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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构建21世纪的监管体系

主持人:Lee Sang Yup,韩国科学技术院(KAIST)特聘教授、主任和院长,生物科技全球议程理事会理事

主持人:

各位下午好!欢迎大家参加有关21世纪监管体系的论坛,我叫Sang Yup Lee,我是韩国理工学院的主任,我们探讨的是如何能够通过智慧监管更好促进新兴技术,也许我不必再强调有关新兴技术发挥的重要作用,我们可以提供新的价值和新的机会,但他们也与潜在的风险有关,比如生物科学可以提供很好的机会来开发新的药品,生物可以代替化石能源,干细胞技术可以治愈一些无法治愈的疾病,但很显然,这些也会带来一些道德问题和其它潜在的隐患风险,因此今天我们有四位著名的专家,更重要的是与在座各位一起共同确定一些非常重要的问题,最终可以通过增长来解决这些问题,在讨论之前我向各位介绍一下四位著名的专家:

(?),自然科学基金会主席,也是环境卫生科学与密歇根大学风险研究中心;

冼博德,渣打银行首席执行官,也是世界经济论坛基金的董事;

Peter Terium,德国莱茵河公司莱茵集团的首席执行官;

Mark Weinberger,安永公司的全球主席和首席执行官。

我们将会与各位专家一起开展一些讨论,目的就是为了回答以下问题,希望在会议结束时能解决这些问题,监管模式如何适应和加速技术创新,这是我们要回答的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现在我想问大家几个问题,这样我们就可以开展今天的讨论了,我想,把你们的意见和各位专家的意见结合在一起是非常重要的,这样我们可以找到一些重要信息。

对于监管,我不知道在座各位有多少人愿意受到监管?有吗?(有两三个人)。

监管在很多情况下是比较麻烦的,成本很高,特别是对于企业而言,因此我们需要反思有关监管的好处以及合规的成本,我们首先问Mark先生,你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呢?

Mark Weinberger:

感谢你,刚才你介绍了有关创新的问题,大家也同意,监管的重要作用也在不断扩大,我们发现,目前在我们国家和全球,监管在不断加强,分析它的成本效益,我们需要反思这种监管,重要的一个问题是它必须非常强有力,它有能力创造胜者和失败者,促进创新还是扼杀创新,因此我认为重要的是我们需要有一种平衡的机制,同时要进行成本效应分析,这比较容易做,但问题是如何做,这是最麻烦的,因为成本有时候很容易确定,同时还有机会成本,我不想受到监管,这就很难衡量了,监管的艺术是保护权益,但消费者的信心如何衡量?比如是否感到安全,因此我认为关键是我们要进行合规的成本效益分析。

主持人:

谢谢,Peter Terium,您是能源专家,你是否可以谈一谈能源行业或总的情况?

Peter Terium:

没问题,当然可以了,刚才我也说了这些好处,从实际来说,如果没有监管,更重要的是监管机构要有知识,了解这个企业,这个行业很多都依赖于监管由政治家设定,他们会涉及到四年的议会选举,经常变化,往往政治上的代表会提出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们需要了解这些企业,会不会给企业带来巨大的好处,另外,监管者不应该是官僚机构,他们应该有持续性,在我们这个行业,投资要有回报,可能是在15年或20、25年的回报,它的建设可能需要花很长时间,可能需要六年时间,比一届政府还长,因此它的可持续性是非常重要的,另外还有一点,监管要有目标,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要经常不断审查你的监管原则,根据不断变化的环境来审查,在能源行业,获得诺贝尔奖是一个目标,还有贸易的交易机制,当然,在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税,排放税等,要想实现它,一个方法是没法做到的,因此我们要有一个目标,监管的目标。

主持人:

监管是软监管还是硬监管?是开门还是关门?安德鲁(音),你如何看待这种软监管?从长期角度来说。

安德鲁:

