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太有钱总是件比较伤脑筋的事

2019-05-05 11:36:00 来源: 澎湃新闻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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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巴菲特股东大会56个问答实录:太有钱总是件比较伤脑筋的事)

一年一度的巴菲特股东大会落下帷幕。

北京时间2019年5月4日晚间,“股神”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执掌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在美国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市召开第54届股东大会。伯克希尔公司89岁的董事长、首席执行官巴菲特和95岁的副董事长查理·芒格(Charlie Thomas Munger)在现场回答了股东、记者和分析师的提问。

在近6个小时的问答环节,巴菲特与芒格回答了56个问题,内容涉及投资苹果、比特币、接班人、5G等的看法。

以下为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记者整理的56个提问和回答实录:

提问1:关于伯克希尔回购的问题,去年的第三季度你们大概花了10亿用于回购伯克希尔的股票,几天的时间内,当我们的股票在下跌的情况下,那时你又买了。持有1200亿美元现金。我的问题是,你们为什么不回购更多的股票呢?除非你们是真正想做大笔的收购,大概800-900亿的收购正要进行,到底是怎么回事?

巴菲特:当我们收购的时候,是800亿-900亿,1000亿甚至是2000亿美元,都不会有太多的差别。我们怎么做股票回购的策略上不会有大的改变。

我们之前有一个政策,就是按照账面价值进行回购,但现在这个已经不适用了。我们觉得做得好的时候才会回购股票,而且这个股票价格也是值得去回购。

如果说你在进行合作的时候,你有3个伙伴,每个人都有100万,有一个人说我想把我的股票卖掉,如果他要卖110万,我们就不想买了,但他说90万买不买,我们就买。那这样的话我们股票是200万,每个股票价格就会上升。不管是花多少钱,我们在买股票的时候是认为他出售的价格是在他内在价值以下,这个内在价值不一定是特定的价格点,可能是范围10%左右的比例。对于查理的范围,他应该是10%,我们两个不一定完全一样,但也是非常接近的。有可能他会觉得比我高一点或者是低一些都有可能。

我想确定的是,当我购买股票的时候,对没有买股票的人是更好一些,就这么简单。在今年第一季度,他们发现我们买了10亿美金的股票,这并不是我非常大的举动。我们在第一季度回购的这些股票可以让股东更好,能够对剩余股东是有益的,但差异不是很大。在有些活动里面我们会花很多的钱,比如说过去有25%-30%,但我们现在没有在任何季度要做这样的一笔收购,因为前提必须是对股东有益处,我觉得我们回购股票比以前更激进一点。这是我的看法。

提问2:你们好,所有美国的铁路除开BNSF(北伯灵顿铁路公司)之外,都要进行维护,也希望能够有更多的利润。有些人会觉得说,他们的这种变化对于他们的客服和营收都是有用的,但他们对于长期的这个变化确实没有太多。而铁路也受到监管方和客户双方的监管,你们作为管理方,对于BNSF是不是应该用这种比较精密的铁路策略?还是说你们有其他的一些看法?

巴菲特:这种精密的计划好像是被一个叫哈尔森(音)的人提到的,他当时写了一本书,当时好像是在做铁路维护的时候死了多少人,他谈到这种铁路维护的工作是有一定危险性的。当时北美有6条主要的铁路,做得也比较成功。比尔·盖茨应该是BNSF这个公司最大的持股人,这个股票的表现还是挺好的。之后太平洋铁路,又有了100多个人加入他们,然后他们又做了一个相似的项目,跟BNSF不太一样,这些公司都极大地提高了他们的利润边际,但他们也遇到了不同程度关于客服和落实这些政策方面的困难。所以,我们需要很谨慎地观察,太平洋铁路正在做一个比较保守的做法。我们当然没有说好像要去复制他们这种成功的做法,但我们确实也从他们的这些做法当中学了很多。

我们相信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很好地服务我们的客户,然后继续提高运营的效率。我们也会继续进行细致的观察,然后学到这些好的经验,我们也会持续地去进行搜索,看到有没有更好的能够带来客户满意度的这种做法,让我们的铁路运营更加有效率。 从其他四条铁路运营上体现出来的一些情况,我们也希望能够吸取教训,做得更好。我觉得在铁路建造上一定要非常精密,没有人希望这种建造是不精密的,对吧。

提问3:我们股东组的第一组,早上好,我叫Bill,我来自华盛顿,我们的团队是从事一个铁路解决方案的项目,只有3.5%的货运价值是通过铁路运输带来的,伯克希尔在BNSF上的投资是非常成功的,定位也非常好,也能够让很多货运由火车运输,减少卡车的柴油排放,而伯克希尔也有很多的再生能源能力,你们也以此为豪。你们会不会考虑跟我们见面,看一下我们的这个提案,来更多地用你们的资产,利用这种公司领域的一个合作,来让你们的铁路电气化?把这些运输走廊开放给更多的可再生能源,面向未来做这件事情?

巴菲特:对一号天然气我们也做了很多的工作,你刚才讲到3.5%,我不是很确定,我不知道你这个数字是从哪里来的。因为当你看我们交通运输运行的状况来看,每英里多少吨的单位衡量,铁路是美国运输的40%,我们没有谈当地运输,谈的是长途运输,铁路占了40%。

BNSF在每英里吨量的这种效率上比任何公司都要高,每10公里每吨的运输我们占了全美的15%。如果我们考虑公铁联运和车的话,在长途上其实是非常有竞争力的。 所以,今天这个工程师等于是在讲到距离以及它的吨数,就开始改变了。我们能够运输,刚才讲的每英里的吨数,可以在超过500吨的公里数来进行运输。所以,用柴油来进行操作我们的铁路,这样子才是更有效率的,比货车还要有效率,特别是在长途运输的情况下。我们也希望改进今天计算的这些公式,但是如果您现在要运输,大概10、20、30英里的时候,这样的运输以及收发,当然你不会用铁路运输短途货物。 所有的这些情况我们都随时进行观察,卡瑞(音)也许在另外一个房间了解更多信息,他了解这些情况,他是我们铁路方面的一个主管,他会告诉你更多的信息。我现在看到铁路上好像没有任何可以突破的特别技术,但是每一年在运输的这些效率上,已改进了很多,当然今天如果把卡车、货车的司机也放进我们计算的公式中,可能也有所不同。

所以,你今天观察到的铁路运输方面,其实是比任何的地面上的运输工具,能够载货的量更大,这是我们BNSF体现出来的情况。

芒格:在讲到长期的情况之下,还有让人觉得更有亮点的地方,瑞克可能告诉我们更多的信息。

巴菲特:我们在技术上已经努力工作,同时我们现在其实在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之前,已经更有效率了。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数字您要注意,在“二战”之后,我们的国家大概有1.4亿人口,现在已经是3.3亿人口。所以,那个时候有更多的人在铁路上工作。现在看到工作的人没有那么多了,但载货量已经增加了,从安全的情况来看,现在的安全层面较二战也有大的改善。

提问4:我们投资俱乐部有30个合作伙伴,他们是退休者,他们每一年都讲到富国银行的表现,富国银行的人应该进大牢,受更严重的处分。但是伯克希尔公司,我不了解你为什么还是那么静默?这像若干年前发生所罗门的情况,为什么你们还是那么安静,而且不做任何评判呢?

巴菲特:我想我们是有内部的报告。他们是有一些错误,这是错误的机制带来的一些问题,Carry(音)也是在银行工作过,会有一些假的账户不可能会盈利,他们是用激励政策激励了一些疯狂的事情。比如说还有一些并购的内部消息,那如果你找到这个问题,你必须要找到解决方案。我想这是犯的一个错误,还有所罗门也是犯了一个错误,他那个时候是1991年当所罗门的CEO,做股票交易的时候,绝对会根据政府的要求来进行正确规则的交易。但他马上就通知了美国的联储,五月十几号的时候我们也做了一些相同的事情,取得了一些交易,但在那个时候所罗门这些公司也急转直下,没有办法掩盖了。还有一些疯狂的人,他们现在也没有办法再继续暗箱操作了。所以我知道,那个时候《洛杉矶时报》上也发表了一篇文章,在这件事情要爆发之前的几年就已经在讲。有些人还是忽视这篇被报道出来的文章,所以,查理,那个时候也非常重要,我们已经有了大概39万员工都会受到损失。有些人不遵守规则,必须要处分他们。

芒格:刚才说所有人都要进监狱,这个会有裁判,每个人还是要做好自己的工作,每个人在自己的岗位上要坚守自己的道德底线。

巴菲特:我想这个事情当中,当事人没有这样的证据,会有各种各样的调查,我们其实在富国银行进行仔细的检查,他们得到了政府的担保等等,收到了10万美元的储蓄,FDIC(联邦存款保险公司)这样做,如果他们利用了这样的权力他们可以承担后果。如果你违反法律你会受到起诉。当然有些人会做傻事,我也提议,如果银行有时候需要政府的帮助,比如说这是负责任的CEO,那他必须负责。当然最终是股东为此付出代价,这个是非常艰难的。政府的钱不是用来救银行的。那行业是有一些积累,所以FDIC会来救援,还有非常大的银行,那政府最终来支付,其实是像前面说的是2018、2019年犯错,今后一些银行也会犯错。

提问5:我们在今天的一些杂志上看到,时间马上就到了,公司大概会进行上千亿回购,大概会占伯克希尔市场上面资金的20%。您现在讲100亿的资金,100亿到底什么时候会发生?

巴菲特:这是一个比较完整的数字,我希望能进行这样的回购。我们如果今天回购了1000亿的股票,公司可能价值会更高,可能值5000亿,所以我们回购了1000亿。我们公司里面钱其实是非常多的,我们非常喜欢有折扣地回购这些股票,这是我们希望的现象。我们要确保他们能够知道,怎么能够评估这些股票的价格。因为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们不能说有三个合作伙伴,有两个人想冻结第三个人的股票,冻结他的资产,那我们需要让这三个人必须都要得到相同的信息和事实。 所以,我们披露这些信息是非常重要的,而这些信息我都会给到我身边的人。

我的股东每年都会看我的年报,我应该在年报中把这些信息讲清楚。如果需要他们卖股票,我要让他们知道这些信息是什么,哪些信息他们可以拿到,知道我和查理这方面是怎么想的。如果我们的股票稍微低于我们的内在价值我们是不会犹豫的,我们当然不会在短期内买这么多,但我们肯定会运用手上的这1000亿的现金去做一些事情。很明显的一点是,我们肯定在做这方面会受到很多监管。确实我们会在回购上做得很好,我们在做决策上没有任何问题,我们很少说yes,但如果有一些情况已非常明显,必须要做,迫在眉睫了,我们肯定会毫不犹豫。比如说我们的生意如果有很大利润空间,我们一定会这样做。

提问6:我要问的问题是除了伯克希尔以外,最好玩的个人投资是什么?

巴菲特:如果能赚钱的话都是很开心的,很好玩。有一次我买了LED的股票,买了98股他们的在外流通股,把它作为我的一个持仓,大概每一股50-100美金。当时本来有100股,但最后只有98股到手。我去到路易斯安那,作为一个股东一起打野鸭,有人不小心就打到了地下的油管,把油管打爆了,那些油都涌了出来。他们现在好像还在发售股票,大概100-200美元一股。这可能是比较有意思的一个经验。如果他们保留了当时的股票,这个股票现在可能已经更高了,但他们把股票后来卖给了一个石油公司。我觉得这是我个人投资比较有意思的事。我那个时候没有太多现金,我是从我妻子那儿借了一些钱。他们说你要不要借钱买一只枪呢?

查理,你有没有很好的经验,给我们讲一讲你最有意思的一次个人投资。

芒格:我想到了两次投资,当我年轻的时候很穷,花了1000美金,买了一个股票,我只做了一次这样的投资。后来的一次,我买的这只股票后来很快涨了30倍,但我在它涨5倍的时候就卖了,这是我一生当中最愚蠢的决定。所以,大家应该觉得如果你们比我做得还好的话,你们真的应该自豪。

提问7:如果一些不同政见者上台,未来会有更多的监管,会有更高的所得税,对伯克希尔会不会有影响?我们公司对这方面有没有什么政策?

巴菲特:是的,我说过这句话,我不能盲目地行使我的公民权利,但我也不应该代表公司发表我的政治观点。你作为一个独立的公民可以这么做,所以我在发表政治观点的时候我必须要非常谨慎,因为很多人会假设我是代表公司在发表这样的意见。 伯克希尔公司在它54年的历史当中从来没有,也绝不会在以后做任何的“政治献金”,不会对任何总统的候选人做政治献金,我们以前从来没有做过。我们在很多高监管的行业下进行运作,比如说像我们的公共事业,像我们的铁路部门,他们都必须受到很多立法和行政的干预。

我们也有很多政治行动委员会,在我们买这些公司之后,他们都成立了这样的政治行动委员会。毫无疑问,这些委员会确实是做出了一些现金,当然是希望能够进行游说,能得到更多在监管方面的利益。但是总的来说,我的原则,我们觉得个人不应该用钱去做自己政治的诉求。 我们几年来有这么一个经理,他会做一些款项的募集,比如为他们的供应商做捐款募集。如果我发现了这种情况,我就会马上终止他的职务。

我作为个人,我的立场是什么呢?伯克希尔不应该被利用,不应被我个人的政治主张所左右。我的个人主张都是我个人的意见,不代表伯克希尔。当竞选的时候,尤其重要,我希望能够减少我个人主张的这种重要性。但我觉得在上一次的竞选当中,这个不是秘密,我确实是有募集一些资金去支持某些竞选人的。我不希望过多的金钱用于这种竞选和政治的活动当中,但毫无疑问,政治确实是受到很多金钱的影响。

我跟麦凯恩在几年前也花了一段时间,当时为他做了一些支持,但现在整个世界的发展方向又不一样了。 你问题中问到的一切,我觉得我是一个纯粹的资本主义者。我觉得如果没有现在的这个市场经济系统,没有法治的话,我们今天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美国也不会这么繁荣。所以,我也不会担心这方面会发生巨变。资本主义确实不希望有太多监管,尤其是当国家取得非常好的繁荣的情况下。我在伯克希尔也没有这种想法,要去做这一点。

芒格:我觉得政府要保证社会安全,保证国家的繁荣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有很多人会觉得政府的社会安全做法并不是很巧妙,如果更好就好了。

巴菲特:我们为什么要参与摩根大通和亚马逊在医疗方面的事,我们国家是有3.3万亿投在医疗方面,占政府预算的18%,我们希望能够有改善,比政府部门更好一些,我也觉得私营机构不做的话会得到不同的答案。我希望私营领域在医保方面能够比我们的政府机构在这方面做得更出色,能够给到更佳的一些答案。 我也不知道之后的候选人会是谁,我之前投过共和党人的票,我在60年代也去过他们的大会,但我并不觉得我们的国家会进入其他社会状态。

提问8:问题是关于股票回购,伯克希尔有AB两类的股票,应该有更多的灵活性,但因为流动性的区别,过去5年每天都有换手的情况。那在A股和B股都会有非常高的换手率,这也是我们在过去3年里看到的情况,那伯克希尔如果去回购A股股票会不会有更好的结果?现在有很多B股,你有时候会把你的A股作为捐赠给盖茨基金会或者是给你孩子的基金会。我们能不能够假设说,你们的生活会不会在未来因为多回购B股变得更好呢?

