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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财经《问答商学院》每周三推出

下期预告:美国斯坦福大学商学院院长加斯 塞隆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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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交通大学上海高级金融学院张春:中国企业还不够透明开放

作为中国成立时间最晚的商学院之一,上海交通大学上海高级金融学院,依靠上海建设国际金融中心的国家战略,兼程并进。为何中国最贵商学院不是风致卓绝的老牌商学院?当学费高涨已成众矢之的,他们又为何敢超越中欧超越长江?他们对商学院未来发展如何看?又怎样看中国商学院的建设浪潮?[本期实录]

 
上海交大上海高级金融学院执行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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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交大上海高级金融学院执行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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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1期] 交大上海高级金融学院张春
  • 希望中国企业能够更透明一点
  • 中国发展为何选择中国方式?
  • 如按国际水平国内商学院学费算低
  • 中国会有至少十个国际顶级商学院
  • 金融监管逐步放开有利于提高竞争力
  • 中国的PE像全民PE
  • 学费也应该与世界接轨

中国会有至少十个国际顶级商学院

中国的对这个管理人才金融专业人才的需求量是很大,像美国前十名的商学院,可能在全世界也是前十名或者十五名,所以我想只要中国再过十年、二十年,中国的经济实力,或者至少是总体的实力会跟美国差不多,这个时候,或者超过美国,这个时候我们中国一定会有至少十个这个好的国际商学院。

 

如按国际水平国内商学院学费算低

美国的学费比中国要高得多,为什么它会比较高,其实讲穿了就是大家觉得它值,所以,那当然人家也愿意付学费,这个是个市场行为。假如我们没有真正的为学生创造价值,然后我们收很高的学费,这个的确是有浮躁,但国外的这个商学院的这个培养模式,而且他们的收费其实还是比我们国内要高得多。

 

中国的PE像全民PE

国外的PE运作模式和我们中国的确是还有很大的不同,原因就是,中国的PE有一点像全民PE,因为去年整个流动性比较泛滥,大家钱比较多,中国本身的投资机会也不是很多,金融工具也不是很多,所以都放到PE里面来,但是PE的专业水平是相对比较差的,在国外的PE他一般不是什么都做。

希望中国企业能够更透明一点

当然美国说的中国的这个华为,它的透明度不够,因为它也不是个上市公司,所以它的国际化程度,它虽然在很多这个国家有业务,但是它究竟这个它的治理结构怎么样,我觉得如果中国的企业能够在这方面能够更透明一点,更国际化一点,也许就使得它没有借口。

 

金融监管逐步放开有利于提高竞争力

我觉得中国的银行业,金融体系,中国的金融业里面需要有更多的中小的银行、金融机构,甚至民营的金融机构的发展,严格的监管不见得就是一定会减少风险,所以我个人觉得这个硬性的指标去掉后是有利于中国金融业的竞争力的,这方面来说是有好处的。

 

思考“中国发展为何选择中国方式”

因为我这个人还是个学者,我还是对这个学术上面,现实当中有一些为什么会这样,中国和美国为什么不一样,中国的发展为什么要走中国的模式等等,中国企业的融资为什么跟美国不一样,里面有什么规律找出这些规律,然后来传授给学生,这个是我最大的乐趣。

作为中国成立时间最晚的商学院之一,上海交通大学上海高级金融学院,依靠上海建设国际金融中心的国家战略,兼程并进。为何中国最贵商学院不是风致卓绝的老牌商学院?当学费高涨已成众矢之的,他们又为何敢超越中欧超越长江?对未来发展如何看?怎么看中国商学院的建设浪潮?对中国金融业发展有何建议?网易财经专访上海交通大学上海高级金融学院执行院长张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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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张春:中国会有至少十个国际顶级商学院

2009年3月25日,国务院通过了关于上海建设国际金融中心的意见,上海建设国际金融中心正是成为一项国家战略。按照国际一流商学院模式办学的上海高级金融学院,正是围绕这一目标建成的。张春认为,中国经济的发展离不开金融业的发展,创立时间仅3年多的SAIF已是中国最为国际化和专业化的金融商学院。

网易财经:据我们了解上海高级金融学院是一所为了完成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满足国内金融行业和国际接轨的需求,根据国际一流标准所创建的一所金融商学院,那能否请您简单介绍一下这所学校的状况呢?