我们首先说一下如何区分软硬监管,因为十多年来都是这样的,我主要是从技术创新的角度来谈,同时也是我作为划分消费品来做的,硬监管就是有一条线,它是法律的,你不能够跨越这条线,软监管就是一个企业或社会的某些因素引导你做一些事情,所以我们要分析,硬监管是基础,不能超出一定的界限,不然可能会出现问题,当然,如果你是一个很成功的公司,比如化工厂,你要保证你的产品是按照和有盈利的,在任何过程中你都应该有这样的安全设施,有自己内部的自身监管,同时还有一些监管是来自于消费者的,它规定你来做什么,这就是一个比较。

我们说到新技术,有些就比较奇怪了,我们必须要不断地适应,在过去几百年中,有硬监管和软监管的融合,随着技术的发展,硬监管可能要处于前列,但软监管可能比较滞后,因此我们必须制定硬监管的措施作为基础,但现在在某个行业中可能我们有一两三个创新的周期,而监管机构还在考虑到底是怎么回事,监管机构在这儿,企业在那儿,他们已经发展到了一定阶段,实际上已经没有监管的基础了,因此有时候硬监管是不行的,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先进材料,在美国,这些材料是作为化学品监管的,很显然,某些材料是不同于化学品的,因此现在我们没有一个硬的监管基础,如果想要有效监管,只能通过软监管,为什么要回到监管的价值呢?如果企业要持续下去,发展、扩大你的市场,保证你的产品不会得到负面的反应,不仅仅要安全,同时大家对你产品的看法也应该是安全的,因此这就是一种所谓以消费者为基础的软监管的做法。

主持人:

非常好,似乎在硬监管、软监管之间不断的脱节,冼博德,你怎么看呢?

冼博德:

金融业经历了金融危机之后,现在我们不仅仅要关上这扇门,同时我们这个环境中也有很多硬监管的机构,有些是必要的,有些监管中也有缺失,我们需要做一些监管,但我们也失去了一些东西,我们失去了一些原则或某些监管机构的目标,但同时金融机构的监管也受到了一些破坏,还有关于如何判断规定。

问题是,各种情况下你都要解决所有的具体问题,但实际上我们的整个对话,有关创新和监管的问题,我们还是要金融服务的角度来看,似乎这是不同星球之间的对话,很多监管机构会说监管和金融服务并不是为创新建立有利的环境,我们停止金融创新,因为金融创新可能会产生很多问题,事实上我们这个体制已经结束了,创新和金融服务的创新,可能是带来问题的,我们已经经历了,你也可以说,在过去几年中你会看到有更多创新,创新要多于监管,我不太敢肯定这一点,这是否是它的目的,但首先我肯定想看到更多的平衡,所以软硬因素之间监管和金融创新要取得平衡,尽管我不知道下一个钟摆会摆向何处,但我希望大家更深入的思考一下,监管环境如何能够促进这种适当的创新。

主持人:

好,谢谢,我想金融机构中确实也需要创新,鼓励创新似乎会带来一些问题,您可以这么说。最近有各种各样的建立监管框架的模型,最近一个是以政治为基础的监管框架,正在进行广泛讨论,安德鲁,你也许可以回答这方面的问题,你是否可以谈有关政治性的监管体系的建设?

安德鲁:

我作为科学家来说,如果你可以进行一部分的监管,但只是基于一些推测的话,那就会非常糟糕,现在我们的很多监管者就是基于一些预测,而不是基于一些证据,所以我们现在有特别多的实验,你如何能够对新科技进行一些监管,因为新科技不断的进行进展,我们在新科技方面有很多对话,如何能够对于某一种新科技所制造出来的产品进行安全以及各方面的监管,这样使得我们的消费者非常有信心,一方面我们的产品是非常安全的,另外,整个市场上也能够提供一个安全和可靠市场的环境,所以谈到我们目前的这些规则和监管,我们必须要知道在一些新的环境下,尤其是对于新科技如何进行监管。

对于这样的对话而言,我们发现最大的问题就是很多监管不是基于证据的,我们这些科学家的同事也许会质疑我,你在说什么?我们当然是以科学为依据的,我们整个的理念是我们要有一个创新,对于创新而言就会有风险,可是对于监管而言就没有那么多风险了,我们所需要的是能够有什么样的监管方法和工具,比如对于欧洲和美国而言,现在对于新的科技的看法就是,如何把它纳入到监管的框架之下,尤其是对欧盟而言,如果你制造的产品是100纳米以下的,它就会实行更严格的监管标准,尽管在科学上一百纳米翼下颌一百纳米以上的产品并没有被证明会有什么对于人体的不同,所以像这种纳米材料的新科技,并不是基于一个科技为基础的监管建构,但他们作出了这个比较武断性的监管措施,这是我们所看到的一些事情。

