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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在高度互联的世界学习领导技巧 嘉宾:胡舒立,财新传媒总编辑,中国 李瑞麒,波士顿咨询集团全球首席执行兼总裁,美国,2013年新领军者年会导师 主持人:Brian A.Gallagher,全球联合之路总裁兼首席执行官,美国 主持人: 各位下午好,欢迎大家!我是全球联合之路总裁兼首席执行官,欢迎大家参加今天下午的会议,在错综复杂的世界中学习领导艺术,我们希望这次会议能有互动。我们首先注重的几个问题,领导力和决策者,在快速变化的世界中,这个世界非常复杂,经济、技术、社会变革非常复杂,很显然,这个课题非常广泛,因此我们可以有不同的角度来看,我们有了这些专家,主要是涉及到领导还有决策,因为他们做这方面都很有经验。还有如何改变决策方式,我们现在做出的决策框架,适应新的社会决策,管理信息。在我们对话的时候,首先环境变化的非常快,非常复杂,比以前的时代还要复杂,我们要生存,我们只能来适应。很显然,我们这里的专家有这样一些经验,开始讨论的时候先介绍一下台上的各位专家,介绍完以后给他们一人提一个问题,然后进行讨论,这样我们还有机会可以互动,对于我来说,我希望进行互动,最后15分钟我们请听众来参与,如果大家有问题,现在可以考虑一下,希望大家最好是提问题,而不是发言,这样我们可以向各位专家提出更多的问题。 胡舒立先生,财新传媒的总编,Sandberg,美国Facebook董事成员,丹尼斯,XX大学管理学教授,也是社会科学和美国政策研究所所长。李瑞麒,他是波士顿咨询集团的全球首席执行官兼总裁,我左边的是比利时的副首相,欢迎各位台上的专家。 先从李瑞麒开始,我刚才的开场白中说了,对于领导人,所有的企业,比如说政府,非营利,教育,各行各业的领导人,他们面临各种各样的变化,变化的非常快,你认为关键是什么呢?一个有效的领导人,或者一个组织,他需要什么样的素质? 李瑞麒: 首先我同意你说的话,今天世界的领导现在越来越复杂了,从几点就可以看到,很显然,经济的全球化,各国发展的速度不同,我们也看到,很多的动荡和不确定性越来越多,改变了我们行业和组织的变化,技术变化的速度巨大,而且人们考虑如何来重新做事,无论是生意、教育、政府,重新来改变人们的思维方式。在这个背景下,我想谈四点,我认为在这个环境中领导所需要具备的因素。 第一点,他的重点和目的要明确,这是领导人需要给这个组织所设定的,随着时间的变化,他需要有价值观,发展方向,目的,而且要了解整个组织结构,使我们与众不同,我们如何来确定我们的目标,领导人的压力就是宣传他的价值观和目的,要不断的加深他的印象。 第二点,刚才你所谈到的适应性,有可能几年前确定一个方向,领导这个组织三五年,可能是运行组织的一种方式,今天不行了,领导一个组织要能够敏锐的感觉到环境的变化是什么,更有效的来应对,各个部分团结起来应对这种变化,我想这是关键。 第三是领导力的作用,我想并不像以前是自上而下的,必须不断不得整合,我们要能了解怎么去领导,他有能力能更自主来运行。 最后一点是信任,信任一直是非常重要的,这是由各方利益群体组成的世界,我们需要有互相的信任,言行要一致,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这是四个关键的因素。 主持人: 这四点与以前的管理方式,根据目标进行管理有什么区别呢?有可能你说的横向的,软实力,软的技能,人的技能,你认为一个组织,一个企业是如何来实现这些的呢? 李瑞麒: 我想你说的很对,我们认为今天的重点,我们曾经熟悉的数据,可能有助于我们更好的面对这种变化。重要的一点,在一个组织要具备这样的能力,因为一个时候做一件事还不行,需要这个组织能够有应对的能力,特别是建立自己的领导方式,下一代的领导人,多元化的领导人,有着不同的背景,男性、女性聚在一起,更多的是注重这个企业的领导方式。 