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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晓南:有两个方法解决大型国企一股独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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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财经5月13日讯 2018网易经济学家年会·哀牢山论坛在云南省昆明市举行,本次论坛由网易财经主办,论坛主题是“云上机遇”,云”就是指互联网革命的“云科技”和“云南省”,网易财经希望通过此次活动,与各位专家共同探讨在新商业背景下的企业发展机会、产业布局和投资方向,同时在注重质量发展的大背景下,如何有效融入云南跨越式发展的机遇。

国有重点大型企业监事会原主席季晓南先生在论坛演讲上分享了自己对混合所有制改革的一些看法。在谈到国企一股独大的问题时,季晓南表示这个问题很复杂,很多国企不是想坚持国有持股,是中间市场不让它减持,所以现在要找到一个有效的方法。那国企一股独大的问题究竟该如何解决呢?季晓南先生以联通混改为例进行解析,认为联通的混改为大型国企混改探索出一条路。他表示,现在看单纯靠资本市场,在二级市场减持证券市场很难承受,通过战略投资人减持,实际上是股权转让,可以把大型国企集团一股独大的问题有效解决,第二个是员工持股。

季晓南:有两个方法解决大型国企一股独大的问题

以下为文字实录:

季晓南:第三方面讲一讲主要矛盾。我们到底面临哪些矛盾和问题?混改这么重要,那现在各地都在积极试点,但一下没有全面推开是什么原因?

混合所有制改革要迅速取得突破,关键要解决两大问题:第一,面临深层次矛盾和问题。第二,找到有效途径和方式。到底面临哪些深层次矛盾和问题呢?12个方面:一个是国有企业、民营企业的积极性,民资匹配国资规模、国有民营管理差异、内部员工如何持股、员工担心失去职位、垄断行业如何改革、体制机制如何适应、国资监管如何适应、资本市场如何支持、国资流失如何防止、混企党建如何开展、经济制度如何坚持。这里全部讲都不太现实,我选一些讲一些。

我选用人分配制度与混合所有制适应的问题,比如说高管持股,持多少?现在国有企业集团领导能不能持股?持多少?持多大的比例?不仅是一个国际问题,也是一个社会大问题,大家能不能接受。我前面的案例迅速过去了,所以国企混改最后还要社会认识到,刚才的一个华幕集团,高管持股,持有上市公司相对股34.55%,总经理39岁,原来是一个民营企业,后来被国企收购过来,去年我参加他们年会的时候,集团董事长给我介绍,知道这总经理身价多少?当时按他持有的股份乘上股价8个亿,如果国企里面充分调动积极性,现在讲人才大战,国企要做强做大做优必须吸引人才,怎么吸引人才就需要思考这个问题。时间长了什么云上机遇,哪里的机遇,为什么华为、阿里都是民企,也有很多人问我,包括我到高校给师生讲课,为什么这关系国家安全的互联网金融,关系国家安全,国企不控股,国有不去发展,所以很多问题很复杂,不是单方面靠自我的感受来判断。为什么?要思考这个问题。如果央企、国企去搞互联网金融,一定是关系到国家安全,还有你的分配能给他多少,能不能像马云这样的首富。所以有很多的问题要研究。

资本市场,大家经常批评国企,一股独大,包括今天的媒体都在议论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很复杂,很多国企不是想坚持国有持股,是我们的中间市场不让它减持,所以现在要找到一个有效的方法,中石化集团公司持股75%,这太高了,中石油大A股集团公司控股85.6%,小股东有什么话语权,怎么适应国际化市场的要求。大家知道“十二五”国际油气价格很高,通过减持国有股,也是通过降杠杆,中央刚开了会,国企的杠杆率是重中之重,严格控制,他们也希望降,想中石化持股75%,中石油持股85.6%,如果都降到51%,中国的A股跌到什么程度,不是他们不想减。从维护资本市场、证券市场,大家都希望证券市场朝上涨,只涨不跌,谁都希望涨,问题这些历史遗留的问题怎么解决。所以我们一定要找到解决的办法,时间关系我就不讲了。这里面有很多深层次的问题需要解决。

中央关于混改的提法是有变化的,十八届三中全会2013年的提法是积极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到了2014年3月份“两会”李克强总理的政府报告叫加快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到了2015年的“两会”,李克强总理报告是有序发展,到2016年8月24日中共中央国务院下发的深化国有企业指导意见,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把混改摆到了一个很高的高度,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一个重大突破口,没有经济、没有架构。应该说这也是考虑到各方面面临很多深层次的矛盾和问题,但正如总书记说的“改革进入深水区,可以说,容易的皆大欢喜的改革已经完成了,好吃的肉都吃掉了,剩下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改革再难也要持续推进。”中国定的混改基本原则,因地施策、因业施策、因企施策,中央明确提出不是时间表了,就是混改。但我认为不是时间表,不等于不要加快进程,既然是深化国企改革的重要突破口,是基本经济制度实现的重要形式,还是要最大的力度、最大的决心来加快推进混合所有制改革。而且办法还是有。

最后一方面,关于混改向纵深推进的动力来源。

现在主要混改解决两个方面的问题:一个是大型国有企业集团公司如何混改,集团公司规模很大,单个民企很难跟它混合。第二,国有控股混合企业员工如何持股。所以现在动力党中央十分重视、各地也有积极要求,但面临着这些深层次的问题,怎么解决?现在各方面也很慎重,主要是四点。因为目前正在试点,还有混改是集团公司,还有一个是员工持股。

我结合联通讲一讲,大家很关注的,也是社会反响不错的。联通是大型国企,业务有点垄断性,跟我们云上机遇密切相关的。混改千联通持股62.7%,混改以后持股36.7%,下降了10.22%。第二大股东是中国人寿,持股6.11%,大家看这就是原来的62.7%,现在降到36.7%,占的投资人35.2%,包括国企、民企,员工持股是2.7%,公众股从37.3%下降到25%,应该说联通的混改为大型国企混改探索出一条路,一个是怎么解决一股独大,现在看单纯靠资本市场,在二级市场减持,证券市场很难承受,通过战略投资人减持,实际上是股权转让,可以把大型国企集团一股独大的问题有效解决。第二个是员工持股。

今后大型国有企业混改可以采用中国联通的做法,采用“国有资本+国有资本+民营资本+骨干持股”的做法。所以这个条件可以为大型国企进一步国有股创造条件,有条件还需要引进外部市场,中国联通混改没有引进外部持股。所以把现在资本结构面临混改深层次的问题得到较好解决。应该说很多混合所有制改革面临的问题不少,但困难多,混改十分重要,只要我们坚定信心、统一认识、加快推进,混合所有制改革一定会对国内动力、民营企业积极性调动发挥重要的作用,同时也为大家愿意投资的人提供新的机遇。

我就介绍这些,供大家参考,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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