巴菲特:回购股票如果买很大量,肯会在B股上买更多,远远大于A股,因为B股发行量更大。有这样的交易,比如说像华盛顿邮报或者是电视台股票会看到这样的趋势,毫无疑问,如果我们有这样的机会,可以说像250亿美元的回购,我们是会花在B股而不是A股上面。其实我们没有这样总体的规划对于这个定价。交易B股的量一直更高。哪种类型,我们其实都是喜欢的。我们其实就像是私人公司一样,希望有公平的价格,其他人喜欢购买就可以,如果我们觉得这个价格公允的话就会购买,我们不希望这个股票有非常大的低估或者是非常大的高估。不希望股价卖高两倍,我们不希望一样也没有这样的秘方让它变成2倍。从商业角度来说如果股票价格很低,当然我们会进行回购。但理想的状况,这些股票的价值能在我们期望的范围以及我们内在价值的一些情况之下来进行销售,我们并没有想办法压缩这些股票的价值,所以我们才能够很便宜地回购。

提问9:芒格先生,巴菲特先生,你们是我的偶像,我来自中国上海,我也想抓住下一个时代最好的投资机会,你也知道5G正在到来,人们说各种各样的行业都会在5G时代遭到挑战,我想说我们应该怎样掌握专业的技能来捕捉住5G时代最佳的机会?

巴菲特:我们没有什么核心的能力,我们的子公司将会涉足5G或者是世界上任何一个科技发展方面的行业,公共事业、液化天然气、铁路,这一类都包含在内,我们有一些工作人员,他们对方方面面的行业都有所了解,而且独具专业理念。我们现在期待以后这些行业中发生的事情,不见得能给你更多的帮助,我们并不是有一个中央集中式的运作的方式。

查理,你对于刚刚这个问题有没有任何要补充的?

查理:5G,我也不太清楚5G,但我对中国有所了解,做了一些研究。我们曾经也在中国购买了一些我们希望得到的产品。

巴菲特:我们也买过中国的一些东西,我们有这样的投资管理人,他们也会讨论所有的一些业务,比如BNSF,还有伯克希尔能源公司及其他的公司等等,他们知道今天市场上的一些变化,他们会有很好的协同,从总部来说并不想插手他们的事情。但有些时候也会有一些漏点,比如说不会有这样的交易,直接到我们的伯克希尔来,我们的经理人也拥有这样的业务,希望有主人翁的感觉,不希望他们迷失。我想54年间,伯克希尔发生了非常多的变化。比如说过去的纺织业、鞋业,甚至是过去有邮票交易都有很多变化,我们在变化当中不断调节调整,总体来说我们有非常好的业务。当然有些业务也时常发生一些,有变化是好事,过去88%的人在农场工作,有那么多的人成百上千,有80%的人负责制造粮食,那我们其实是欢迎这样的变化,我们也希望我们的管理人士可以预测到这样的变化,这个业务最后会死掉的话,我们可以把钱花到别的地方去。

提问10:刚才有说到卡夫亨氏,对卡夫的估价是过高,零售也发生了变化,特别是品牌,亚马逊也是有他们自己门店的开发,这好像是新的机会,对于卡夫亨氏,他们是不是继续有这样的优势,是不是在消费者食品当中有优势,那些传统的品牌,他们是不是也有护城河。当前消费者食品发生的变化会不会对卡夫亨氏带来影响,影响它的竞争力?

巴菲特:我对卡夫亨氏没有太多的注意力,开始我们是购买了一半的卡夫,价格付的也是合理的,确实也是优先股,但我们自己的工作或者我们的动作其实又把这些价格给提高了,卡夫60亿这样的收益,这个是税前的,它的净资产是70亿的美元,业务很好,但业务很好也不能付得太高。

喜诗糖果也是很高的,如果你付得太高的话业务就不好了。对于卡夫亨氏我们是付的价格过高,利润率也是得到了改善,特别是跟过去相比得到了改善。亚马逊也是一个品牌了,像好事多390亿美元,卡夫亨氏的品牌价值比它低,它是百年老店,可以看到它们其实有成千上万好事多的门店,它的品牌有很多的产品线推向市场。可口可乐也有很多不同的跟可乐相关的产品,卡夫现在做的事情更多,是有775这样的门店,可口可乐也有成百万个分销点,品牌、零售,它们总是互相竞争,要把产品推到消费者那边去,所以品牌跟零售商是有竞争关系的。在不同的国家会有35或者是45以上的商标产品,在美国也是一样,有一些零售商,他们会有自己的零售系统,有更多的力量,比如说亚马逊、沃尔玛、好事多,还有其他的我也说不出名字,它们是从品牌当中占了上风,当然卡夫亨氏应该做得很好,我们对这个品牌付出太多。当然我们是希望有合理的价格,我们希望有便宜的价格,非常好的业务。对于卡夫亨氏我们是希望这样,

芒格:这个并不是什么惨剧,如果说有两个交易,一个做得好,一个做得不好,这种事情绝对是有可能的。

巴菲特:有时候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要降低成本,有时候也会有一些失误,比如说在重组的时候会有这样的业务,我们希望这样的业务非常高效,卡夫亨氏的运营在当前的经理人上面有很大提升。

提问11:互联网会不会对线下的行业有影响?

巴菲特:对于任何家具来说,不管它营运做得多快捷,仍然会有很多损失,因为现在的市场。当然也会有成功,主要是亚马逊过去取得的成功。现在它们要看一下亏损方面,尽管销售是有上升。后来会有这样的结果,我们是有很大比例家具销售是在网上的,可能会让大家感觉到意外。我说不了具体的数字,这是非常大的数字。我们有很大的量都是人们到店里来提货,他们会通过亚马逊在线上购买,还会到线下提货。你要去了解你客户喜欢什么,就像快餐行业当中,他们有时候点了快餐开车到店里拿走,我们要遵循客户的习惯。我们在家居行业取得非常大的利润,后来我们就加大了力度,第一个季度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一开始的时候所有家居公司都不太好,但有一些地方,现在有一些人在建房,那我们从2008年建造的情况跟现在不太一样了,人们更多来选择公寓租赁,现在有69%这样的比例。现在很多人不会自己建房。我猜测应该是在2008、2009年可能是分界线。对于我们家居产生的影响,我们有非常好的家居运营,我们这个模式长期来说是有效的。我觉得他们应该还是有一些机会的,因为有些人是愿意去商场买的,也有人是愿意在线上买。

芒格:我相信我们应该比大部分的家具零售商做得好一些,总体上是如此,因为我们有比较好的营运。

巴菲特:但是我们不希望只是做线上销售的展示而已,比如说他们来看东西去别的地方买。我们等会儿讲到家居这一块。

提问12:对于投资你们有些什么样的经验可以分享?

巴菲特:我们想你对它加杠杆是要找到一种方法,当然会有非常大的投资回报,那指数这个是可以在你加杠杆时带来很多回报。那对于杠杆的话也会有去杠杆化的投资,但是现在的情况有些恶化,现在还有低利率的情况也是好的时机,如果选择去杠杆化的话,我不知道现在买哪种会更好一些,但如果你借钱去买,能够给你带来百分之六、七十的利润,会有不好的情况但也会有好的收益。但我们对伯克希尔不会加杠杆,否则也会赚很多钱。

查理和我都看到一些高IQ的人,因为加杠杆的方法受到一些影响,至少我做不到。我没有办法这样去做,那可能要非常聪明的人,他们用自己的钱,另外也要有很多年的经验,知道它能够有什么样的回报。包括Marsen(音)在1998年的时候也造成了全国性的担忧。我们希望再发生这些事情对另类投资不会很激动,但会有不同的数值,会有数万亿的资金,它购买业务的时候觉得可以加杠杆进行操作,2比1,你可以加到你购买的力度,在美国市场上是有30万亿。

最主要的是供需问题,如果你购买的这些企业,它改变了我们10年20年的情况。我们也看到了一些提议是来自于私募基金的建议,但我们支撑的方法是不一样的,我觉得他们的方法是不诚实的,所以如果说我要管理养老金基金的话我是非常的小心,如果你在华尔街有选择要做好的分析师和好的销售员,好的销售员可以给你机会筹集百亿的资金,然后你工作十年的时间,和你的孩子和祖孙辈永远不需要做同样的事情。查理,我觉得我们在做得比他做的要安全一些,但我希望你好运,其实我希望你在养老金管理方法上有效,但是大部分的基金,你也可以看到要进行退休的时候,基金的管理员选择了不同的方向。之前这些管理员是非常好的,也可能是因为这样他们没有来这里。如果只是要筹集资金去帮助他们,如果你想要做一个基金,哪怕只有1%的话也是有1000万了,这是一种非常单向的交易,我之前也问过。

芒格:当你还没有证据如何用好这个钱,我很不喜欢养老金的投资,他们不希望市场下滑,因为会造成恐慌。

巴菲特:你会有市场基金的下降,他们拿的不是钱,而是要收管理费,有些东西他们回报会更好一些,长期来说会受到一些灾难,他们最主要的是算他们的管理费是多少,而是不考虑实际的回报是多少。所以说并没有像看上去那么好,所以我们要想一想。

提问13:当有人管理养老金基金的时候,你要想一下钱是哪里来的?通过充分的了解,伯克希尔对亚马逊是没有任何的投入,我是不是得有一些想法,伯克希尔对未来20年,每年都会有一些变化,亚马逊是好的公司,我们看了20年的牛市做了一些变化,遇到最近的一些情况,是不是可以改变我们伯克希尔的价值投资主张?

巴菲特:非常有意思,我们看到对市场价值的改变,那在上个季度我们购买了亚马逊的股票,在接下来会有价值,或者是跟这样的收益率挂钩,任何的投资都是你投资进去计算利润率等等,所有的都是要进行计算,或者是投资亚马逊,有这样的收益。每次你做这样的购买决策,亚马逊其实也对价值投资者很重要,像几年之前我也会研究它的流动资金,这种情况是没有发生变化,两位做了亚马逊投资决策的人,他们已经看了更多一些股票,当然他们看的比我更多,因为他们管理的钱是比较少的,不像是在他的工作环节中管理相应的资金。他们开始看的是他们了解哪些是这个公司在发展的时候已经在做的调整,以及做的估算,之后得到销售的结果。现在的边际报酬,还有一些有形的资产、更多的现金,所有的方方面面因素都能进行计算,而收集到符合它的抉择而做的决策,然后交给我。当然这两位经理是非常非常聪明的,完完全全对伯克希尔公司进行了完全的承诺。我其实不是事后诸葛亮,查理也不是事后诸葛亮,不会事后说不好。你不买亚马逊或者是购买其他的,也许看起来非常便宜,账面价值比较低。《伊索寓言》里曾经讲到,今天你到底买到的结果,不管是3、4、5、6,要怎么样才能达到那里,你怎么样才能跑得更快,或者是哪些东西才能得到更好的?龟兔赛跑也是如此,我们做的一些事情也是这么做的。尽管有更多计算的方式,比如学商学的人,到底要怎么样投资,今天最糟的结果怎么样,或者是一石二鸟,五年十年之后或怎么样,这些都是我们在进行投资以及到底能成功得到的一些结果,到底错了或者是对,现在很难判断。

芒格:我年纪比在坐各位都大,我们不是世界上最为灵活的人,当然如果有一些极端的情况发生,你没有抓住,其他的一些人就会先走一步。我并不介意我没有抓住亚马逊的机会,但我们会有一些神奇的雇员,比如说有人会识别出谷歌等。

巴菲特:有的时候,我们弄砸了一些交易,他们的成本有时候也很好,我们运营的很好,但是谷歌的广告业务,我们当时觉得不是很好,所以就没有对谷歌采取行动,所以我们也是比较害羞。或者是苹果(也是),我希望他用别的例子。

提问14:公司年报中讨论了伯克希尔的内在价值,但最主要的一个因素,很多的一些投资者都觉得是有挑战性的,就是你的保险公司在计算之内是怎么做的。所以,再保险公司这个单元,在伯克希尔层面之中,比如说Geico的账面价值,有时保险公司是估算不出来的。

巴菲特:我们保险公司的业务给我们很多所谓的浮存金,也就是我们暂时保留的这些钱,都是别人付保金的时候得到的,这是一个非常有长期性的,而且是有上下起伏的可能。我们现在有1240亿美元浮存金,就像我们自己有一个大银行,但这个大银行只有一个人,也就是一个人存了1240亿的存款在里边一样。我们有非常好的保险业务,而且是长期进行的非常优异的业务。我们现在的所有运作上面的现金流也都是非常棒的,在全世界进行比较的话,这些保险业务也是数一数二的,而且值非常多的钱。对我们来讲,比我们的想象还要值更多的钱。而且在伯克希尔整个内部来讲都是最值钱的。我们对这些保险公司的价值也是非常满意的,但我不想给你一个实际的数字,我以前给过的数字,结果都是错误的。我们现在这些公司是能管理可以赚钱。所以,承保的业务来讲在投资上是对的。

另外,在一段时间伯克希尔可能也会损失,但很多人不会记得这些事情。如果你今天准备良好的话,而且你有所谓多元化的在不同行业进行投入,你已经准备妥当,希望能够在做理赔的时候,也许在以后一百年要做某些理赔,你必须要有一些资本,能够存在你的业务中。也许这个业务不好,你有最坏的这些打算,所谓再保险,也就是保险公司再由另外一个保险公司进行投保。再保险可能不是一个好的业务,也许最糟糕的情况发生的话,或者是你也许今天失业了,或者是你可能是最糟的情况。但对今天的资本来讲,你已经有了这么多收集到的资金,伯克希尔其实是一种最理想的形式在开始进行我们的业务,我们有大量资产,而且这些东西在发生灾害的时候才要开始进行理赔,所以我们有的时候在想我们不需要有再保险,我们能动用今天这笔资金,能够更好更有效率地进行投资或者是再使用。

