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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克雷默:融合诺贝尔经济学与医学 推进全球疫苗创新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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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会、中国产经新闻报社、网易财经联合主办的2020网易经济学家年会夏季论坛于9月25日在上海举行,本届论坛的主题是《全球共破局》。

2019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迈克尔·克雷默在“2020全球共破局”环节发表主题演讲“如何更好地把2019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应用于创新之中”时表示,在全球疫情之下,疫苗的研发时间与资金投入很多时候与最后的收获成果不能成正比,如何快速有效地推进全球疫苗的创新研发和使用,可以通过将诺贝尔经济学与医学融合,并从以下三方面出发。

首先,由于医疗创新需要大量资金的投入和对医疗公司的投入。而疫苗需要经过一个长期的实验过程来证明其安全和有效,但这个过程很可能是无利可图的,因为这种无利可图的前景很可能会使得我们的创新缺乏动力。对此可以创建一个机制,来鼓励进行疫苗相关的实验和更多创新,这就需要在社会机制上做出一些改变,从而促成对疫苗的投资。例如,在一开始可以通过捐助的方式进行投资,如果这个产品研究出一个可以生产的初始的剂量,之后这些需要的国家可以进行加量的付款,制造商可以将整个成本和价格控制在比较低的水平,这样就能够促进疫苗的研发以及增加后续购买使用。

第二,可以利用社会制度来加快技术变革步伐,同时,利用融资机制来加快新冠疫苗的研发、生产和接种。利用私营企业的力量,使用经济学的工具来推动市场。如果能够研发出新冠疫苗,世界经济将会充分开放。私营企业可通过建造疫苗生产机构来对疫苗进行投资,但这本身会需要花费很大的资金,另外,虽然投资疫苗的经济利益非常充分,但疫苗也有失败的风险。因此,我们仍然需要以政府的力量来支持疫苗的研发。

第三,应站在全球共破局的角度上彼此互相进行不同疫苗及有针对的疫苗技术研发投资。人类已进入互联的全球化世界,在全人类技术对抗疾病的共同目标上可以互相让对方受益,不一定是让自己受益。

以下为现场实录:

主持人:非常感谢楼部长精彩演讲,率先为今天破题,全球共破局到底讲的是什么?全球与共做好自己的事情,这里还有很多热点话题,比如双循环、技术脱钩等等,非常感谢您为我们率先一起来共同的了解今天的话题,与此同时给出解决方案,再次向您表示感谢,谢谢!

接下来是一位来自美国的演讲嘉宾,这位演讲嘉宾是2019年诺贝尔经济学家获得者迈克尔·克雷默,他带来的主题演讲主要是关于如何更好地把2019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应用于创新之中。例如,如何利用社会制度来加快技术变革步伐,与此同时如何利用融资机制来加快新冠疫苗的研发、生产和接种。

今天由于疫情原因当然他不能来到现场,他是通过网络连线参与的方式与我们进行分享,所以接下来让我们共同感受一下他对全球经济智慧的贡献,迈克尔·克雷默线上主题演讲请看大屏幕。

迈克尔·克雷默:首先分享一下获得诺贝尔奖的内容,最后还会再跟大家分享一下开发疫苗的一些相关措施及方法。因为现在处在疫情当中,非常典型的话题,这两个话题听上去没有关系,但是大家会看到这是关于创新的内容,比如投资或者找到新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同时去通过我们的能力、知识去将困局突破。我会先跟大家介绍一下个人背景情况,我如何参与到这样的实验性的方法当中来的。

我读完大学之后,有一年的时间都是在肯尼亚的一所高中当老师,当时我学到很多内容,那个时候没有想到会参与到这一方面的研究,在这之中我成立了一个小型的NGO,是非政府的非盈利的组织,主要为美国机构提供支持,也完成了我的工作,我是用第一份工作挣到的钱又去度假,在这里见到我的朋友。

我有一个朋友在学校里面,后来受雇于一家肯尼亚教育方面的NGO,主要工作就是挑选几所学校去进行研究如何提高教育水平,研究这些提高水平的计划。我们有一天在吃饭,我就建议他是否对于进行评估感兴趣,他们在14个可以发展的学校中选择7个,希望在这样一个机制之后,他们可以看到效果并把它推广到其他部分,他们也会把这些学校分成对照组和一个治疗组、操作组,他们要确保对照组和操作组能够显示出一个情况的不同,而且这两个组彼此之间是隔离的。在这一开始会将整个项目的影响和其他因素区别开来。

这样的一些方法,其实在医学研究中已经使用了很长时间,但是经济学中很少使用这种方法。这个方法最好的一个优势是在于它可以能够让我们看到这个输出不受其他因素影响而得到的结果。

