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坐在石油上面……"
回忆过去四年在伊朗的旅行经历,秦广言颇为唏嘘,这样的旅行令自己"觉得好又不好……替他们着急,他们就坐在石油上,但完全不会管理,老百姓生活不太好,根本不关心外面的事情"。他对这些话题的兴致,丝毫不亚于谈对于波斯地毯精髓的理解。正是这样一个神秘国家,令他产生了某种特殊的眷恋。
在伊朗的半公半私旅程,肯定不属于任何一种享受型的想象力, 秦广言认为,"那地方不是让游客去享受的,而是去感受文化。"因此在伊朗,他不会要求去吃当地最好的中餐,乐趣来自体验每一分当地本真的面貌,最好的方法便是与伊朗朋友租车自驾游。
关于在伊朗开车这件事,秦广言对于当地超级便宜的油价记得非常清楚,"油便宜,每升10美分",当然便宜的油价令这个国家的空气污染颇为严重,他们的尼桑车算是好的,因为,"这里车子很旧,个个都后面冒烟,很少看到像样的,难得见到奔驰和宝马……偶然看到一辆大奔,那就是政府的"。
古镇Abyaneh的土台阶
从德黑兰开往伊斯法罕的路上,秦广言和朋友们寻访了古镇Abyaneh。它离德黑兰不过两小时车程,依山而建,据说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当他们进山后步行前往这个小镇,整个一下午都泡在那群以泥土建筑的村庄里,"这里全是土,山路也是土台阶"。在那个春天的午后,他们这些外国游客是显眼的,因为这里游客极少,更多是伊朗人自己去玩,而且,整个古镇是免费的。如果累了,唯一能歇脚的地方就是老百姓家里,"给他一美金",纯朴的本地人就热情招待客人们进屋、坐在地毯上,从秦广言专业的目光来评价老百姓家的地毯,"那是最便宜的地毯"。最令他惊讶的并不是这里清苦的生活(至少很多家庭还有冰箱),那么偏远的乡下,人们竟然以可口可乐来招待客人。物价也非常便宜,"一大袋子苹果干才五分美金",要知道一美金折合一万伊朗里亚尔。
古董地毯之旅
最起初去伊斯法罕,秦广言是为了赴著名Haghighi家族之约,买下这个家族仿制祖先在17世纪编织的某条珍贵地毯,其原件被收藏在英格兰某博物馆。"这个家族这年共出了10片地毯,但这些从四年前就开始制作"。几百年前,这个家族就开始制造伊斯法罕最高等级的波斯地毯,也是伊朗60多个地毯种类中最高级别的地毯。每片地毯的价格可能是其他家族编造同类地毯的四倍,"懂行的人甚至报一个地毯师签名就知道它的价值"。家族坚持使用本地天然染料,比如本地产的豌豆和石榴皮分别能染出蓝色和黄色。由家族成员担任master weaver,负责设计、选购原材料,他也要负责监督家族的40多位工匠,"如何能把精髓编制出来?它真是把一个人的心血都完全编了进去"。
不过,即便是秦广言这样的波斯地毯专家,谈到收藏古董地毯,仍满怀遗憾。"所谓有收藏价值的,是100年历史以上,称为古董地毯,在伊朗也基本见不到"。他曾见到有80年历史、开价8万美金的德黑兰地毯,只有1.5米、2米见方。
去伊朗旅行,您觉得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方面?
女性必须戴头巾,不然出不了关。有个笑话,空乘会在飞机下降前询问女性乘客是否准备好了头巾,如果回答是"托运了"或"不知道这回事",他们通常提供飞机上的毯子,裹住头就可以了。而且,伊朗的国民素质很高,随便在路上拦人,有一半会说英文,人也非常礼貌,是我去过中东国家里印象最好的。
伊朗有哪些集市可以买土特产?
我们在伊斯法罕逛了集市"巴扎",大得难以想象,基本可以形成一个小城市,非常热闹,基本都是本地人,什么都卖。比如,装饰花瓶是比较代表性的手工艺品,百分百手工,铜制品外裹釉,手绘图案后烧制而成。伊朗特产的蜜枣超甜,本身质地很软,当零食吃会上瘾,一斤一大盒约10美金。最出名的是开心果,加工后有上百种口味。
游客在当地购买波斯地毯需要注意些什么?
伊斯法罕地毯的经典图案由花草、宝石般的中心葵、棕榈叶、沙哈巴斯棕榈叶、卷曲的树叶和缠绕的藤蔓构成,采用科尔克羊毛编织在真丝的经纬线上。由于携带现金的数目不能超过一万美金,购买超过这个价格的波斯地毯,可能就比较困难。德黑兰最好的地毯零售店很规范,因为有很多年的传统,比较公道,但不会比国外便宜很多,因为这里的质量更可信,游客购买3米、4米见方的地毯,可以自行带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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