在过去的30年之中,最大的三家再保险公司,我要把伦敦罗伊德公司包含在里面,当中还有很多经理的公司,还有再承保公司,都包含在内。把这三个再保险巨头考虑,他们现在其实进行得都挺好的,而且是一等一的营运状况。过去30年,有些公司都已经消失了。我们真的没有发生比较让人觉得很严重的灾难,除了2006年飓风“卡特里娜”之外。所以,现在最糟糕的惨剧还没有发生过,这三个公司每个人都在关注,而且它们的资产也都是非常健康的,而且是能够收回来的一些资产。所以,三个公司里面两个公司也跟我们进行过交易,而且我们也知道他们的公司都是非常好的。如果你是独一无二地在保某些东西,那是不太好的。所以,任何一些灾难发生的时候,你都会开始赔偿。但伯克希尔已经有了今天非常好的保险公司资产,我不要告诉你今天这个数字值多少,我不会把这些保险公司卖掉的。而且它的浮存金价值就已经不得了了,当然浮存金对我们来讲是账面上的一些负记录或是负债,但我们需要花很多时间才能建立这样一个机制,这是非常非常有弹性的,是非常好的,而且花了很多时间才能有今天保险的制度。如果再深挖,可以看到三个不同的运动,大、中、小业务还有商业保险来讲,还有网上的一些运作,我们做了更多中间型的工作,20年前到现在,我们已在伯克希尔累计了非常大的资产,Geico这个公司也是不可忽视的一个结果,大概也有30多亿。托尼·奈斯利也是功臣之一。 今天在世界上如果是进入保险界,您要跟我们交换您的业务,我是不会跟你交换的。托尼·奈斯利营造了今天的Geico,500亿都是由他建立的,是我们公司的基础。当然他今天做的事情不只500亿。这是你期待的结果,这是非常容易的。你现在跟人家收现金,以后放在银行里,这中间好像不用大脑思考,都能想到这是一个好的业务,但你最后投资会失败吗?那就是不像话的业务了。伯克希尔在投资的时候绝对是做得更好,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业务,我们今天不会在这里。保险经理Ajit Jain也做了非常棒的工作。Ajit Jain对保险业务投入了非常大的精力。如果今天再给我500亿,我也不愿意把这个业务再还给你。1980年从来没有进入保险业,那时不知道会有这样的远景。

芒格:有这样的钱,有这样的账本,你做的没有比平均的更好可能会亏钱,对大部分人来说是中庸的业务。

巴菲特:但我们做的很好,具体数字我不说了,但肯定比你们脑子里想的那个数字要大,而且在伯克希尔内部,它的价值会更高,比独立运营会更高。有些人觉得好像我们放出来的数字已很高了,但我们内部的估值更高。 作为我们整个伯克希尔的业务来看,我们很多年前有两个非常小的保险业务,之前这两个保险的承保做得很差,最后破产了,但我们把他们所有客户拿到我们其他保险公司手下,没有人担心它们没有自己的保单,没有办法做成这种交易,在伯克希尔,我们可以给你们提供这样的保证。 我星期五早上接到一个电话,第二天在这个电话后,有一个承保电话进来后,第二天我们就能把保险金付出去,这就是我们的承诺。不管遇到什么样的灾害或者是负面情况,人们都会放心我们保险业务为他们承保。当我们做一个保单做承保业务的时候,遇到历史上最大的灾害,我们都可以理赔,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浮存金这么高的原因,因为人们信任我们。

提问15:我今年13岁,来自美国旧金山,我经常在客厅里见到你们,我的爸爸一直在播放你们的视频,就是参加股东大会的这些视频。也教会我很多东西,关于你们的事情。但是很多是需要相应的能力,我想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孩子们也能学会你们的这些经验呢?

芒格:我来回答吧,对于大器晚成的能力,我是最拿手的。我们找到大器晚成的原因再去发展,大自然的培养比后天的培养更重要。

巴菲特:查理有8个孩子,他对孩子天生养成和后天培养的经验是非常足的。作为一个95岁的人,你可能给他买了一小份股票,他迟迟都不能满足,你可能直到给他买了4500美元,他才满足,还不如给他买珠宝呢。很有意思,你如果试想一下,一个30年政府债券,30%的回报率,你个人也是付3%的税,美联储的董事会会说他们反对,我们有2%的通胀率,那这个延迟的享受、延迟的满足,在政府的债券上可能更难以实现了,你还不如去迪士尼乐园呢。

低利率环境还有固定的投资额,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你真的没办法马上获得这方面的获利和享受。所以,我并不认为对于所有的家庭和所有他们遇到的环境而言,好像储蓄并不是最应该去做的事情。你可以告诉你的孩子们不管怎么样,现在及时享乐也许也是一种方式。因为如果我省了这个钱买了国债,30年后其实也赚不了多少。所以,现在如果能够让你和你的家庭享乐,而不是把这些钱一点点省在自己的钱包里,我觉得这种方式也不是不可取,这种所谓的延迟满足并不是说不提倡去做,我一直都相信储蓄还是有很大的力量,存一点是一点。

但你需要理解的是什么呢?如果你因为储蓄,不高兴、不快乐,就是说你有2万、10万存下来,都不感到高兴,你到达200万、500万的时候还是不会高兴。当你积聚了一定的财富后,你会觉得你的生活更有安全感。我也知道很多富人有非常多的钱、非常大的财富,但我并不觉得他们因此而变得非常开心,他们只是在不用担心钱的时候会更快乐,你不会看到好像高兴、开心的程度跟财富的量有正比,你不用在这上边太多延迟自己的满足,现在有一些钱也可以拿出来让自己感到生活更快乐、更开心。

提问16:我是20年的股东,能不能讲一讲你们的继承人计划是什么?当你们想到继承这个问题的时候,你们会让格雷格?阿贝尔(Greg Abel)和阿吉特?吉恩(Ajit Jain)在今后的股东大会上台,跟你们一起接受我们的提问吗?泰勒和泰德也可以上台,让我们了解他们的思维是什么样的?

巴菲特:Greg和Ajit都在台下,有想问他们的问题可以直接向他们发问。我们也考虑把他们带到台上,我们4个人坐在这里接受提问。这个形式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因为我怕我和查理在他们俩面前太寒酸,这两个人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我想说作为运营的经理,这两个人是再出色不过了,你再找不到比他们杰出的人才,他们做得非常棒,帮我们取得非常好的成就,他们也很好地理解了我们的业务。我们也鼓励你们大家向他们提问,可以直接在这个股东会议上向他们直接发问。我们两个人在台上的这个形式不可能一直延续下去,如果大家想让他们上台,这是可以实现的。 至于泰勒和泰德他们可能不会回答关于投资的问题,因为这些问题相对来说比较私密,都是伯克希尔自己的一些意见,我们不是所谓的投资顾问公司,对伯克希尔来说也许不太好。对查理和我来说,可能会在这方面会做得更多,因为我们不会每天发布我们在买什么、卖什么。如果有人在苹果做新产品或者是生产新的药品,或者是做其他的一些事情,他们也不会马上就公之于众,都是慢慢希望把这些东西做出来,暂时保持秘密。我们也不会把我们每天的情况都公之于世。

芒格:有时我们面临这种棘手的问题,是因为我们伯克希尔有些地方做得很精细,我们有很少的官僚程序来做决策,我们在总部的效率都非常高,我们没有所有这些复杂的委员会,有时因为官僚程序的冗繁反而做了坏的决策,我们不会这样做。但有时与众不同也显得有些尴尬,我只是觉得这种方式对我们是奏效的。所以,你们需要忍受一下我们的这种做法,可能跟你们不一样。

巴菲特:我们确实觉得这是我们公司非常宝贵的资产,有时候我们的这些投资意见会浮出水面,让世界见到。世界各地的人可能会在星期六给我们在早上打一个电话,星期天就可以见面,然后做出一个数百亿的承诺。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怀疑这笔承诺的真实性或者是它的确凿程度。因为我们真的是非常公开和透明,这也是我们公司文化和宝贵的财产之一。每段时间我觉得我们这样的思维也不是说好像不接受竞争,泰勒和泰德两个人,他们尤其有这样的渠道来激发我们的能力,实践我们这样的能力,他们那里得到的信息,从他们那里拿到的这些资料,我也许有时候并不太在乎,因为他们真正帮助我们在市场上打造了一个很大的机遇,扩大了我们的业务,他们会对我们公司永远都是非常巨大的资产。就像刚才温尼伯的那个人提到的问题,我们也可以遇到这样的一个情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到,我们会遇到某种情况,可能会有很大的违约情况出现,有垃圾债券在市场上出现。我们遇到过这种情况,也从中赚取了一些利益,泰德和泰勒也证明他们在这方面做事非常高效,他们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也是可以让我们去信任去用的人。比如说星期五一个电话打进来,他是美国银行CEO,他做得很棒,我们有更好的机会能通过他们接到更多的电话,处理更多的业务,下一次做得更好。当情况变得更糟糕的时候,我们会比上一次处理得更理想。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芒格:我认为确实是这样,如果说今天全世界变得更像地狱一样,如果你已选择了正确的公司,你选对了。我们有大量的现金,而且我们的行为在发生任何变化的时候也不会紧张。如果说今天全世界没有变成像地狱这样,也是不错的。

同时我要向大家报告,你们的VP现在已经在社交上得到了一些奖励,我被邀请去参加快乐时光,跟大家一起喝酒。所以,我在想今天有比特币的人到底怎么样,他们让我去参加他们的“快乐时光”,听起来让我觉得有点更恐怖。所以,今天的邀请函是不是还有效呢?

巴菲特:比特币事实上在1952年的时候就有,我在刚结婚度蜜月的时候,那时我们在拉斯维加斯,艾伦给我一个卡片,说我们到西边去玩就好了。我就到处四下观察,看到了穿得非常光鲜亮丽的人,而且他们在好远的地方就可以看到。那个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在数学上其实不怎么灵光的人,我就告诉他们,你们持有比特币的人绝对不会赚太多钱的。你们试想一下,把钱从0或者1或者0001这种情况下计算投资我必须要告诉你?比特币是非人类化的一种方式。

提问17:我了解伯克希尔关于富国银行的一些情况,每一次都是因为有这个富国银行的股份,而让你的净值10%地减少。如果在正常的情况下,根据你现在持有10%的情况进行计算的话,伯克希尔是不是做长期投资下,2000亿的资产能重新调整比在富国银行上做得更好。任何10%的股份,还有眼下美联储提出来的一些规则,如果在银行里你不能占25%以上股份,这些是不是没有被观察到或计算过?所以,今天如果10%的这个门槛,把这些资金投资到你比较熟悉的产业中不是更好吗?

巴菲特:10%的答案没错,就这么做就对了。我们讲到银行的投资,或者是美联储的要求规则,将会有两个元素。很多人其实也不知道这些实际的情况,如果你拥有一个公司里面10%以上的持股权,或者是它的普通股,你在变卖时,6个月之中你就能短期销售,而且赚取利润。你在跟其他的一些销售,跟最低买进的股票再进行比较的话,6个月的短期销售得到的一些利润跟其他一些股票的销售技术比较,我想在买卖之间6个月之内进行的销售,等于说你欠了这个公司的钱。有些律师会在FCC报告上作假,几年前曾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也被逮到了。他们讲这些公司里面是不是能再恢复?你的能力,6个月之内其实不会马上发生变化的,而且你必须在2、3天内就要进行报告。所以,10%的门槛一直是全世界遵守的一个共同规则。这中间如果真正执行,还有更多其他的一些规则影响,当然还有方方面面你没有考虑到的一些因素。

我们最近在购买达美航的时候也考虑到这一点,如果美联储现在改变了它的规则,可能我们必须要开始减低某些持股权,因为我们不是想说真正拥有这些银行。富国银行我们曾想过,但后来我们所有的权力已过期了,已过了一年以上,当然这是好几百个问题之中的问题之一,你到底怎么样做是没有办法再决定的。所以,事情已经被决定了。在未来要怎么做,当然也有一些短期的考虑因素。

诚实地讲,很多人也希望讲短期销售、短期获利。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有这些规则,我们今天会更高兴地坐在这里欢呼。当然很多时间我们在进行交易的时候还是非常高兴的,你们会看到我们大概有10%的持股。如果美联储规则进行改变,很多公司我们可能会没有得到10%的情况。比如说航空公司就是其中之一,这是我们去年做的一些研究,也许我们现在拥有公司里面9.5%或15%,这中间是有差距的。在未来我们可能会看到这样的不同。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是,你太有钱了,总是一件比较伤脑筋的事,这绝对是事实。而且还有很多粉丝追随你,这也变成了一个极大的问题。

提问18: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股东大会,巴菲特先生芒格先生,我27岁,我也渴望成为像你们一样的投资经理人,我很年轻,我需要学习到很多东西,对你们两个的问题是,你是怎么知道如何去管理其他人的财富的?给像我这样的人可以提供哪些忠告?

巴菲特:这样的问题很好,我也卖过有价证券。1952年,我从纽约回来,我家里人希望我帮助他们,也就是我在纽约工作之前的股票,我也喜欢投资,后来我忘记怎么做了,我是通过一个合伙人的公司完成的交易。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我想我会亏钱,我其实所担心的不是我的行为,而是其他人的行为,我希望其他人跟我的行动一致。我们去吃晚饭是有7个人,有些是我大学室友,有些是一起上大学的朋友,你不需要跟他们有太多的协议,再说这个是最基本的规则,譬如说我希望我可以这样做,我希望你和我意见一致,但我就是比较担心,其实就是要行动一致,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很好地管理这部分金钱。如果没有一致,那我们就不应该合伙,那你会失望,情况会变糟糕,他们行动跟你不一致,你也要有自己最基本的原则。希望大家都遵守这样的规则,我其实是没有和这样的机构协调一致,那些机构会有委员会。那其实对他们来说是没有那么一致,我的岳父也一样,不能因为头条消息而害怕,这个非常重要。有些人对你期望很大,但是你满足不了,那就不要做,开始是可以从小做起,后面慢慢积累增加信心,父母给你的钱做投资,然后就是建立了这样的信息,第一次不一定很完美,但是是要很体面。

芒格:告诉你一个故事,曾经有一个年轻的律师过来跟我说,如何能成为亿万富翁?我说我告诉你莫扎特的故事,有一个人讲我要开始作曲。莫扎特说你几岁了?他说我已22岁了。莫扎特说你现在太年轻了,没有办法做交响乐。他就问莫扎特,你10岁的时候就开始作曲,写交响乐了。他说没错,我这么年轻能做,是因为我是天才,你不是,所以你没办法这么做。

提问19:我来自奥地利,我也是你们的股东之一。根据SEC的文件,还有就是股票证券交易所的规定,伯克希尔并没有持有任何外国股票。假设你今天持有了国外股票,你认为五个最重要的是什么?

