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夏季达沃斯论坛_网易财经

2013年达沃斯论坛：中国金融行业展望 论坛已经开始。

王烁：欢迎参加财经辩论，中国金融展望。我是财经传媒主编王烁，也是这一节的主持人。中国的金融现在面临一个关键的软转折，而这关键的转折又是指向三个要点，第一个要点是如何更有效地配置资源，第二个要点是如何减杠杆，特别是如何在稳经济的同时稳杠杆。第三个要点是利率市场化如何带来机会与挑战。合而言之，它们构成一个新的问题，李克强经济学、中国的金融体系准备好了吗？这个问题也是给五位发言嘉宾提出的。

我们今天请来了五位嘉宾，第一位是广东发展银行行长利民宪先生。

民生银行行长洪崎先生，他是目前的大型商业银行中唯一的原汁原味的民营银行。

William R. Rhodes服务于花旗银行，对中国和亚洲的银行业都非常熟悉，他今年出版了一本书叫走向世界的银行家，这本书已经发行了6亿本，在全球的银行界影响非常巨大。

Lord J. Adair Turner爵士，是新经济思想研究所高级研究员，他今年三月的时候刚刚卸任英国金融监管服务局主席的职务。

朱宁教授，来自于上海交大高级金融研究院，欢迎大家，请大家依次提出刚才提出的问题，李克强经济学中国的金融体系特别是银行体系准备好了吗？

利明献：我想就主持人问的李克强经济学里面利率自由化发表我的看法。利率自由化是势在必行方向也是对的，时机也越来越成熟，我们看现在中国的金融市场、货币市场、债券市场基本上都比较自由化和市场化，我们看货币市场里的短期利率的指标基本上都是非常有弹性、非常市场化的，这段时间的运行非常良好。第三点，重点利率市场化最后的一个一里度就是存款的利率上线要什么时候放开，银行业准备好了、企业准备好了，国内的金融资本市场准备好了没有？我觉得利率市场化的运行应该是市场大部分准备好了，银行业大部分准备好了，而且利率市场化的执行关键的打通体制内、体制外的资金市场的一个重要的关节，我觉得利率自由化主要是取决于下面四点：

第一，我国在经济发展的过程中有太多的所谓的市场的控制主体或者是所有权主体，形成的利率的双轨或者是多轨制度，这对资源的配置或者是资源的错置方面造成了重大的影响。透过利率市场化将对有效的资源配置起到非常重大的关键的因素。

第二，金融市场资本市场日渐成熟了，多层次的金融市场或者资本市场势必对将来资源配置产生不利的影响，所以我们要尽速地执行利率市场化，而且现在的金融资本市场慢慢地成熟影响了波动性，不会像大家预期的那么严重。

第三，现在的宏观环境比较稳定，结构性需要调整，执行利率市场化是调整结构的非常重要的一个手段跟工具。

第四，现在时机慢慢成熟，因为欧洲跟美国慢慢地走出了金融危机的阴影，走向复苏之道，所以时间点也是渐趋成熟的。那么银行的准备已经好了没有？这是一个非常艺术性的问题而不是科学化的问题，其实大家都知道风险是来自360度的，并不是利率自由化之后风险就会变大，在没有利率自由化之前有很多的各式各样的风险存在。我觉得过去这段时间银行从08年、09年欧美的金融危机里学到很多教学，我们政府的政策金融政策、资本市场的政策都在准备，未来哪一天可能再发生金融危机而在准备。只是说有些银行在执行差异化、特色化或者是风险管理上执行的力度、管理的力度到底到不到位？这会在将来利率市场化完全放开了之后，银行的竞争力就会一一凸显出来，哪些是比较有竞争力的哪些是没有的，这与规模的大中小是没有必然的关系，大的银行适应性比较好，小银行实行性比较差。所以银监会提出要靠巴塞尔三，互联网的威胁和物联网的成本在逐渐增高，再加上利率自由化的到来，我相信银行将来面临的是非常大的挑战，这也是银行业要转型升级必须要走的路。