当我们开始使用这种方法的时候,我们后来发现一开始我们很有信心觉得它会挥发作用,这些做法也会不同。所以当时在这方面包括教育和经济学领域,类似的文章或者是研究是很少的。还有有关于支出的部分,有一些学者认为实际要花更多的钱才能实现改进,而另外一些人则认为可能花的钱很多但是产生的影响反而是很有限的,而且我们需要有更多对于教师的激励机制,并且要证明学校能够发挥重要的作用,甚至也有人对于资源的匮乏也提出来,说这可能会有非常明显的影响。因为在肯尼亚当时教科书都非常的缺乏,每14个孩子只有一本教科书。

我们非政府组织希望首先去研究教科书的补充是否能对考试成绩产生正向的影响,当时做的一些非实验性的研究,希望去了解我们有教科书和没有教科书的学校之间的比较。在我们进行了控制组和实际操作组的比较之后,我们希望能够看到是否因为教科书较少,才使得学校之间有比较明显的差异。当然可能还有其他的情况,比如说教师的比例比较低,或者说学校的管理不好,我们是用这种方法希望能够通过这样两组隔离的对比,来比较出教科书的缺乏是否带来的比较大的影响。我们发现结果很令人惊讶,其实对于普通的学生来说,或许一本额外的教科书可能并不能足以提升他们的学习效果,这个主要因为课程设置,因为这里的课程主要是用英语来授课的,而英语对于很多学生来说是一个外语,而且孩子们也面对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说经常缺老师,或者孩子们不能持续来上学,而且在这个地方是病毒肆虐的地方,比如说艾滋病和疟疾,妻子们会受到各种方面的影响,回到家以后还要帮助照顾家庭。

他们很难真正的从仅仅获取一本教科书这样的支持中来获益,我们就需要再次考量我们之前的一个假设,我们去看了一些之前我们评估出来的一些表现比较好的孩子,我们发现如果这些孩子在拥有教科书的学校中表现很好,这样的孩子在项目结束之后,获得的成就越高,他们获得的支持也就越大。

在这里,我们也发现这个假设在一些方面能够被证实,当一个好的项目出现的时候,对于比较好的孩子支持可能会更大,但是如果是这个孩子本身就在困境之中,支持就不是很大。所以你在提供教科书的时候,你必须考虑到周围的背景因素,我们也进行了其他的一些工作来进行对于这个假设的证实。最后结果显示,我们的整个网络得出的结果都是非常类似的,这在教育中是一个普遍的问题,而且课程的设计也很重要,如果不满足学生的诉求,所带来的支持也会更有限,如果学生们本身就已经落后的,在这些改变之后也很难改变。所以我们会需要去进行一些机制的改变,就是要设计一个正确的项目来真正的帮助进行教学,在进行改进之后,通过实验获得的一个例子,我们也可以看到这样的一些支持和研究方法。另外我们也是进行了很多其他的一些研究,并且做了一些创新的测试。

我想给大家举一个例子,在肯尼亚进行研究的一个地方,很多孩子受到肠炎的影响,有很多寄生虫影响着他们,治疗这些寄生虫很容易,但是很多人得没有得到治疗,且深受肠道寄生虫的影响,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受到寄生虫的困扰,而小学生其实是更容易受到这种威胁。世卫组织很长时间以来,都在这样一些肠道寄生虫流行比较严重的地区,希望能够做一些基于学校的治疗,NGO也做过一些尝试,我们选了25个学校,发现这种小规模治疗产生的影响非常大,有很多孩子被治愈。十年之后再跟进这些被治愈孩子的情况,我们发现,那些被治疗且痊愈的孩子们从小学的毕业率更高,尤其是女孩,会进入中学,在这之后她们会获得更高的收入和更好的生活。

我们计算成本收益比的时候,看到非常高的回报,而我们也知道,其实一部分也因为肯尼亚的医生采用了这个做法。现在每年有超过1.5亿的儿童在肯尼亚和周边地区,通过这个项目来接受治疗,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这个过程从经济学上来讲,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获取回报的过程。像谷歌、Facebook,他们其实一直在做测试,他们也在帮助进行成功方法的筛选。如果是从企业上来讲,他们也可以通过一些机制的改变来寻找获益的途径,这里可能是和我要讲的疫苗问题有关。

疫苗需要经过一个长期的实验过程来证明其安全和有效,但是这个过程很可能是无利可图的,因为疫苗在生产过程之中,会有额外的投入但是不能保证一定成功,这就需要社会机构加入进来。我们可以创建一个机制,来鼓励进行疫苗相关的实验,并且来进行更多的创新,这就需要在社会机制上做出一些改变,从而促成对疫苗的投资。在这里我想特别去讲一下这个问题,因为这种无利可图的前景很可能会使得我们的创新缺乏动力。在谈到医学方面的创新,它其实主要通过两个关键的部分,一个是资金的投入,包括对于研究所、研究机构的投入,另外一个是对于医疗公司的投入。因为医疗公司会非常关注利润的获取,所以对于他们来说药物的前景是他们要考量的重要因素。因此,在进行医疗研究的时候,我们会看到有一些例子因为没有这样的一些措施,或者激励措施不足以支持这种利润需求和社会需求,有的时候是不一致的。