主持人: 现在我问你的问题是完全不同的,还有社会媒体,我读了你的一本书,这个书非常了不起,一个父亲有两个收养的女儿,这里涉及到领导人群体中妇女的作用,我读这本书的时候,当时你说不想写这本书,你是否很意外,为什么大家对你的书反响这么大。 第二个问题,刚才你说的也很有说服力,我们在任何意义上根本没有妇女,在商业企业,我们在非营利组织中,有妇女会提高他的运营效率,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Sandberg: 这两个问题非常有意思,我写这本书说得很清楚,妇女发挥作用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领导层已经听到这种说法了,美国妇女占14%,具有十年的历史了,十年没有任何进展,中国的妇女在人大占21%,这是从70年代开始的,这个数字非常小,90%大的公司都是男人运行的,只有16个国家的元首是妇女,因此实际上在全世界我们可以看到,妇女在教育方面做得非常好,大家根本不注意,因此高层就没有任何女性。我想真正的原因,这涉及到文化的问题,我们并没有把领导力与妇女结合起来,文化是不一样的。我在亚洲、中国、欧洲都谈到文化,文化都是不同的,但是有一点是共同的,领导必须是男性的,这有点决断,我们不能说这个孩子过于武断,但是他们确实有这样的词,任何世界的语言中都有,从非常年轻的时候告诉小女孩要温柔,不要领导人,这些文化主要涉及到男性的,如果你是男性,是否有人告诉过你,可以举手,你小的时候,是否有人告诉过你,你一定要主动。如果你是女性,你工作中太主动了,不应该这样。几乎到了高层领导,基本上都是男生了,是否男生就比妇女更加主动呢,我想这就是一个问题。在我们改变了人们固有的观念,我们根本就无法解决领导力方面缺失的问题,因此,下次如果你说这个女孩儿太强势了,也许可以让她获得一些领导方面的技能,这样是不是更好。这确实有点意思,我想全世界的听众都会笑起来,如果是小男孩儿,大家一点也不会笑。这就说明我们对领导力的领导方面,当时认为女性不适合,我们应该改变这种思维。 主持人: 还有一个问题,这本书在我读的时候,女性需要变化呢,还是文化、体制、机构发生变化呢,社会需要发生变化呢?你如何看待呢? Sandberg: 我认为都需要变化,父母、男性、体制都应该发生改变,我们不应该阻止妇女,应该鼓励她们,在全世界,特别是在中国,人们越来越成功,人们更喜欢他,她们可以在职业上,在生活上,人们会更喜欢他。而女性并不是这样,如果她更成功,人们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我在这本书里说,关于基金的运营,这是否是公平的,我在工作中就做少一点,这样大家就会喜欢我,这就是女性。这的确是在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政府,每一个公司都是这样的,真不是开玩笑的。男人一旦取得什么成就,就是一路鲜花和掌声,对于女性而言,你如果做得好,别人就会说你是女强人,女老板,你怎么会这么强势。这个场合我们绝对是谈论它最好的场合,因为我们知道每一个学术的工作当中,以及我们所有的研究当中,都已经看到了,如果是女性做得好的话,我们没有得到这些掌声。在日本,我们能够看到如果日本没有这么多女性在工作当中做出贡献的话,日本的经济根本就不会发展的这么好,在美国也是如此,在欧洲,在欧洲也都是同样的,我们根本不能躲避这个问题,女性在工作当中占有一席之地。 主持人: 下面我们有请比利时副首相,刚才谈到环境已经变化了,我认为对于你们而言,对于2010年有一个全国的大选,今后500天还是这个政府进行执政,现在的政府,全球人都知道,政府在整个政治、经济方面都有很多不同的意见,并不是能够达到和议的政府。