巴菲特:我们可以做所谓的咨询或是股票咨询的公司,但我们没有那么做,所以,今天并不是建议你投资什么股票。我们不需要报告国外股票交易的结果,但在某些重要的国家之中,它们的门槛是比较低的,在那些国家我们需要去把我们持仓的情况进行报告,它们比美国的进入门槛要低,在某些股票上是这样。当我们买慕尼黑市场和TASCO这些股票,我们是必须要进行报告。我们绝不会从不必要的角度去进行股票投资的咨询,尤其是对外国股票。独属于伯克希尔的信息我们是不会披露的,也就是不会向SEC报告我们外国股票的持仓情况。我知道奥地利的这位朋友可能关注这个问题,就像芒格提到的莫扎特的故事,也是这个道理,可能他更了解奥地利那边的情况。

提问20:精密铸件的利润率看起来还不错,但却比你们并购之前低了10%,你们是怎么想的?现在发现因为一些新的飞机还有油气行业的转换,感觉利润率越来越不景气了。长期内你们对精密铸件的看法是怎么样的?有没有一个预期的它的增长率?另外,从2015年开始的这个下滑,主要是因为临时性的事物还是精密铸件跟客户之间的关系已发生了改变?现在利润率的提升是不是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可能?

巴菲特:说得很对,他们的增长率确实比我们两年前的预期要低。我的期望值是什么呢?我可能几年前就告诉你们这个答案。他们有了一些改善,我对他们的期望是基于我跟他们的合同。最早那几年,当时的飞机制造行业的利润率相对比较低,相对学习的曲线也会比较长、比较陡。我当时是期望在精密铸件这边的收益会在长期有更大增长。过去的几年时间里边,每年可能营收只是大概4亿左右,我们的经纪收益尽管包括每年4亿的收益在内,这是他们必须要报告出来的,他们作为独立公司要报告出来,但他们现在是我们的全资子公司。即使去掉这4亿的营收,也是低于我们的预期,一到两年的时间都是这样。你明年可以再来问我这个问题,看我有没有什么新信息提供给你们。

提问21:我今年11岁,自中国,这是我第二年参会,巴菲特你说过你年纪越大对人性有更多的了解,你能不能讲讲你学到了什么?对人性不同的理解如何帮助到你做更好的投资?

巴菲特:这个应该是由查理回答,他年纪比我更大,甚至能比我说更多。我确实随着年纪越大,身体状况肯定也是慢慢不如以往了。如果我现在去考美国SAT,可能没办法拿到我当时20岁时的成绩,这会是让我非常难堪的一件事情。查理和我也可以给你举出很多例子,当我们年纪越大,哪些情况会变得更糟。有一些是你必须要理解,也应该要理解的人类本性的行为。人越老,因为我们有越多的阅历,我们慢慢可读出人性的一些东西,肯定比我们年轻的时候要学得更多。但我们在成长道路上,在我们的学习过程当中和其他人的生活当中,都吸取了很多教训,但并不是说我们是人类行为方面的专家,我们不能靠读书去学这个,不管我们智商多高,不管谁教我们。我们真正通过什么去学习呢?我们有时候是必须要通过你更多的阅历、更多的积累去学习这一点。除了我所有的缺点之外,我可能没有像以前那么敏捷地做一些事情了。但我对人性的行为确实有更敏锐的观察,比25年前、30年前还要多。

芒格:刚去世的李光耀曾经说过这一句话,他是新加坡的国父,他一直重申一句话“看看什么是行之有效的,然后去行动吧”。他一直说这句话,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宗旨。你如果去践行这一点,你会发现这句话真的非常奏效,就是真正去找到行之有效的方式,也要去看其他人是怎么做事的,这些都可以帮助到你们。

巴菲特:查理和我都观察到了很多这方面的行为,而且都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形式去发现的,甚至有些时候出乎我的意料,甚至在电视上都能看到这样的奇人轶事。

提问22:你们怎么去对一些非常规的合同进行评价和分析?你们脑子里是怎么去想?怎么能在这些保险政策上对弈这些非常大的灾害上,保证继续在保险上获利?巴菲特先生,作为一位CEO,你怎么能够作为公司的主承保人做得更好?

巴菲特:我们可以把话筒交给阿吉特?吉恩(Ajit Jain),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吉恩:首先这些情况,我们现在还没有太多的数据可以去做,它更多的是要靠其他的一些东西,我们更多是用一些科学数据,看跟这些保险相关的地方,看看这些风险的区域到底在哪里。如果我们没有很多的历史数据可去遵循,首先我们要去预测到底这样的大风险发生的几率有多高。我们首先要去确保我们风险的敞口要把它关上。所以,如果有大的风险、大的灾难发生时,我们要预测到底我们要损失多少保险赔偿。在几率上去计算,很多时候是比较难的,我们很难去做这样的事情。但我们时不时也会有一些主观的预测去出现,我们会有这样的一些模型,到底我们为这样的风险去承保到底值不值得。有时我们就会给沃伦打电话,向他求教,让他给我们更多的一些意见。

巴菲特:真是不容易,你也不希望任何人帮你们做这件事情,而有时Ajit Jain可以处理这些棘手的问题,答案非常简单,他真的是处理这方面独一无二的天才。Ajit Jain说我们会分析最坏的情况,如果我们觉得这个几率可行,我们可以告诉你到底比如说过去100年发生了多少次6.0级别以上的大地震,无论是阿拉斯加还是在加州,我们有很多历史数据可参考。有些是有用的,有些是没用的,数据很多。另一方面,在9·11事件发生之后,我们又会去进行新的思考。

提问23:这个问题是与3G Capital的关系。

巴菲特:我们是有一页的协议,我也不会重新去更改,我很高兴我们是合作伙伴,这样的关系是可以共享的,他们有时候是有更好的品位。在某种情况下,他们相比我们是更好的经营者,他们有的时候是处于这样的情况,也需要改进,他们也已经有改进了,这个公司和我们之间也许低估了零售这方面的事。像喜诗糖果是直销,但卡夫是中间商,中间商是要赚钱的,品牌其实是一个保护,中间商赚了很多钱。

还有像好事多这家公司,比如说在2018年想要放弃可口可乐,我们是无法放弃可口可乐,这个要让很多客户失望,可口可乐已经是三四十年都是排名第一的商品。

如果价钱差很多,下一次顾客就会去便宜的店买了,品牌建立起来可以有更高的价格,但是他们也要跟消费者打交道,像亨氏是有蕃茄酱和销售渠道,之前我们提到所谓的毛利是多少,很多消费者愿意负担的价格是多少,不能超过我们毛利期待的状况。所以,这中间紧张的情况,在过去的五年之中变得更紧张了。查理也曾经督导、管理过一个公司,他管理这个公司的时候让我更加深思熟虑。查理你来补充一下。

芒格:还有一个最有趣的是,3G Capital这中间有一系列的交易其实都进行得蛮好的,结果突然又有一件交易失败了。所以,在成功的定义下面来讲,很多人想说你要发财,但因为有一桩事情没有做成,可能就一败涂地了。

巴菲特:所以,你必须要小心,你把好的点子能够善加利用。有的时候没有任何点子其实就是最好的,价格的元素是我们现在最需要注意的,在卡夫亨氏公司上面这些事情是瞒不了人的,我们愿意跟他们做合作伙伴,还有其它的一些并购上,我们愿意和那些公司成为合作伙伴。

提问24:今天消费者的口味以及想法都改了,在过去几年好多人都没有再吃奶酪,也许他们又改变吃果冻了。今天有一些新的产品或者是改变上的口味以及观感的改变,为什么你现在还不做改变?

芒格:你的这些护城河的产品已没有办法再给你做更好的结果。

巴菲特:我可以告诉你某一些品牌也许一年降低了2%或3%的销售利润,或者过了一年又增加了2%、3%,但这些改变是微乎其微的。卡夫亨氏其实赚的钱非常可观,六、七年前他们也是赚钱的公司,但这些产品也都被很多家庭或是商业上使用。当然一些趋势全部都是在进行改变,并不是常常会有一样的趋势的改变。

讲到今天能赚的利润跟它的价格,有时是非常困难的,也许今天的价格已被分配到消费者的身上了,所有的食品公司都是如此,十年之前也许不是如此,你今天讲到奶酪或是果冻生意,和几十年前的情况是有所不同的。他们买那些商品,但它们的边际利益是非常好的,也不需要投太多钱,有时当然我们买一些公司还是付的钱太多了。所以,一个在成长的品牌也许付的钱、代价会更多,因为你很容易被它的品牌吸引了。我基本上不去担心这个品牌到底是什么。有些品牌特别强势、特别好、特别火,但是有些品牌好像有下滑的趋势。十年之前是这样子的,但十年前到现在没有更大更剧烈的变化。

提问25:你们公司拥有了苹果公司现在非常大的持股权,公司规则上或规管上的改变,已经对苹果提出了一些警告或是一些投诉,苹果商店服务的层面也进行改变了。你觉得今天对苹果公司的这些评价是公平的吗?

巴菲特:今天你讲的这些观点我都已经了解,因为我是苹果的持股公司,而且是最大持股方。对苹果来讲,我们看到它的股票还在往上涨。我不是因为我做了某些事,我希望它的股票能下跌,我能再买更多它的股票。

我们已授权750亿能够买他们的股票,在以后的3年之中能继续购买。事实上最主要的一个部分,我们的盈利至少是已被授权的,就是增加我们的持股权,现在还没有付一毛钱的情况之下,我可以讲最近发展的情况,也就是股票的价钱还是往上涨,但其实对伯克希尔是有伤害的。今天我们不会再做一些更深入的分析,关于苹果公司到底怎么样。刚才你讲的状况,很明显我们已知道,而且我们已开始在研究,我们有很多参数在开始进行理解。

芒格:我的家庭里面都有苹果产品,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放弃苹果的,所以,持有苹果是好事。

还有午饭我们也不会放弃,早上的会议到此结束。1点钟的时候再回来,下午见。

下半场:

提问26:BNSF在2018年取得了11.5%的收益,联合太平洋那边也赚了很多,相比竞争对手做得都要更好,总量也是超过自己的竞争对手,但是BNSF和Uninn Pacific在盈利率上好像还是要低了一点,我们来看两个公司的边界和基点都不一样,能否告诉我们BNSF和Union Pacific背后的利润驱动力是什么?两个相同的公司在做同样业务的竞争,也是在做美国西海岸客户的竞争,BNSF好像在精准的铁路建造方面做了很多,也是和盖克的业务比较相似,两个公司之间利润的级别会有什么不一样?BNSF在什么方面可以做得更好,价格能够更有竞争力?

巴菲特:我们确实是在营收方面,每英里每吨是最低的,六条北美的铁路都是这样,这方面我可以有一些解释,就要看你运的是什么样的货物,是不是长途的运输。联合国太平洋铁路是在谈他们的运营率,是有很好的税前利润率,联合太平洋大概是15年前的样子,好象是整个生意脱轨了,但是之后他们又拿到很好的合同。我们也不差,但是总的来说他们在花销方面控制的很好。就BNSF,我们在东部的运营比他们大一点。一段时期以来,东部的每英里/吨的数据都要更好一点,我们有些比较好的货运路线,也在上面投放了很多的注意力,就是联合太平洋哪些地方做得更好。未来来看,我们的市场定位好像并没有什么劣势,但是他们在经营上确实比较有效率,相比我们过去几年做得更好。我们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裁员了很多,奥马哈就裁了很多人,我们还会继续观察,看一看他们在托运人的满意度有没有什么变化和改善,我们一直都在紧密观察,如果需要作出改变的话我们也毫不犹豫就会去做,因为BNSF是我们很好的资产,购买的时候我们就说过要把这个业务继续做一百年。我们这方面的收购是很好的,这种边际也要和其他公司相比有竞争力。

提问27:我来自温哥华,你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你们在人生现在阶段最真挚的东西是什么?

芒格:我希望能够再多活几年。

巴菲特:有两件事情你是无法买到,一个是爱,一个是生命,我是最珍视这两样东西。我是非常幸运我对自己的时间有很好的控制,我对时间是非常珍视的,我们有很多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当然不会出去买6000艘游船这个事情。时间是很珍贵的,我们也非常幸运,我们现在的身体条件没有影响到我们的工作,我们的这些工作也有很好的人来继承,我仍然喜欢我们每天做的工作,钱能做到的事情我都可以做,但是我希望做更有意义的事情。查理在设计宿舍,他在这方面做的比我好多了,他能坚持每天读书,我一个月可以读完的书,他一周可以读完,我们的时间有限,我希望有更多自由的时间更大的利用可以来做我们喜欢的事情。

芒格:每个人如果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幸运的,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一点。

巴菲特:我们人生一生中运气已经算很好了,出生在美国,加拿大也不差,肯定没有比美国差到哪里去。

提问28:这个问题来自Brian Neil,他是来自诊所的,说伯克希尔有2400亿的公开发行股票,但是在信息方面交流还不够透明,公开发行股票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每年组合的股票是什么呢?

