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财经频道 > 正文

对人性和经济学价值的 真诚反思 ——读W·W·罗斯托《经济增长理论史:从大卫·休谟至今》

2016-05-10 01:28:46 来源: 上海证券报·中国证券网 举报
0
分享到:
T + -

(原标题:对人性和经济学价值的 真诚反思 ——读W·W·罗斯托《经济增长理论史:从大卫·休谟至今》)

⊙毛志辉

在美国人眼中,罗斯托(Walt Whitman Rostow,1916-2003)既是经济学名家,又是成功的政客。他提出的“经济成长的阶段划分”虽然引起了学界极大争议,却赢得了肯尼迪政府的青睐,尤其他的经济起飞理论,让他由学者成了能左右对外政策的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特别助理。

事实上,作为发展经济学先驱之一,罗斯托在治学上还有另一大贡献——对经济学说史的研究。他在学术生涯晚期致力于探索经济增长理论史,最终形成了一部厚重的《经济增长理论史:从大卫·休谟至今》。这与那部享誉世界也饱受指摘的《经济成长的阶段》,成了他毕生学术研究的“双子星座”。

在《经济增长理论史:从大卫·休谟至今》中,罗斯托根据经济思想史不同阶段的不同特点,将自18世纪上半叶至20世纪末的两个多世纪左右的时间分为三段,分别加以考量。全书第一部分,他考察了大卫·休谟、亚当·斯密、托马斯·罗伯特·马尔萨斯、大卫·李嘉图、约翰·斯图亚特·穆勒和卡尔·马克思六位古典经济学家。在长达一个世纪中,经济学家们特别关注经济增长,都把经济增长置于其分析研究之核心;他们也都深知,经济绩效不可避免与社会性质相关联。这就使得他们的研究具有一定的连续性和传承性。罗斯托以这六位关键人物作为主角,并辅之以政治、经济领域的其他一些重要角色,呈现出古典时代经济增长理论的研究图景。

到了19世纪后半期,有关经济增长理论的话题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从1870年到“二战”爆发,是“增长理论的边缘化”时期。罗斯托认为,那段时期,重要的发展经济学家只有阿尔弗雷德·马歇尔,其他经济学家虽不乏严肃处理经济增长问题者,但大多只是将经济增长作为研究的一部分。因此,在第二部分中,他为马歇尔专辟一章,而其他各章则围绕着特定的主题(如人口与劳动力、投资与技术、经济周期等)展开。

1945年以后,经济学领域开始展开各种专业化细分,所关注的焦点随着经济形势的变化而不断转移,经济增长的分析也逐渐回到舞台中央。罗斯托将这一时期归类为三种相互独立的经济增长分析,即形式化的增长模型、经济增长模式的统计分析、对发展中国家的讨论与政策建议,从中也可看出,在眼花缭乱的专业化运动中,经济增长分析并没能回到具有广阔包容性的古典模型上去。他试图向读者说明,每一类经济增长分析是如何演进的,并对每种方法的优劣短长做出评价。同时,他也专辟一章,简要介绍了他自己的经济增长理论及其在实践中的应用。

在全书第四部分,罗斯托讨论了经济增长理论的两个“终局问题”:对经济增长,我们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我们处在‘何方’?”

作为一部全面论述18世纪以来经济理论增长史的著作,与其他论述经济史或经济增长理论史的著述相比,罗著在内容架构、研究方法和写作风格上都具有鲜明的特性。罗斯托秉承了大卫·休谟以来伟大经济学思想所崇扬的价值,全面系统地阐述经济增长理论发展的脉络及其代际传承,试图提供一份对学习者、研究者都具有指导意义的地图册。