主持人:

我想对于一些新兴科技都是如此,你刚才举的是纳米技术的例子,对于生物技术也是如此,比如像是一些新的生物技术的医疗的解决方式,不管是在美国、欧盟还是亚洲都是如此,想到我们现在是一个全球性的社会,而且整个全球化在不断进展,我们要看到的这种监管措施是本地化、本国化的监管,还是全球化的监管联合和监管协调呢?我想问问你这个问题,到底是本国政策,还是全球视角?

Peter Terium:

我想必须要有全球视角,但要进行监管的本地化,这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们一开始的时候要意识到,在有的情况下,你必须要以一个更大的视角进行监管,有的时候是跨欧洲范围的,甚至有时候是跨全球范围的监管,所以最重要的,对于监管者而言,他必须要和你监管的话题和你监管的行业密切相关,一个大的趋向就是全球化的整个趋势,尤其是互联网的信息化的技术,它使得各种产业变得越来越有全球化的视角,所以和过去相比,监管的任务也是对各地监管者、各国监管者要求一些合作,比如我们的银行业就是这样,他们必须要有一些协同化的监管工具,这样才可以进行全球的协作。

主持人:

我想让你接着谈一下我们这个问题。

冼博德:

我同意,尤其是在金融行业而言,对于全球化的协作是非常重要的,我们现在已经看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情绪,对于金融危机之后全球金融业的监管合作已经进一步密切了,尤其是在欧洲整个情况下,比如巴萨尔协议3已经出台了,欧洲稳定基金也已经建立了,所有这些机制方面的监管,但非常不幸的是,在这之后我们在全球以及地区方面的金融监管协作却有所下降,我想它也许有很多原因,巴萨尔3在各个地区所实施的力度是不一样的,其中一件事我想说的是,首先,如果想要达到全球一致的监管目标,一是成本非常高,另外也不太容易,第二可能会有套利的行为出现;第三,对于监管的目标而言,现在全球的复杂性就已经造成了本身全球监管协调的谬论,所以人们在银行业方面的说法就是杠杆率,觉得这是非常简单的来看银行资产充足率的非常好的方式,但各个银行的风险偏好不同,各个组织架构不同,这并不是一个非常容易的指标,所以我们金融危机之后已经意识到了,在全球必须有某种形式的合作,但这并不容易。

主持人:

这牵涉到了我们所说的更重要的,政府把它放到全球化的视角之下,您有在政府和私营企业工作的背景,您曾经作出一些监管的政策,但同时作为一个私营企业者,你来应对合规的监管政策,所以对于监管的整体而言你有什么样的评论?

Mark Weinberger:

两位Peter刚才所说的事情,我觉得的确有一个关于监管格局整体的变化,我认为对于监管而言每个方面都是如此,越来越多我们想要在全国范围之内建立起特别有效的监管体系是非常困难的,现在的会计标准是一个全球的标准,对于这些在全球运作的本地化的公司而言,如果你能够在全球运作,它在税收方面可能会有一些套利的行为出现,所以全球的监管者必须要对这一趋势有个很好的应对,这样才能够进行更好的管理,作为一个监管者,也许是比被监管者更有意思的角色,刚才您提到了,我曾经在政府工作,现在是一个私营部门,我认为作为监管者他们必须要有灵活性,第一,我们的监管规则总是追在现实之后,对于美国也是如此,监管者也非常同意,对于立法者而言,我们想要通过一项立法,它总是滞后的,等出台以后新形势又出现了,所以监管者必须要有灵活的态度以应对随时变化的新情况。

如果我们看一下全球的监管,在软的方面,我们越来越多的机会是在执行方面要有很好的掌控和执行,即使没有全球性规则,所以在这方面,我认为我在谈到监管方面最后一点想说的就是,非常重要的是,监管者要意识到你不能够监管所有的事情,如果你想把所有的情景都包括,它将会变得如此困难和如此复杂,即使是监管者也无法实施,这就会造成反效应。我理解的是,作为一个监管者,你无法赶上社会复杂性的变化。

主持人:

你会不会说在现在时你的同事抱怨,你当时设置的那些规则怎么那么糟糕?