巴菲特:这个介绍起来并不太容易,每个公司60%的价值,如果你看一下我们前十大重仓股,除此之外只占我们公司10%的持仓,这十大重仓之外,我们也不用向大家解释为什么我们拥有这些股票,我们的组合当中有非常多的公司,而且我想说的是大概在2000亿当中,有至少1500亿都是每年不断的给我们带来利息的收入,为什么我们要告诉陌生人我们要买这些股票呢?要让他们竞争,我们还要向他付钱,我们这样做不合理啊。人们看到自己股票上涨的时候也会很高兴。

不管我们买了美国银行、苹果或者是其他持股的公司,在今后的十年后绝对可以做的更好,如果在某个时间股票价钱不是那么的理想,那就跟你在购买贩卖的情况是一样的,他们用我们的钱在做某些事,这些都是最基础的问题,所以为什么你要到全世界宣布哪些股票是可以买的,也能够把这些股票因为你的宣布降价或者收购和贩卖?所以这不是我们的一些意图。我们的持股每个季度都会进行宣布和跟你们汇报,但是我们不会宣布汇报要购买哪些股票,也不会说我们的战略是什么,或者是其他的事情。或者我们今天要做哪些催化剂或者是添加剂,我们绝对不会跟别人讲,这个是我们拥有的绝对权的信息。在计算我们的业绩和绩效方面,那我想你已经看到了,每个人都可以进行计算,华尔街日报也做了所有的报道,到今天为止他股票的绩效如何,业绩如何你们大家都可以看。

提问29:我想今年有很多人提到了航空安全,纽约时报上也讲到了波音737,有很多航空公司他们也不愿意付钱再做模拟机的训练了,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对于安全的驾驶和在用模拟机培训驾驶员上的结果谈你的一些看法。

巴菲特:我想非常安全,特别是在讲到企业上的,也就是所有航空公司的驾驶员是非常重要的一环,模拟机进行培训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我不觉得今天737MAX发生的一些问题会造成航空界大的转变,财富100这些公司会因为有这样的情况就不飞了吗?他们在培训自己飞行员的时候,飞行安全肯定要做,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模拟机上面的机制,查理你是不是有个朋友跟这方面有关系,你讲一下?

那个时候有几千块钱就做了视频方面的飞行培训,那个时候是想说拯救生命对他是最重要的,所以投资的时候做了很多部署,这是最重要的,在这个方面做研究,能够真正的训练更好的飞行员,减少他们发生事故的状况,这是他一辈子的使命,这样子的精神还是持续的在传承下去,所以我想这是一般的概念,我们对飞行安全上的想法,我们还有政府的航空公司,所以在安全飞行上,培训基础上不会有很大的改变。

芒格:很多人一定要通过考试才能飞行,我的一个朋友跟我说过,这个业务还是挺难的,所以他们非常在乎飞行安全,当然他们也会看视频。

巴菲特:所以他们是非常在乎飞行安全的,今天这个模拟机,一架模拟机就要上千万,而且他们是专门使用在提供某一个机型上的培训,我们好象也就只有一种机型培训,我希望可以给到他们培训,所以我买这个公司的时候,伯克希尔是1998年的时候进行了并购。有很多我的朋友,他讲说你觉得有没有什么问题呢?我跟他讲今天这个飞机没有问题,我也常常使用这个专机,我也不觉得有飞行安全上的问题。NetJet是最高级的飞机,一个飞行员在做滑翔翼,所以飞行的时候没有发生任何问题,但是滑翔翼的时候发生了问题,因为空中仪表板突然没有电了,所以只有一次能够着陆的机会,有些飞行员真的是技术非常高超,这些被训练出来的飞行员的技能是非常好的,NetJet的飞行员也都是非常优秀的。

提问30:巴菲特先生,芒格先生你好,我是来自纽约,我只有9岁,我很兴奋可以参加伯克希尔的大会,这是我第三年参加。

巴菲特:你现在应该发了财了不是吗?

提问:你们常常讲投资人被很好的服务了,能够找到更好的一些业务,今天讲到护城河的公司在你周边是做的最好的,在过去你把这样子的规则以及想法应用在一些可口可乐、美国运通以及糖果公司等,能够用护城河公司保护你的,还有ABC、华盛顿、邮报这些不赚钱的公司。过去你讲到避免投资科技股,现在但是又改变了,到底今天您对于科技股公司有转变了,今天我看到了全世界最有影响力的公司也是科技股,今天也建立了更好的科技平台,比如说亚马逊、微软、阿里巴巴、腾讯在中国,这些公司他们有非常大的品牌,而且有非常强势的一些工作能力,而且都是企业创新的楷模。我现在的问题对您要讲的是如果伯克希尔公司要配合您的一些传统的投资方式,也是有护城河的公司保护您的情况下,保护您原有的资产,您觉得伯克希尔必须要跟大家解释为什么今天要在所谓的有领导平台科技股上进行投资,现在投资的模式,投资在大型的品牌上面,科技股,为什么会有这样子的转变呢?

巴菲特:也许我们会这样做的,下次我们把你放在我们的董事会,由你来宣布名字好了。你讲的没有错,我们喜欢有这种所谓保护我们公司资产护城河的公司。以前我们常常可以只辨识出这些公司,比如有一家报纸公司在全市是唯一一家,还有一些电视公司,那个时候我们也有非常稳固的位置,而且那个时候这些电视公司的价格也非常的低。我们也有看到一些品牌,那个时候我们没有办法在科技股做更大的投资,虽然对我们来说有价值,但是我们对它们的信心还是不够,所以很多交易我也做了判断,到底谁会赢取最好的决策结果?很多人对今天的作战规则也是非常懂的,所以我不懂的业务就不会做任何决定。Todd和Tim懂的事情和了解的知识在某些投资领域比我更懂,今天的原则没有改变,你讲的没错,有些旧的不是在我们能够保护的机制下继续投资,未来我们还有更多新的展望。当然,有的时候我们会不时地找出一些特别吸引我们的股票,有的时候我们也是会犯错的,不会因为有人跟我们讲这个好就去买这只股票,我们不会把你的钱用第三方的意见进行投资,所以我们的业务不是这样进行。我们有十个极具才智的人,也有超高的智能和知识帮助我们进行这些股票的管理,尽力扩大我们的信心,进行购买的时候不再希望出任何的错误。现在我们的投资更快也更大,我们希望能够投入更好的情况。可能偶尔也会犯错,只要我们的金钱是用在刀刃上就是最重要的。

芒格:我们还有很多公司和行业的品牌,这些都是非常有力的,而且也是非常吸引人的,但是伯克希尔并不是因为这些大品牌而被我们吸引,不是这样来运作的,我们并不是以这种光荣的名义开始吸引注意。

巴菲特:刚才你的问题是非常好的,不管现在我的答案如何,我们会继续改进,希望明年也继续看到你。

提问31:伯克希尔今天拥有的股票非常高,今天的股东对于您在伯克希尔操作更贵了,您今天市场上的价值就等于我们进入上面投资价值比较大,所以在沃伦跟芒格,你们的持股进行部署之后,有时候会让你晚上睡不觉,让你彻夜难眠的是哪些?

巴菲特:这个我就不回答了,但是问题不大,但也会发生,得好几年以后,有不同的配置方式在最后,伯克希尔公司应该会继续进步的,一定会有进步的一些可能性,我们也值得让你们继续投资。

当然,我们有很多特质可以来吸引投资者,可以来扩大我们的影响力,现在的门槛是有点高,现在有人也说了我们的价值被锁定,但其实不是这样,有一天你可能拿到其中3%-5%价格的上涨,我们是希望长期有好的业务,我们仍然可以做其他人不可以做的事情,我们的优势仍然会存在,当这个情况发生的时候,主动投资者也还是会继续延续我们的模型,我觉得一段时间都还是这样。

提问32:Progressive这家公司在汽车保险上拿到更多份额,他是根据直接的渠道做汽车保险,在房屋保险方面,汽车保险,如何去应对威胁,我们也希望从管理者继承者那里回答这个问题。

巴菲特:Progressive这家公司运行得很好,GEICO也不差,所以他们的竞争关系、竞争态势还是会一直长期进行下去,相比其他汽车保险公司做得都会更好,因为其他保险公司已经遇到了一些问题,慢慢地把市场份额输给了这两家公司。我也是长期以来都在思考,Progressive的运营真的很棒,也一直很饥渴,他们有的时候会模仿我们,我们有的时候也会模仿他们,这样的情况还会延续下去,五到十年以后仍然会如此。我们卖掉很多房屋保险,也有很多没有中间人的安排方式,可以自己进行承销,安德鲁飓风到来的时候我们虽然没有办法完全控制决策,但是承保方面我们有很大的自主权。可能遇到这种大灾害,一年的损失比过去的十五年都要大,浮存金也会受到影响,但是作为房屋保险和汽车保险,GEICO和其他公司的地位还是很好的。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汽车保险,现在我们第一季度大概增加了34万的保单,和其他的公司相比,甚至和Progressive相比都是一个很可观的数字,相比去年已经增加了很多,可能和两年前相比还有一些差距,利润率大概是9%的区间,所以我对GEICO的业务还是非常乐观的。虽然我们没有购买任何Progressive的股票,但确实是一个很棒的公司,我们会观察他们在做什么,他们也会观察我们,看一看五到十年以后谁能第一个超过SF成为第一大保险公司。Jain你要补充一下吗?

Jain:承保来自费用率和损失率,亏损率方面Progressive做得比我们更好,可能相比GEICO高出几个百分点,所以总的来说Progressive要比我们高出一点,亏损率方面我们也希望很快弥补这个缺口,也已经有一系列的策略希望实施。有的时候GEICO会领先Progressive,我们在亏损率取得的进步可以真正帮助我们。

巴菲特:尤其是Tony当上总裁以后真正在市场占有率方面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今年也会继续保持这样的态势。GEICO真的是非常棒的业务,Progressive也是如此,费用比率方面我们是有优势的,所以问题就来了,他们有一个非常复杂的、综合的定价体系,我们就要看一看能不能把这5%的差距弥补回来,能够在赔付率方面做得更好,现在我们正在这方面进行非常卓绝的努力,能够弥补我们的差距。这是两匹齐头并进的马,我们的马也不差,一段时间以来确实有公司做得比我们更好,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又会超过他们,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提问33:巴菲特你好,我来自加拿大,我现在住纽约,我的问题是你怎么样更好的复制你们的成功,打造你们的投资竞争力,现在的投资环境比你们刚开始成立公司的时候难度强多了,现在周期会做什么呢?还是广泛的框架还是比较专注的去做某些地方或者是国家,还有什么可以引起你们的投资兴趣?

巴菲特:现在是竞争更加激烈了,刚开始我买穆迪,买银行,我可以很快的把文件读完,可以很容易的挑出重点,那现在而言,我会做非常广泛的阅读来尝试了解,哪些业务,哪些生意,是我有更多的专业知识和能力的,也许会跟我的竞争对手有些不一样,我也会尝试去看跟我专业不太理解的,不太懂的,然后去建立我自己的投资组合,我也要找到我的核心竞争力在哪里。我跟我和沃伦戴维斯1951年见面的时候,其实我可以在那个时候拿到保险业务,之后和我说了非常深刻的一点,然后我就根据当时告诉我的信息继续深挖,发现保险业务其实是我很容易理解的,但是我却不能太多地理解零售,所以我就把更多的精力投在了保险。你们也可以去做,而且你们面临的竞争是更加激烈的,所以要找准核心竞争力。尽管你在采取行动上没有办法马上去做这个事,但是你要耐心等待,现在虽然竞争激烈,但是游戏也更有趣了。查理你怎么看?

芒格:我觉得最好的方式就是专业化,你无法去牙医那边看你的骨科疾病,所以最常规的方式就是慢慢的伸展你的专业范围,我们是更倾向于另外一种做法,这是我对大家的见解。当时是可以到处寻宝,遍地是宝藏,现在不容易了。

巴菲特:现在我对商界的理解,最擅长的还是保险,当时我做保险的时候竞争也没有那么多。当时我去看宾夕法尼亚的公司做得怎么样,那个时候还没有上网查资料的条件,所以我去这些公司调查,发现很多在保险方面都一无所知,我也去了标普在休斯敦的图书馆,调查所有的这些知识,但是我周围没有任何人像我一样摄取和保险有关的知识,所以当时的竞争真的不像现在这么激烈。即使一件事情知道得非常深刻,就会给你带来一些优势,某些时间就会发现这些东西会成为你的竞争力。当时我知道哪些地方是我的弱势,所以我也远离这些领域。不同领域我们都是首次涉及,现在做起来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简单了,有的时候也是白白有生意送上门。

提问34:下一个问题是跟政府有关,关于黑石,未来所有公司都会用ESG决定一个公司的价值,多样性、包容度或者环境指数方面做得不好的话就会对公司的定价和价值有所担忧,您对此怎么看?

巴菲特:我们并没有参与准备这样跟ESG相关的报道,当然所有的股东都是平等的,我们当然是倾向于自己更了解的这些人作为我们所有人,我们不想去在报表中问我们60多个子公司都成立团队做所谓的ESG,我们希望我们的经理可以做正确的事情,我们给他非常多的自由度大展手脚。我们刚才在电影中也提到,100%的电气化,我们都是通过风力发电取得,我们每24小时都会做一笔交易,然后也会让我们所有的用户通过风力发电就可以用上电,这个就是我们的竞争力,也是我们在公用设施领域的优势。我们在爱荷华州就做到了这一点,那里甚至没有任何风力资源和风力基础设施,我们帮助他们达到100%,正因为我们在这个方面做得如此之好,风力发电方面做得如此出色,很多高科技公司甚至都想搬到爱荷华州,然后从我们这里拿到低价的清洁能源,这样的目标也帮我们带来了更多的客户,但是我并不会把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精力花在准备这样的报表上面,或者ESG的评价取得更好的成绩,其他人会做这件事情。我们相信我们的经理,也相信我们的绩效,这是做得最好的工作。现在我们把一些报告的开销都节省了下来,所以不用在这个年度报告当中再详细说明,这里已经有大概5000亿的资本,每个月没有整合过的PNL的报告,所以可以想一想哪一个公司能够像我们公司这样做呢?我们不会把我们的资源放在不必要的地方,这些东西都是我们没有必要做的事情,也就是我们的标准运作原则,美国的一些企业当中有的时候太谨慎了,或者有人会搞乱现有的局势,需要确定每个股东都能够非常满意,但是最后我们今天这个公司在经营方面最好的优势就是不用担心,我们不做一些不对我们经营业务有效的事情。

芒格:伯克希尔的环境当中,Gregg Able是我们非常感谢的、有才能的人,所以今天美国企业当中实践的最佳原则有的人还是搞不懂,觉得他们做的是最佳的实践原则,但是我们讲过有些可以卖得出去的东西不见得卖得好,所以我不会讲我们的是最佳实践原则,希望上帝也了解这一点。

巴菲特:现在我看到很多公司在开董事会,今天如果是这些独立的董事,其实他们是最不独立的,如果今天收到的这些收入是因为做董事,可能一年只有二三十万,如果做这个职位收到的钱是这样重要的,或者在其他公司担任CEO的情况,二三十万对你来讲并没有多重要,或者二十万变成二十五万该更重要,所以怎么讲你是独立董事呢?这是我的观察得到的结果,不是靠做董事来赚钱。我不记得哪一个独立的董事,对他们来讲这些收入是这么重要的,无论是董事会还是委员会都会计算这个董事会到底能够赚多少利息等等,这些都不是我们见到的董事常有的现象。

今天做事情的方式就是这样,一年25万如果对你来讲真的那么重要,那么要花的成本,CEO或者下一个CEO,中间对你的影响不是太大了吗?这就是我们运作的规律,所以真的是非常糟糕,独立董事只要25万-30万生活是不太可能的。

芒格:沃伦你讲的是对的,我们现在不需要这些小钱了。

巴菲特:查理曾经跟我是一个董事会的成员上,我们在那个公司也拥有很多的持股权,其他的董事都是公司的顾客,他们是顾客不是持股人,所以有一次,我们在开始做一些对于税率上的决策,这个税上的金额是非常大的,另外一个董事就说这个税我们自己来付好了吧,15块钱一股的税务,那我们就自己把这些税金自己付,谁愿意这么做呢?所以你今天参与董事的话不是来做这样的事情的。

芒格:因为你有这么多股你就对公司重要。

巴菲特:后来我参加董事会的时候我就必须冷静下来思考,50%的持股,或者是50%以上,这个是政府给你做的妥协还是什么样的一种结果,由你做这种是不太理想的,但是他们那个时候是那么想,这个是不可复制的方式。

提问35:过去的十年当中美国的公共事业是非常持平的,现在我们有三种不同的,比如电力和数据,还有一些新的情况,大概会占5%的美国所有公共事业或者电力,现在的情况是在南大西洋还有所有的这些智能电网以及再生能源,会不会造成一样的影响?伯克希尔现在已经有了当地最低的电价,每年的成本以及支出都要花60亿,2021年会降到40亿左右,所以有没有什么地方伯克希尔应该在以后的十年当中确定可以持续成长?比如今天在爱荷华州已经有了风力中心和数据中心等,很多地方伯克希尔都没有据点,这些资金应该怎样部署?

