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萌动瀚海沙——记内蒙古亿利资源集团治沙壮举

2012-09-29 11:56:35 来源: 新华网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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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呼和浩特9月29日电(记者吴献、刘军、董峻)9月初,在内蒙古库布其沙漠的一片人工绿洲上,联合国环境规划署(UNEP)举行了《全球环境展望5》中文版发布会。

在这次会上,UNEP副执行主任阿米娜·穆罕默德表示,亿利资源集团在治沙绿化中展现出变革性思想和坚定的行动,对其他国家和地区尤其是面对荒漠化挑战的国家和地区有积极的借鉴意义。

20多年来,亿利资源集团市场化、产业化的治沙实践不但改善了库布其沙漠的生态环境,也惠及众多当地农牧民,生态账、经济账和民生账三个“账本”都收益良好,为广大沙区的生态修复提供了宝贵的借鉴。

永不放弃的信念和尊重自然的科学态度,打造亿利可持续治沙之路

沙漠里种树?这似乎超出了许多人的常识。记者也是带着疑问来的。

9月11日,库布其沙漠腹地。刚下过一场大雨,沙地积起大大小小的水泡子。

“记不清这是今年的第几场雨。”杭锦旗牧民新村的老牧民苏荣克日说,“自从库布其有了绿色,这几年沙尘天气少了,下雨的次数也多起来。”

库布其沙漠横跨鄂尔多斯市杭锦旗、达拉特旗和准格尔旗,是中国第七大沙漠,也是离北京最近的一块沙漠。每年春季北京的沙尘天气,总有一部分罪责属于这里。

黄河从西而来,经过库布其沙漠的北部后继续东去。这块沙漠的北面,就是有大片良田但又脆弱的河套平原。史料记载,库布其沙漠一带曾是水草丰美的草原。商代后期至战国,气候变得干冷多风,大漠始成。

亿利的前身杭锦旗盐场坐落在库布其沙漠边缘。1988年,不到30岁的王文彪从地方政府调到盐场当场长。这个大块头的男人就是现在亿利资源集团的董事局主席。

盐场本来距离火车站只有60公里,但是因沙漠阻挡需要绕行400多公里,产品运出去十分不易。1997年,当地第一条穿沙公路开工建设。面对风沙,亿利人用秸秆、沙柳扎成方格固定流沙,保护路基,然后在网格中种上沙柳或沙蒿。1999年,一条令人叹为观止的穿沙公路终于建成了,大大缩减了企业运输成本。

除参与修建的杭锦旗第一条穿沙公路外,亿利又独自修了4条穿沙公路。为了保住公路不被流沙掩埋,亿利通过建立绿色防护带,扎网格状沙障固沙,逐渐摸索出“以路划区、分块治理、锁住四周、渗透腹部”的治沙方案。

“当时反对的声音不小啊——怎么能说 治理沙漠 呢?沙漠是大自然的产物,你人为去改变的话肯定会失败啊!”亿利资源集团沙产业公司工会主席奥文祥说,“可库布其沙漠和别的沙漠不太一样,这儿有水。好多地方你往下打几米深就能见到水了。”

奥文祥是当年参与调研和论证能不能在沙漠种树的关键人物之一。他认为,库布其沙漠主要是人为的樵采过牧而成,南有鄂尔多斯高原的季节性降水,北有河套平原地下径流补充,人工修复是可行的。

在质疑和摇头中,集团“当家人”王文彪带着一伙人开始干了。

最初,他们打“草方格”,用枝条把沙漠分割成一块块的小格子,然后再植树,流沙由此被驯服。后来,人们把废酒瓶装满水、把树苗插在瓶里再一起埋到沙中。靠瓶子里的水,树苗成活率提高了许多,在沙漠里深深扎下了根。现在,他们发明的“水冲沙柳”技术广泛应用,大大提高了种树效率和成活率。

什么是“水冲沙柳”?就是先在沙漠中打井,用水管在沙地中冲出一个孔洞,然后插入枝条。几秒钟就能种一棵沙柳,而冲孔洞的水又能为小苗提供生长所需。经过适当浇灌,大部分树苗的根系都可以达到地下水位。

“过去林业部门造林时要求在丘间低地造林,因为高处会被风吹走。现在就不用怕了,随便哪里都能种。”亿利资源集团生态项目部总经理助理孙永强说,“沙柳的成活率从30%至50%提高到95%左右,基本上都活下来了。”

