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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见中国-经济学家访谈录》每周四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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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晶
摩根大通董事总经理[简介]

李晶:中国经济不会滞胀

她努力理解宏观调控政策的合理性,并据此预测未来。她相信审慎的货币政策可以对经济有正面的影响。她怎么看滞胀的风险? 网易财经《意见中国》对话摩根大通董事总经理李晶。
[访谈全部文字实录] 

视频

今年货币政策会更加宽松

李晶:所谓宽松的货币政策就是包括银行准备金率的下调,我们预计今年银行准备金率可能会下调两到三次。

中国滞胀的可能性很小

李晶:中国经济在未来数年能保持7%—8%的增长速度。这个说实在的不算是着陆了,可能还是比较平稳、健康的增长。

应改变房地产市场的结构

李晶:解决房地产市场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改善整个市场的结构。政府要推出更多的普通房来满足低收入人群的需要。

国际投行对中国经济转变看法

李晶:外国的投资者、外国的公司看中国,在过去几个月更趋于乐观了,现在大家觉得中国的经济有望实现软着陆。

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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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最近预计中国政府将会放宽货币政策,为什么?

李晶:2012年第一季度经济增长的速度是8.1%,外围经济的情况也不是太好,欧元区的债务危机还在持续的过程中,而且中国的出口现在也有下滑的趋势,所以在未来的几个月,我们觉得政府可能会把货币政策更加宽松。

货币政策长期是否有负面作用?

李晶:货币政策如果是用得不恰当,在中长期是会有负面的作用的。比如说银行放贷量太多,利息过低,这样的话就会导致在未来的数年可能会出现高通胀的现象;另外也会出现投资过热现象。央行一定要非常审慎的制定货币政策。

您怎么判断中国未来的金融改革的趋势?

李晶:现在政府也讲,要打破这种银行的垄断,而且让更多的民间的投资来进入到市场中来。金融的改革是这种大势所趋,在未来的数年,整个银行系统的改革,保险系统的改革,再加上整个货币市场,还有人民币的国际化,再加上股票市场的改革,都是我们可以期待的金融市场的改革的几个大的趋势。

您认为何种情况算是中国经济的着陆呢?

李晶:经济着陆这个名词是见仁见智的一个概念,其实中国的经济在未来的几年还是在高成长的过程中。我们觉得硬着陆的可能性不是太大,因为中国政府有非常强的财政的实力,而且中国的经济还在高成长的过程中,所以总体来看,经济还是会比较稳健的发展的。

有人担心会不会滞胀,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李晶:其实中国的经济在一季度是有点下滑,但是通胀也有所下降。所谓滞胀的概念就是经济没有任何增长,反而通货膨胀有抬头,这是各家央行、各个政府非常畏惧的现象。在现在的情况下,中国出现滞胀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您怎么看一季度财政收入开始下滑?

李晶:现在财政收入有所下降,并不是令我们有所担忧的,因为经济在下滑,政府现在把更多的财政收入用到民间,用到民生上面,其实这是好事情,并不是坏事情。总体来看政府的收支,特别是中央政府整个的财政收入还是非常强劲的。

全部文字实录

网易财经5月讯 网易财经《意见中国--网易经济学家访谈录》栏目近日专访了摩根大通董事总经理李晶。她努力理解宏观调控政策的合理性,并据此预测未来。她相信审慎的货币政策可以对经济有正面的影响。她怎么看滞胀的风险?

李晶认为,中国经济存在下滑趋势,因此,政府将会放宽货币,存款准备金率将会下调。她说:“所谓宽松的货币政策就是包括银行准备金率的下调,我们预计今年银行准备金率可能会下调两到三次。”

李晶对中国经济很乐观。她认为中国经济既谈不上着陆,滞胀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而是会继续平稳、健康地发展。“在经济放缓的过程中,政府有各种各样的政策来应对经济的放缓,货币政策是其中之一,我们觉得在中国的现在的现状下,这个财政政策也会有比较积极的作用。”“在现在的情况下,中国出现滞胀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李晶对欧洲形势不乐观,但认为美国经济正在复苏。在她看来,全球投资者对中国经济由过去的不看好,正在转变为乐观。“去年的11月份、12月份,当时市场的态度和情绪是比较悲观的。我在海外去路演的过程中见过很多的投资者,当时大家觉得经济可能会出现硬着陆。” “现在大家觉得中国的经济有望实现软着陆。我觉得原因之一就是现在大家观察到中国政府的政策已经出现了比较大的转变, 去年中国政府的政策还是专注于压通胀,而且银根还是在紧缩的过程中,从今年开始,政府的政策已经是转向为保增长。”李晶预测,下半年中国经济增速很可能高于上半年。

李晶认为,政府的房地产调控有保有压,是结构上的调整。她认为平均房价将下降,但幅度不会大。

以下为访谈实录:

今年货币政策会更加宽松

网易财经:您最近提出,预计中国政府将会放宽货币政策,您是怎么样做出这个判断的呢?