我想问一下,你作为一个副首相而言,在这样的环境当中,非常复杂的环境当中,如何能够领导一个政府。 比利时副首相: 我特别希望你们已经忘了比利时那个糟糕的时段,但是很显然大家没有,我们当时政治上的动荡,我认为对于政治家而言,如果你想取得一些变革,就我看,我们也许对于过程实在是太关注了,而我认为,你们应该是更多的看一下我们的目标是什么。对于政治家而言,过程应该怎么做,意味着我们将会使得整个工程的过程过于庞杂化。这不光是在政府而言是如此,因为公司而言也是如此,对于公司如果有特别大的工程,通常执行的都不是特别好,因为它需要特别多的资源,特别多的人力,最后执行就不是特别顺利,因为整个过程就不是特别灵活。对于政府而言,我们该如何做呢?第一,首先应该清楚自己的目标,第二,非常清楚的告诉他们你的目标是什么,我觉得要告诉他们中期目标是什么,长期目标是什么,而且在整个过程当中不断的和人们进行交流,在一开始的时候,中期的时候,长期的时候,要不断的付出努力,告诉人们我们所想要达到的目标是什么,我们想要怎么执行。 对于比利时而言,对于非常大的项目,能够得到人们的支持是非常困难的。我们整个政府当中复杂的情况,没有一个统一的,联合的政府,对于我们而言,我们要能够一点一点的点滴的做变化,就意味着不要老是想着这是一个大的工程,有的是一个小小的工程,只要是所有的小工程加起来向一个大的好的目标前进,这就是好的。这些小的工程使得你非常灵活,这是第一个好处。第二个好处,有的小工程能够经得起失败,如果失败的话,牵扯的人力资源和风险并不是特别多,他也允许你能够有更多的创新,小工程也能让你非常快的取得一些成功。这个快的成功会立刻见效,另外也给你一个信心。 所以我认为,他给了我们这样的灵活力,当然比利时是一个小的国家,一共1100多万人,我们主要的工业就是以出口为基础的,我们政府的灵活性并不是所有国家都能借鉴的。但是这对于一个小国而言,对于一个小国的政府治理而言是非常有效的,如果你想要使得人们动员起来,必须要有灵活性。 主持人: 小而灵,这非常有意思,你刚才所说的是这些小的项目,最后应该达成一个大的目标,我认为这也是一个很大的挑战,你如何使得人们从事一些非常微小项目的时候,同时脑子里还想着那些大的目标呢? 比利时副首相: 有时候他会集中于眼前的利益,而不是长期的目标,这就是领导力,这就是为什么希望我们成为一些政府的领导,公司的领导,社会的领导,他们必须要向普通大众解释清楚最终的目标是什么。如果我们看一下历史,所有人都追寻亚历山大那样的人,现在的社会已经不是如此了,他也仍然愿意跟随一些思想的领袖,我们作为一个领导,要保证所有人都向右边走,所有人都有共同的目标,即使不像追寻基督耶稣那么的虔诚,但是至少要保证他们都是向右边走的。我们把恩一些大的项目分成小的项目,而且要说服他们,一旦你们失败的话也是可以的,我们都知道想要追寻经济的增长,同时而言,我们并不是期待一些失败者,你希望能够不断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作为社会应该能容忍失败。 主持人: 非常有意思,我们再聊一聊在中国的领导力以及在西方的领导力等等。在西方,许多人觉得自己都是领导人,我知道中国人可能并不是这么想的,你能不能给我讲一下人们在领导力方面的看法,因为中国现在是世界上变革发生最多的一个地方,你能够得到的信息的速度,以及制造业的速度,还有进行投资的速度,人口移动的速度都是最快的一个国家,你的想法,对于中国的领导人,他们的路在何方,你是如何看的? 胡舒立: 无论是政治、经济、社会的改变在中国都在发生,互联网也正在为改革助力,对于政治核经济的领导人必须知道现在社会上的变革,并且要非常谨慎的说,不要轻易的得出一个结论,哪个行动是对的,但是也不要担心害怕面对一些风险,也不要延迟一些必要的行动,我给你们一个例子,我不知道多少人是坐出租车到这里来的,在北京,如果你要打车的话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出租车的数量比较有限,我们现在有一个打车的工具,如果出租车不够多的时候,你用这个出租工具,很容易就可以得到车,尤其是你可以加一些钱。