“水冲沙柳”不光是拓展了种植空间、成活率高,而且种植速度快,过去两人一天种三五亩,现在能种30亩。以往每年植树季节都投入上万人,现在三四千人就行了。几大好处算下来,让企业最开心的是成本大大降低了——造一亩草方格要花将近2000元,新方法只用500元钱左右。

沧海桑田,斗转星移。斑驳的绿色正在驱走“无人区”的死寂——沙区出现了绵延上百公里的森林带,甚至有了长达240多公里的大漠锁边林带。在森林覆盖的地带,出现了明显的生物多样性,部分沙地已经有了土壤特征。

2012年联合国“里约+20”会议上,王文彪荣获联合国首次颁发的“环境与发展奖”。这是对他带领亿利资源集团坚持绿化库布其沙漠的崇高荣誉。

以沙为业、循环利用,创新使亿利站在绿色经济的时代“潮头”

在绿化沙漠、改善生态的同时,亿利人也发现了沙漠的经济价值。本着“宜树则树,宜草则草,宜灌则灌,宜荒则荒”的原则,他们不仅固了沙、护了路,还靠种甘草扩展了产业结构。

甘草是当地出了名的沙生植物。过去挖甘草就是当地人甚至“走西口”的人们赖以生存的重要生计。

“我们不是一味地搞公益性绿化,而是要利用沙漠实现循环经济,变沙害为沙利。”王文彪说,“我们在黄河南岸、库布其沙漠北缘之间实施了 百万亩甘草防沙护河工程 ,既发展了绿化,又收到了很好的经济效益。这是亿利治沙和发展沙产业的最大突破口。”

种甘草的传统方式是垂直栽种苗木,收获时连根挖,对地表破坏大。亿利人摸索出甘草平栽技术,根苗能分蘖出多个根系,收获时挖三分之二,剩下的根还可以继续控住流沙,而且第二年不用浇水,又再生新芽。这样一来,种甘草就成了固沙的好办法。

在沙漠种甘草不是亿利资源集团首创,但他们把甘草种出了大名堂。亿利陆续并购和成立了十多家医药生产、研发和销售企业,完成了生物医药产业板块的架构,形成中药材种植、生产、销售到批发、零售的完整产业链。

“我们以甘草为主的医药产业开发出110个品种,4000多个产品。”亿利资源天然药业集团总经理刘青说,如今集团这项“甜蜜的事业”产业规模已达50亿元,以甘草为代表的沙旱生药用植物的开发利用正在全面推进并筹划上市。

沙漠治理是一项投资大、周期长、见效慢的系统工程。虽然在沙漠种甘草利润可观,但目前还不能支撑集团每年巨大的生态治理投入。亿利人继续打起沙漠的主意。

在杭锦旗的独贵塔拉镇,有一个沙漠中的工业园区,亿利沙漠生物质能源系列产品示范项目就在这里安了家。亿利沙漠生物质能源项目的负责人巴雅尔图介绍说,整套装置的核心是,每年生产1万吨生物质油的液化装置,和每小时3000标准立方米生物质燃气、蒸汽8吨及生物质燃气发电等一体化的生物质气化供能装置。

这炼油、发电、燃气的生物质来源,就是已经遍布沙漠的沙柳。沙柳这种植物每过几年就得像割韭菜一样给它“平茬”,不然植株就会自然死掉。于是,亿利引进国内科研机构的最新成果,将沙柳和能源联系到了一起。

生物质液化制油的产物就是生物油,主要用于替代采用重油、柴油等的燃油锅炉和工业窑炉的燃料,其副产物是未燃烧的炭灰,可用作有机肥料,有防虫害、杀毒的作用。而生物质气化发电及热利用技术则是通过高效的热化学转化技术,将生物质能转可燃性气体,用于民用燃气、供热、发电、以及作为合成其他化学品的原料。

就这样,亿利资源集团的沙产业队伍又扩大了。反过来,工业化的推进对原料的需求巨大,需要更多材料来源——沙柳,这又成了推动绿化沙漠的动力。

亿利的“沙漠经济”算盘不止如此。2011年以来,亿利资源进一步采取了“开放多元”的投资战略,联手泛海集团等企业联手打造“新能源、新材料”产业基地。这是国内第一个由企业主导并全额投资的清洁能源产业工业园区,主要发展沙漠太阳能全产业链项目,沙漠生物质能产业,沙漠碳基复合肥产业,沙漠乙二醇等绿色能源项目。

同时,在园区周边建设2000平方公里沙漠生态碳汇林项目,并引进美国高盐水微藻养殖技术,实现生物固碳。微藻即可制油,又可制肥绿化沙漠,以实现二氧化碳微排,污水零排,把发展清洁能源产业和沙漠生态建设有机结合了起来。