Mark Weinberger:

当然了,别人会抱怨我,但我在这个过程中也得到了教益。

主持人:

刚才四位专家都表达了自己非常有意思的观点,现在我们就开放问答环节,如果大家有任何问题请随时举手,您可以在提问之前稍微介绍一下自己,请大家给提问者话筒。

现场提问:

我的问题是关于医药产品的部分,关于医药产品的监管和其它东西是不同的,首先我们要对医疗产品有非常详细的说明,通常也会有非常严格的立法监管,尤其是关于这个行业当中如果利益相关者非常多的话,想要作出一个非常正式的立法是非常复杂的过程,因为人们在不断的争论,甚至有的人说在这方面的监管应该完全取消,因为如果这样监管的话它会非常的阻碍创新,你们会不会也这么觉得?

安德鲁:

非常有意思的一点是在医疗产品行业,尤其在美国,我认为监管者和其它的监管者相关,比如FDA(美国药监局),他们采取的的确是更灵活的态度,以医疗器械而言,他们会做一些指南,它根本不是一个立法,也不是一个成文法,很大情况下由监管者自己来阐释这些指南的概念,他就做好守门员,来做出一些建议就好了,他们做的是非常明智的一种方式,我认为这就是非常好的关于学者对于这种监管态度,还有,如何做出更有适应力的监管模式,我认为这是非常好的,我们有两个层次,第一个层次我们有硬规则,第二个层次是软规则,这个软规则就像通知、指南这样的东西,可以随时改变,赶上科技的进展,我认为药监局在这方面是非常幸运的,他们的整个架构能够使得他们在整个药品和医疗器械监管方面有比较容易的监管模式,欧洲的药监局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所以我认为美国药监局前进的方向是非常像的。

我还不觉得美国药监局这种软监管可以被叫做“软监管”,它可能更属于一种混合型的。

冼博德:

关于硬监管、软监管的讨论,我觉得在金融行业当中,我们必须要有一个监管的监管想法,首先他们要知道基本点在哪里,基本面在哪里,然后,这些原则性的规则是不是已经被遵守了,我认为这样就做好了一个对于创新非常有利的环境,因为只要能遵循基本原则,我们就能够对很多创新进行鼓励。

我认为在金融行业也有这样的目的,有时候会有一些麻烦,我对于医疗行业并不了解,但我能够看到这之间的类比,他也可以这么想,我们对监管方面不知道,你先做着创新,做完创新之后我们再看一下是不是能够在监管环境下允许你继续往前推进,但这有一个不好,灵活是灵活了,但有很多的不确定性。

!

安德鲁:

我回头再谈一谈刚才Peter的意见,监管机构面临的挑战是我们要看到具体的化学问题,有关监管原则的问题,尽管我也在想金融行业和制造行业之间有什么共同点,也许我们可以有所借鉴。

主持人:

我们再看一下各位听众有什么意见?

现场提问:

我是来自《中国经济周刊》的记者,我有两个问题问一下Peter,第一个问题是,Peter对于中国政府对于银行业监管的观点,尤其是对外资银行的观点,以及现代利率市场化对外资银行的影响,在大陆的一些外资银行。

谢谢。

主持人:

冼博德先生。

冼博德:

我想首先最根本的一点,开放利率这个问题,它会改变金融市场运行的方法,这是资本帐户开放,从政府政策来说这是很大的,它会影响到在中国经营的外资银行,可能我们在中国占的市场份额很小,属于二极、二类,这不是那么重要的问题,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我们认为最重要的还是金融市场健康发展的问题,而且不断的趋于资本帐户全面的可兑换,它将继续下去,因此我们非常支持这种渐进性的做法,不断开放利率,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

主持人:

刚才各位专家讲话的时候也是从全球角度看的,还有哪位先生?