所以,现在科技的进展能够使得像这种打车软件研发的公司有用武之地,而且也可以反逼政府想一下他们目前的政策是不是有问题,让这个市场更好的理解,如何根据需求进行变化,也促使政府以保护消费者的名义,只是保护了出租车收钱的公司。对于北京市政府而言,应该有更好的位置,只有知道了这个市场上所发生的变化之后,我们才能做出更好的政策的考量,最后他也能够知道出租车供应的变化,他们应该做出变革,而不是由政府全部垄断出租车的配额资源,我们认为这些东西都是需要变革的。 主持人: 必须要从政治的机构方面进行变革,这是你的看法,是吧? 胡舒立: 是的,所以我们把它叫做领导力的一个变化。 主持人: 其中一个事情如果你愿意进行回应的话,这是胡舒立他们的杂志,在我们中心都可以拿到他们的版本,很多垃圾车在北京的周围倒垃圾,垃圾已经成为很糟糕的情况,还有关于计划生育,还有教育的一些批评,我觉得你们的这些批评似乎在中国官方媒体上并不是特别常见,因为你们全是批评的声音。你刚才说了,并不是建立以及重塑未来主要的力量,但是我觉得你们杂志真的是。 胡舒立: 我们考虑的并不是如何成为一个领袖,更多的是如何做一个正确的事情,不管这个事情有多困难,只要它是正确的我们就愿意做,少谈它的困难,而多谈它的正确性。 主持人: 现在人们愿意进行一些互相的讨论,如果你想在互相谈论的基础上,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讨论,教授,像所有人一样,我是不是能问你几个问题,首先我想问的,从1972年的时候,你写了一本书,《成长的限制》我当时作为一个学生就阅读了您的书,谈到了经济的发展,社会资源,以及人口的一些平衡发展关系,它不能永远的进行增长。我记得对你的文章当时进行采访的时候,尤其是去年12月进行采访的时候,你说关于领导力,进行决策方面的事情,如果看到现在已经做出的这些决策,比如说环境方面想要进行变革的话,必须有一个非常长期的视角,比如说一百年,这种政治核经济的领导人他们真正的能够面临,以及解决好这种事情? 丹尼斯: 1972年的时候我们做了一个研究,一些物理的增长等等,说到了2010到2020年,我们会看到压力不断的增加,紧张程序也正在增加,我们如何做,尤其是人们成长的需求不断增长,可是地球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资源是有限的。既然我们有各种不同的文化,我告诉大家我对领导力的理解是什么。 我认为一个很好的领导人,经理人应该知道究竟要做些什么,并且告诉人们去做,一个很好的领导人应该是能建立一种文化,在这个文化当中,人们知道需要做些什么,而且持续的做这些事情。你说了要加速事情的进展,是的,现在已经不好管理组织了,我们需要创造一个环境,人们做需要做的事情,我们需要马上去做。我可以告诉你,在今后十年,所有在座的各位,包括我,都会看到政治制度、经济体制、环境问题等都会发生变化,它的变化比过去25年,30年的变化还要大,我们将进入的时期将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领导模式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什么样呢?我们需要改变我们的习惯,我们需要给我们的同事养成不同的习惯,习惯有不同的形式,他们需要有目标,选择成功的标准也是一个习惯,寻找数据的地点也是一个习惯,还有你使用的策略和战略也是一种习惯,很多习惯是有用的,但是一定条件下需要变化的。过去成功的东西,很多情况下会引起灾难,这怎么办呢?好的领导,人们需要知道他们的行为是来自于习惯的,他们要坦诚的看待他们这种习惯,也许今后不适合了,不合时宜了,需要改变这种习惯了。 