有些疾病和新冠疫情是不一样的,比如说疟疾,虽然是一个比较严重的疾病,但是他本身开发疫苗的成本和他所获得的回报是不匹配的。类似疟疾的疾病,虽然已经很严重,但是它很难通过投资回报的衡量来得到足够的重视并研发出疫苗。这样的疫苗研发出来,可能价格也很高,而需要这些产品的人反而无法使用它。针对这些问题,有一本书提出一个先进的市场概念,它提到,如果对某种疾病能开发出一个合适的产品,能治愈这种疾病,但仍有一些国家无法去承担这些成本,在一开始可以通过捐助的方式来进行投资,如果说这个产品研究出可以生产的初始剂量,之后这些需要的国家可以进行加量的付款,制造商可以将整个成本和价格控制在比较低的水平。这样就能够促使疫苗的使用。

我们在全球进行工作的时候,就像更多的国家提出了我们的建议,我们也考虑了一些像疟疾等比较久远的疾病,当然我们目前更多关注的是一些新的疾病。比如说像肺炎链球菌,现在我们也会看到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疾病,有一些发达国家已经有这方面的疫苗,但是因为接种不一样所以没有涵盖到所有疫苗。有一些国家在共同努力,并且也有一些民间基金会比如盖茨基金会,也会参与到此类产品研发之中,他们承诺提供15亿美元的资金,用于已经开发出来的疫苗的购买。按照这一承诺已经有很多的疫苗开发出来,并且已经有1.5亿儿童接受疫苗的接种,也有几十万人生命得到了挽救。

我们也看到,有70人因为接种疫苗而避免死亡的结果,所以我们也可以用很多的方法来利用私营公司的力量,同时去应对在贫困国家人口所面对的挑战。另外像疫苗的研发问题,在很多方面会各不相同,但是这个原则是适用的,我们可以使用经济学的工具来推动市场。

现在我具体得来谈一谈,大家也知道像新冠肺炎疫情的疫苗,如果我们能够成功的研发,世界经济将会充分开放。在这期间全世界损失进会超过12万亿美元,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我们能够早一个月结束疫情,这是一个非常巨大的社会效益。即使从整个社会角度来讲,投资疫苗的经济利用也是非常充分的,虽然有风险,疫苗也可能会失败,但是我们仍然需要以政府的力量来支持疫苗的研发。在这种情况下,私营的公司不是去承担所有的工作上限,而是很多时候,大多数疫苗都是要失败的,就像我们看到的教科书的案例一样,一开始看起来很有希望,但是却很难实施,疫苗最初需要进行早期测试,在这之前是要进行动物测试,动物测试完成之后才会绘制出人类基因的图谱,企业要如何去做?

从私营企业的角度来讲,他们会首先去进行测试,只有在测试完成之后才知道这个疫苗是否能够有效,并且去获取监管部门的批准。他们会用很大的一个比例的资金来进行疫苗的研发,在疫苗被批准之后,用于临床之前它的生产也会有一个上限,所以最初的生产规模会比较小,而企业的能力只能做到这一步,而在这之后就需要国家和政府来付出更多的努力。这主要是因为企业的能力没有办法去解决更大范围之内的问题,而且也有可能因为他们的投资很大,所以如果价格没有大家能够收回投资的部分,他们可能就不会卖这些疫苗,所以在这里他们会需要政府的帮助,而且同时也会需要这个国家方面的施压,来保证价格的稳定。

因此,私营企业如果通过建造疫苗生产机构来对疫苗进行投资,本身就会需要花费很大的资金。但是整个事件在这个部分,实际上已经付出很大的投入了,所以,如果我们去看一下疫苗的研发,在此过程中,很可能许多测试的工作最后都显示是白做了。我们能够获得的一个最终的收益是多少?我们也像之前一样去做的计算,去看它的潜在收益。过去所存在的公司和医疗机构实际交易情况,可以看一下阿斯利康,美国是以3亿美元的价格来签订一个定单,最终支付12亿美元,也有其它的高收益的过程也有类似的协议,一开始是一笔费用,成功以后会不断的追加这个费用。

我们可以看到,像这样的一个计划,在很多国家都在使用,是不是所有国家都适用?12亿美元这么一笔投资,其中有10%可能性是会成功的,6个月就加速疫苗产出,90%的可能性还是会浪费这笔投资。关于这个投资的价值比的话,大概是45倍的差值。很有可能有效疫苗不能成功,我们考虑这样一个假设案例,有几种不同疫苗都正在开发当中,他们都有10%成功可能性,大家想象这些都是互相独立,或者是一些数据独立的疫苗开发,这个成功相对来说会更高一些。