罗斯托深度关注历史上出现过的具有典型意义的经济增长理论,而对经济学家们的其他方面则很少涉及。以马歇尔为例,罗斯托仅论述了马歇尔无法回避的长期经济运行和经济增长问题,而凯恩斯则曾列举过马歇尔的七大杰出贡献,即使在讨论经济增长理论时,罗斯托也只着重分析经济学家们理论研究中的那些关键变量和问题,而不详尽阐释他们对经济增长的看法。他所关心的,是经济学家们观察问题的视角,而不是他们学说的本质或起源,更不会对经济学家的是非曲直加以置评,这就使得全书保持了客观、严谨的研究立场和态度。

在呈现历史上的各种经济增长理论时,罗斯托有着清晰的逻辑脉络,虽然绝少使用数理方法,但其简洁明快的语言已足以阐明每种理论的前提假设、核心变量和逻辑结论。同时,基于自身多年从事经济学研究的丰富经验和阅历,他将人、复杂性和过程等非经济因素纳入发展学说的考虑范围,扩展了研究的内容和意义。

与马歇尔相类似,罗斯托让经济学成了生物学意义上的科学,而不是新牛顿主义意义上的学科。他认为,相比于构建一个一般意义上的经济增长理论或模型,提出一种对经济增长过程的理解会是一个更有意义的目标。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解释,何以他在这部著述中对哈罗德所开辟的数学术语的阐述及形式化的新古典增长模型的兴趣如此冷淡,而在全书第三部分所讨论的九位先驱中,对人类动机的复杂性和不同社会及其文化间深刻差异都有着清醒认识的阿瑟·刘易斯,则备受他的肯定。

罗斯托也推崇将历史和经济学理论相结合的方法。一方面,他致力于运用经济理论来阐释历史,进而阐释相当描述性的制度领域;另一方面,他致力于探求历史上经济和社会非经济部门之间复杂的交互关系。作为一种学术上的指导思想,这一点也明确地体现在《经济增长理论史》中。事实上,纵观整个20世纪,历史学家对经济增长的关注显著超过经济学家(如汤因比的《历史研究》中就包含了大量此类内容),或许也正因此,罗斯托深切感受到对历史的关注能带来有关经济过程和经济理论的更深刻的洞见。

罗斯托追溯经济增长理论,不在于罗列有关经济发展的原创思想,而是尝试以“理解之同情”来讨论诸多经济学家的思想及其特点,同时并不隐藏自己的观点。如学界一般认为,李嘉图从资本主义分配原则出发,对经济增长的前景分析所得出的结论十分悲观;而罗斯托则认为,李嘉图的哲学观根深蒂固,对英国的未来则是系统的乐观,这种乐观直接来源于李嘉图自己的经济增长对变量的分析。罗斯托认为,萨缪尔森的主要兴趣不在于发动一场有关方法的论战,而在于要把严格的数理方法应用于他那一代所继承的经济学主体理论;同时,罗斯托也对萨缪尔森“致以同情”,因为他违背了弗朗西斯·培根的告诫:“自然的微妙远超出论证的微妙很多倍。”在讨论汉斯·辛格福利经济学的技术论点时,罗斯托引用贝拉·贝拉萨和刘易斯的相关论述,直截了当地指出辛格未能考虑到国内贸易条件的恶化及农业发展和工业发展是紧密依赖的。

不过,罗斯托的“理解之同情”还是有限度的。熊彼特是20世纪上半叶唯一全面关注经济增长理论的学者,可罗斯托并没有给予足够重视,尽管罗斯托承认,熊彼特青年时期完成的《经济发展理论》“是1870年至1939年间出版的少数几部重要理论著作之一”,但他觉得熊彼特“没能发展出一套完整的动态增长理论”,这多少显示出罗斯托略显片面与苛刻了。

对政治经济学古典传统的褒扬与追怀,是贯穿《经济增长理论史》的一条主线。在考察了1945年以来的经济增长模型后,他看到,几乎所有在增长模型方面付出努力的经济学家均不认为,阐明过去、现在以及未来有关国家增长的大问题以及前景是他们的使命,他们仅仅致力于澄明某些非常有限的专业问题,抑或只是纯粹为了好玩而加入象牙塔里最时髦的游戏,而这在任何科学里都是毫无价值的动机。这让他很遗憾又很痛心。他为此呼吁弘扬大卫·休谟和亚当·斯密所搭建的宏大且富有原则性的政治经济学传统,重新思考“那些应该贯穿始终,成为所有国家法律之基石的一般原理”,重新认识人类的首创精神和竞争,重新明确“我们是为了更崇高更伟大的目标而杂耍”……