我待会儿给大家讲一个游戏,我们看看你是否今后是一个伟大的领导人,是否看到习惯的改变,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包括我的同事,把手搭在胸前,交叉在胸前,往下看一看,哪个手是在上面的?再做一次。我们做一个调查,如果两次都一样的同一个手在上面的举手,几乎大家都是这样的,为什么呢?因为交叉双臂是一个习惯,你有这样的习惯了,你的胳膊要花很长的时间考虑怎样去放,这是很愚蠢的,还不如考虑别的事情,我们有了这样的习惯,根本不用去考虑了。因为我们大家都是这样做的,我们来看一下,左手在上面的大家举手,右手在上面的,很有意思,基本上是一半一半的。你们这样做也从来没有考虑,也没有意识到另一半人是那样做的。 有时候我们需要改变我我们的习惯,改变一种方式,交叉你的双臂在胸前,你会注意有三点关于领导人的,第一点,这是有可能的。第二,不是那么容易,你还必须考虑一下,也许会犯一些错误。第三,即使你做了,但是你觉得不舒服,第一次你会觉得不舒服。这就是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我们需要领导力,今后的实践中我们会获得这样的领导力,但我们在找到领导力的过程中会犯错误,有些人可能不太喜欢这样。如果你想成为伟大的领导人,不要假设你会找到一种方法让大家都满意,不要试图这样做。 主持人: 你对未来是看好的,是非常乐观的,在读你文章的时候,你对未来是否感到乐观,或者看好未来呢?还是今后会有新的领导人出现? 丹尼斯: 我们是从纯学术角度来谈的,首先要确定定义,到底满意是什么样的定义。人这个物种有数十万年了,目前还会存在数十万年,目前的问题,我们如何看待这种思想。因为事物总是在变化,变化的很快,不是一陈不变的,像中国每十年都发生巨大的变化一样,他们会不断的变化下去。像做练习一样,有时候是感到非常满意的。 主持人: 问下面的问题之前,问一下各位专家,各位是否能对你所听到的内容做出一些回应呢,我们再来谈一谈信息和知识的问题,结合大家的横向决策过程,你作为领导人,如何来管理这种信息到知识的问题,领导一个组织或者一个生态系统运行中,因为你更多的是垂直的,你作为Facebook的领导人,觉得你怎么样呢? Sandberg: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以前为了成为信息的播放传播者,电视上必须有这样的影响力,因为传播是很少的,大家几乎都是连接起来,不像以前是广播电台了,大部分人都可以广播自己的想法了。我们作为社交媒体,每个人都可以发出自己的声音,以前我在社交媒体工作之前,我以前是在这种结构分明的组织中工作过,你要领导一个公司,你必须告诉他们怎么做,他们必须要跟上你的步伐。例如刚才说的领导力的练习,领导力是否是一个科学,领导力并不是这样,它是一个过程,让人们有这样的热情听从你的领导。目前对经理是否有这样的空间,大家现在都可以这样做了,而且自己可以对内部,或者外部传递自己的声音,因此我们大家都有义务真正的让人们相信他们所做的事情,他们不会问为什么,他们也可能证明你错了,会改变你今后的方向。 主持人: 刚才你给我们讲的最后一点,没有什么经理了,管理者了。再深入讲一下,在一些机构中,有些人他们负责一些群体,这些人是谁啊,他们今天的任务是干嘛呢,他们的能力是干什么呢? 李瑞麒: 不断的积累知识,知识已经逐渐的商品化了,我们今天的孩子生出来的时候就有这样的信息,他们需要回答问题,需要信息,以前都是五到十年前成人的知识,因此刚才所说的并不是管理,而是想提高人们的主动性,积极性的问题,它主要是从不同的角度能够更好的来解决问题。,现在领导人的作用就是改变人们的心态,并不是按一个计划每个人都这样做,我们现在要实现的一个目标,这个是我们的目标,比如说我们使用目前的信息,当然大家有不同的理解,但是我们可以实验,有些可能是行不通的,至少领导人应该建立这样一个环境,并不是简单的遵从命令,而是向一个方向去努力,而且是以合作的方式来努力。