张春:我们这个学校,我们学院成立了三年,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发展很快,主要是就像你说的,是为了上海市政府将上海建立国际金融中心这样一个目标,围绕这样一个目标我们建了一个学院。

但是我们这个学院的特色就是国际化和专业化,而且我们的标准是一个按照国际的一流商学院的运作的模式和运作的方法,和师资招聘的标准来建立这个商学院,比如说我们的教授,其实资深教授都是国外拿过终身教资的这些教执的这些教授,所以我们的标准其实是相当的高的,比国内其他的商学院的标准要高一点。

然后我们的运作的模式也是按照国际商学院的模式,主要是教授治学,教授做主要的决策,而且上海市政府和上海交大领导都给我们充分的自由度,让我们真正的按照国际的商学院的标准在做。而且我们各个项目,包括我们的MBA,我们EMBA和我们的金融硕士,尤其是我们的金融硕士和金融博士这些项目现在发展的相当不错。

在国内已经建立了一些品牌效应,尤其在金融专业这方面。

网易财经:建立世界一流的商学院对于刚刚成立的上海高级金融学院来说,这个目标的信心来自于哪里呢?或者说为什么起点会定的这么高呢?

张春:最重要的一个还是取决于中国经济和中国金融今后的发展,如果中国经济和金融的发展空间很大的话,那我们中国一定会有一些好的、一流的、世界级的商学院。所以我们感觉中国的经济目前当然是有一些波折,但中国其实经济过去这三十年还是增长很快,而且我们预计今后的二十年还是会相对比较高的速度发展。

只要我们改革继续的话,这样的话,尤其是今后几年,我们的金融这一块可能还会有更大力度的开放和改革,现在有很多比如利率市场化,资本账户开放都在推动。

随着这些改革的推进,对金融的需求,尤其是上海变成国际金融中心的这样一个目标,这样一个追求,会需要大量的人才,需要大量的对中国的金融经济问题的研究,所以如果只要这块在,那我们这个学院肯定就是发展的前景非常好,所以这个信心主要我觉得还是来自于此。

网易财经:上海高级金融学院跟交大安泰以及中欧相比,它的定位上有没有什么冲突呢?

张春:肯定是不一样的,因为我们是更偏金融的定位,是吧,他们是偏一般的管理的,所以大家的定位不完全一样。还有我想说的我刚刚已经说过了,这个随着中国的整个的经济的发展,中国的对这个管理人才,对金融专业人才的需求量是很大很大的。

你像美国吧,美国的前十名的商学院,可能在全世界也差不多是前,前十名或者十五名的商学院。所以我想只要中国再过十年、二十年,中国的经济实力,或者至少是总体的实力会跟美国差不多,这个时候,或者超过美国,这个时候我们中国一定会有至少十个这个好的国际商学院,对这个专业人才和管理人才都会有很大需求。所以不会有太大的冲突,即使大家做的东西比较接近,这个市场也足够大。

网易财经:那上海高级金融学院的建院目标是什么?

张春:我们的目标肯定是建立一个在世界范围里面对最了解中国的金融和经济,然后为中国金融、经济培养一流的、国际化的专业人才的这样一个金融学院。

第二节  张春:如按国际水平国内商学院学费算低

早前有媒体报道,上海高级金融学院为“国内最贵商学院”,其“全球金融工商管理博士学位项目”学费高达80万RMB,创下国内商学院最高纪录。因此引起媒体高度关注,但批评声也不断,但张春对此不以为然,他认为比起欧美商学院,中国商学院的学费低得多,重要的是要创造出价值,而非仅仅看钱多钱少。

网易财经:前段时间我们看到网上有一则报道,说上海高级金融学院推出了一个项目,叫做全球金融工商管理博士学位,这个学位的学费是高达八十万元的,那是创下了国内商学院的学费最高纪录,那请您谈谈这个学费是怎么回事呢?

张春:这个学位其实是和美国的一个大学合办的,美国的亚历山大州立大学,是一个很好的学校,其实中国还没有这个学位,所以这个工商管理博士学位,美国的学费比中国要高得多,为什么它会比较高,其实讲穿了就是大家觉得它值。

所以,那当然人家也愿意付学费,这个是个市场行为,现在我们这个是跟他们合办,在一定程度上是参照中国的情况,当然也要参照美国的这个情况,所以也不见得比,现在有的两年的EMBA,就是硕士学位已经收到,像长江商学院也收到六、七十万了,所以我们不觉得这个就是一定是比他们要实际上要高。

网易财经:现在有很多人都质疑商学院的学费过高?那您认识这些高学费是否值得呢?您怎么看待这些人的质疑呢?