或许,罗斯托对人性和经济学价值的真诚反思,正是这部专著的最重要价值所在。

披沙录

■披沙录

银行业是一个正在被颠覆的行业,其程度令人震惊。互联网金融涌现出来的众多商业模式,在强化了金融本质的同时颠覆了原有的金融产品、金融业务和金融机构,这是后现代金融对于现代金融体系的解构与重构。零售移动金融服务公司Moven的创始人及CEO布莱特·金被普遍认为是零售银行业创新方面首屈一指的全球性专家,他在本书中提供了来自颠覆金融服务业的商战最前沿的真实报道,29位重量级互联网金融创业CEO与行业领袖深度预测P2P网贷、社交媒体、比特币、自动化银行业务以及新型银行的未来趋势。在每一章中,布莱特·金都询问这些最具创新精神的颠覆者,未来5至10年内会发生什么?传统银行是否还继续存在?小微企业、普通人是否可从银行得到贷款?因为他深信,今天在银行业、贷款及客户互动方面所尝试的一些革命性方式,在长期对银行业的破坏性甚至比我们所能想象的还要大。

这是继《干法》后,又一本重新定义和打开正确工作方式的论著。作者推翻了“激情至上”的观点,从“找到自己的激情所在,从而成为一个有用的人”转向“做个有用的人,从而找到自己的激情所在”。这是个180度的反转,但这样做更实在。这位分布式算法专家、畅销书作家花长时间与有机农场主、风投、编剧、程序员等从工作中获得极大满足感的人交流,从中发现了一些策略和陷阱,而这些人正是采用了一些策略、避开了这些陷阱,从而发展出各自有吸引力的事业。作者由此对职业资本、控制力陷阱、财务可行性法则等策略作了系统细致的阐述。每一个百炼成钢的人都曾经千疮百孔,每一个百战百胜的人都曾经一败涂地!不要汲汲于成功,当“优秀到不能被忽视”时,你离成功也就不远了。创业路上,质疑、嘲笑,周遭施加的压力会很大,但别担心,奋斗才刚刚开始。有创业精神的职业人士必须通过培养有价值的技能来建立竞争优势。

尼克·南顿是著名导演、制片人,三次获得美国电视界的奥斯卡奖——艾美奖,他还是世界一流的品牌专家,帮助世界各国超过2200个企业和个人客户塑造他们的品牌。他深谙故事和传播之道,好莱坞的秘密就在于故事营销,而故事营销也恰是商界最好的说服别人的工具。因为故事营销的放大作用惊人,所以有些事情一定要做,而且要做得精彩,而有些事情一定不能做,否则就会引起灾难。找到最能表现你、你也能讲得最好的故事,这是一回事;让客户和市场里的其他人充分知道这个故事,好让他们也来讲,这是另一回事,也更为重要;让客户和市场里的其他人真正帮你讲故事,向其他人介绍你,又是另一回事,甚至更加重要。换句话说,故事营销存在不同的阶段。而在南顿眼里,用好莱坞手法赢战商界的全部秘密,就在于如何从第一阶段过渡到第二阶段,再从第二阶段过渡到第三阶段。

1956年,钱穆先生于香港新亚书院开设“中国社会经济史”课程,扼要讲述自上古至明清时代的经济情况与财政政策,在长时段视野下描绘出历史演进的宏观趋势。与前一本《中国经济史》一样,本书也是由叶龙根据当年课堂笔录整理而成。钱先生不是站在经济学的角度讲经济史,而是站在整个历史的角度讲经济史,所以,尽管经济史并非钱穆先生所长,但他对中国社会经济行为规律本质的探究,对人类集体命运所做的哲学探究,颇有“纵横古今”之气象。在这部讲稿里,他“兼顾义理、考据与辞章”,从纵横两个角度梳理、考察了历朝历代的土地制度、财税制度、货币制度、社会阶级等方面的起承转合,以及每一历史时期的农业与工商业、城市经济发展、经济与社会、政治、文化、思想乃至军事、法律、宗教等领域之间的勾连互动,以明了经济盛衰、王朝兴替、政策得失。

消费陷阱是怎样炼成的?