这是一个重大的变化。 主持人: 一系列人使用同样的信息,共同的把它变成一种知识。 李瑞麒: 当然,这并不是一些人坐在一个屋里,大量的人分布在全世界,分布在不同的市场,以不同的方式进行合作,有些是创新性公司,就是如何能够非常成功的进行创新,我们目标要统一,这样我们可以让他们能够以客户的需求出发,用新的技术满足他们的需要,这是我们组织一个机构的目的。 比利时副首相: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刚才你解释了,现在越来越难做,有些也是很容易的。例如十年、二十年前,在交流沟通方面有很多的困难,比如说从政府的角度,报纸往往是一个障碍,很难直接的向人们宣传,今天向人们的宣传、沟通更加容易了,没有任何障碍了,与任何人通讯、沟通都可以。但是现在是否有用呢?人们现在教育水平也高了,因此我们如果来进行沟通,我们的战略是什么,我们如何把这个事情安排得有顺序,让人们能够接受,我想比以前更加困难了,但是一旦你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就很容易让人们接受了,因此,人们可以获得的反馈比以前也更容易了,这也意味着你自己首先要做一手工作。 主持人: 在决策过程中,政治决策中,我们这样的论坛,印度政府的高层领导人,在对话中,他们是民主国家的代表,他们由于信息的自由流动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选举的官员会进入下一层的政治决策程序,要改变政策需要与别人进行合作,政府如何解决这一问题呢? 比利时副首相: 民主国家的一些代表,对于我来说,仍然是没有解决的问题,很多我所看到的这些措施意愿是好的,但是却不可行,目前我们仍然需要选取某种方面代表性的这些人,当然他也必须要有一些改变,并不像四五年前那样,你进行几个月的选举的做法,现在是不行了。最关键的是要听取人们的意见,你要解释你的目的,我想这是目前政治家最基本的做法。在五十年前,大家在一个房间里,站在桌子上解释,回答大家的问题等等。实际上原理是一样的,但是方法发生了变化,每个人有不同的方法,如何进行解释,其实质还是一样的。 主持人: 很有意思,我再问您一个问题,然后我们就请听众来提问题,仍然是有关信息的问题。无论你经营一个企业还是领导一个国家,刚才说了,有时候信息的流动并不是事实,特别是博客,中国的博客也反映出不准确的内容,一旦大家谈论的时候,你作为新闻和报道的人员,在决策过程中,认为他们如何筛选这些信息,如何筛选哪个是正确的,哪个是可以报道的? 胡舒立: 我们觉得这是非常好的机会,首先要发现它的信息的来源,它是不是可以挖掘来作为一个调查报告,第二,它也可以帮助我们真正的把事实找出来,看一下非常艰难的事实是什么。在中国非常大的问题就是如何增加透明度,互联网通过政治带来了更多社会方面的透明度,我们经济和政治的领导人已经认识到了互联网已经给整个社会带来了透明度,而且也增加了公众的参与,我们把它当成一个很好的机会。 主持人: 太好了,下面请观众来提问。 提问: 我来自马来西亚,我知道我们现在生活的越来越复杂了,我在想可不可以这么说,我们现在所经历的是人类最艰难的时代,比如说回到亚历山大三世的时候,我们会是怎样的呢?如果和那个时代相比,我们经历的是不是最艰难的时代?我想知道你如何来回答这个问题。第二,我们是不是能够改变今天领导力的格局,这个改变也许能够帮助我们改变整个商业。 丹尼斯: 如果我很好的理解了你的问题,也就是说这是不是一个独特的时代。是的,这是一个准确的描述,我跟我学生说的时候,我研究了特别多的历史,我也特别愿意看一下过去的这种,比如说罗马帝国的历史,明朝的历史等等,我们能够看到在帝国兴起和衰落的时候都有非常大的变革,这些变革都和社会经济,和文化的变化非常快的联系起来,在帝国衰落之后大概一百年会逐渐的变得兴起。