现场提问:

我来自瑞士,我想请问监管全球化的问题,这个问题可能也涉及到金融行业,可能我比较熟悉,刚才您说监管机构之间有必要加强合作,当然这也是各机构之间沟通的问题,从全球监管协调来说,我想一个具体问题就是到底哪些组织能够负责协调,因为多边情况是非常复杂的,危机之后的监管是不是很难做?

冼博德:

在金融服务业我们有很多监管的挑战,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有一个现成的机构框架来开展这种国际监管之间的协调,像巴萨尔委员会,最近我们还有一个金融稳定局,这两个都在不同层次发挥着作用,而且都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我并不是说世界上的每种规定都必须完全一样,实际上我想根本的原则应该只是做一个最低标准,而且有一个预设,除非有理由可以以别的方式行事,不然就需要协调,有时候做第一件事酒虎诗了第二点,因为各国在金融监管的细节上采取不同的手段和做法,我想金融稳定局可以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它可以使各个国家之间的区别更加透明,因此它首先要透明,是否达到了最低标准,当然,合规、无意后果等方面可能不是那么容易看见。

主持人:

Mark?

Mark Weinberger:

我同意,金融稳定局确实很重要,同时,我们在OECD开会,他们也尽可能制定一些规定,由各个国家实施,一旦你使用以后,你就要进行监管,保证你能实现你合规的目的,最重要的是OECD主要还是一个西方的机构,但如果有全球规则的话,我们应该认识到新兴国家是不一样的,因此需要一些不同的规定,发达市场可能完全不同于新兴市场,特别是从金融服务领域来说,因此这就是一个模式,我们可以借鉴,除了这个行业以外,我们还有国际会计标准局,由世界很多国家坐在一起共同分享,交流经验,然后还可以是跨地区不同的管区,如何采用不同的会计规则,这是两个模式,金融稳定局需要认真的看待,我们还要看到其它一些会计。

主持人:

你认为上次俄罗斯召开的G20会议和此有什么联系吗?

Mark Weinberger:

确实,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打击避税的问题,使OECD和G20国家有同样的权力,你们通过的东西我们就会采纳,当然,这还要看各个国家如何采用,如何通过法律,这可能会遇到一些困难,但至少他们认为有必要相互依赖,共同合作。

现场提问:

我是能源记者,我想提给Terium一个问题,我们都知道,对于电力公司来说监管是非常重要的,你的这个公司,德国的电力行业可能比较特殊,没有具体的机构来负责监管能源行业,但却有很多公司一起成立一个委员会来做监管,你认为德国的监管体制是否比较独特?第二点是有关新能源的,为了促进今年的可持续增长,您认为我们如何更加提高监管的效率和经济性,因为我们知道很多太阳能企业都依赖补贴,特别是在德国,您认为如何在监管方面促进它的经济效益呢?

Peter Terium:

我们首先谈第一个问题吧,历史上来说,有很多监管都是来自于各个行业的,现在行业在松绑,因此监管机构也正在进行过渡,而企业参加以后,他们可能会产生一种自然的垄断,因此在某个具体领域,在高度技术性标准的时候,我们首先要了解你的行业是什么,我想这是它的一个背后因素。这方面缺少竞争,因为它是一个自然垄断的行业。

另外还有一个领域,目前在新能源领域,我们正在监管,有补贴,当然我们也在进行合适的市场设计,我们在监管的时候如果不设计原则就进行监管是不行的,不然监管就无助于这个行业的发展,因此德国的问题,新能源是由市场推动的,风能、光伏电能也是得到补贴的,但还有一些固定的费率,因此对投资者来说都是一样的,无论是补贴还是怎样,但这种新能源方案在市场上,传统来说,市场对供电安全还要考虑到新能源的形式,新能源传输输电并不是那么可靠,因此供应并不是很稳定,有太阳、有风的时候就有电,因此这种监管框架也带来问题了,它必须是零成本的监管,我们要促进采取其他的技术,保证供应的稳定性,因此要保证这一点,我们需要有固定的设施,如果没有这样的设计,市场行为可能会失败,因此我们希望市场的设计原则,监管是这样的顺序,监管不是为了监管没有市场的市场。

主持人:

技术创新我们一直在讨论,它会改变监管的模式,比方说你开发了一个材料,很有可能它是一种很有效的转变电能的方式,我们需要改变补贴的这种监管,例如我们可以生产生物燃料,大大提高效率,那样我们就不会再进行补贴了,因此,新兴技术的突破,监管将会跟上,而且要改变,因此这就是我们说软监管的原因,我们要从全球角度来考虑这种软监管,像各位专家所说的。

还有其它问题吗?

