速铁路。这些投入总体也是可承受的范围,浙江在这一点还是比较欣慰的。我告诉这位记者,浙江本身做事也是很谨慎的省,这部分还是比较可控的,谢谢。 [21:21:24]

[罗广] 这个问题呢在当前是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因为中央相应的一些部门对地方融资平台非常的关注。确实一些融资平台也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是我们的做法跟其他的省市做法不一样,我们的融资平台我们有三不准的政策。第一不允许它的资产负债率超过70%,第二个就是不允许财政为融资平台进行担保,第三个不允许融资平台之间互往。所以第一个就是说重庆的融资都是以资产作为一个融资的基础而不是以未来财政的收益作为一个基础。比如说我们有一个专门做轨道交通的一个融资平台,它未来当中会投400亿做我们重庆的轨道交通,它资产融资怎么来呢,是政府划资产给它,当然做这件事的时候政府把一定的资产划给它,它利用这个资产融资,这个资产包括已经有的形成的比如说包括土地资产,也包括形成的其他类型的一些资产,当这些资产在政府手上的时候它没有什么用处,如果给公司的话有很大得用出。 [21:23:02]

[罗广] 比如我们政府有一个专门做水处理的一个水务公司,上个月在上海挂牌上市,重庆水务,它相当一部分资产来自于我们的国债投资,当地拿到这个投资以后,按照原来的做法全部投到14个水厂。我们没有这么做,我们让这个形成的资产,政府负债形成的资产划给了水务公司形成它的资产,然后它再做其他的融资。这样包括这一次清理融资平台的时候应该受的影响是比较小的,反而我们更多的担心是市场的风险而不是政策性的风险。所以当这个地方经济不断的稳定发展的时候,融资平台就不会发生什么问题。我们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21:24:11]

[吴晓灵] 在座的这几个地方的政府都比较的精明,你担心的问题在他们这里不太严重。但是有一些地方很可能问题他们严重一些。下面还有哪些嘉宾提问题。 [21:24:42]

[嘉宾] 谢谢吴行长。我的问题还是想跟刚才地方融资平台有一点相似,就是更具体一点。我其实这个问题特别想提给您本人,为什么呢,您听完之后你再决定是不是回答。前两天人大开会的时候也提到说有一些地方的投资率是300%多,我们知道很多地方融资平台都是以土地为担保向银行申请贷款的,我们中央银行的调控也比较紧,而且大家预期都比较空。所以我想请教吴行长,因为你同时也是全国人大常委会的成员,您是不是给我们回答这个问题,非常感谢。 [21:25:32]

[吴晓灵] 咱们还是坚持统一的原则吧,刚才的提问我也没有回答。要不然这个问题让王红吧,你是在金融监管部门干过,现在在北京听到的这些方面的也比较多,你也会考虑这个问题。好吧。 [21:26:04]

[王红] 谢谢我们老领导给我这个机会。我们这个角度,发改委和财政局他们是这样的部门,如果要发一些什么产品的时候我们才跟进技术服务,土地储备融资过程当中如果是正常土地融资没有问题的话,他们也不会找我们协调,一旦发生问题的时候可能我们再介入这项工作。因此目前我还没有接到相关的比如财政、发改需要我们协调平台的问题,或是土地储备有一些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事实上我们也知道房地产调控工作,我们也思考一些土地调配的问题。因为土地储备的过程也可以分解为基础设施建设或是城市改造的一些项目。这些项目除了银行做项目贷款之外还有其他的渠道,这确实是我们研究的。很抱歉因为工作职责所限只能回答到这里。 [21:27:45]

[嘉宾] 谢谢吴行长,我是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的。各位领导好,我代表外资银行首先也表示对我们有效的监管和良好的金融服务表示感谢。因为刚才我注意到唯独没有谈到外资金融机构在这方面的一些内容,可能是我们在前一段金融危机当中受了一些挫折,可能不受重视了。问题我简短一点,请我们方主任给一个回答。前面说到政府形成两级管理的体制还是统一管理,上海也在建金融中心,虽然外资银行目前在国内的总量不是很大,但是我们也在发挥一定的作用,肯定随着金融中心的推进应该也会发挥越来越大的辅助作用。在目前的监管的确是银监会和银监局是直接的监管单位,随着这个推移,业务内容的创新和扩大延伸,是否有可能未来有这样的可能一部分业务和另外一部分业务让监管和地方政府、中央政府监管能够有一个逐步的分离或是逐步的分工,就是有更具体的两个不同的监管主体对我们起监管作用。谢谢。 [21:28:57]

[吴晓灵] 我先澄清一个概念,今天我们讨论的两级监管体制绝对不涉及中央已经统一监管的。所以我估计你的问题有点误解我们今天讨论的东西了。 [21:30:08]

[方星海] 对,有一些其他的业务可能是银监会或是其他的部门管这个是有可能的。 [21:30:37]

[阎庆民] 外资银行在目前的发展阶段来讲,肯定主要还是以我们叫的主监管制度,比如涉及到其他监管的,我认为目前可能还没有政府做一些监管。 [21:31:28]

[嘉宾] 我是新加坡淡马锡的,我们在中国有投资小额贷款公司和投资担保公司,我想这个问题请问李林主任,对于这种,金融办的角度来看,对外资的期许是什么,希望外资怎么做,谢谢。 [21:32:44]

[李林] 如果我没有听错你的话,对外资投资这一类投资机构的期许,就是期望,当然期望第一条就是合规合法经营。但是深圳的实践当中,比如我们深圳的小额贷款公司,我们深圳已经由美国的、日本的、韩国的、香港的、台湾的这类的资金和人员甚至高管人员加入进来。我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希望在合规经营的前提下能够把国外或是境外的好的经验和做法带进来。最主要就是这么两条。 [21:34:34]

[吴晓灵] 好,谢谢,时间到了,咱们这一轮的讨论非常好,谢谢大家的参与。 [21:3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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