——读《钓愚:操纵与欺骗的经济学》

⊙马 维

“二战”结束后,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世界经济进入空前的繁荣期,随着跨区域经济往来的增多,在全世界范围内逐渐形成了今天为人们所熟知的“消费社会”。在这个马尔库塞眼中的“单向度的社会”里,人们每天为满足物质需求耗费极大的精力,而消费行为在给人们带来狂欢体验时,也逐渐成了操控人们生活的“隐形杀手”。

事实上,如果我们清醒一些,就会发现,生活中有大量的消费需求都是被“制造”出来的。就拿最近的“世界读书日”来说吧,你本来没有买书计划,甚至连打开网页关心一下新书信息的念头都不曾有过。可你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朋友圈里都在传读书日的各种消息,还有各种晒单,都比平时便宜。而朋友买的某本书,也正是你想要读的。于是你忍不住上网看看,忍不住下了一单,然后发现“遗漏”了好多喜欢的好书,于是又下一单。你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落入了消费陷阱。

经济学家乔治·阿克洛夫和罗伯特·席勒在梳理了形形色色的消费陷阱和操纵市场、欺骗客户的行为后,为它们起了个绝妙的名字:“钓愚”(phishing for phools)。在这两位看来,市场上普遍存在的类似于欺诈的行为,正源于不计其数的商家对利润的过度追求。因为人人都想在竞争中胜出,但降低成本的空间毕竟有限,大家就只好想办法多“开源”,也就是以次充好,或者使出种种令人心动的促销手段,吸引更多客户。

一个最常见的例子就是在市场上销量很高的各类零食。《钓愚》举了美国人熟悉的肉桂卷作为例证,而我们最熟悉的,大概还是各种经常被曝出质量问题的奶粉、乳酸菌饮料和形形色色的垃圾零食。这些劣质产品对人们的健康有百害而无一利,可人们终究难以抗拒诱惑。书中还引用了一个经典例子,是我们同样熟悉的健身房。如今,健身房收费模式不外乎按次收费、按月收费、按年收费。商家抓住了前来健身的顾客的心理:既来之,则安之,一次多交些钱,也好督促自己多健身。但其实大多数人都远远高估了自己的“坚持力”,低估了商家“办卡优惠”中隐藏的巨大利润空间,提前白白花费了很多本不需要花的钱。回头来看,商家设定这几种收费模式,其实用意就是供人对比,在对比中让人不知不觉选择对商家最有利的那种。这套道理,常常是事后说起来简单,可又有多少人会在消费的当口清醒地抵制住猛烈的“宣传攻势”,做出对自己真正有利的决定呢?更要命的是,大多数人即便知道被“骗”,也只不过懊悔一时,过后照样会乐此不疲地落入各种圈套里难以自拔。

不过在两位学者眼中,这些还都是“小菜一碟”。比起日常消费,更让人痛心的例子往往出现在金融市场上。按理说股票价格,主要当然是取决于基本面,也就是公司的经营情况,可在现实中,几乎所有的公司都会为了推高股价而出具各种含有水分的财务报表,虚报当期利润或高估预期利润,让投资者对公司的经营状况做出超乎实际的乐观估计。因为只有当一家公司的股票受到足够数量的买家追捧时,股价才有可能节节攀升,给公司大股东带来巨额收益。如此,就会出现典型的“劣币淘汰良币”的情形:那些不造假的公司,虽然利润水平和经营状况实际上远超造假公司,但因为在数据面上不被人看好,长期被市场冷落。所以,企业在造假时,从心理上说都是唯恐对客户的操纵不够到位,赚不到和别人一样多的钱而被市场淘汰。正是这种长期的焦虑,最终导致了像次级贷这样大规模、长时段的经济危机,并引发严重的失业问题。到了这一步,造假者和被骗者就都难逃厄运了。