张春:我们有没有为学生创造价值,我们中国的这个商学院,你说浮躁,我的确觉得是有一点,假如我们没有真正的为学生创造价值,然后我们收很高的学费,这个的确是有浮躁。

但国外的这个商学院的这个培养模式,而且他们的收费其实还是比我们国内要,要高得多,为什么他们能做到这一点,主要是他们这个学生是个市场行为,我还是说,学生觉得他是值,不然的话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做下去,不能持续,所以我们的目标一定是要为学生创造价值,这个是最重要的。

当然收费也会根据学生创造的价值,根据我们的成本,也需要相应的。

因为我们现在的师资其实是国际水平的师资,我们给师资的这个报酬是按照北美的那个标准出报酬的,所以我们要吸引好的师资的话,要给我们学生创造价值的话,如果我们这个学费,如果是不能完全上去的话,这的确对我们长期的可持续发展也是有影响的。但最重要我还是说,要学生觉得他这个学费是值得,这个我觉得是国内商学院都要做的,不光是我们。

第三节  张春:学费也应该与世界接轨

网易财经:您觉得目前的商学院学费是否还有上涨的空间呢?

张春:以前的我觉得中国的传统商学院模式,其实并没有给学生觉得他学的东西有用,或者他来了这个为学生的服务,也不是那么好。所以这方面都要改进,我们现在用的师资,尤其在金融专业方面的师资,国际水平是相当高的,而且现在也能跟国际的很多的这个案例相结合。

如果按照国际水平来说,我们其实这个学费比国际的这个一流商学院的还要低很多,当然我们中国的经济收入各方面,金融的发展,经济的发展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所以我不觉得马上会收到国际水平。但是从长远来看,我说十年、二十年来说,如果说我们中国经济是世界一流的,中国的商学院是世界一流的,那学费也应该跟世界接轨,这个是我个人的看法。

第四节  张春:中国的PE像全民PE

网易财经:据资料显示上海是一座有着2000万人口的大都市,做为国际金融中心按照西方的标准来说应该是有100万人是从事金融行业的?但是目前来看上海只有20万人是从事金融行业的?那您认为目前上海现在最稀缺的是什么样的金融人才呢?

张春:简单的说两方面都需要,综合的管理人才和专业人才都需要,尤其是金融的专业,因为我们中国现在金融的监管还是相对比较严的,就有很多国外可以做的金融产品,是在国内还是不能做的。

所以对这方面的人才需求现在还是相对弱一点,但是我们中国的金融今后几年肯定会有很大的发展,这个已经在开始了,像利率市场化我刚刚说了,资本账户开放,然后我们中国这个金融企业和实体企业要走出去,跟国际接轨。

所以他的专业知识也是要继续深化,所以我预计在今后两、三年里面,即使在专业方面的需求也会大大的增加。

网易财经:现在国内PE发展的速度是非常快的,但是PE机构很多都不赚钱,您认为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是业务模式出了问题还是说投资的都是一些技术低端的领域呢?

张春:我这个周末正好给EMBA的学生讲了小公司金融的课,其中有一天就专门讲国外的这个PE的运作模式,国外的PE运作模式和我们中国的确是还有很大的不同。原因就是你刚刚也讲了,中国的PE有一点像全民PE,因为去年整个流动性比较泛滥,大家钱比较多,中国本身的投资机会也不是很多,金融工具也不是很多,所以都放到PE里面来,但是PE的专业水平是相对比较差的。

在国外的PE他一般不是什么都做,他PE分很多很多细分的行业,就是PE专门投这个行业,他对这个专业的了解,对这个行业的了解,他投了以后能够帮这些行业的这些企业,能够增加价值。所以这个专业水平,中国还是很差的,中国就钱多,然后大家这个投资的人也不一定对这个行业有很多专业水平,所以这个里面就有很大的问题,现在也在洗牌。

其实最近,大家知道最近今年下半年以来其实这方面也不是很热的,然后我觉得今后长远这个PE也是需要更专业化,所以我希望我们的学生,我们培养的也是能够在这个专业化PE的方向,能够为中国提供一些人才。