亿利的沙漠经济,除了发展第一产业——种植药用植物、第二产业——新能源工程外,甚至还有第三产业——旅游业。依托沙漠景观和20多年创造的绿色空间,亿利发展了七星湖沙漠旅游产业,来此观光的中外游客今年达到20万人次。在牧民新村“亿粒沙工艺坊”里,牧民们做的沙雕、沙画被游客们爱不释手地带出了沙漠。

“中央把生态文明建设确定为转变发展方式的重要战略之一。改善气候环境、发展低碳经济是全球发展的主流。”王文彪说,“沙漠天然药业、生物质能源、沙漠旅游产业、现代农业等沙漠绿色经济的造血功能正在显现,我们看到了沙漠经济的生机和希望。”

从“生态困扰”到“生态富民”,治沙为牧民增收贡献巨大

高毛虎,53岁,是上百位给亿利治沙种树的“包工头”中的一个,每年承包治理亿利企业的数千亩沙地。

20年前,高毛虎家里穷得叮当响,“他要是能富了,大河里的水就得干。”当年村民们这样评价他。如今,他家敞亮的二层别墅里,冰箱彩电小汽车都添置了。

高毛虎扳着指头计算他这些年治沙成绩:“2006年,道图嘎查那边包了8000亩;2007年,七星湖南边3000亩;2008年,阿嘎柴登那边6700多亩,还有一片2000亩……再加上2006年以前的,少说也有6万亩。”

高毛虎说,每一亩至少种83穴沙柳、5棵杨树,亿利每年派人检查成活率,三年验收结账。达标后每穴沙柳毛收入3元,每棵杨树毛收入90元。

妻子贺改兰插话说,除去苗条、工人费用等成本,自家每年能收入十多万元。她的神情透着自信。

在独贵塔拉镇,有一片红砖建成的漂亮楼房,是亿利为解决沙区子女上学难,出资上亿元兴建的亿利东方学校。学校前面是成片的樟子松、杨树,长得郁郁葱葱。

校长陈玉成热情地领着记者参观,干净宽敞的餐厅、排满了各类图书的阅览室、大型的多功能厅。

“我们1200多名学生,一日三餐全部免费,正餐6菜1汤,孩子们都不愿在家吃饭了。”他说,“在这里,孩子们每周看一场电影。每周日,送孩子的家长也在这里集中学习文化。”

牧民乌尼尔道格陶在沙漠里生活了40多年。他永远忘不了的是,风沙一次次威胁着自家土屋,他一次次用铁锹“抢救”自己的家园。

下乡干部白海波说:“十几年前,从沙区往最近的医院走,要两天时间,我亲眼看着一个患了肠胃炎的小孩儿,送去医院的路上,死在骆驼背上。”

这样不忍回想的生活已成为历史。2007年7月,乌尼尔道格陶和另外分散居住在库布其沙漠深处的35户牧民搬出沙漠,乔迁新居,住进亿利投资2000多万元兴建的牧民新村。

亿利采取当地农牧民通过沙地入股、租地到企,企业再通过包种到户、包销的模式,让沙漠及周边地区的上万农牧民,成为沙漠绿化事业的参与者和受益者。

“我搬到这里后由一种身份变成了好几种身份。”乌尼尔道格陶说,他用自己的“荒沙”使用权入股亿利,成为企业的股民;在亿利为村民们建的半亩大棚中种植蔬菜,在亿利为他们建的标准化棚圈中养羊养牛;闲暇时,在紧靠新村的亿利七星湖旅游景区为游客牵马、拉骆驼挣钱,最多时一年挣了30万元。

35岁的牧民云斯仁巴布则是另一种“生财之道”。搬来新村后,云斯仁巴布开了“草原请你来”饭店,自家院子里有两座对外的蒙古包。巴布说,平时经营饭店,到了春季就去为亿利种树,全家一年收入十来万元。

牧民过上崭新的生活的同时,沙漠也有了自我修复的机会。许多当年牧民活动的沙区如今成为“生态无人区”,大大减少了樵采放牧等人为活动对脆弱的沙区生态的影响。

资料显示,中国有26亿亩沙漠,其中三分之一可以改造治理。王文彪认为,干旱及人为破坏形成的沙地和一些有条件的沙漠利用新技术、新机制和新模式可以改造利用。亿利的成功实践证明,这样的沙漠可以变绿,沙区百姓可以致富,沙漠产业大有作为。

netease 本文来源:新华网 责任编辑:王晓易_NE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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