两位学者对受欺骗的消费者作了分类:那些感性大于理性,或是那些赌博、买彩票容易上瘾的消费者,被称作“心理型大众”;被商家设计某种圈套、利用信息不对称进行暗示或诱导消费的,称为“信息型大众”。现在国内比较典型的,大概就是与本文开头所举例子类似的那种,利用某个自创的“消费节”,比如“双11”之类,以低折扣为诱饵,吸引人们买回一大堆并不真正需要的商品。

可是问题来了:既然商家的欺诈行为也是出自追逐利润人之本性,那我们有什么必要过分苛责他们呢?作为市场的研究者,又该如何打破困境,让消费者少受忽悠呢?阿克洛夫和罗伯特·席勒的想法其实也是很常规的:加强市场监管。

正如大家都知道的,这个建议在经济学界并不是没有争议的。几百年来,几乎所有的经济学教科书设定的基本假设,都是亚当·斯密式的,即:每个人都是理性人,每个人都会运用理性作出对自己最为有利的决定。从1970年代起,来自哈佛、麻省理工、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斯坦福大学等被戏称为“咸水学派”的经济学家们,就与反对政府干预、强调市场至上的淡水湖畔的芝加哥学派展开了激烈交锋,却至今胜负难解。而市场监管究竟能有多大的作用,即使是支持市场监管的那些经济学家,也无法将其量化。因为市场复杂多变,没有人能完全掌握其中的所有信息,因此信息不对称是永远无法杜绝的。而在自由市场的均衡中,只要人性有弱点,只要信息不对称,就一定会被市场利用来牟利。这是人类至今无法摆脱的困境。所以,大家最终都对这种市场陷阱习以为常,就如中国古话说的,“无商不奸”,于是,就像《钓愚》描述的:“大多数人都生活在平静的绝望中,选择了没有人希望得到的结果。”

所以,两位作者在书中承认,市场监管无法根除市场上的欺骗行为,也许会发生改变的,只不过是欺骗方式而已。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在市场上,更多时候,则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过,通过立法和市场监督,可以或多或少降低市场利用人性弱点的机会;通过规范信息披露机制和舆论的影响,尽可能地在不同市场主体和消费者之间实现信息对称,也不是个绝难实现的目标。另一方面,即使监管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但也至少可以控制市场欺骗行为的后果和影响范围。

显然,像阿克洛夫和罗伯特·席勒这样的经济学家,并不是真正的市场反对派。他们都认为自由市场是最能促进人类福利的制度,是迄今为止最好的选择。只是在这个基本认知之上,还应增加一些新的维度,不必对市场过于自由放任,物极必反的道理,大家都懂。所以良好的监管是应该的、也是可以期待的。从这个意义上说,不妨把阿克洛夫和席勒这样的学者,视为另一种类型的市场捍卫者:他们热爱市场制度,也正是出于这份热爱,他们才呼吁有效监管市场,以减少市场失灵对大众的伤害。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种做法,是在试图将市场失灵的后果,转嫁到在西方一直被认为不能给予充分信任的政府身上,以免人们对市场制度这一伟大的发明产生根本性的怀疑,而在不知不觉中走上了另一条路。

netease 本文来源:上海证券报·中国证券网 责任编辑:王晓易_NE0011
分享到:
跟贴0
参与0
发贴
为您推荐
  • 推荐
  • 娱乐
  • 体育
  • 财经
  • 时尚
  • 科技
  • 军事
  • 汽车
+ 加载更多新闻
×

助你突破自我瓶颈的24堂精英课

热点新闻

态度原创

阅读下一篇

返回网易首页 返回财经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