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近日表示计划通过合格境内机构投资者机制QDII将超过4亿美元的客户资金投资于海外市场,该行计划将资金投向亚太地区货币市场、美国国债以及在香港上市的中国大型公司的股票。交通银行表示个人投资者寻求买入上述QDII产品的最低限额为人民币30万元,而此种产品的投资回报率预计在13%-30%。同时交通银行表示不会排除将来与汇丰合作开发QDII产品的可能性。目前中国的银行监管部门通过QDII向银行授予的海外投资配额总计148亿美元,QDII制度允许中国个人投资者投资海外股票市场。
交通银行计划通过合格境内机构投资者机制QDII将超过4亿美元的客户资金投资于海外市场,旨在稳步获取投资收益。在中国金融市场正式向外资开放的大背景下,中国本土银行尚需更大的业绩提升和改革创新,同时中国本土银行自身跨市场产品的创新能力和服务能力也急待提高,从而能够在激烈的市场环境中与外资银行进行抗衡。
聚焦中美战略经济合作
在美国财政部长汉克•保尔森(Hank Paulson)推动下,去年12月和上月22日,中美两国已经举行两轮战略经济对话。保尔森提议设立的这一对话机制放弃美国惯用的强硬方式,而提倡设立建设性的对话机制来应对中国经济的崛起,保尔森倡导有益的沟通机制推动中国顺利完成社会转型和经济改革,使中国经济崛起能够有益于全球经济的良性发展,而未来中美战略经济合作的主动权在中国,中国如何积极推动中美战略对话机制成为两国长期沟通机制,为中国经济崛起奠定良性基础。
人民币汇率和对美贸易顺差问题是中美表象矛盾,而两国没有根本矛盾,所有问题的关键在于双方缺乏必要的沟通,为此保尔森倡导对话机制是中国在崛起过程中能否赢得美国有益支持的关键。
中国需要实现更大的汇率弹性,人民币需要加速升值,在平衡全球经济的过程中,汇率作用至关重要。中国需要完善金融体系,加速推进管理体制改革,目前中国金融体制改革迟缓的关键因素在于其改革涉及中国政治体制改革和社会结构转型。
在涉及中美贸易顺差问题上,我们认为两大因素制约其未来发展,首先是人民币汇率问题,目前人民币即将进入升值的加速期,而中国作为全球制造业基地,出口贸易额持续上升将在未来长期存在,中国需要通过不断增长的贸易定单来增加中国本土的就业机会。
由于美国高科技产品受到出口控制机制的制约,大量美国高科技产品无法有效地进入中国,从而与中国形成贸易对等交换,如形成这样良性贸易机制,中国贸易纠纷问题将得到根本性好转。美国需要中国实行自由贸易机制,而由于美国自身问题直接制约美国在商品贸易中获得更大的利益。
在我们关注中美未来发展的过程中,保尔森推行的沟通机制是建设中美未来良性关系的基础,双方需要用足够的勇气和高瞻远瞩的视角看待中美关系的未来,我们预期中美对话机制能否成为长期沟通平台,直接决定和影响未来中国崛起之路的顺畅与否。
GDP非中国经济持续力的核心
中国国家统计局局长谢伏瞻2007年1月25日宣布中国2006年GDP增长10.7%,达到20.9407万亿元。从总量上看,这是中国GDP首次突破20万亿元大关,距离2002年首破10万亿元仅仅4年;从速度上而言,10.7%的经济增长率创下自1995年以来的新高。瑞恩安德经济研究院预测2007年中国GDP增长率为9.9%,2007年中国经济总量将超过德国,跃居全球第三位。
中国出口盈余的强劲增长推动中国经济如此快速发展的动力在于中国投资的巨大增长,占中国GDP总量的24%。投资强大动力主要来源于中国的国内投资,包括住房和基础建设发展。但同时中国国内消费占GDP的比重目前正呈现出走软的趋势,经济结构调整成为中国经济获得持续发展力的关键环节,如中国能成功地将过多的外部盈余转化为国内的消费需求,GDP增长将可长期持续走好。
中国希望长期GDP保持9%以上的水平,如何解决经济的结构性问题成为焦点,鼓励私营企业发展,允许外国投资者进入中国更广泛的市场,中国经济需要的是质量更高的投资和更实惠的就业机会。近20多年来,中国GDP的一个主要增长点来源于外国直接投资(FDI),从2005年起,中国实际利用外资的比例开始下降。2005年流入中国的FDI为603.25亿美元,比往年下降0.5%。在中国强劲的GDP增长中,FDI如今也只占到总量的4%~5%,FDI在2006年到华的数量也有微幅下降,中国想引导外国投资的重点进入高科技领域。FDI给中国带来先进的技术,高效的企业管理经验,通过FDI迅速吸收外国经济所赋予的优势,提升中国的国际竞争力。
但是我们看到受民族保护主义的影响,中国开始给FDI设限,对外资并购进行限制无疑是错误决定,目前日本和印度正在试图学习中国,吸引更多的外资推进本国经济的发展。目前中国的金融市场正处在发展的瓶颈阶段,如何引导储蓄转入投资成为中国经济能否可持续发展的又一关键因素。一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能保持国际投资者对中国的信心,帮助中国建立财政稳定性,但同时中国应减少对出口贸易的鼓励政策,给国内企业和非出口制造业以支持,投入更多的民众长期福利计划,如教育、住房、卫生和环保等。
目前需要关注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持续力,出口仍然是中国经济增长最重要的发动机。中国经济规模日益庞大,经济结构需要调整,未来外汇储备增长放缓,国内消费对维持经济发展尤为重要,而改变经济结构的唯一手段是人民币汇率的进一步升值。未来中国经济需要质的飞跃,中国需要进一步让经济增长资源多样化,允许人民币升值,分散经济增长中的直接张力。
中国经济高增长的风险
中国第二季度国内生产总值(GDP)较上年同期增长11.9%,6月份中国消费者价格指数(CPI)较上年同期上升4.4%,今年总需求和物价加速增长,如无采取有效措施,全年的通货膨胀率将可能突破4.5%。宏观数据后,中国政府推出两项紧缩性的政策,7月20日央行小幅加息和中国国务院将利息税从20%下调至5%。
许多经济学家对经济在高位运转表示,中国经济属于高位稳定运行状态,高增长低通胀将持续一段时间。瑞恩安德经济研究院的中国经济研究部分析认为,中国经济存在过度增长的风险,经济已经严重过热,年末物价加速增长的幅度将超出预期。中国经济增长的高速度不可能长期持续,而通货膨胀率将开始上升,中国工业增加值的增长率非可持续的,中国经济正在不可持续的轨道上加速运行。
必须看到,充裕的流动性将在未来几个月内造成较高的通货膨胀率,中国经济已经进入增长率全力冲刺,通货膨胀率快速攀升阶段,中国经济结构性失衡是导致目前经济发展态势的直接原因,中国经济的市场化依旧处于不健全阶段,中国政府已经到了必须全力控制经济增速,抑制投资冲动成为关键。