巴菲特:我们伯克希尔公司有3个,我们占91%的持股权,所以大部分的人,我们也更希望把这些钱投资在更好的项目上,我们没有进行过去20年的分股,还有其他的一些电力公司,石油公司,他们可能分红是很高,他们跟我们不一样,我们要找到有意义的,更合理的项目对我们来讲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没有一个团体,他们是真的这么聪明,真的可以开放的接受所有项目的。所以我在讲这些东西,你们要担心你们可以担心别的事情,也许我们在能源上是不是花了很多钱。阿贝尔你解释一下?

阿贝尔:是的,我们有非常好的组合,2019、2020年都应该是前景非常好的,我们要建立更多爱荷华的项目,爱荷华是100%的再生能源,还有我们要建立的数据中心有300个大千瓦,在6个不同的洲也有了据点,我们有更多的计划是要建立更大的传输网,还有是建立更多再生能源项目,再讲到管理规则上来讲,在2018年是开始了很多项目,现在是做了三分之一了,现在是第二和第三阶段的建设,在2020年和2021年可以看到很多成就,那个时候就可以使用再生能源给我们的利益,现在还没有识别出哪些项目在资本的预报上可以展现出来,但是我们知道我们将要推展很多能源上的事业,今天这个资本我们是非常确定的,所有的股东,在我们做配置的时候得到更好的结果,我们会放更多的钱在能源上,这个部门运作是非常好的。

巴菲特:所以我们有非常好的无限的资产能够进行运作,合作伙伴也是很理想的,这个当中有大量资产的需要,在10年,20年之后,我们的这些记录绝对是无与伦比的。还有没有需要我们解释的?合理的来讲,在美国爱荷华洲的表现,以及我们产生出来的便利,跟我们的客户能够消耗的,我们真的是在全国领先的。在爱荷华洲,我这么讲你们还不满意的话我就不知道怎么说了。你现在可以买这些无税的国库券还是要买电力,别的公司是要发红,我们是要累积资产,我们在公共事业上做得非常好,所以不用担心。

提问36:你们在指数基金方面是极大的推动者,国库券上面也有极大的资产投入,一些剩余的资金来做指标的股票或者是其它取得的并购情况下,过去的十五年当中就是这样做的,所以200亿是税收缓冲的存款以及储备金,现在又有讲到1300亿,也是在国库券上面相当的存储,还有1550亿的存储金,所以今天的机会成本可能上面还是有差别,账面上也会显示出来,这个数字应该不用验证了,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巴菲特:我的继承人会对这个问题进行研究和配置,还有这些余额,包括讲到这些指标基金或者在国库券的购买,这种政策在2007-2008年的时候我们可能不会这样做,那个时候我们的定位是不一样的,是否能够有能力在2008年或者2009年进行更多的移动?但是我们要确定执行这些问题,要在移动上千亿或者2000亿以上的资金,这是一个合理的观察得到的结果。回头来看以前的十年可销售的市场当中的股票的存在,如果用小的数字计算的话可能会比较清楚,数字太大的话未来可能就不会太合理了。伯克希尔是在朝着这个方向运营,我们作出的承诺就是把100亿在一周前作出的承诺,不过这些承诺都是有条件的,不是某一年或者某一个月就会投出去,我们希望把1000亿很快地用出去。如果我们真的这样做了,我们的条件也满足了,资金是非常好地进行配制,指数基金肯定是很好的选择,所以肯定会有这样的机会,他们会送到我们的眼前,别人可能不愿意配制这样的资金,也许我们愿意。

芒格:可能我在用现金方面比其他人更加保守一点,但我觉得也无所谓,可以把我们的钱放到更多的证券上赚的都比标普更多。记得我们有一段时间有非常过剩的现金,也有很多的机会摆在我们的面前,这么大的公司有这么多的现金也是一个常态。我也观察到了哈佛是怎么用他们的钱,比如提前交的学费,这些现金是怎么去做的,但是很多时候可能收到很多的亏损,因为提前作出了不应该作出的承诺。

巴菲特:我们不会因为这样而改变,这个是我们可以承诺的地方,我们可以提前部署,但是不是经常有这样好的机会去用钱,在未来的两三年前会有三次这样的机会出现,但是我们不知道这样的机会什么时候会发生,我们希望可以把钱投到当中,可以做短期国债,指数基金,看这个钱投资在什么地方,我们只是投美国,如果投美国我更愿意投指数基金上,另外你要理解伯克希尔的一点,就是我们做生意的方式是可以跟股东利益一致的,我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要秉承宗旨,我们要尊重信任我们的人,如果我们能够去遵守标准投资理念的话,我们会希望在这个原则下为大家赚钱,但是不希望通过内在价值的回购造成损失,我们一两百万的股东,他们长期坚持跟我们站在一起的话是不会亏钱,我们知道现在的世界,很多时候对于经济状态都是失望的,这些人希望有个坚持的后盾,我们就希望成为他们的后盾,我们也有这样的能力和地位。

提问37:房利美和房地美有了新建的贷款项目,可以很快地发贷款出去,也能够让竞争更加公平,你们觉得这些新的政策怎样满足新建房屋的需求?怎么会影响到你们Cliton的借贷能力?如果Cliton把更多的贷款给到房利美和房地美会有什么后果?

巴菲特:也许利润不会那么快地发生,但是房利美和房地美可以在建房屋方面做更多的借贷,这对人们拿到体面的生活来说,新建房屋还是更合理的方式,但是贷款申请确实相对比较困难,当地银行都会向这些大的借贷者求助,这样很有可能扩大他们的业务。我们已经看到每个月放出去1000万元的贷款,这对整个美国来说是有利的现象,房地美和房利美在这方面做的确实更多,但我们还是会卖一些移动的房屋,房屋的金融方面会损失一些占有率。总的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因为对美国是有利的。

芒格:房利美和房地美会更多地新建房屋、提供贷款,我们也会从Cliton做更多的贷款,因为这是一个非常值得信赖的品牌,房屋的质量很高,而且是廉价的,价廉物美的房屋。

巴菲特:Cliton还会继续扩大自己的规模,他们是一个很年轻的状态,不像我和查理,几天前我们才结束了这样的交易,现在有不同的9个地址进行运营,几年前我们还没有这样的规模。我们认为Cliton在这方面的运作真的是非常成功,去年建立了第二个Cliton的运营中心,所以我们很喜欢、很欣赏这种理念和业务发展和拓展的方向,也希望更多的人能够拿到价廉物美的房屋。2008年大箫条的时候,我们的借款人信用分数非常的低,如果当时他们没有丢掉工作,他们肯定是会还款的,他们不想丢掉自己的房屋,因为房屋对大家来说都是很重要的资产。当时我们也有很多项目帮助他们,但是我们当时做的借贷业务在箫条期是比很多人预想的都要好,因为我们知道房屋对人们生活的重要性,如果丢掉工作的话对他们的生活确实是会有很大的影响,没丢工作的话他们绝对会还贷款的,也想继续体面的生活,所以那个时候他们真的希望有比较便宜的房屋,如果房利美和房地美能够继续扩大项目,还是希望他们能够继续下去,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提问38:沃伦、查理你们好,这是我的小孩,他第一次来参加伯克希尔的会议,我们来自旧金山,我们有一个关于就业的问题要问你们,对于消费者最大的雇佣者,你觉得对于消费品方面,就业方面你怎么看?

巴菲特:如果200年前回答你这个问题,有人提到说当时有农场的机械,蒸汽机的出台,很多农场的劳动会失去工作,那个看起来会很糟糕。我们现在的经济,还有我们现在的人民,我们的系统,都是非常有才能的,取得了我们现在1.6亿工作岗位。而1776年我们刚刚建国的时候,我们仍然在思考是如何创造就业,这个就是资本主义的优势。但是我不知道这些创业岗位究竟从哪儿来,如果你是做载客列车是会发生变化的。我们会在经济中找到就业岗位,让更多的人拿到薪水和得到更多的机会,尽管现在很多公司,尤其是重工业的公司,一直希望提高自己的生产力,比如说用更少人用相同量,他们不应该太过担忧美国的韧性,好象是丧失太多就业的机会。不同行业,他们都希望赚钱,但是在赚钱的同时也保持自己的创造力。在现在的经济条件下,他们的想法是奏效的,而且会持续奏效下去。但是在某些行业会相对困难一点,会有地址的搬迁,可能无法像以前一样生产鞋也好,汽车也好,我们不断的用创造方式让3点多亿的美国人过体面的生活,以前我们国家只有40万人,而且80%都是在农场工作,我不知道下一个爆炸性的科技是什么,但是总有一天会到来。

芒格:很多变化跟现在的机器人有关,200年之后没有人想回到农场生活和非常原始的生活,我们觉得有一些劳动力的削减是好事,但是也要面临这个态势,现在最下层的人会比较吃力,我们现在要必须不断的降低利率保持我们资产的竞争强度,我觉得我们很多人的一夜爆富都是一种幸运,但是我总觉得我们还是要相信国运。

巴菲特:查理和我之前是在杂货店工作,人们要一些货物比较高的地方,我们会拿梯子去拿,然后再运出去,在运输食品和生产商运输,有多少人参与运输的过程,你就不会太担心就业的情况。但是这种食品的质量不会太好,而我的这种主妇也会觉得食品的传递业会被淘汰,但是送食物上门的快递业务又回来了,当然了我们还是觉得回到投资吧,这一块我们更擅长一点。

提问39:来自威斯康辛州的问题,他提到了监管和政客,他说伯克希尔投资了很多金融机构,受到了监管和政治上的起诉,你觉得监管和政客去做的话会不会做的更好?

芒格:当然他们会做得很好,不过这是讽刺。

巴菲特:保险公司现在也在被监管,开始从事保险业务的时候就是如此,能够做到70亿的业务,还有做到更多这些数字的时候。今天法规是让我们觉得非常头疼的事情,但我们还是要再运作保险的业务,等于拿了你的钱,但是只要承诺你这个钱就在我们的口袋里了,所以我喜欢这种业务形态。当然有规则是好事,银行金融界也是非常好的,有的时候当然会让你头疼和疯狂,但是这些业务是绝对应该被政府监管的,都是非常重要的商业,拿了别人的钱,只要承诺钱就给你了。当然,我不介意有些规则能够治理这个行业。

芒格:要是用政府的信贷,因为有保险的制度,所以因为政府管理,这些钱不可能用在非常疯狂的地方,我相信政府的监管制度是肯定要有的。一些投资银行当中比较糟糕的情况,也就是房地产上面的价格造成的影响,有些事情让我觉得是不齿的,而且每一个人都知道,很多人也都了解这些让人不太满意的事情,比如一件事情做完又做了一件事情,这些都是让人不齿和疯狂的。

巴菲特:保险界必须要有一些法规,这是肯定的,而且看一看食品和药品领域,也许管理的方式你们也会不高兴,但是我觉得任何的法规都是必要的,需要和这个系统配合。事实上还有很多的法规都是比较合理的规则,你不会感觉到它们真正在约束你,要看业务怎样才是正确的,如果今天是开银行的,要做一些不合法规的工作的话是不能这样进行操作的,中间的一些后果是不堪设想的,而且以后营造出来的一些问题也无法收拾。我们知道在银行界、金融界以前也曾经发生过不合常规的事情,造成许多无法收拾的现象。

提问40:在过去几年之中,伯克希尔写出来的信之后,我们财务上的业绩报告越来越少了,特别是伯克希尔在今天的组织和损益表,还有在保险的,零售的业务上几乎都不报了,所以伯克希尔今天为什么提供的这些信息比以前还更少呢,这些原因是什么?