李晶:因为中国经济在过去几个季度有这种下滑的趋势,2012年第一季度经济增长的速度是8.1%,外围经济的情况也不是太好,欧元区的债务危机还在持续的过程中,而且中国的出口现在也有下滑的趋势,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经济应该是得到政府的支持,所以在未来的几个月,我们觉得政府可能会把货币政策更加宽松。所谓宽松的货币政策就是包括银行准备金率的下调,我们预计今年银行准备金率可能会下调两到三次。

从这个利息的角度来看,我们觉得短期之内降息的可能性不是太大,因为现在从储蓄者的角度来看,银行的利率已经比较低了,所以短期来看我们觉得政府的政策主要是下调银行准备金率,而且会上调整个银行放贷的总量。

网易财经:为什么说经济一到紧缩的时候,就应该要放宽货币政策呢?放宽货币政策会是一个应对经济紧缩的良方吗?

李晶:在经济放缓的过程中,政府有各种各样的政策来应对经济的放缓,货币政策是其中之一,我们觉得在中国的现在的现状下,这个财政政策也会有比较积极的作用。比如说今年我们会看到政府会减税,给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减税,而且也给个人收入减税。另外一方面就是把营业税改为增值税,这样的话会给一些零售行业一些服务性行业,出现比较好的这种信息。我们总体来看政府是用各种各样的政策来调控经济,包括货币政策,也包括财政政策。

网易财经:像伯南克、周小川这些央行行长在人们眼里,他们都可以使用货币这个“魔棒”来指挥经济,人们就期盼他们用货币政策来保持经济的良好发展。然而这种货币政策救世主情结是否是理性的呢?

李晶:从这个货币政策角度来看呢,因为央行是有各种各样的手段来调控经济的,比如说利率,比如说整个银行的放贷量,银行准备金率还有这个存贷比,都是整个货币政策的方方面面的各种手段。但是从我们的角度来看,在未来的几个月,中国的央行可能是主要运用银行准备金率来调控整个银行的这个流动性,另外一点就是整个银行的放贷量,我们看到2012年3月份,银行的放贷量超出了1万亿人民币,这个跟1月份和2月份相比是有所上升的,就表明现在的银行已经开始放大这种贷款的总量,这样的话对实体经济是非常有好处的。

网易财经:就长期看来会不会有什么负面的作用呢?

李晶:货币政策如果是用得不恰当,当然了,在中长期是会有负面的作用的。比如说银行放贷量太多,利息过低,这样的话就会导致在未来的数年可能会出现高通胀的现象;另外一点,如果是银行放贷量太高,也会发现投资过热的现象。所以总体来看,这个在货币政策方面,各个央行,包括中国的央行在内,一定要非常审慎的制定货币政策。

网易财经:你们会比较关注货币政策的短期影响还是长期影响?

李晶:我们在研究货币政策过程中一定要关注短期、中期和长期整个货币政策的走势,以及对经济的影响。

网易财经:就您看来,从长期来看货币政策通常是会好的影响更多,还是会坏的影响更多?

李晶:货币政策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调控经济的手段,从总体来看,我们觉得货币政策在中国的方面来看还是比较正面的,比如说在最近一段时间,央行从去年11月份开始,调低银行准备金率,这样的话就会抵制中国这种受外来经济下滑的影响,另外也帮助整个经济出现慢慢的复苏,所以总体来看货币政策在中国的经济中还是有非常正面的影响的。

网易财经:您怎么判断中国未来的金融改革的趋势?我们看到之前有一个温州改革,接着推出来深圳金融改革,政府在金融改革方面是不是会有一个大动作?

李晶:整个金融的改革是一个非常大的话题。中国政府在过去的一段时间有一种新的政策来支持金融市场的这种改革,特别是这种市场化。比如说在银行方面,我们看到过去多少年来银行的盈利情况一直非常优秀,但是实体经济的盈利情况有所欠佳,就是因为银行的利息非常高,银行给储蓄者的利息非常低,这样的话利息差非常高,银行赚钱赚得多,但是老百姓和实体经济的一些企业赚钱非常少。在这种情况下,现在政府也讲,要打破这种银行的垄断,而且让更多的民间的投资来进入到市场中来。金融的改革是这种大势所趋,在未来的数年,整个银行系统的改革,保险系统的改革,再加上整个货币市场,还有人民币的国际化,再加上股票市场的改革,都是我们可以期待的金融市场的改革的几个大的趋势。

中国滞胀的可能性很小

网易财经:投行经济学家在关注货币政策、财政政策等宏观政策以外,还会关注制度变迁对于经济的影响吗?