洪崎：刚才立行长基本上把微观做了一个条理很清晰的分析。李克强经济的核心实际上是强化市场、放松管制、增加供给。实际上也就是要把企业交给市场，形成真正核心竞争力。我们利率市场化显然已经走了17年了，从1998年到现在。那么这一步最后利率市场化最关键的就是一个要点就是我们的存款的上限是不是放开了？存款上限的放开的确需要我们做好宏观上和微观上的充分的准备，现在从宏观上来说，从架构上来说比如说存款保险制度，因为都是要自负盈亏的，存款保险制度还有银行的退出问题，因为有的银行在竞争过程中可能会淘汰，如何退出的问题。基准利率体系，这个体系是否建成？飞机会造成价格的紊乱，目前国内的基准利率基本上有多种利率在不同的发挥着作用。比如说美国公布联邦利率就可以了，我们有一年的存贷款利率，有央票、有国债回购利率，不同的市场不同的利率发挥作用。

洪崎：利率的收益曲线不完整，这种情况下如果很快地把存款利率放开的话可能形成一个利率大仗，尤其是现在我看中国的商业银行也还是同质化比较严重会造成一种存款的利率会增加，贷款的利率适当会增加一些，但是存款的利率会增加更快。这时候就会形成利差缩小，利差缩小经营比较大的银行会往风险高的区域进入，规模上要弥补因为利差减少而损失的利润会扩大风险，如果风险管理不善的话，可能就会形成破产，这种状态在国外利率改革过程中是经常形成的。

洪崎：中国是一个渐进式的、希望在这方面振荡越小越好，所以还是稍微有一个过程，比如说大额存单的问题，这些都在做一些准备。我想我们商业银行要做几手准备，第一要有自己差异化的客户定位，比如说现在民生银行定位小微、定位到小区，在中间业务收入方面能力加强，使自己对负债业务、对资本的依存度比较低。还有一个是内部的管理能力要降低成本，这样在价格竞争上有优势。另外管理上有准备，你的机遇在哪儿？当利率市场化以后，有一些银行经营不善的话可以收购兼并来迅速扩大。

王烁：您讲的很多的条件，我能不能讲一个更具体的问题，您期待存款利率的市场化放开上限在什么时间完全不是过于仓促的？

洪崎：我觉得应该在我们的存款保险制度和破产制度制定之后，有那么一两年就可以承担这个风险了。2015年左右差不多了。

王烁：Will，您已经到中国已经5次了，你对信息市场的银行业也有很多的了解，您能不能分享一下你对中国金融业特别是银行业目前是不是做好一个剧烈转型的准备？

William R. Rhodes：我想我讲的恐怕和两位有所不同，但是基本上他们两位讲的我都同意，但要放在当前的情景来看中国在发生巨大的变化，也就是经济管理和金融管理方面，中国基本上从大量投资引导的出口经济转向过去搞了25年的投资引领和出口引领，现在要转向另外的国内需求引领的变化。我想我们会看到不像过去那样强调投资方面跟过去会不同了，包括基础设施方面，但是恐怕我们的引领地位不会像过去那么明显，另外中国的领导开始小心谨慎地的信贷急剧的增长，因为这种类型的信贷的增长可以带来很多的不良资产，如果你不信心就会有问题。中国过去历史上反复地出现这个问题，不到10年前政府必须要保很多大的国有银行，成立的一些资产管理公司，现在还没有完全地具有充分的流动性，信贷增长必须要很好地考虑，把它放到整个市场自由化的流动中。我想在中国人们担心影子银行系统，现在大家不光谈银行业还要谈影子银行业，问题在于对影子银行业会有什么样的监管以确保我们不会重复十年前这边的情况？我想应该开放系统，我个两个同事讲到了自由化利率，这一点是特别必要的，在借贷利率两方面得有调整，现在存款利率也有调整，这点必须要谨慎地做，他们必须地做，必须采取审慎协调的系统在银行业这样做。另外我觉得在中国可能会发生的事CD的可协商性。就是在所谓的发达经济体的存款中也是可以看到的，我觉得中国会这样，而且要开放金融系统，在上海的自由区要做的一些事情特别地重要，大家会看到香港的很多自由话还有国债在上海也会看到，这些都会达到另外一个目标，那就是很快地向人民币自由化转化。你们谈到的是巨大的变化，从监管极为严厉的经济体转化为开放的时代，我们做的过程中要安全，确保不要有过多的借债，这是在十年前在中国出现的情况，如果你问我，作为我的回答要5分钟以下的话我先说这么多，之后我可以再回来讲一讲更细的东西，现在我请我的同事们再讲讲他们的想法。