我觉得不是对一个单一的疫苗进行投资,而是多个疫苗进行投资,比如你不想承担所有的风险,这样可以增加成功的概率。所以说对于其他国家来说,他们也可以更高的去投资到其他国家开发疫苗当中,比如阿斯利康,它可以做一些不同疫苗的投资,而不仅仅是投资自己疫苗的开发。比如美国、中国都可以采取这样的一种做法,这种不同的国家在不同的方面有自己的技术优势。

我提供假设的案例,可以投资于37种不同的疫苗项目当中,有一些不同的疫苗开发项目,有一些疫苗肯定注定会失败的。还有一种方法,比如说我们可以去针对这个疫苗当中不同的开发技术进行投资,目前关于这一块儿其实也有一些不同的疫苗项目。可能有一部分会成功,有一些不一定会成功,在这种情况下,对于整个世界来说,有不同的疫苗在开发当中,其实对于我们来说也会有更多是有效的,在中国可能是基于关键或者是病毒载体的疫苗开发,这就是两种不同的疫苗开发方法。

最近也有一些诺贝尔奖得者对这个进行了研究,举个例子,比如我用一箱油,可能其他人不会用到一箱的油,他们使用的油量不一定有我多,想到这个技术的话,不同的人可能会有不同的疫苗配方,比如说他使用的这个技术可以不影响到我,或者我使用的技术可以不影响到对方,所以说技术的发展其实是可以让整个社会的发展受益的。讲到技术对抗疾病的话,其实在这一点上可以进一步推进,我用的一种疫苗可能对于我的族群没有任何的作用,但是对其他的族群会有作用。因为我们现在也是一个互联的全球化的世界,所以我们可以互相让对方受益,不一定是让自己受益。

现在大家都在竞相比较,谁会先研发出疫苗,疫情的研发角逐其实也可以从这个角度去理解,我们说不定可以生产出有利于其他族群的疫苗。每个人都去做这样的疫苗开发的话,最后只会让我们的结果更好。当然这里面我在做一些分析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政治的角逐或者政策上的角逐,完全是从经济学的角度去分析,也是关于这种传染病当中的经济学技术去分析的一种角度。如果我们可以生产出这样的疫苗,它可以让全人类都受益是最好的,从分析角度上来说,这是以非常人性化的思考去解决人类在疫苗方面所存在的问题。

如果我们去了解现在的现状,我们都去进行这样的开发,例如很多国家也都在做这样疫苗的开发,我觉得是需要国际的合作和国际的贸易关系才能帮助我们更好找到这个疫苗的方案,我们不是只有一种方案找到解决方案,有很多种方法都可以找到解决方案。如果我们去设计一个合同,其实最关键的是这个合同架构的设计,而不仅仅是合同的内容。还有针对早期开发我们也可以设计一些激励的措施,而且在疫苗的研发当中,其实我全球每个月在这上面花的钱至少有5000亿美元,但目前为止还没有生产出有效的疫苗。政府购买疫苗已是常见情况,也就是说他们会在支付初始去做这样的一个生产投入,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需要有这样的一笔资金去投资到疫苗开发当中,从而实现开发。

再从一个经济学角度去分析给大家带来的影响,之前关于新冠疫情的防护设备或者工具经常紧缺,比如面具、个人防护设备等等,这次疫情期间很多公司会把产品的价格提升很多倍,从经济学的角度上来说也可以理解,但是我们不知道这个疫情的需求有多大,可能每一年都会有这样的需求,但具体也要看疫情的本质情况是什么样子,也有可能是一种短期的需求,至少我们从短期上来说需要60亿支不同的疫苗,我们可以想象60亿疫苗的需求,一年就是120亿的疫苗需求,这就需要很多新工厂的投入。

如果只维持一年,在此之后就没有其他的需求或者不需要有这方面的产出,投资者要做这方面的投资对他们来说也是非常艰难的,而且还有很多其他的影响因素,所以我们即使有了这样的疫苗,还是要去考虑比如疫苗的生产,它未来工厂的投入等问题,还有涉及到供应链的投入,这些都是需要政府参与进来,或者是政府所需要采取的一些行动。有一些这样的做法已经在进行当中,比如美国政府已经采取做法,但看上去还是风险比较大的投资。就好比保险的投资,我们现在每个月在这上面的花费是5000亿美元,所以说需要更快的采取行动去做好这方面的分析和投资,去进行疫苗的研发和生产,我想投资与几种不同开发的项目,会增加我们的可能性。之后还需要快速的去进行疫苗的生产,然后帮助我们去实现更好的未来,以上就是我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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