第一次毁坏了所谓实际的世界,因为信息技术和信息的变化,所以我们所谈的,它是一个虚拟性的,所以我们所做的是不可逆转的,它给世界带来的改变是一直往前而不可逆转的。 主持人: 我不知道其他所有人对他的第一个问题有什么回应,我们所处的是不是一个独特的时代? 李瑞麒: 现在为止,我们的环境挑战是非常多的,对于这个问题的阐释就是,它是不是最具挑战的一个时代呢?我们看一下有多少人生活在贫困线之下,有多少人能够享受经济和现代化所带来的便利,这是两端的问题,这是非常独特的时代,有的人过得是最好的时代,有的人过得是非常不好的时代。总体而言,我们要知道在中国的情况,在过去30年当中,在美国或者是欧洲花了几百年,或者几十年才完成了中国在30年之内就完成的一个过程,我觉得它的确是史无前例的,空前绝后的,尤其是在中国而言。 比利时副首相: 我并不是这么想的,因为如果你看一下过去的话,过去他们日子过得多容易,我们现在是最难的时代,人们这么说是不公平的。因为我们是人类,必须把自己的才华不断的向前进展,不断的把自己的智慧发展到极致。50年前,人们做的和我们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们积累了过去的智慧。 胡舒立: 我正在想,对于中国而言,我们如何来领导人们通过竞争来重新的适应和改变这个规则。 主持人: 第二个问题,关于神经科学可以说和刚才探讨的男女领导力的问题是非常相关的,女性在领导力方面和男性会有什么不同呢? Sandberg: 事实上我对一些神经科学家有一些熟悉的,我有一些朋友。我们发现男女之间的确是有生理方面的区别,但是领导力方面,男女在生理方面是没有区别的。这些研究说人们并不愿意掌握一些权利,在美国历史上也说,美国女性最早的时候根本不愿意获得选举权,事实上不是这样的。如果我们看一下我们所纷争的一些事情,所有人作为生理上而言,都是愿意拿到可以通过双手努力能拿到的东西,我们不能够说人们是不同的,男女是不同的,所以说女性是当不了领导人的,从生理上就已经定义了这一点,这样说是非常危险的。 提问: 我的问题主要是指向两位,我是一个学生,也是一个企业家,我想说的是你刚才说到作为一个领导而言就是能够让人们能够非常热情做事的人,但是有时候领导人必须做出一些非常艰难的决策,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他的决策,所以你如何能够成为员工特别喜欢的领导人,但同时又可以让人们听你的话往前走,这一点怎么做? 提问: 我是来自于埃及的,刚才谈到了妇女和领导人的问题,你感觉年龄和性别这两个事情纳入起来是怎么解决的,尤其是老年人,比如说你是不是愿意听老年人的看法,或者是不同年龄段的看法? 提问: 我是来自于比利时欧洲研究委员会的,刚才大家谈到了从全球研究过程当中,如果没有承担风险和承担失败的能力,我们根本就不能够在研究方面取得任何的前进和任何的进步,可是我们有一个相反的说法,很多次我们会有一个认知性的问题,因为人们不愿意有非常争议性,或者不一致的结果,人们总会给自己找借口,我们不知道最后的目标是什么,的确是有了错误,但是不是我的原因造成的。 主持人: 第一个问题是关于你作为一个领导人是让人们喜欢还是让人们做事。 Sandberg: 作为一个领导人必须让人们非常热情的追寻他去做,但是并不是每件事情都会让他们非常热情,最重要是要有一个使命和目标,你跟任何一个公司领导人进行谈话的时候,无论他是政府的领导人还是非政府领导人,还是企业领导人,必须要有自己的使命。我在我的公司开始工作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使命是什么,如果你非常清楚自己的使命,并且你的员工也非常清楚和相信你的使命,你就应该能说服他们,做决策的时候,即使是他们比较困难接受的决策,他也明白这是我们的使命。 