第五节   张春:希望中国企业能够更透明一点

对于最近华为中兴遭美国封杀一事,张春认为,美国采取贸易保护政策只是一个原因,考虑国家安全也只是一个借口。而最重要的原因可能还要归结于两国的互不信任。他认为国家间的经济贸易往来,若要别人毫无借口,提高中国企业的透明度,国际化水平,是我们的企业现在必须要去做的。

网易财经:您怎么看待最近美国阻止华为和中兴进入美国的这个事件呢?您觉得是不是美国在实行贸易保护政策呢?

张春:我想美国说是为了考虑到国家安全,当然也是贸易保护,我觉得这两方面都有。贸易保护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甚至可能是一个主导的方面,它的确是会要考虑安全。这个中国政府也一样,就是像国外这种企业进来,它一定也会考虑安全,所以在两个国家大家还不是很互相信任的情况下面,尤其是有些企业,当然美国说的中国的这个华为,它的透明度不够。

因为它也不是个上市公司,对吧,所以它的国际化程度,它虽然在很多这个国家有业务,但是它究竟这个它的治理结构怎么样,我觉得如果中国的企业能够在这方面能够更透明一点,更国际化一点,也许就使得它没有借口。

但现在呢的确你蛮难说它就是完全是保护它本国企业,它的确它说为国家的安全,这个好像现在也很难说这个,不完全是这样,这个我个人觉得,它的确是贸易保护是占了很重要的一个因素,但是国家安全肯定也是一个因素,对。

网易财经:最近在网上也发生了一件事情是大家非常关注的,就是电商大战,那您认为以京东为代表的这些电子商务能否取代线下零售企业呢?或者说在未来您认为电子商务会占主流呢?还是传统线下企业会占主流呢?

张春:这个是很好的问题,十年前有人就说电商肯定就要战胜这个传统的零售企业,当然在美国有亚马逊,但是十年前的时候,它那个股价非常的高,结果人家暂时,它一直没有盈利。人家就觉得它好像没有往上这个能够实现的大家对它的预言,但是最近这十年以后,在美国,它的确上来了,而且它战胜了很多的美国的传统的,比如说像百思买等等。

所以我觉得是取决于这个哪一些方面,尤其是一些标准化的产品,比如说电子产品,相机呀,什么洗衣机呀,这种东西品牌的产品。你的确这个传统的零售企业可能没有太大的优势,因为电商它完全可以做同样的东西。所以这个电商的这个作用会越来越大,但是我仍然觉得它也有一定的这个制约,所以究竟这个它会走多远,长远它肯定是看好。

但是也不能完全取代可能这个传统零售业的这个,有一些百货店我相信还是会一直存在的。现在当然是卖书啊,卖电器这些是会越来越朝网上走,这个我觉得是一个大的趋势。

第六节   张春:金融监管逐步放开有利于提高竞争力

谈到目前非常严格的存贷比监管,张春建议,国家应该加大对金融监管的放宽力度,这样才能相应的减小风险,我们的竞争力才会得到提升。硬性的监管越多,越不利于中小企业的发展,他还认为,相比体型更庞大的国有金融机构,中国金融业发展更需要的是更多中小银行、民营银行的出现。

网易财经:目前银行是执行非常严格的存贷比监管,但很多专家和学者都提出这个监管已经不合时宜了,呼吁取消,您是对这个问题怎么看的呢?

张春:这个问题我是其实关注了好久了,我原来在中欧国际工商学院做教授的时候,开银行家学会我就说过好几次了,这个其实严格叫贷存比,就是贷款除上存款的比率。这个中国有一个法定的一个上限,这个其实是不是很适合这个中国的,整个金融体系的发展,这样一个比率,从监管部门来说它觉得是比较方便一点,比较安全一点。

但是这个比率尤其是不适合中小企业的发展,我觉得中国的银行业,中国的金融体系,中国的金融业里面需要有更多的中小的银行,中小的这个金融机构,甚至民营的金融机构的发展,这些金融机构发展,它存款没有很大的这个网络,不像这个中国四大银行那么多,所以它要满足这个是很不容易。

而且从国际的角度来看,国家一般都没有这个,这种硬性的要求,而且这个硬性的要求不见得就是一定会减少风险,你可以用其他的方法去进行这个风险的监管,所以我个人觉得,这个硬性的指标是应该去掉的,而且去掉了以后是有利于中国的这个金融业他们有更大的竞争力,这方面来说对他们是有好处的。

网易财经:明年中国将实行新的银行资本监管办法,这个办法是运用了逆周期监管的思想,您认为这种逆周期监管调整能否有助于熨平宏观经济和金融业的波动?新的办法的实施对于金融业的转型又有什么影响呢?