李晶:这个所谓的制度变迁就是中国经济的转型。中国的经济在过去数年主要是靠出口和靠投资来拉动的,内需在过去数年,在经济贡献的百分比中占的是比较小的。现在所谓制度的变迁、整个经济的转型,现在外围经济表现不好,中国过去数年在投资方面也出现过热的现象,所以总体来看,在未来的数年,我们觉得消费,特别是个人消费在经济中的地位会越来越重要。所谓制度变迁就是把中国的经济转到由消费来拉动的整个的经济的模式。这个过程需要一段时间,但是我们觉得关注短期之内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的走势,另一方面我们也关注中长期整个中国经济的转型。

网易财经:关于中国经济的着陆问题,其实现在很多经济学家已经探讨过很多年了,您认为何种情况算是中国经济的着陆呢?

李晶:经济着陆这个名词是见仁见智的一个概念,有人说,着陆就是7%,就算着陆了,有人说4%、5%就算着陆了,其实中国的经济在未来的几年还是在高成长的过程中。中国现在已经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系,美国排第一,中国排第二,在2011年,美国经济是14万亿美元,中国的经济是7.5万亿美元。虽然说中国经济在整个全球来看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但是我们的人均收入还是比较低的,所以未来数年我觉得整个中国经济的增长速度不会大幅度减缓,所以着陆的可能性也不是太大。总体来看我们觉得中国经济在未来数年能保持7%—8%的增长速度。从我们的角度来看,这个说实在的不算是着陆了,可能还是比较平稳、健康的增长。

网易财经:您对着陆的概念是怎么定义的呢?

李晶:所谓着陆,比如说,大家要说软着陆,我就可以讲跟过去相比。比如说过去的几年,中国经济增长速度太快,可能超出10%,这个经济增长速度可能不是持续下去的,所以如果你要说软着陆是一种什么概念呢?那我觉得7%的增长速度就算软着陆了。我们觉得硬着陆的可能性不是太大,因为中国政府有非常强的财政的实力,而且中国的经济还在高成长的过程中,所以总体来看,经济还是会比较稳健的发展的。

网易财经:我们看到一季度经济增速开始放缓,通胀又开始起来,有人担心会不会滞胀,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李晶:其实中国的经济在一季度是有点下滑,是8.1%的增长速度,跟前一个季度相比,8.9%的增长是趋缓一些。但是通胀也有所下降,一季度的通胀是3.8左右,3月份的通胀3.6左右,所以总体来看我们觉得这个通货膨胀跟去年相比还是会有所下降的,特别是二季度,我们觉得整个的通胀可能在4%之下。滞胀的可能性不是太大。所谓滞胀的概念就是经济没有任何增长,反而通货膨胀有抬头,这是各家央行、各个政府非常畏惧的现象。在现在的情况下,中国出现滞胀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网易财经:我们看到一季度财政收入开始下滑,您认为这反映了什么样的问题,政府会怎么样应对呢?

李晶:一季度的财政收入是有所下降,主要的原因就是企业盈利有所下降,因为在过去的几个月我们看到一些大型的企业,跟去年相比盈利情况跟过去的几年是有所下滑的这种迹象,这样的话它的税收就减少了;另外一点在过去的几个月,政府出台了一些新的消息,新的政策来减税,因为过去的数年中国政府的收入,特别是中央政府的收入一直是每年递增的,增长的速度在20%—25%之间,所以现在财政收入有所下降,并不是令我们有所担忧的,因为经济在下滑,政府现在把更多的财政收入用到民间,用到民生上面,其实这是好事情,并不是坏事情。总体来看政府的收支,特别是中央政府整个的财政收入还是非常强劲的。

应改变房地产市场的结构

网易财经:房价问题也是大家非常关注的,您认为中国未来的房价走势会是怎么样的?

李晶:中国整个房价的走势在过去几个月一直是有小幅度的下滑,当然了,统计整个全国的房地产的价格是非常困难的,因为中国有这么多的城市,这样多的人口,而且房地产有各种各样的这种档次。但是总体来看,在政府打击这种投机和投资的需求的过程中,我们看到已经出现了一些新的成效。比如说在过去的几个月,整个房地产市场的交易量有比较大的下滑,而且价格基本上是稳定住了,特别是大的城市,有些项目,特别是在非中心地区的项目,已经看到房价回落10%—30%之间。在未来的数年内我们的看法是这样的,整个房地产市场的结构在出现比较大的变化,比如说“十二五”计划之后,我们觉得整个低端的房地产市场的供应会加大,高端会降低,整个平均的房价会下降,这样的话我觉得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解决人均收入不平衡,特别是低收入人群买不起房的这种社会现象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手段。

网易财经:您刚才说平均房价会下降,那您觉得降幅会有多大呢?