比利时副首相: 如何说服人们最后要达到什么样的目标,而不仅仅是我们有必要到那儿去,如果仅仅告诉人们我们有必要这么做,你最后就会得到一个最简单的解决方式,人们不喜欢这种解决方式。如果你是说服他们这是最终的目的,他们就会追寻你,想出各种各样的事情,通过很小的项目最后达到最终的目的。在比利时,问一个退休的部长应该工作的长一点,每个人都不愿意工作的太长,想早点退休,如果你敲他们的门,你愿不愿意多工作几年,如果我问他们如果你多工作几年,不光你有退休金,你的孩子也有退休金了,这是一种说服人的方式,这就是我为什么需要稍微多工作几年,这种公共的政策必须要向人们解释为什么,这也是最困难的一个部分。 李瑞麒: 从埃及这位女士所说的年纪的问题,我觉得在领导力方面,我们花了很多时间。事实上在今天的世界当中,我们必须建立一个很好的文化,我们的思想和理念是最重要的,而不是某一个人是最重要的,我们会有一个很好的架构,不管他是女人、男人,还是老年人、年轻人,不管这个人是本国人还是外国人,最重要的是看这个人所拥有的思想和观点是什么,如果这个思想和观点是能够解决我们企业和文化的一些问题,他的观点就应该是值得尊重的。比如说年轻人,我认为他们也是在整个决策过程当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因为他们通常都能够站在前沿。 主持人: 快要结束了,请每一位用大约30秒左右的时间总结一下,观众能够从这次讨论当中带走一些什么? 丹尼斯: 我们谈到了认知性的,关于埃及这位女士的问题,事实上对于我们现在的这些组织而言,我们并不能够确认我们所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我们知道怎么做。而现在的时代,我们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我们很有可能犯错误,所以我们必须建立这样一种文化,他们从失败中学习教训,而不是隐藏这些失败。我在一种本地的环境下做过这样的调研,而不是在全球,比如说我们就谈奥巴马总统的话,叙利亚这个问题该怎么办?我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叙利亚一个领导承认说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胡舒立: 我觉得我们必须有一个正确的规则,这是讨论现代领导力的基础。 比利时副首相: 敏感性和灵活性,灵敏性,我们需要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世界很快的发生变化,人们需要理解,这样才有优势,这样我们可以迅速行动起来,能够更好的确定我们今后发展的方向。 Sandberg: 再回到刚才你的问题,确实,我是一个乐观主义者,我认为这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时代,有数十亿人现在可以联网了,越来越多的人联上网了,因此我们的工作就是让他们发出声音。 主持人: 你刚才说确定了一个框架让我们来共同完成,如何来完成呢? 李瑞麒: 领导力并不是一个零和游戏,在这个世界中我们会有更多的机会,我们可以在全世界为领导力做出贡献,从传统的经验,传统的管理方法来说,需要改变,而且这也是一个机会,我们用领导力来主导事物的变化。 主持人: 作为群体的每一个人大家都非常乐观,这是给我印象最深得。时代发生变化,而且大家在探讨我们怎样去改变,如果我们有这样的目的,我们有这样的使命,而且我们能够有适应性,我想这是我们刚才听到讨论的主线,谢谢各位!屏幕后面有一个移动应用,大家可以来评估一下这次会议,另外还有工作的视频,是有关明确的,智慧的决策过程这样一个主题,感谢各位参加今天这个非常好的论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