张春:这个全世界都在做,这个逆周期的,这个是一个很好的想法,但是在实际操作上面其实是蛮难的。就是说你经济不好的时候,你这个银行还要对它的这个资本充足率要更高的监管,等于是它不能放太多贷款。所以这个政治上面是做起来是比较难的,就是所有的国家都在这个,都在想具体是怎么样操作,包括中国的银监会也在考虑这些问题。

所以这个是个全世界的难题,是应该做的,但是实际上面要做,就是相当于你,你在经济不好的时候,容易出坏账的时候你需要逆周期,中国尤其是这个,国外可能还好一点。

中国的整个经济,是主要依靠银行在融资的,如果你经济不好的时候,你把银行的监管又加严了,这个其实对银行会,对中国的经济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但是我不是说就不影响这样监管,中国也许就不应该光是依赖于银行,应该发展金融市场更直接的融资工具,所以我觉得这个,是需要有逆周期的监管,但是呢,怎么样做我觉得这个还是有很大的挑战的。

网易财经:中国经济目前又出现了减速,您认为是否有必要再一次的放开信贷闸门,拉动经济增长呢?

张春:当然如果经济真的下滑得很厉害,那是需要放松的,这个应该是央行做的事情。但是我要稍微说一句,就是中国的经济这些年来都经常会有这种情况,稍微放慢一点,大家就,就拼命的叫。

比如说2008年的时候,有国际金融危机,然后大家一下子叫了,然后来一个四万亿,然后银根也也松了很多,其实这个后来都看起来都是,其实都有很多负面的效果,所以我觉得这个央行在做这种政策的时候,其实是要非常谨慎的,而且要有独立性。

因为民间都是这样的,你松银根啊什么什么,大家都觉得融资方便啊,大家都会高兴。这个就是为什么国外的中央银行都是有一定的独立性的,你不能说政府命令你,你要放松银根,你印钞票你就马上去印钞票,这个因为这个很容易造成这个通货膨胀不可控制。

我们中国其实最近这几年有过几次,去年那个通货膨胀其实就相当的厉害,一直不能控制。其实到现在,这个肯定央行最早,是不是完全控制下去了,还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们还是要谨慎。

第七节  张春:喜欢思考“中国发展为何选择中国方式”

网易财经:那您最欣赏的企业家是谁?

张春: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我这个对中国的企业有一定的了解,但是我对这些企业家没有,没有太多的这个个人的接触,中国的企业家我相信都是相当不容易的。但是在中国这个生存环境下面,中国的企业家要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手段来达到成功,都是有过人之力的。

但是这些手段、方法是不是在今后我们中国变成更国际化的环境,更按照国际模式来运作,他们能不能继续这个生存下去,而且他们历史上有没有一些所谓人说的“原罪”。都是会有争议的,长久会有争议的。

网易财经:除了工作之外您的业余爱好是什么?您还有什么梦想吗?

张春:我的梦想还是想做学术,我觉得现在中国这个整个这个经济金融的发展,甚至中国社会文化的发展,这些对我来说,我觉得我们一辈子能够经历这样一个巨变的过程,是非常非常的荣幸的。所以我最大的兴趣就是观察这个。

然后在这个当中那个能够琢磨出一些道理来,因为我这个人还是个学者,我还是对这个学术上面,现实当中有一些为什么会这样,中国和美国为什么不一样,中国的发展为什么要走中国的模式等等。

中国企业的融资为什么跟美国不一样,里面有什么规律找出这些规律,然后来传授给学生,这个是我最大的乐趣,我在美国已经二十多年,我又回来,我觉得是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我觉得这个中国的这个发展,是非常有意思的。

至于具体我的生活上面的兴趣,我当然有很多兴趣,这个比如说我蛮喜欢游泳的,比如说我很喜欢听古典音乐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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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编导/专题:杨顺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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