巴菲特:我们提供这些信息是根据每年形势的不同,今年的这封信,我的兄弟姐妹们,我可以告诉你今天我们公司的净收入是多少,我们会在不同的产品组合上,我们用了很多的一些字,有很多投资是比较复杂的,所以我必须详细的进行解释。但是我用的这些字眼,我觉得是可以理解的,是可以让大家明白的,是上百万的人在这些内容应该是可以了解的,我现在也希望在另外的一方可以了解我讲的话。当然我刚刚讲了,我的家居店它赚的钱是怎么样的,你今天看到我的信,讲到了5000亿资产的公司,你不用了解我的保险业务,保险业务也就是给你一个蓝图,也就是3-5页可以解释的,还有SCA和内在价值等等,你真的要做报告300页是不在话下的。我试图要做的事情是要告诉我的股东,我的心态以及构思。我们今天拥有的是私人的公司,你们占了大概1/3,我也占了30%左右,你们知道什么叫复合比例,很多人不晓得,还有今天所谓的边际利润是什么,有人也不懂,比如说讲到了铁路的业务,所以这是在语言上的一些写法,我们不是写信给分析家,我们写信的对象是股东,这些股东不仅是了解我们公司作业的情况,不仅是了解金融上的知识,还有是了解公司现有的现状,我们已经尽力了写出这样一封信。如果您对我们的公司这么有兴趣,想要了解更多的细节,1965年的时候可以告诉你更多的信息,我们开矿或者其它地方能够做多少投资,那也是不同的景象。现在我们到底要怎样使用这些金钱,一段时间进行整合和操作业务以后,是否能够做得更好?所以我们不会误导你,可以读一读1980年或者1985年的糖果从西岸搬到我们这里,整体的想法和领域的推移,如果把很多的细节都告诉你的话,也不见得你就会有兴趣,所以今天我们的股东要知道,到底是谁在主导和部署配置这些金钱和投资,我们讲的东西已经是非常重要的了。

芒格:每一个非常小的业务我都想报告,但是我不想看到那么多的细节,我们的竞争者如果这么做的话,对我们的股东也是毫无益处的,我们是多么有弹性的公司。

提问41:巴菲特、芒格先生你们好,我是来自中国,上个礼拜中国已经宣布12条开放金融界的规则,这些测量的标准能够允许更多的投资进入中国金融市场,确保我们的政策能够对外国的投资是一致的,和国内的投资者的投资规则是一样的,所以这种新的策略和测量方法,允许外国的这些投资在中国促成相应的力量,您有没有任何计划能够在中国开始设立公司?

芒格:我们没有在等中国有新的政策,我们已经在投资了。

巴菲特:中国的市场相当大,我们喜欢这种大体量市场。因为伯克希尔本身的资金管理体量决定了我们只能在15个左右的国家开展资本运作。

芒格:我想现在大环境已经好转,对我们来讲,我们两国之间再合作愉快,相处愉快就更好。中美两国关系不融洽是很不明智的。

巴菲特:我们在中国投资已经很理想了,但我们能做的还有很多。

提问42:希望能够在所有的投资上面,比如说在欧洲也可以投资,如果你在欧洲投资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如果是脱欧的问题,你在投资的话会不会对脱欧有好的拯救?

巴菲特:可以告诉你,那个时候有人访问我,就是在财经时报,我希望伯克希尔能够在英国或者欧洲进行更多的触角,深入他们的投资并且有更多的观众加入我们的行列,我们也希望他们觉得伯克希尔对他们来讲是常常会想到的公司。我们的名字真的是在全世界家喻户晓,但是在美国如果要开始销售一些大型企业的话一定会先想到伯克希尔公司,一定会考虑到伯克希尔是不是有可能购买,但是很明显的,我们在全世界没有这样的影响力。当然,有些人曾经想到伯克希尔能源公司,也就是以前在英国曾经有过所谓的基础投资,但是我在做那次访谈的时候三个钟头和记者进行谈话,某个人在某个地方,有些人觉得伯克希尔是可以做到这件事情,或者我们也希望能够投资在英国。如果有人明天打电话给我,大概是有几十亿的钱,是不是愿意来买呢?我希望伯克希尔能够投资购买我们的公司,公司净值大概几十亿,所以价值是现在我最重要的想法,如果这个价格不合乎我的预算的话我是不会做的。当然,我需要先了解这个定价才会开始采取行动。刚才讲过投资在欧洲以及英国,这也是一个点子,但是不管脱欧这个事情怎样进行或者有怎样的结果,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错误的举动,因为脱欧这个事件并不会影响到对英国的口味。

芒格:我的祖先都是来自北欧的,所以我觉得这个问题我并没有多大的想法,现在我还不知道,我觉得脱欧是非常严重的,而且是非常惨痛的问题,我很高兴是欧洲有这个问题不是我们的问题,要是明天打电话说英国有一个很好的交易,你觉得愿意做吗?我绝对会投不购买。

提问43:我想再追随刚刚过去的问题,这个是今天的主题,今天我们有本土的偏见,我想伯克希尔在做的以前的一些工作也是在哪里觉得比较安心就在哪里做,所以说今天的模型找到今天购买的机会,或者今天有些人打电话给你,或者向你推销,不是你们主动推动,而是等他们主动送上门,是不是这样,是不是这方面,还是因为这种模型在投资海外方面错过了机会成本?错过了让很多公司成为你们的子公司?还是你们真的缺少对当地市场的了解?你们在海外市场投资会不会对未来的发展有更多的好处?

巴菲特:当时很多人都是来建议我要买这样一个国外的公司,当时我也访问了这家公司,他帮我安排的很多的会议。之后的联系也很多,我们也不断听到很多的消息,我们要做这样的收购必须是规模够大的。我要做一个10亿的收购,税前要赚1亿,税后只有8000万,如果我们真正了解这个行业,也对运营这个业务,经营这个业务的人没有问题的话,也许我们会去做。这样的收购把它加到我们2500亿的组合里面也是可以的,我们没有那么的时间做这种小收购。我们有Ted和Todd帮助我们做这方面的收益,他们会帮我们做一些搜索和筛选,但是最后我们还是在欧洲或者是英国,有50-100年的百年大公司,他们愿意和伯克希尔做一笔交易,如果他们想做拍卖,想拿到更多的钱,我们不会参与,因为我们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

这种并购的团队,最后总归会有一些结果的,如果你每天的工作都是做这种筛选,做这种选择的话,在并购部门策略部的话会想去做一些事情,但是我不想说对于伯克希尔来说这个是规模不够大的收购,我们不仅是问题不去收购,而是他们给我们的报价不是我们想付的,我们只有他们的价格不合理,不是我们不愿意并购,我们可以在明年就花1000亿,一个没有什么问题。

钱真的不是问题,我的竞争对手甚至是借钱买公司,很难跟他们去做这种竞争,他们很快的杠杆化卖掉赚很多钱,成功的话赚的更多,失败的也可以赚一笔,这不是我们运用的模式,现在很多人都在走这条路,我们不想尊崇,而且对于股东来说这也不是他们所看到的。

提问44:巴菲特、芒格先生,非常感谢你们给我们带来很多智慧,我只有一个跟进的问题,你是历史上最强大的价值创造者,很多时候你价值是在价值晚期来做的,甚至是自己退休之后,你是把伯克希尔设计成复合的公司,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断的赚取复合利润,也是说在这样的价值创造过程中延续下去,另外这个遗产是不是你们每天醒来促使你们工作最大的动力呢?

巴菲特:确实是我们最大的动力,而且很长时间了,如果伯克希尔出现任何问题,我都会感到不快,所以我们肯定是想打造这种有持久力的复合现象,现在也在走正确的方向。我们有能力去配置资本的话,我们是希望通过合作伙伴的机会或者是并购的机会进行合作。我们希望大家都能够以很大复合机制获利,有时候在某些地方做的不够好,但是我们知道我们的方向盘在哪个地方,这种情况还会继续下去,伯克希尔在它的规模上都比其他的公司要好,40年前我就写过这样一本书,当时只有4000万资产的时候我就提到这一点,多余的资产有时候会拖累到我们,所以说资产的量不是衡量的标准,但是伯克希尔的文化是非常独特的,它不是最高的复合利率,很很多利率来比不是最高,但是是很安全,让你长期的赚钱,当然是看他们是如何看我们。

芒格:现在的进展跟复合有一些放缓,我对未来还是有很大的信心,我们跟很多能源公司20年前的操作是不一样的,我们也不像凯文他们的房屋建造也有很大的不同,他们现在做移动房屋方面是欧美最大的商家,我们对未来的发展轨迹还是感到满意的。

巴菲特:我也觉得发展是合理的,如果发展不好我们也会后悔,我们也会每天在思考这个事情,我不希望让自己,晚节不保,尽管我现在88岁了,如果能够有家族公司,他信任我们,也不担心下一个季度的数字是什么,这个跟很多公司不一样的,这个是我和查理喜欢的。

提问45:这个问题来自加州。巴菲特先生过去你给我们介绍低成本的标普指数基金,这些成本很低,而且可以在持股中自动进行配置,伯克希尔也有自己的体制优势,可以做很多元的配置机会,我觉得伯克希尔在这个方面还是领先的,如果伯克希尔总的运营和他的表现,如果能够跟标普完全一致,那伯克希尔的内在价值是比标普500指数要高的,如果你同意的话是会超过他们百分之多少?

巴菲特:我想说的是我不会做任何盲目的预测,如果我们只是持股,我们跟标普500做的话,我们的表现会比他们差,因为我们要交企业税,我们不仅是21%,还有其他的税要交,我们股稀上也会拖我们的后退,大概是13%左右,伯克希尔作为一个企业在这个方面跟标普500或者是指数基金来比是不交税,我们在这个方面是劣势的。所以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要比标普500基金还要好,但是我们对待股东的钱就像对待自己的钱一样负责,我们会把我们的财富和运营的生意联在一起,我们对任何的事情都要有预估的能力,不把任何的价值损坏,我们有可能在未来表现的不够预期,比如说市场不够强健,但是也有可能超过预期,这个都是难以预测的,我个人来说不太理解这样的问题,就是关于标普500在十年和我们伯克希尔来比到底谁的收益更大,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会不会发生?查理呢?

芒格:对付税的股东会有优势,去做匹配的话我们还是有优势,我们有很好自己的定位,我们不应该为自己的表现表示失望。

巴菲特:我们可以做不同的构建,然后对于股东来说更有利,但是现在这种形式并不是表现就很差,我们有些时候在企业的资本营收上是有些问题,大概持续一两年只有9%,以前是35%非常的高,有些洲也有所得税的一些问题,有时候你如果卖了自己的股票,或者说你在做其他的操作上还要双倍的交税,美国的税法对我们是友好的,我们一直是在搭美国的顺风车,这个比其他国家好多了,所以我们很幸运。

提问46:在内华达有一些赌场希望电力在其他地方获取,这个地方有很大的问题,你觉得有没有什么其它非经济的原因让他们选择这个捷径?怎样才能帮助他们?有没有在其它州能够在这方面进行努力,帮助内华达改善他们的情况?因为很多这样的大型客户在电力市场的供应方面有更大的发言权。

阿贝尔:我们在内华达州进行了5年的业务,所以从第一天开始,在增加我们的电价上就发生了问题,在提交今天的可再生能源是否达到他们的期望,这个中间还是有挑战的。我们有5个客户已经离开了我们的供电系统,他们还是用我们的配电系统,但是我们不提供电力,我们已经损失了这些利润,我们当然也非常的失望,我们当然能够在其他的一些费用上面回收到一些费用。但是委员会来讲,他说好,你现在损失了5个不同的客户我就给你一些折扣或者是税收上的打折,我们的这些加载是非常高的,当这些客户用第三方进行转租的话也是不一样的,我们会给他们收租赁上的费用。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社会、区、州的问题,他们不在乎再生能源,也不在乎这些能源是否有效率,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执法机构跟他们进行游说了,我们也希望跟他们签署长期的合约,我们的团队在做努力希望让我们的客户了解我们可以缴付更好的电价,我们现在也提交了更好的主张,我们也希望长期可以达到更好的结果,这个是长期的投资。

巴菲特:所以给观众一些大约的十年,还是多少年,我们现在买了内华达能源电力公司的时候,或者是以火力发电跟风力发电的不同?

阿贝尔:能够提供给客户交流的产品,你看过去的十年,每一个费率都是不同的,而且根据通货膨胀电费肯定是会增加的,我们跟爱荷华这么多年都没有涨价,我们拥有了这个公司之后只有增加5—7%,每两年才会有大型涨价的情况,所以这些费率使用的人更多,在2020年的时候会有这样的情况,在两年之后除此之外,还有煤炭也不进行使用了,火力发电厂也要完全被淘汰了,所以在2023年100%使用煤炭发电在内华达州将要完全被去除,所以我们的工作在内华达是非常让人满意的。

提问47:我是资产组合管理公司的,在蒙特利尔,我的问题提给Ted。根据沃伦刚刚讲的,标普500还有伯克希尔进行比较,哪一个利润更高,以后10年能够打败标普500的可能性有多少?

巴菲特:我不知道今天的Ted跟Todd有没有到场,但我自己跟你做一个报告,在3月31号,那个时候我们还是输给它们。标普跟我们比较的话来讲还是有差距的,我们还是落后很多,我们的两位投资经理,一个人的业绩略微超过标普500指数,一个落后于标普500指数。他们每人负责130亿美元的资产管理,他们比我们自己做得更好。我对这两位投资经理赞赏有加,他们还为公司在做其他项目。比如,托德负责伯克希尔与摩根大通和亚马逊的项目,以降低医疗保健成本。

提问48:过去的过程当中谁是最大的竞争对手?

巴菲特:关于苹果、美国运通信用卡和其他的一些公司,我想在我的观点来看,中间的业务当中,我们进行投资的话,也有很多的竞争对手能够吸引我们投资的意愿,信用卡的业务是一种业务的模式,所以没有一种业务能够仅用一种模式进行,所以美国运通只是我们组合当中的一种。美国运通在全世界已经开始进行普遍的使用,也可以看到他们和很多的公司进行合作,这也是一个非常理想的组合。管是五年、九年还是十年,每个人会继续使用。当然,中间会有大量的竞争,这是肯定有的,摩根大通也有自己的信用卡,也是它们的竞争对手,还有白金卡等等,都有非常大的更新率,所以信用卡的会员一年使用450-500美元都有可能,所以中间每一个信用卡的产品其实并不是类似的,需要根据不同的对象使用这些客户群的优势,也许有一个地方占1/4,另外一个地方又占1/4,一个人有几种不同的卡,可以找到哪一个卡加油最好或者积分最多,包括每年的会员费到底是多少,这些都是有关系的,美国运通的位置其实还是不错的。

芒格:我想在全世界这种情况都是一样的。

巴菲特:关于科技我没有任何意见,科技并不能够完全代表今天业务发展的状况,讲到信用卡的使用,还有很多的激励方式能够刺激某些人喜欢使用某些信用卡,包括成长得特别快的,有些信用卡特别便宜,美国运通就是特别不同的。今年我们的股份和利润,明年美国运通将会和我们购买他们的时候价钱一样。我们的成本和利润已经打平,下面就是开始赚钱了,这是毫无疑问的,所以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美国运通是1850年就已经开始创办,现在我们还是能够一枝独秀或者打败许多竞争者,美国运通那个时候是一个快递公司,就像我们的富国银行的标志也是一个运送公司,现在把有价值的东西进行运输,之后又有了铁路,运作的模式又改变了,所以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五十年代的时候我们看到百老汇已经做了多少表演,今天又在讲到旅行支票,以前是非常有用的,因为旅行支票一年就可以赚300万,等于国库券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这种旅行支票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了。美国运通的凭借在旅行支票方面的能力,之后又进入信用卡的业务,基本上是在高端的信用卡上面已经掌握非常好的势头,也是由来已久了。

提问49:伯克希尔现在要提供100亿给西方石油,购买8%的股份,以支持其竞购安纳达克石油公司,这种股票的购买在2013年之前是没有过的,为什么觉得西方石油是这么有吸引力的?未来伯克希尔动用资金方面会有怎样的方向?