现场提问:

感谢主持人,我想问一个关于金融监管方面的问题,我想问一下冼博德先生,我来自天津泰达。大家知道,中国的金融监管体系目前叫分业经营、分业监管,我想请Sands先生评价一下我们这个体系优势的地方,或是有哪些缺点,同时我也想知道一下世界金融监管体系的趋势,混业经营还是继续分业经营?比如英国的情况。谢谢。

主持人:

Peter,你有机会了,给我们提供一个非常好的建议,对这种监管方法。

冼博德:

可能我理解得不太正确,但我在想是否有各具体行业的监管,在银行业,在世界任何国家都有一个专门针对银行的监管,与银行是不是一样的,我想与中国企业也没有什么不同,显然这是很适当的,银行有具体的监管方法,中国的监管体制发展得非常快,随着中国金融市场、金融银行不断的发展,我想确实是,他们有他们的优势和劣势,但总得来说还是成功的,它可以指导着银行业更加健康的发展。

我再问一下主席先生,刚才您谈到一点,方式的转化,有关监管机构需要不断适应的情况,刚才您也说到很多行业所面临的问题,在我们展望未来的时候,金融行业确实做得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各种形式,都是一种数字化,并没有什么实物,因此我们也面临着这种机会或挑战,就像出版业和金融业一样,有一点,银行金融业,这主要是由于监管,我们的思维方法是,我们有一些针对具体产品的监管,每个国家都一样,可以来比较,如果监管机构用非常复杂的监管框架来监管……例如音乐界,这样就很难开发iTunes,或是找到新的方法来进行监管,我想这是不是需要完全不同的监管模式呢?在金融行业,实际上我们也在讨论这个问题。把我们的产品变成服务时,这些监管者如何应对这些不断发展的进展?

Peter Terium:

我的一个回应是我们不能够觉得金融行业和其它行业不一样,金融行业和所谓实物行业不一样,实体经济和金融行业是完全不一样的,我认为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的确是,实体经济如果没有金融行业的支持,是无法发展的,但在整个监管过程当中,如果我们没有很好的银行系统,没有很好的保险和证券系统,我们就无法很好的发展,如果我们看一下能源行业的例子,它有可能和沃克斯.瓦根(音)、大众或其它公司达成合同,它主要的能源结构做了一个五年合同,另外它不是一个远期的市场,我们能够看到,在整个现货市场上,它和元气市场将会有不一样的结构,所以说,我们要在整个监管过程中有建立非常审慎的架构。

现场提问:

我是香港的,非常感谢你们的对话,其中一个我特别希望说一说在你的组织内部过去一些年中最好的做法,就是如何进行监管合规,比如你和这些监管机构在打交道,每天监管合规的成本是非常高的,而且你要有非常好的监管合规组织,这样才能够应对每天成千上万的监管要求。

安德鲁:

我回答的方式可能和你问的方式不太切合,我想说的是,无论是本国监管还是全球监管,作为一种大型的跨国集团,我们要从这个视角来看,对于一个跨国公司而言,首先要找到什么是不切合监管架构的,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要有一个全球性的比较好的标准,比如OEC的的一些文件,我们在不同的经济体中就能够对于各国的监管架构找到一个非常好的视角。

我觉得OECD在这方面也是做得比较好,如果在监管方面有一些融合,这对于一个公司而言,我们也能够更好的适合这种全球性的监管环境,这样的监管架构之下,我认为对于一个公司而言,它们必须非常认真的考虑,你在市场上推出产品的话,你要知道它可能会考虑对于监管是不是切合,如果对环境方面有一些影响,那可能会遭到监管方面的限制,我们的监管部门总是要记住,你并不是处在一个安全网当中,要非常的审慎。

Mark Weinberger:

我觉得你已经回答得非常好了,我们的公司已经非常大了,在不同国家都有自己的运作,整个要进行合规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你要是等着监管者告诉你怎么做是对的,那已经晚了,非常重要的是,作为一个监管团队,你要非常积极的和监管者进行沟通,要知道你的重点在哪,下一步监管的变化和趋势是什么,你必须要重视80%的对你公司运作重要的司法辖区,而忽略好的司法辖区。

冼博德:

我觉得所提到的都是非常好的,其中一点就是要认识到监管者并不是坐在象牙塔当中,只是想着一些非常抽象的东西,这个组织机构也有自己的社会、政治和经济所追求的目标,所以你在某国进行运作和监管者打交道时你要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监管,他监管想要达到的目的是什么,这样才能够切合他们。

主持人:

由于时间的关系,这个问题就到这里了,基于刚才非常兴奋的讨论,让我问每位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你认为如何使得监管架构能够更好的促进创新,并且能够使得我们创造出一个非常好的创新环境?

安德鲁:

现在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尤其是从科技进展的角度而言,现在既面临着障碍,又面临着非常多的机会,在全球化的环境之下,如果你生产的产品不能够被全球所接受,那就非常糟糕,但你生产的产品想要取得成功,必须能够满足全世界的要求,全球的监管也必须要足够明智,不要阻碍全球的创新,你刚才谈到了这些方面的一些事情,我觉得关于金融行业,尤其是保险方面的创新就是我所说的,在今后10到30年中,即使是一个非常好的科技变化也可能会代理巨大的转变,它之所以会成功,不光是因为它能赚钱,而是它能够在整个市场当中找到一个很小的细分市场,这是你的公司所要做的事情。

Peter Terium:

我觉得我说的和刚才安德鲁所说的非常相关,监管者必须要能够创造一个社会愿意接受的新的创新环境,无论是在生物技术方面还是在其他方面,我们的社会可能对于这些东西有非常多的反对情绪,比如生物技术,所以我们的监管机构对公众也有一个教育功能,告诉他们这些公司是有能力做得非常好的,逐步让社会接受这些东西,而不是监管者总是跟在后面跑,产品出来以后才能拿出一些东西管理他们。

Mark Weinberger:

我认为今天所坐的每一个人都受到了监管的影响,每个人都必须意识到一方面监管是非常有益的,另一方面,有时候它又阻碍了我们前进的进程,并且是非常打扰性的,所以我想问的是,我们必须要很好的和监管者进行沟通,教育他们,不管是在之前还是之后,这些和监管者的沟通都是非常重要的,这样才能保证你在商业上的投资是有回报的,因为和监管者的关系相当于给自己制造创新的机会。

主持人:

你是不是稍微整体的评价一下,在谈到你自己的金融行业时。

冼博德:

我的这个评论更多是大致性的评论,而不是金融方面的评论,关于监管,我们必须有习惯,要知道它对于我们整个动力不断发展的社会的影响,在一些行业,比如金融行业,它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监管总是会出一些让人意料不到的结果,巴萨尔的几个协议都是如此,在这之前你想预测性的说监管出来之后我该怎么做,有时候是非常困难的,因为监管者在制造这些监管规则的时候也不知道它会产生什么样的事情。

主持人:

由于时间的关系,我想试着给大家总结一下三个非常重要的监管方面的东西,我总共有25个非常好的建议,我如何把这25个很好的建议变成三个呢?在今天讨论当中的一个主题词就是,首先要有适应能力;二是要不断进展;三是要建立一个非常有好的环境适应力的整体环境,这就是我认为的第一个主题词。

第二,我们的确需要一个新的模式,这个模式是更多倾向于全球协作的模式,这样才能够对于整个全球化的进程进行很好的反应,我们可能更多需要依据软监管,而不是硬监管,当然,要不断进行监管规则的审议,这样我们才能够知道这些监管是不是有漏洞,来防止一些不愿意出现的结果出现。

还有,监管不能够过分,如果你把所有的情况、所有的情景都进行监管,那就变得太复杂,以至于无法进行运作了。

到这里为止,我要请大家感谢几位专家贡献了今天的演讲,非常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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