李晶:平均房价下降,你要是看全国的数字呢,下降的幅度会是比较小的,因为中国有这么多城市,有这么多的人群,刚性的需求还是非常强劲的。政府的目的是有保有压,一方面是打击高端的这种投机和投资的需求,另一方面也是支持首套房的买方他们的需求,而且支持这种刚性的需求。所以总体来看政策是有保有压。未来的数年我觉得低端的房地产可能会有比较大的发展,所以整个房地产市场的结构会出现比较明显的改善。

网易财经:您觉得怎么才能更好的解决中国房地产问题呢?

李晶:更好解决房地产问题,我觉得这个市场要趋于理性。因为过去的几年我们看到房地产市场,特别是高端市场有非常好的表现,而且出现了这种比较明显的投机和投资的现象。在未来的数年,政府要推出很多的保障房,要推出更多的普通房来满足低收入人群的需要。

最重要的一点在房地产方面,我们觉得就是结构的改善。比如说在“十二五计划”过程中,整个中国政府要完成3600万套的保障房的建设,5年之后有更多的人群可以在城市居留,而且有保障房,有普通房,他们能买得起。所以总体来看我觉得解决房地产市场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改善整个市场的结构。

网易财经:那您怎么评价目前政府在进行的一些房地产的调控政策,比如说限购、限价。

李晶:从总体来看,限购和限价在过去的大概15个月,已经实施了很久了。现在已经出现了比较明显的成效。从总体来看,这个限购令我觉得还是会持续下去的,因为现在整个房价还没有完全回到合理的程度。在限贷方面政府的政策是给不同的人群有不同的待遇的。比如说第一次买房的买房者,他现在可以得到比较良好的优惠,大概银行给他们是可以打八五折,这种情况过去是没有的。在限贷方面,其实政府也是有保有压的,要支持这种刚性的需求,而且要保证第一次买房者的信贷的需求。

国际投行对中国经济转变看法

网易财经:投行经济学家通常都会使用各种数据来做预测,你们通常是用什么样的分析框架呢?

李晶:我分析中国的市场已经有多年的经验了,当时是1990年代,初加入这个行业,开始分析中国的宏观经济、分析中国的金融市场。从我们一点小小的过去的经验来看,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把宏观和微观的分析要结合起来,结合起来的目的就是说,首先要把握好整个经济宏观的走势,所以一定要分析好经济的数据、政策的走势。另外一点在微观方面一定要重视企业和行业,还有公司的表现,所以每天我有读很多的信息,包括宏观的信息,包括微观的信息,这样的话把微观和宏观结合起来,才能达到最好的结论。

网易财经:您怎么看世界经济的走势呢?

李晶:现在美国的经济是在复苏的过程中,因为美国在过去的几个月,我们看到一些经济的指数还是比较健康的。因为现在有一点比较好的因素,就是现在美国发现了很多天然气,天然气就把整个能源的价格降下来了,而且美国政府在过去的数月出了很多这种刺激经济的政策,现在失业率也有所下降,而且整个银行的信贷也有所上升。所以美国经济在未来的几个季度可能还是有稳健的复苏的迹象。

从欧元区来看,欧债的危机可能还会持续数年,而且一些欧洲国家负债率太高,一定在未来数年内要减少支出,这就意味整个欧元区经济增长速度可能只在1%左右,在这种情况下新兴市场,包括“金砖四国”,中国也是“金砖四国”之一了,在全球的经济地位也是越来越重要的,我们预期整个今年中国的经济增长速度在8.4%左右,在未来的数月,就不说了,8.4左右就不说了。

网易财经:你们同行对于中国经济是一种乐观,还是悲观的态度?

李晶:我本人在摩根大通的任务就是服务于全球的最高端的客户,所以我在海外的时间是比较多的。

据我观察,整个全球的机构投资者和跨国公司对中国的经济观点是有所改变的。去年的11月份、12月份,当时市场的态度和情绪是比较悲观的。我在海外去路演的过程中见过很多的投资者,当时大家觉得经济可能会出现硬着陆。今年的情况又有所不同。比如说一季度和过去的几周,我也在海外见了很多跨国公司和投资者,现在大家觉得中国的经济有望实现软着陆。我觉得原因之一就是现在大家观察到中国政府的政策已经出现了比较大的转变, 去年中国政府的政策还是专注于压通胀,而且银根还是在紧缩的过程中,从今年开始,政府的政策已经是转向为保增长。所以整体来看整个外国的投资者、外国的公司看中国,我觉得在过去几个月更趋于乐观了,所以我们觉得中国的经济在一季度可能是会见底的,下半年经济增长速度可能要高于上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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