巴菲特:伯克希尔购买西方石油并不是我们没有做过的事情,以后还会有不同的事情,现在已经告诉我们这件事情我们可以这样做,而且可以非常好的机会,没有一个机构能够这样做,而且还有委员会或者董事会成员能够改变或者做这个决策,只有我们的公司可以这样做。如果有人想在这个交易上赚非常多的钱,也会看到星期五下午就会接到这样的电话,星期六作出决定,星期天就可以签协议,那么一定就会知道能够拿到这100亿,我们也不会指手划脚告诉他们怎么用这笔钱。有些时候未来某个时段,有些事情不会同样的形式发生,我们也许会主动出击联系他们,可能注资额不止100亿,未来的五年我们可能会把多余的这些现金用比较相似的方式投出去,不过不会和这笔投资完全相似,但也有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可能100亿-500亿,两天的时间就把这个交易达成,因为他们都会觉得伯克希尔是值得联络的合作伙伴。

芒格:我很喜欢这一笔注资,就这么简单。

巴菲特:当时我做这个决策之后,马上就给查理打了电话,因为怕有什么竞争方面的冲突和问题,十分钟的时间我就告诉他,星期一必须把这笔交易做下来,西方石油那边也得到了通知,星期一的晚上虽然很晚了,但是很多文件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也和洛杉矶纽约打了招呼。当时我们有工作人员星期天就把这个事情抓了起来,然后和西方石油的人见面处理大部分的事务,所以这些人都了解我们怎么运营,也了解我们的投资能力和对什么业务感兴趣才来联系我们,也让足够有能力的人处理这个事情,非常高效地把这笔交易做了下来,星期一晚上十点钟才来开会,周二早上就可以宣布,伯克希尔就是有这样的效率。

提问50:你们风险的评估就是决心和坚持不懈,这对成功来说有多大的用处?

巴菲特:我肯定很赞赏这种决心和信念,我们都会有自己的评估,不管是可交易的股票还是私人的投资,或者是对其他行业的投资我们都会评估,有的时候评估不一定准确,未来也有可能犯错,这种选择必须建立在失败的基础上。我们没有一个非常清晰的公式去做这件事情,但我们不会有太多的委员会帮助我们做这样的决定,这就是我们的风格。如果下面有一个团队希望知道我们想听到什么就会这样去做,但我们不希望有这样的方式。其实这种计算和保险是一样的,归根结底就是你要知道你在做什么,跨过那个障碍然后用简单的数学解决这个问题,对比收益可能承受的亏损然后进行权衡,就是获得的奖赏是不是大于可能承受的亏损,做出这样的对比以后就会比较理性。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柏克希尔确实没有计算风险方面的等式和公式,不会待到很晚用很复杂的数学公式进行计算,因为会把我们想听到的数字汇报给我们,我们给他们足够的权力放开手脚来做这件事情。投资世界就是这样,我们有一天看到了这个提案,这是一个私有的民营公司,每年赚1亿,但是卖这个公司的投资银行建议我们应该看一看收益,看成1.1亿而不是1亿,作为一个私营公司每年都需要给最高层的高管付现金,这是一笔费用,我们可以用期权的形式来做,但这并不符合会计准则,我们不想放弃这些东西,所以其实这是会计上作假,希望我们付给他们这笔钱,因为他们自己没办法去做,最后的结果呢?我们发现这种情况,现在玩的这种会计游戏,所有的这些条件真的是让人眼花缭乱。我们还有另外一个来自私募股权的公司,给我们写了一封邮件发给我们公司的经理,当时预测会有15%-20%的回报,为了保险起见就把15%抵免,这种做法实在是太简单粗暴了。

芒格:这种情况真的已经变得太糟糕了,我们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欺骗和作弊。

提问51:埃隆·马斯克提到特斯拉会为自己的车子承保,也从车子当中搜集到很多自动行驶的数据,你提到自动行驶会对保险造成威胁,最近特斯拉也有推出网上销售的独有业务,和其他的购车业务不太一样,很多人开始用智能手机买车。

巴菲特:通用汽车已经是有很长历史的公司,保险公司的成功也仰赖于汽车行业,我们也是因为进入汽车行业才让保险业务蓬勃发展起来,所以在这方面我对Progressive的担忧会更大,就是获得保险保单会变得越来越难,我也愿意和任何做汽车保险的公司对赌。这种数据也是很重要的,能够帮助人们监测自己的驾驶习惯,怎样刹车和保持良好的行车习惯,但是我觉得汽车公司在这方面不会影响到我们的保险业务。网络购车当然会是我们另外一个竞争对手,这是毫无疑问的,人们也会不断寻找新的方式承保,现在新车保险的毛利率大概是6%左右,增长空间已经没有太多了,但还会是我们卖车的其中一种方式,也会是我们的一种竞争对手,不会完全摧毁整个汽车经销商的业务,因为他们会更好地照顾客户,不是一个颠覆性的威胁,不过确实会形成威胁。

提问52:现在看到伯克希尔的回报是越来越低了,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伯克希尔将要从收购的平台成为驱动股东的平台,你们如何看这个转移?

巴菲特:这种可能性是肯定存在的,我们的接班人也会继续这样的趋势,那么就要考虑是不是真的可以把一大笔钱投出去,小笔是肯定可以做的,我们也有这个能力,但是我们必须要看大笔收购在未来几年怎样去做,很多机会都会呈现在我们面前,但这些都是陷阱我们不想去踩。

我们不能在一年或者三年就作出评断,需要长期观察。我自己会和柏克希尔站在一条战线,也会把我自己的很多钱捐给慈善机构,也要进行不断的多元化。当然,我们需要这样去做,要把柏克希尔大部分的资金用于慈善事业。我自己肯定是有很大一部分个人资产去做捐赠,也会带头在柏克希尔做这件事情,已经作出了这样的决定,死后也会继续把这样的志向保持下去。我对柏克希尔这方面的信心也非常强,因为有正确的人选继承我的衣钵。每几年我都会写一份遗嘱,而且遗嘱的内容都是差不多的。

芒格:我不知道这方面的指数,一直以来我都是自己持2-3只股票,现在这些商学院、法学院讲解的商业规律,我并不是说他们教的不对,但是我并不觉得一定需要一个投资组合。

巴菲特:我当然希望以后有机会改一改我遗产上的条款。

提问53:巴菲特你好,芒格你好,我来自加拿大。我觉得您投资的战略是非常神奇,如果你们之间发生冲突会如何解决呢?

巴菲特:是个人的冲突,还是伯克希尔之间的冲突呢?大家可能不会相信我们在一起60多年,我们从来不会争执,争执是什么,在情绪上等等,这个在我们两人之间是不会发生的,因为查理比我更聪明,他觉得某些事情你要花时间生气,做情绪波动是不需要花时间的,我绝对还是能够让我这么做,或者查理认为以他那样的方式进行了,谁做错了,我们不会有任何的冲突,我们相处很愉快。我现在给你答案,不管我们怎么做都是可以和平相处的。

28岁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我以前是在一家杂货店工作,我们住的地方也非常近,那个时候我28岁就知道查理芒格是谁了,基本上来讲我们是能够对齐而且是一致的,当然查理对于某些事情懂的没有我多,我花的时间更多。我们有自己忙碌的方式,我们的分工也很明确。你必须要跟所谓的适当的伙伴合作,也是跟你适当的配偶来进行工作是非常重要的,而且也是非常有趣的,不管是个人层面或者是商业层面都是如此,你们两个可以进行互补,可以完完全全享受这种关系,当然在股票上来讲还有很多复杂的问题,所以我对你的建议就是找一个,查理曾经讲过要好好找合适适当的人。

芒格:我们相处的挺愉快。如果说钱花光了,要再收集钱是非常有趣的一件事。有些人是收集家,一辈子都在收集某些东西,我们现在是在收集我们的生命,这是非常有意义的话题。

巴菲特:而且我们在收集我们的友谊,您今天选择您的配偶,您的朋友是哪个圈子的人都是非常重要的。有个博士叫Addie Davis,我们今天在座的一些董事们或者是我们的监管们,我非常高兴跟他们一起工作。所以你要找比你品质更好的人,质量更好的人跟他做朋友,但是有时候我们也是会迷失的。我曾经有个秘书非常好,但是他走了,那个人走了之后他走了。另外我有个CFO,其实我们的公司都很幸运,我也希望你跟我们一样的幸运。

提问54:沃伦、查理你好,我叫杰克,我是来自中国的股东之一。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能够参与。今天的世界在进行快速的改变,今年跟40年之前完全不同,以后的改变还会更大,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对于我们个人,是否应该持续拓展自己的能力圈,还是说保持能力圈不变,但面临资产缩水的风险?

巴菲特:在任何情况下,我都觉得,要把信心扩张,如果你能够扩张你的信心就尽量扩张。一段时间推移后,我的希望会有所改变,你没有办法强迫你自己这么做。你让我变成物理学家,或者舞蹈家,这都是不可能的。我想这是一个新点子,我从来没有想过,简直是无稽之谈,这是无稽的事情。不是说你不能够扩展你的圈子,我也学了很多的知识。在有些案例之中,我完完全全没有办法做的,我就丢在一边不再想了,世界当然一直都在改变,每天在改变,持续地改变,每天在变。所以这才让我们的生命更有趣。

在今天的变革之下,现在与未来,你能够成为自己生活的主宰了,你的这个信心如果有机会再扩展的时候尽量把握机会。我们刚刚讲的能源,你们不要失去你的信心,以前我不能做的事现在可以做了。你有机会的话就尽量扩展。你的核心能力还是不要忽视,有些人有金钱的构思,任何的情况都用金钱比较,这并不是你的智商高低的问题,还有我们刚才讲的保险,有些人有特别的才能,不同的一些人,有些能够做的事对我来讲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不能因为这样子我就比他笨。所以,你不要再讲你要增加你今天做的这些东西的范围,但是有机会要把握。

提问55:我来自纽约,巴菲特先生,如果给你100万,能有50%的回报,这种规律来做来做投资是不是能够这么做?

巴菲特:我们有绝对可以让你赚钱的方法,不是用杠杆的原理。如果你今天想把100万变成200万,那结束的时候是会坚持的投资,这个中间会有效与否,有些人会看得出来,你是有机会可以这么做的。对于伯克希尔来讲,我们是可以让我们的投资更顺利。

芒格:我看到很多人是有一两百万,涨到一千万。

巴菲特:曾经查理投资了房地产业务,你想赚1000万并不难,你就要好好地工作,是可以成就的,但你要用在什么地方,如何管理,这个非常重要。

提问56:我来自巴拿马,我是在十年前就成为了伯克希尔股东,这个公司已经给了我们非常大的收益,你觉得这个公司为什么没有扩展得更大呢?怎么样做可以让公司扩展得更大,或者赚更多的钱,或者是产出更多新的产品。

巴菲特:我们在过去十几年中常常有新的点子。但是它的规模在投资上来讲,在保险上是有一些扩展。我们想过10-12个不同的点子,沃森是我们的新经理,今天的业务进行得非常好,但是在小的市场,很多人喜欢买一盒糖来吃,或者是买糖作为礼物。今天没有人,就买糖自己吃,如果今天办公室里有一盒巧克力打开来,那办公室25个人很快吃完了,大家都会非常的高兴,每个人都会拿巧克力糖来吃,但是你自己不会进糖果店买一盒巧克力来吃,这个是送礼最佳的伴手礼。比如说有家有很大块的巧克力糖,有人喜欢吃的,可以在地域上把巧克力糖进行推移,这个礼物是非常好的礼物,但是它走得并不远。我们在东边开了店,我们说终于等到你的糖果店来了,但也卖不了多少,我们已经收到很多销售的战略,这些销售方法都有自己独特的理念,结果,因为吃巧克力并不是成长特别快的业务。查理你讲。

芒格:我想没有糖果公司能够跟玛氏相较,它们的运营还是比较好的,要我们把公司变成它们的规模还是不一样的。

巴菲特:但是我们现在投资了2500万,我们现在有了这么好的结果去买别的业务了,我们是典型的公司,也就是能够四两拨千斤的方式,糖果的公司,基本上也是掉在我们手中,也解释了我们的公式和配方不见得都一样,我们是有做战略上的计划,有些业务是可以成就。

这个领域是可以呈现的,比如说像Dr.Paper饮料,市占率不到1%,我现在不清楚这个数字,你看一下我们的社会,像我们的可口可乐1880年就创立出来了。区域的文化对接受是不一样的,那这个糖在我们这里做得不好,但在英国就很好。虽然我们人很像,但是我们对糖果的品位不同,所以这种观察也是非常有意思的现象,所以我们对生意都有这样的秘方,我们应该追求自己核心的竞争力,看在哪个区域,把钱可以花在刀刃上,这个对于我来说是有这样的策略对过去是很有利的。我过去对一个写书的人说过这样一句话,我说你再也写不出这么好的书了,当时我好象是有点冒犯,后来确实是这样子的。我当时本来是不想买喜诗糖果的,查理说你不要舍不得花钱,现在我们依然因为这个而获利,如果没有买喜诗糖果的话,我们现在又将会是怎样。想一想你们生活中的人,他们是往前跨一步就会在悬崖上摔死了。

巴菲特:今天的大会就到此为止,再次感谢大家。把一些掌声留到明年,也希望各位在奥马哈继续快乐的时光。再次感谢大家的到场。

netease 本文来源:澎湃新闻 责任编辑:王宏贵_NF7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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