王烁：总体而言你对中国银行业的前景怎么看？我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最近基本上所有的跨国银行都把他们对中国银行业的战略性持股全部清空了，体现出他们相对悲观的态度，你认同他们这种态度吗？

William R. Rhodes：我觉得其实不应当是这样看的，你们看到的这个情况持股卖掉的，银行在母国筹资是在去杠杆化。他们在投资上挣了很多钱，所以简单的方式是把银行的股份给卖掉从此可以筹钱了，这样做的方式并不是因为他们对中国的银行系统缺乏信心而在于其实他们需要钱。所以大家看到他们把中国的股份卖掉了，他们是挣了很多钱的，所以他们是钱包鼓鼓所以感觉到投资很多。

王烁：你听到了很多减杠杆的词，中国经济发展到现在现在的关键议题是既要稳增长又要减杠杆，你觉得这两者是可以兼得的吗？还是必须说二选其一？

William R. Rhodes：我觉得这是很好的一种方式来问这个问题，首先我想要同意我的观点，我们一定要把这个讨论一方面讲到政策的问题，比如说存款比如说资本账户的自由化，这个是要放在一个大环境之下讨论的，我想现在中国面临着两个非常困难但是可以受管理的挑战，一个挑战是如何离开过度关注投资的这种做法。这是实体经济面临的问题，另外一个问题是如何处理非常快速的增长的债务问题，这个债务问题很可能会被转化成为一个去杠杆的经济体，这会让经济受到抑制，如果你讲要07年、08年的时候中国的经济当时投资非常强，40%的GDP都在投资上这是可期待的，因为当时经济增长得非常快。但是当时中国收入也在增长，投资慢慢地几十年会下降了。08年·09年以后出现了新的变化，刺激的计划是09年，当时是绝对的应对全球金融的合理的做法，这使得中国的经济可以迅速往前发展，对全球经济也有帮助，但问题在于它的确增加了经济体的不平衡率，这种比例的投资是超过历史经历的，超过了过去的发展中国家的记录的。这类的投资是非常非常地信贷的扩张而受到支持，07年之后中国的信贷当时是占GDP120%，每年的信贷增长达到了10%、12%，所以经济还是平衡的。但自此之后整个社会的融资在GDP中的比例，也就是说人民银行的策略从120%涨到了200%，而最近8月份的数据还在很快地增长。我们的名义GDP增长只有10%。整个的影子银行也在增长，我们不知道具体的操作是什么样的，但一方面是信托的投资和信托的贷款，还有理财产品等等都必须治理才行。第一是如何投资的，第二是信贷增长的，我们一定要注意到一点，每个发达国家他们只要存在过这种非常快速的接待都出现过某种金融危机，而且使得他们的增长得到了阻碍。我觉得这不意味着中国以后也会出现这样的危机，但中国必须谨慎小心地考虑自己的政策确保这样的危机不再发生，因为历史记录表明这种增长会造成危机，而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我想我们可以考虑一下利率自由化的好处和坏处。

William R. Rhodes：我们现在讲的主要是这种存款 利率的自由化，因为贷款利率已经是自由化了。这会使得影子银行尤其是理财产品放到正式的银行系统的时候受到了监管，这就形成了两层的系统，可以帮助我们设立一个更高的利率给那些国有企业贷款。大家要明白一点，当我们引出这些利率的时候，它的直接效果就会出现一系列特别高杠杆率的贷款人，他们的债务服务一下子变得负担很大，就会给经济造成冲击，而这要求我们审慎地处理这个过程，我想政府面临一个非常困难的挑战，它一定要小心地不要使得后来出现危机阻碍经济增长，我的建议是平衡这两点，而不是而经济注入强心剂。另外我们讲到了资本账户和利率自由化，我们过去是过度投资经济体，现在转型到新的情况下有些政策就变得极其重要了，比如说改革土地公有制和能源的价格系统。因为促进过度投资的一个因素就是说各种各样的投资的补贴，你的土地的价格可能太低了，投资者买来的时候投资的价格受到了过度的补贴，这是我的两点。

王烁：现在中国金融改革的过程中有两方面的意见，一方面要非常小心地管理进程，另外一方面承认我们非常小心，但要同时比较大胆地进行改革，我想做一个非常简单的临时的现场测试，我想在座的各位也都对中国的金融改革是非常熟悉的你们认为现在当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